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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鐵首半夜來訪

第308章 鐵首半夜來訪

南宮景煥這才向衆人躬身一禮,“那小弟先行告退,各位皇兄繼續暢飲罷。”

“去罷去罷。千萬別耽誤了明天咱們的圍獵行動啊!”南宮欽禮揮手叫道。

南宮景煥點頭,轉身由自己的貼身侍衛扶着離開。

看他一走,南宮欽禮不由悻悻然地說道:“本來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誰知道莫名其妙鬧出這種事情。真的太鬧心了。”

南宮瑾懷淡淡地說道:“今晚上鬧出這麽一出,大家也沒心思了。索性各自散了罷。畢竟明天還有圍獵行動呢!咱們不能讓那賤女人徹底毀了咱們的好心情。”

南宮欽禮點頭,“那就這樣罷。”

衆人也都早沒了心思,都站起來各自散去。

南宮瑾懷和黎玉漱回了帳篷,黎玉漱便替南宮瑾懷寬衣,解下幾下都沒能解開他的盤扣,他皺皺眉,推開她的手,“我自己來罷。你別管我了。去洗漱早些睡罷。我想起一事來,得去找四皇弟說說。”

說着轉身就欲走。

黎玉漱急忙叫道:“你晚上還回來麽?”

南宮瑾懷回頭笑,“我不回來,能去哪裏?你當還有別的女人在哪裏等着我去幽會麽?”

黎玉漱走上前,溫柔地搖頭,“不是。你不在,我有些害怕。畢竟,方才發生了那麽血腥的一幕。我擔心……”

“不用害怕。我已經令侍衛将這帳篷四周都給圍了,連只蒼蠅都沒辦法飛進來,沒有誰能傷到你。再說我不過是出去跟四弟說幾句話,很快就回來。你先趕緊洗漱罷。暖好被子等着我回來。”他輕佻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

黎玉漱咬咬牙,在帳篷裏煩躁不安地踱了幾步,終究無奈地嘆了口氣,自老老實實地讓海棠進來服侍她洗漱。

海棠一進來,便不安地說道:“今晚這事,小姐瞧出什麽端倪了麽?”

黎玉漱苦笑,“很明顯的一箭雙雕,只可惜被七皇弟輕易地給化解了。”

海棠看了看黎玉漱,低聲說道:“小姐可別胡思亂想。”

黎玉漱點頭,一臉無奈,“我知道。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裏還有精力去管他人的生死?不管怎麽樣,太子才是我黎玉漱的夫君,是我一生的歸宿。他平安就行了,哪裏還管得着別人?”

海棠聽了,這才放下心來,笑道:“小姐這樣想才對。太子是霸道之人,最容不得三心二意,小姐明白最好。”

黎玉漱苦笑。

是的。經歷了這麽多次折磨,她哪裏還會不知道南宮瑾懷的占有欲有多強,又哪裏敢再去挑戰他的底線。

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只想老老實實地做他的太子妃,老老實實地幫着他一步步到達他想要的高度。

僅此而已。

此時,南宮欽禮的帳篷裏,南宮瑾懷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十分地不愉。

“這到底怎麽回事?我讓你找的殺手怎麽就變成了金妖?那紫月不是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麽?”

南宮欽禮恨聲說道:“此事一定與七皇弟有關!或許,我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在他的監視之中。他一直不動聲色,甚至逼着讓自己受傷的危險,不過就是想看咱們的笑話!”

南宮瑾懷聽了,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他以為耍一點小聰明就能躲過這個生死劫,那他就真的小看我南宮瑾懷了!無論如何,明天這軒轅宇墨,還有南宮景煥必須要死!而且必須死得合情合理!”

南宮欽禮笑道:“您放心罷。誰會想到大皇兄您早就有第二手準備呢?”

南宮瑾懷點了點頭,“很快,這一切就結束了。”

南宮欽禮笑道:“這對月兒來說可是一份厚禮。她一定越發地喜歡大皇兄您了。”

南宮瑾懷郁悶地吐了口長氣,“我已經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跟她說過一言半字了。但願她不要誤以為我變心了。”

“您就放心罷。以月兒的性子,若是沒猜透你的心思的話,只怕老早就沖到你面前跟你割袍斷義當衆給你難堪了。哪裏還由得您整天這樣與皇嫂四處裏示恩愛啊!想當初,七皇弟得罪了她,她不僅想法子讓父皇狠狠打了他一百大板,更當着全京城百姓的面讓他顏面掃地。呵呵。想起那副情景便有趣。皇兄您想想,咱們老七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羞辱?全天下,也只有月兒有本事有膽量這樣對他了。”南宮欽禮笑着寬慰。

南宮瑾懷聽了,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眼神迷離地說道:“是啊!全天下也只有她讓人恨又不是愛又不是了……”

“好了。大皇兄,別再多想了。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吧。與皇嫂恩愛這麽久,別因這件意外發生的事情前功盡棄了。”南宮欽禮笑着提醒。

南宮瑾懷皺了皺眉,卻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而一直在悄悄窺探南宮瑾懷動向的南宮景煥放下門簾,眉頭緊鎖,轉身對恭候在一旁的鐵首說道:“明天一定有大事發生,南宮瑾懷這一次是下了決心要我和軒轅宇墨的命了。此事再不能遲疑,你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将尹月帶來罷。在這種時候,也只有她能制止南宮瑾懷了。”

鐵首一臉凝重地說道:“她與您本就結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怨,現在更因香翠之事對您恨之入骨,此次,太子突然發難,只怕尹姑娘是知道的。要她來化解危機,似乎有點不太現實。”

南宮景煥嘆了口氣,“事到如今,那咱們就得用上某個特殊的人了。她若不肯來,你便帶她去看一眼。看了之後,相信她不會再有任何遲疑的。你忘記了麽?那個人才是她一直關心着的。”

鐵首聽了,臉色這才稍微地緩和了,拱手作揖,“屬下領令。”

尹月一直睡得很淺,向來一丁點動靜便會驚醒她,讓她瞬間醒來,再無睡意。

所以當鐵首推開窗躍進來的時候,她早翻身坐起,一把銀針如天女散花般朝鐵首侵襲而去。

鐵首早有防備,袍袖揮轉間,銀針悉數落地。

尹月看清楚是他,不由起身冷笑,“鐵首,沒想到你突然大駕光臨。怎麽?這次來所為何事?是南宮景煥終于下了決心讓你來要我的命麽?”

鐵首恭敬地對尹月深深地鞠了一躬,漫聲道:“尹姑娘多慮了。殿下心裏一直傾慕您愛着您,恨不得與您雙宿雙飛,又哪裏舍得讓鐵首來要您的性命?”

“是麽?他好一往情深啊!”尹月冷笑,點亮蠟燭在桌旁坐了下來,斟了杯茶淺抿了一口,“半夜三更,你潛入我房裏,一定不是為了替你主人傳達他對我的情深意篤的。直接說吧,你我之間不必繞彎子了,實在很沒意思。”

“尹姑娘怎麽變得如此冷漠了?與鐵首先前識得的女子實在有些不像。”鐵首苦笑。

尹月平靜地下了逐客令,”如果你是來跟我敘舊,一起回憶往事的話,那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功夫,請速速離去罷。別逼我動手驅趕。”

鐵首嘆了口氣,“尹姑娘,鐵首此次來的确有事相求。”

“我就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罷,有什麽事求我?看在你曾經在我落魄的時候照顧我的面上,你遇到了難處,我一定會幫。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只幫你,不會幫你主子。他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你說的事最好不要與他相關。”

鐵首搖頭苦笑,“尹姑娘這是為難在下。”

尹月站了起來,“如果覺得為難,那便請離開罷。”

“主子現在确實遇到了生命之危,他希望尹姑娘前去化解危機。但他也猜到了您不願意去,所以他想讓您在見過一個人之前再好好考慮他的請求。”

尹月淡笑,“生命之危?他說的是即将要開展的兄弟之間的厮殺麽?呵呵。不應該說是厮殺,因為這一次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是吧?他現在不過是砧板上的一塊肉,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的手足向他舉起屠戮之刀。我猜得有沒有錯?”

鐵首凝重地點頭,“姑娘猜得很對。”

尹月挑眉,笑容魅惑,“對于這件事,我愛莫能助。就算能助,我也不願意出手相助。因為這樣的下場,是他該得到的。不管他找出誰來向我求情,都沒用!所以,別再說了,請回罷。”

“軒轅澈。”鐵道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聽到那個光是想一想就痛得喘不過氣來的名字,尹月徹底怒了,如一頭失控的母獅猛然上前,伸手死死地扼住了鐵首的咽喉,咬牙切齒地說道:“不準你提他的名字!”

“他是您的遺憾,可是如果這種遺憾還有挽回的機會,你不緊緊抓住麽?”鐵首被他掐得面紅耳赤腦門月筯直爆,可是神情還是一貫的平靜。

這樣的他像極了南宮景煥,這讓尹月更加的憤怒,她一點點加大了力氣,陰狠地說道:“的确有遺憾。遺憾就是沒能讓他陪着軒轅澈一起下黃泉。如今,這個機會到了,你放心,我當然不會錯過!我會緊緊地抓到這個機會的!”

“既然想抓住,那不如随我一起走一趟去拜訪拜訪一下你的這位老朋友如何?”鐵首雲淡風輕地問。

“你再說?再說我就殺了你!”尹月懊惱至極,從頭上取下簪子抵住了他的咽喉。

鐵首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尹姑娘,你到底要我說得怎麽樣清楚?你想念的那個故人還活着呢!主子一直知道他是您心裏最在意的那個人,所以并沒有真的傷害他。當時只是做了一個假像給太子看而已。因為怕走漏風聲,所以也一直沒有告訴你。只是想等待合适的機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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