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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們只有彼此

白秋池睡了個好覺,先是夢見傅齊山與他成親,後又夢見他大了肚子,生下的孩子管傅齊山叫爹。不過到底心裏揣着事兒,天蒙蒙亮就醒了,糾結再三推醒了傅齊山。

傅齊山被吵醒,眉頭緊鎖地睜開眼,一見白秋池就笑了,眼神還惺忪着,比平日要溫和不少,“怎麽了?”

白秋池神态忸怩,有些說不上來的嬌羞,“……你早點回去吧,別被人看見了。”

“天這麽冷,還将我往外趕,真狠心吶。”傅齊山裝可憐,抱着人親熱,探手到他腿間,摸到了明顯肥嫩不少的rou縫,“有些腫了,疼不疼?我之前給你的藥膏還有麽?待會兒叫呂二再送給你些。”

“不疼,還有好多呢……”白秋池抖着腿,既舍不得并緊,又做不到大剌剌敞着,被他手指攪得沒個章法,将被子頂得簌簌發抖,雙手無力地抓着被子,“……大哥……好了沒有?”

“讓大哥仔細摸摸,有沒有哪裏傷着了。”傅齊山說得冠冕堂皇,手下卻胡摸一氣兒,傷口沒摸出來,倒摸出不少水,“外面沒傷,再看看裏面。”

白秋池哪裏還不知道他這是有意作弄自己,軟着嗓子勸他:“大哥……再不走天就亮了……”

傅齊山清楚現在時機未到,暫時不能被人發現,只好萬般不舍地起身,“晚上記得來找大哥,你就別送了,再多睡會兒。”

白秋池乖乖躺回去,“大哥路上小心。”

┄┄

傅齊山回去時天亮了大半,萬幸沒遇上什麽人,一進屋便見到屏風旁多出的一樽鬥彩麒麟花瓶,皺眉問呂二:“怎麽來的?”

“昨晚您前腳剛走,後腳周姨娘就來了,我沒放她進來,只說您睡下了,讓她明日再來。她說沒什麽大事,只是白天整理東西發現了這個,她不愛鼓搗這些,放着也是吃灰,不如送給您了。”呂二說完自己也是一哂,“她這是唱的哪一出?”

“那母女倆慣會見風使舵,應是發覺巴結大房不成,想着來投靠我罷了。”傅齊山摸了摸那花瓶,“送了就收下,至于回不回禮就另說了。”

呂二想了想,“不過少爺,您既然有心要帶白公子走,多拉攏幾個府裏的人也不錯,說不定就有用上的時候。”

傅齊山斜眼睨他,“就你雞賊,連三夫人也不喊了。”

呂二嘿嘿笑起來,他家少爺這幾日的魂不守舍他都看在眼裏,昨晚風那麽大還是不顧勸阻跑了出去,定是動了真心的,他當然只有支持的份了,哪兒還敢找他不痛快。

“對了,你去告訴崔姨娘,說我夜裏着了涼,染了風寒,這幾日就不會客了。”

“啊?少爺你病了?!”

“蠢貨!你看我像是病了嗎?”傅齊山忍不住踹他,“我就想過個清淨年,那些糟心事兒年後再說。”

傅齊山有意放任,于是他生病的消息半天就傳開了,不管大房怎麽幸災樂禍,總之崔姨娘信了,叫人送了不少藥材,又親自去給約好的人家道歉,最後居然是周姨娘先來探望他。

傅芸跟着周姨娘一起來了,傅齊山早有所料,病殃殃地躺在床上與她們周旋,周姨娘關心了幾句就開始将話題往傅芸的親事上引,滿面愁容道:“……崔姨娘厲害,你也争氣,不愁沒人嫁,我們芸兒裏外說不出毛病,只怪我這個當娘的沒本事,不會看人,前二十年都瞎了眼,今日才找不到好人家。”

周姨娘說着說着目露哀切,傅芸也神色動容,眼眶漸漸紅了,傅齊山看在周氏并沒有實質性地與他結仇,頂多是跟在趙氏後面逞嘴上威風而已,再者傅芸也的确沒與他們交惡——除了那次幫着傅荟欺侮白秋池。

傅齊山一想到這個,臉便冷了幾分,沒肯松口:“芸兒是我妹妹,我這個當哥的理應幫襯,不過我本地人脈不多,你要是想嫁到金陵我還能幫你謀個金龜婿。”

周氏和傅芸面面相觑,半晌傅芸道:“芸兒不想遠嫁,只想伴着姨娘。”周氏也道:“遠嫁苦啊,沒有娘家撐腰,豈不是任由夫家拿捏?”

傅齊山并不意外,淡淡地說:“本地的我怕是找不到大富大貴的,你們若是看不上眼便算了。”

周氏與傅芸對視一眼,傅齊山總比她們要厲害,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周氏咬咬牙,道:“芸兒就拜托你了。”

傅齊山剛打發走她們,傅齊祿又來了,不冷不熱地問了幾句,突然眯起狹長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二弟這病來得蹊跷,別是被什麽不幹不淨的人過上的吧?”

傅齊山悚然一驚,疑心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又覺得不大可能,應該是在嘲諷他整日相親會客,于是皮笑肉不笑道:“我這不是着急麽,大哥都要納妾了,我還孤家寡人的。”

傅齊祿聞言挑起一邊嘴角笑,随後又不痛不癢地說了些場面話,“原本母親還想叫你和我一起置辦年貨,現下只能由我一個人擔了,時候不早了,大哥就不耽誤你養病了。”

“大哥慢走。”傅齊山端着笑送走他,只覺得身心交瘁,捏着眉心沖呂二抱怨:“得,沒病都要折騰出病了。”

“還不是您非要裝病。”呂二嘀咕。

傅齊山沒聽見,一心巴望着外面的天色,恨不得一桶墨潑上去把天染黑,“還好我馬上就能藥到病除了。”

呂二莫名其妙,“怎麽說?”

傅齊山聽着外面的聲兒,真情實感地笑出來:“我的藥來了。”

┄┄

白秋池步履匆忙地跑進來,呂二識相地退出去,還沒掩好門就見白秋池撲到他家少爺身上,那叫一個心急。呂二不由感慨,崔姨娘真會點鴛鴦。

傅齊山被他撞在胸口,心口都被撞酥了,茫然道:“怎麽了這是?今兒天還沒黑透呢就跑過來了。”

“是不是昨晚來時受了風?還是今早着了涼?都怪我,就不該讓你來。”白秋池又心疼又自責,嘴唇都嗫嚅了。

“我沒病,是裝的。”傅齊山低聲解釋,“再說真病了也賴不着你,腿長在我身上,是我自個兒要去找你的。”

“好端端裝什麽病?”鄉下人最忌諱生老病死,白秋池小時候與弟弟玩大夫看病的游戲都被娘親打了手心,是以嚴肅道:“不能這麽做,會把病氣招來的。”

傅齊山聽得心暖,別人說這話他只覺得愚昧,可從白秋池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這麽舒坦呢,他握着他的小手,無賴地說:“那你快将我的精氣吸走,病氣肯定也跟着走了。”

白秋池臉紅了紅,竟真的要爬過去吸他那裏,被傅齊山連忙阻止,“心肝兒,我诓你的。”

“……我知道。”白秋池耳朵尖都紅了,雙手無措地交叉,“大哥……你,你再叫一遍……”

“什麽?”傅齊山微頓,試探地叫了一聲:“心肝兒?”

白秋池睫毛顫了顫,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傅齊山心中一動,“喜歡我這麽叫?”

“嗯……”

“心肝兒,來大哥懷裏,大哥對着你的耳朵叫。”

之後傅齊山才發現原來弟妹的耳朵也很敏感,沒說幾個字就紅透了,白皙的耳垂紅得好像剛打了耳洞的姑娘,鬓邊都延燒紅了。

“改天給你穿個耳洞,這麽漂亮的耳朵不戴耳環可惜了。”傅齊山說完又突然改口,“啧,算了,我都不舍得讓你受一點疼,穿什麽耳洞。”

白秋池好不容易緩過來,眼睛水潤地看着他,“大哥到底為什麽裝病?”

“你猜猜。”傅齊山故意賣關子。

白秋池認真想了想,他中午聽見崔姨娘抱怨傅齊山病得不是時候,那麽多小姐等着見呢,心下早有猜測:“是為了不去見小姐嗎?”

“嗯。”

可為什麽之前不裝病,偏偏在昨晚與自己互通心意後才這麽做呢?白秋池沒傻到連這個問題都想不明白,卻不敢确定,或者說,他就是想聽大哥親口說出來,“……是因為我嗎?”

“不然還能有誰。”傅齊山捏他的臉,寵溺地笑,“就算是假的也不想讓你難過啊。”

“大哥……”白秋池緊緊抱住傅齊山,空虛的心房被莫名的情緒填滿,覺得只要擁有了他,經受的一切苦楚仿佛都值得了,“你剛剛說的……吸精氣……還作不作數了……”

“當然作數。”傅齊山卻仍然躺着,“我病了,你來動。”

白秋池雖然羞赧,卻沒有二話地趴到他身上,傅齊山的rou棒不知何時已經硬了,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早上傅齊山走後他抹了點藥,花xue不怎麽腫了,只是像開了閘似的,無時無刻不是濕的,rou縫也還透着紅,有些紮眼。

傅齊山不知是單純怕他不會,還是存心惹他害羞,一步步指導他:“先自己揉揉,揉軟了再掰開肉唇,已經夠濕了不用擴了,直接坐上來吧,覺得疼就揉揉yin蒂,知道yin蒂麽,就是上面那個小肉粒,每次我一揉它你都興奮得不得了……”

“大哥別說了……我知道……”白秋池羞得掉了兩滴眼淚,rou縫撐成圓形,一寸寸吞入巨物,直到坐到雜亂的毛發上,他才禁不住籲了一口氣。

“下面還要我教嗎?”傅齊山輕佻地握住他的腳踝。

“不要了……”白秋池還沒開始動已經帶上了哭腔,上身向後仰,手撐在傅齊山的大腿上,慢慢地開始起伏。

xue兒像是被鐵杵鑿開的一口深井,源源不斷冒着水花,嬌弱的小口被搗得軟爛,只能奄奄一息地吞吐。

他們在滅頂的情欲裏彼此迷失,又在交彙的心海裏找到自我。

白秋池一生沒受過如此無私的疼愛,傅齊山又何嘗得到過真心的愛護。

這世上人那麽多,可他們只有彼此。

作者有話說:

被網課摧殘,另一篇文又卡文了,所以停更了幾天,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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