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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多謝娘親成全。”

自從被哄着答應了當老板,白秋池便更加用功地向傅齊山讨教,将傅家能拿到的賬本翻了個遍。

“別給自己太多壓力,我會幫你一起打理的。”傅齊山說。

“那也不行,我一個老板什麽都不會,還不被人看扁了啊。”白秋池看了太久,眼都花了,一邊以掌根揉眼,一邊将蠟燭往跟前拖了拖。

傅齊山走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強硬道:“不許看了,過來睡覺。”

“再等等。”白秋池頭也不擡繼續看賬本,然而只片刻便再難專心——大哥正捏着他的手腕,撥他手上的珠子呢,切面平整的紅寶石在他皮肉上滾來滾去,大哥稍微用了點力,便碾出一個淺淺的小坑。

“大哥……”

“別看了,陪大哥睡覺。”

白秋池聽到那兩個幾乎是從他齒縫裏擠出來的字眼,心髒頓時像是水開後的壺蓋兒,撲騰撲騰跳個不停。

他也想了。

之前差不多每天都會做,有時一天都要做上好幾次,而自打他懷了孕,親熱的次數屈指可數,并且還沒有一次做到最後的。

“大哥……今天能進來麽?”

傅齊山看着白秋池薄紅的臉,攥緊掌心的晧腕,忍了又忍,“不能。”

白秋池眼神黯淡下去,沉默地坐在床邊。

傅齊山跟上去,“不過,大哥可以用別的。”

白秋池早已知曉情事,聞言臉燒起來,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屋裏燒的炭是傅齊山送來的,比他自己領的好得多,明明已經很暖和了,傅齊山還是不放心将他脫幹淨,于是只脫了他的褲子,将那兩條玉腿架在肩上,二指并起叩開蓬門,九淺一深地抽送。

“許久沒插進去,這處竟又緊了,兩根手指都費勁。”

“唔……”

白秋池想叫,卻想到對面的崔姨娘和傅齊朗,盡管崔姨娘如今已然默許了他和大哥的“奸情”,但傅齊朗始終還是他名義上的丈夫,不管做再多次,他的羞恥感從未減少。

但傅齊山卻比他從容得多,一雙腿先是被他扛在肩上,再是被按着膝蓋分開,最後被掐着膝彎按在兩脅旁,白秋池終于抑制不住,“啊——!大哥,別舔……”

爐膛裏的木炭燒得極旺,火勢漸入佳境,火舌瘋狂舔舐着每一寸,包裹着每一寸,底部凹陷處最是脆弱,不久便被燒穿了,裂開一條崎岖的縫。

火舌不懂憐香惜玉,迅猛地鑽進縫裏去,舔得噼啪作響,木炭原本的顏色逐漸消退,由內到外透着紅光,細細嗅來還有一點隐約的香味。

煙霧缭繞着哭聲,哭聲交織着香氣,溫度節節攀升,速度步步高漲,最後燒成一段白,半截灰。

白秋池離了傅齊山便覺冷,起先以為是心理作用,不久卻冷得打擺子了,他探頭望了一眼,推了推傅齊山,“大哥,火熄了。”

傅齊山披衣起身,他畏熱不畏寒,對冷的感知遠不及白秋池敏感,走到跟前見炭果真燒完了,用火鉗往裏添炭,心下納罕,“怎麽燒得這麽快,好炭這麽不經燒麽。”

剛躺回去白秋池便纏上他的手臂,連腿也跟着搭上來,如果不是将将才做過,傅齊山肯定要以為他是在勾引自己。

“大哥,咱們什麽時候走?”

“暫時定的是後天。”

白秋池有些雀躍,閉着眼憧憬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大哥,我賣身契還沒要來呢!”

“明日姨娘會來找我,我再試一次,她若真的不肯給便算了,不差那一張紙。”

“姨娘為什麽要來找你?”

“我今日去見大房,同意将傅窯交出來了,姨娘肯定要來找我。”

┄┄

“我叫你想法子,你就想出這麽個招兒?啊?大房給你灌什麽迷魂湯了!”崔姨娘一大早就怒氣沖沖地在門口侯着,一見傅齊山出來便把他叫進屋罵。

“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聽我解釋。”傅齊山仍不緊不慢地,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卻沒說日後将以白窯作商號,畢竟以崔姨娘的脾性,知道了別說答應,不把白秋池打死就算不錯了。

崔姨娘半信半疑地聽他說完,皺眉嘀咕了幾句,勉強接受了,依然沒有完全舒心,“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給他們臉了,惦記這個惦記那個,非把我們的全搶去才肯罷休!”

“暫且忍忍,我敢保證,不出一年傅窯便會砸在傅齊祿手裏,比從前更慘淡。”傅齊山看她平靜下來,緩緩道:“我後日便回金陵了,有件事我要叮囑你,分家後切記與大房斷了來往,不要再與他們有任何牽扯。”

“這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早盼着和他們分家了。”崔姨娘颔首,片刻後咂摸出些許意味,臉色慌張起來,“齊山,你今後是……不回來了嗎?”

傅齊山沒把話說死,“商號交給傅齊祿後,不說是重頭再來,起碼也要籌劃一番,三五年內怕是回不來了。”TEA

崔姨娘哪裏不清楚他的心思,面容凄苦道:“我知道你一向瞧不上我,也怪我對白秋池不好,所以才不願回來,但真的,娘做的一切從始至終都是為了你啊!”

傅齊山已經懶得與她争論了,巋然不動恍若未聞,崔姨娘抹了下眼淚,“我不說了,說了你也聽不進去。”從梳妝臺的抽屜裏拿出一張薄薄的紙,希冀地看向他,“齊山,若是我将白秋池的賣身契給你,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年回來看我一次?”

崔姨娘說完自嘲一笑,她什麽時候已經淪落到要用籌碼來威脅自己兒子回來看她的地步了?

傅齊山原先有所動容,卻在聽到她的要求後猛地拉下臉,心裏說不難受是假的,但他早已不想再給崔姨娘機會了,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因此只是無奈地嘆了一聲,“姨娘,你何苦呢。”

崔姨娘心中五味雜陳,別過臉将那紙賣身契推到傅齊山面前,也不看他,“罷了,你拿去吧。”

“多謝娘親成全。”

傅齊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崔姨娘轉過臉,已是淚流滿面。

“你還知道偷偷叫我一聲娘,阿朗他卻只會叫我姨娘了。”

作者有話說:

短小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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