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番外之成親
貨架前,一男子挑揀半晌,終于選定一把雕成喜鵲樣式的銅鎖,到櫃臺結賬時被斜對面傳來的鞭炮聲吓了一跳,不禁好奇地探頭,“喲,這是又開了什麽新店吶?”
“不是新店,”馬鎖匠搖搖頭,“是傅老板成親喽。”
男子奇怪道:“那招牌不是挂的白窯麽,哪來的傅老板?”
馬鎖匠斜他一眼,“不常來這片兒吧?”
男子老實地笑笑,“我住城北,這兒攏共就來過仨回。”
“怪不得,這片兒誰不知道傅老板哇!年紀輕輕,又有本事,人長得也俊,還知道疼媳婦兒,這不,把傅窯改成了白窯,送給新娘子當聘禮呢!”
男子咂舌,“這手筆可真夠大的,新娘子是不是頂漂亮?”
馬鎖匠格外遺憾,“我還沒見着,不過倒是收到請帖了,可惜生意忙不得空,你要真想看,過幾日到白窯裏頭轉轉,保證能見到新娘子。”
男子擺擺手,“我哪有那個閑工夫。”
馬鎖匠記性好,“你不是住城北麽,傅老板家就在北邊兒,說不定順路呢。”
男子點點頭,出門往北走,果不其然沒多久便聽到一陣敲鑼打鼓,走近了震得耳膜都疼,新郎官在門口等着,看樣子新娘還沒過來,馬鎖匠沒說假話,那新郎官的确身姿挺拔模樣超群,不怪周圍人都小聲惋惜,娶的為何不是自家閨女。
男子擠近湊熱鬧的人群之中,腳接連被踩了好幾下,實在忍不住了,搡了一下旁邊的人,“你踩我四腳了!”
“我可沒踩你!”
“不是你踩的誰踩的?”
“行了快別嚷嚷了,新娘子來啦!”
鳴鑼開道,八擡大轎,大花轎在門口停下,新郎官走到跟前掀起門簾,新娘子伸出一只手搭在新郎官手背上,那只手又細又長,在一片大紅中白得晃人眼,新娘子被扶下轎,男子看清了“她”的臉——怎麽是個男人?
“你不知道?傅老板娶的是雙兒呀!”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雙兒呢,真漂亮!”
“啧,傅老板居然好這口,不上臺面。”
“呦呵,雙兒怎麽了,人且看不上你呢!”
“是這個理兒哈哈哈……”
“你看那老牛頭,眼珠子滴溜溜盯着人家轉,嘴上還裝呢,啐!”
白秋池根本聽不見人們在說什麽,也沒那個心思探聽,他穿的是和傅齊山同款的新郎服,所以沒有蓋頭,做不到直面那些熱辣的目光,于是一路低着頭跟在大哥後面走,進了洞房才松了一口氣。
“大哥,你少喝些酒,我不想……不想你晚上醉醺醺的,又跟上次似的,叫我自己動……”
“好,我絕對不喝多。”傅齊山直盯着他瞧,“你上了妝更好看了。”
“我還怕你不喜歡。”白秋池使壞親了他一口,在他側臉拓下一枚唇印,“你這樣出去,會不會被羞死?”
傅齊山卻蠻不在乎,“你要是喜歡那便這樣出去,我不怕。”
白秋池見他竟認真了,立馬手忙腳亂地給他擦,開玩笑,大哥不怕羞,他還怕呢!
傅齊山趁機抱住他的腰,“等大哥晚上回來疼你,把你嘴上胭脂都給吃幹淨。”
“嗯。”白秋池應了一聲,不知從哪抽出一條紅帕子,抖兩下抻開,是一條繡着金紋的紅紗蓋頭,“等你回來,我戴給你看……”
傅齊山小腹一緊,若不是呂二過來催,怕是出不去了。
┄┄
傅齊山當真沒敢喝多,面對好友們的輪番轟炸,硬是撐住了沒松口,所以回去的時候人還是清醒的,只有臉頰上浮起兩抹酡紅。
“秋池,我回來了。”
傅齊山定睛一看,白秋池果真戴上了蓋頭。
他壓抑許久的欲念經過酒精催化,醞釀得愈加狂熱,竟連掀蓋頭的功夫都等不得了,隔着一層紗蹂躏白秋池的唇瓣。
目光所及皆是紅色,肉體所觸俱為柔軟。
“唔唔……”白秋池口裏頂進一條裹着薄紗的舌頭,薄紗粗糙,舌尖細膩,嘴裏那點布簾很快被溫熱、浸濕,唇上的胭脂也不知糊了沒有,待會兒該不好看了。
白秋池想到這裏,誘他道:“相公,進來吻我,給你吃胭脂……”
傅齊山聽得心頭火起,鑽進蓋頭裏,繞着那豐唇細細地舔食,“好甜。”
“沒了……”白秋池已經軟了腰,半推半就地倒在了床上,傅齊山尚未過瘾,“給相公看看嘴裏頭還有沒有胭脂。”
白秋池被檢查完已然喘不過氣了,嘴上明明已經沒了胭脂,卻比先前還紅豔,那是大哥給他上的色。
傅齊山兩手握住他的乳兒把玩,看上去沒大什麽,仍是玲珑的一團,可掂起來卻沉了不少,“你說會不會已經蓄了奶了?”
“也許吧……”白秋池軟了嗓子,他身上紅衣剛被大哥脫了,這會兒卻又暈開一抹又一抹的紅,大哥的手移到哪兒,紅便開到哪兒。
“不想你給孩子喂奶,只要一想到你的奶頭被別人含在嘴裏,我就氣得肝疼。”
“大哥!你怎麽說得這麽……這麽色情……”白秋池紅着臉呵斥他,“只是給寶寶喂奶而已……”
白秋池雖然理智上覺得沒有什麽,但心理上也不太适應,畢竟他一直當自己是個男人,給大哥吃奶就算了,除了大哥以外的人,哪怕是寶寶,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
“那也不行,到時找個乳母,不許你親自喂。”
白秋池順水推舟地點點頭,“還早呢,說不定沒奶呢。”
“多吸吸便有了。”傅齊山倒是很樂觀,張口含住那點粉色,軟嫩的奶頭起初是尖錐狀,吮了幾口便從乳暈裏凸起,漸漸變成一枚圓圓的小粒兒,叼在齒間口感分明,如軟爛的果兒,亦如甜糯的湯圓兒。
“大哥……相公……嗯……”
白秋池垂着眼睛,望着神情專注的大哥,他的兩頰一鼓一鼓的,唇舌配合着用力吮吸,仿佛真要從他身體裏吸出點兒什麽來,不由想到若真是要他這般給寶寶喂奶,怕是會羞得哭出來。
他此生所有的羞恥和癡狂,只獻給大哥一個人,也只屬于大哥一個人。
“相公別吸了……夠了嗚嗚……吸吸這邊……”白秋池自己掬起另一邊乳肉送到傅齊山嘴邊,傅齊山從善如流地換了目标,吐出紅腫的奶尖兒,像是熟透了。
白秋池其實不懂他的乳頭有什麽好吸的,又不能吸出什麽來,對他來說是很舒服,但于大哥而言應當沒有多大快感,但大哥卻偏偏格外喜歡。
不僅僅是乳頭,嘴唇、脖子、鎖骨、肚臍、小xue、臀肉、大腿、腳趾……好像他全身每個地方都被大哥好好疼愛過,但事實上,除了插入時大哥會感到快感,其他都不會舒服吧。
“大哥……你為什麽會喜歡……”
白秋池沒說下去,傅齊山卻洞悉了他的心思,“因為太喜歡你了,想讓你快活。而且,有些快感不必由肉體牽動,你看,我現在有多舒服。”
白秋池的手被他牽到身下,那根讓他又愛又恨的東西已然勃起,氣勢駭人地戳在掌心,白秋池不清楚他究竟忍了多久,心疼地邀請他進來,“已經夠濕了。”
白秋池懷孕後越發敏感,兩腿間的床單已經洇濕了一灘,若不是棉布吸水,否則定要聚成一塊小水窪。
雖然已經過了危險期,但傅齊山依然不敢大意,按着他隐約顯出雛形的腰身,一點點插進去。
xing器像是一柄兇器,慢慢鑿開緊閉的甬道,後來又變得像是一根肉杵,在xue臼裏輕輕地搗。
深處的汁水被搗出來,起初并不多,零星幾點濺出來,白秋池的叫聲也低低的,須臾便失控了,叫得軟媚,水也噴得厲害。
白秋池明明是不用出力只需享受的一方,卻氣喘籲籲的,每當大哥頂他一下,快感便猶如滔天巨浪一般兜頭淋下,他掙紮無果後只能祈禱風平浪靜,而下一浪永遠更猛烈。
痛與快的界限變得模糊,難挨與爽利無縫銜接。
他好像死在了此刻,又好像獲得了永生。
肉體奔潰之際,精神卻陡然清明,他想到大哥親手刻的“白窯”二字,夥計們熱情地叫他白老板,還有火紅的嫁衣,搶喜糖的鄰居,拱手道賀的賓客,飄進屋裏的鞭炮紙。
他想到了很多,歸根結底,只是大哥一個。
“大哥……”
白秋池呢喃着抱緊傅齊山,xue裏剛洩出來又被白濁填滿,傅齊山今夜異常貪歡,又與他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紅燭燒盡,燭淚凝固,屋裏黑黢黢一片。
白秋池動了動幾乎沒知覺的雙腿,有些苦惱,“明日我還能去店裏嗎?”
“那便不去了,一天不去又不會倒閉。”
“可我是第一天上任诶……”
“可你也是第一天上任當我夫人啊,怎麽,喜歡被叫白老板不喜歡被叫娘子?”
“……那倒不是。”白秋池趴在他胸膛上,心癢癢的,“大哥,你……你再叫兩聲……”
“你怎麽還叫大哥呢。”傅齊山語氣有些不滿。
白秋池迅速改口,“相公,好相公。”
“娘子,娘子……快睡吧,以後有的是日子叫呢。”
作者有話說:
不确定還有沒有番外,感覺沒啥要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