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番外之二胎
嚣張了一天的太陽終于高擡貴手,從天邊送來陣陣晚風,夾着細細的雨絲,落在臉上涼涼的,并不惱人。
但不妨礙有人打起了傘,這時候的天氣就像嬌滴滴的姑娘,陰晴不定。
一個瘦高的男人單手抱着個奶娃娃,打着傘看不清面容,只能聽見奶娃娃咿咿呀呀的聲音,聽着便讓人心覺愉悅。
沒走幾步,雨勢果然大了起來,綠豆大的雨點子砸下來,沒帶傘的行人開始慌了,紛紛跑起來,商販也慌慌張張收起攤,男人依然走得悠閑,懷裏小人兒興奮地擡頭看滴滴答答的傘面,大眼睛撲閃,小手也揮個不停。
“玉溪,玉溪,馬上要見到你爹了,高興不高興?”
“嘿呀!呀哈!”白玉溪仿佛聽懂了他的話,不停拍手,小腳一蹬一蹬的。
男人笑起來,路邊盧大嬸看見了他,本來已經收攤準備回家了,又從板車上拿出一只撥浪鼓塞給白玉溪,摸摸她的頭,“小玉溪長得真快,過幾日就能下地走了吧?”
“人家已經會走了。”男人要給她錢,盧大嬸不要,“白老板天天中午送我一牙西瓜,我哪兒還能要你錢。”
傅齊山笑笑,“那行,嬸兒,雨大了,你跟叔快回家吧。”
“欸。”盧大嬸兩口子推起板車,湊一起嘀咕,“人倆兒感情是真好啊,刮風下雨也要來接白老板。”“昨兒我還瞧見白老板耳朵後頭有塊紅印子呢,到底年輕。”
傅齊山進了店裏,夥計都走差不多了,還剩一兩個打掃衛生,白秋池在櫃臺後對賬,聽見聲音後一擡頭就笑了,“玉溪怎麽了,笑成這樣,口水都滴下來了。”
“想你了呗。”傅齊山收了傘,視線膠着在白秋池身上,白秋池面上雲淡風輕,卻在低頭看賬本時露出一對紅彤彤的耳朵。
傅齊山倚在櫃臺前,勾着嘴角逗他,“你想不想我?說句話啊,白老板。”
“咳……想了……”白秋池飛快瞟了眼大堂裏的夥計,嘴上軟乎乎的,表情卻依然穩重,維持着老板的威嚴。
“嘎哈哈哈哈!”白玉溪人精似的,笑得停不下來,白秋池忙拿了塊奶糖塞她嘴裏,她立馬用僅有的兩顆下牙咀嚼起來。
“怎麽還堵女兒的嘴呢?”傅齊山失笑,“什麽時候回家?”
“現在就回去,明天再看也行。”白秋池收拾好櫃臺,讓夥計們都回家,這時呂二突然從外頭跑進來,身上濕了大半,停在門口擰水,“老板還沒走吶?你走吧,我來鎖門。”
“你個勢利眼,都不招呼一聲你家少爺!”傅齊山罵。
“我這叫識時務,誰當家我奉承誰。”呂二笑着說。
“那你怎麽知道奉承馬鎖匠呢?因為他當家嗎?你那是饞他閨女!”
呂二憋紅了臉,轉頭沖白秋池嚎:“老板你是不是又亂說了!”
白秋池笑起來,剛張口就被傅齊山搶了話,“跟他可沒關系,去年我就看出不對來了,人馬鎖匠吃飯的本事,憑什麽教給你?”
“那是我聰明!人好!他中意我!想讓我做他徒弟!”
“拉倒吧,他是想讓你做他女婿!”
呂二忍無可忍,吶喊:“老板你們快走吧,再不走要下大暴雨了!”
白秋池忍俊不禁,拉着意猶未盡的傅齊山走了,雨不是太大,白秋池抱着白玉溪,傅齊山撐着傘攬着白秋池的肩,一把大傘正好罩住一家三口。
白玉溪是真喜歡看傘,昂着頭直盯着傘看,似乎在想這東西為什麽能發出聲兒來。
路上已經沒什麽人了,傅齊山有些心癢,“秋池,給大哥親親。”
“……嗯,等回去的。”白秋池咬着唇低下頭,此刻他不再是從容鎮靜的白老板,而是面薄臉羞的小媳婦。
“我現在就想親。”
白秋池驚慌地擡起頭,“可這是街上——唔……”
大哥很會吻,比微風還溫柔,比大雨還浩蕩,白秋池再說不出話,也再聽不見紛雜的雨聲。
白玉溪看得脖子都酸了,垂下頭後眉頭一皺,奇怪,他們在做什麽?為什麽突然停下不走了?爹爹嘴裏好像藏了糖,父親吃得很開心,也好像藏了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嗚哇~~~”白玉溪忍不住了,她也想吃!
“嗯——好、好了……”白秋池躲開窮追不舍的傅齊山,安撫張牙舞爪的白玉溪,“寶寶鬧了,回去再親……”
“啧。”傅齊山不悅地看了眼女兒,敢打擾你爹親親,今晚減你一顆糖!
白玉溪卻沒有善罷甘休,兩只小手扒着白秋池的下巴,顫巍巍直起上身,失敗了好幾次也仍然執着地發力,最後終于貼了上去,嘴對嘴“啵”了一聲。
“哈哈,玉溪都會親爹爹了嗎?”
不同于白秋池的興奮,傅齊山臉一黑,減兩顆!
晚上哄睡白玉溪後,傅齊山纏着白秋池要做,白秋池強硬道:“先說好,以後不許再咬外面了,上回我被笑話了半天,下午才知道耳根後有個印子。”
“那不叫笑話,是羨慕。”傅齊山死不悔改,“外加一點點嫉妒。”
“那也不行,多丢人啊,別咬外面,知道嗎?”
“你現在越來越兇了,以前哪兒會提要求啊,求着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白秋池呆滞一瞬,不禁反思自己,他是真心喜歡做生意,或者說,他喜歡能夠支撐自己生活,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可貌似接手白窯之後,他或多或少有些冷落了大哥,雖然還是很恩愛,但比起從前的确差了不少。
傅齊山眼見他神情變得沉重起來,知道他這是當真了,連忙解釋,“我說着玩的,大哥從沒覺得你兇,一直都那麽可人疼。”
“嗯。”白秋池寬了心,明白他剛剛一時想岔了,他從前生命裏只有大哥,如今有了白窯,有了寶寶,自然會分心給別的,可這不代表他對大哥的愛有所消減。
但心裏還是起了少許愧疚,他勾着大哥的脖道,“外面不能咬,但裏面可以啊,裏面随便大哥怎麽咬,咬紅了也沒關系。”
“……要不說你可人疼呢。”傅齊山說,“又軟又嬌,還騷。”
那幾個字像是炮仗,一下點燃白秋池體內的引線,噼裏啪啦延燒起來,雪色肌膚泛粉,呼吸也熱了。
“相公……”
白秋池不常這麽叫他,一般只在床上這麽叫,多半是想要了,偶爾是受不了向他求饒,這兩個字就像信號似的,傅齊山眼神黯下,吻住他,将路上沒親夠的連本帶利讨回來。
“唔……”木由子!
雨夜帶來的涼爽此刻也不夠用了,暑氣從體內鑽出來,熱得手指尖都冒汗,傅齊山便用冒汗的手指尖剝開白秋池的衣服,夏天就這點好,衣衫輕薄好脫,也不用擔心受涼,一下脫個精光。
玉體橫陳,薄汗微閃,腰臀胸腹如山巒起伏,最惹眼的當屬他胸前那對乳峰,渾圓挺翹,比之前大了一圈,五指張開堪堪握住,不用勒,雪白的乳肉就從指縫裏溢出來,還有兩粒兒軟紅的乳頭,濕濕的。
“溢奶了?”
“嗯……一點點……”
白秋池的奶水不多,确實只有一點點,連白玉溪都喂不飽,于是傅齊山得以名正言順地請了奶娘,白秋池的奶水便都進了他的腹中,一日蓄的都不足一碗,嘬幾口就沒了,可他卻喜歡得緊,一直吸着不讓斷。
那對紅豆——說是紅豆也不恰當,因為比紅豆大了許多,更像是裹着紅衣的花生米,咬在嘴裏不用怎麽費力吸吮,就細細地流着奶汁。
“今晚想用哪個?”白秋池懷孕後,傅齊山不敢弄他花xue,總是淺嘗辄止,兩人都不過瘾,後來便将他後xue也開發了,不然實在熬不下去。
白秋池是真害羞,也是真選不出來,“都……都想要……”
“貪。”傅齊山笑,他也貪,兩個都想要。
火熱的巨根戳進後xue,xue周的褶皺被帶得深深凹陷進去,徹底看不見了,片刻後又随着巨根的抽退而漸漸現形,紋路卻也不似原本那般緊密,因為都被撐平了,緊緊地箍着那根棒子。
傅齊山真的愛極了白秋池這身子,前頭異常濕軟,後頭格外緊致,無一處不勾人,無一處不動心。
他邊揉白秋池的屁股邊操,須臾便覺出一股濕意,于是像受到了鼓勵,越發賣力地聳,聳得臀肉也晃床腳也晃,白秋池咿呀地叫,床腳也跟着咿呀地叫。
“心肝兒,叫聲相公。”
“相公,嗚,好相公……輕些、慢些……啊……嗚嗚……”
傅齊山不會輕也不會慢,也知道此刻輕不得也慢不得,他要當真聽了白秋池的話,白秋池得被氣死,是以他幹得更猛,白秋池撐不久就洩了,後xue一緊一緊的,可也兜不住過多的熱液。
傅齊山沒給他時間緩和,立馬又插進他的前xue,軟嫩的xue絞着他的陽具,陽具上還帶着水,滑溜溜的,一氣兒便插了進去,傅齊山插到底,去揉白秋池的乳,剛被吸幹又分泌出了少許乳汁,這是被情欲催出來的。
傅齊山吃進乳白的汁,又回贈給白秋池乳白的汁——起初傅齊山不願射進去,白秋池卻握着他不讓走,“大哥射進來……懷孕也沒關系,給玉溪添個弟弟妹妹……”
“我不想你辛苦。”
白秋池眼底盛着一汪柔情,似水似蜜,“我不怕辛苦。”
于是傅齊山便遂了他的願,日夜澆灌,終是于一年後給白玉溪添了弟弟,取名樊南。
“你就可着李義山一人起名兒是吧?”
“那怎麽辦,我們都不會起。”白秋池他爹沒讀過書,又不想給孩子起個俗名兒,當初就是從地攤上買了本《李義山詩集》,翻了半月才定下的名字,如今他倆雖說讀過書,但正因為讀的書太多,選擇太多反而遲遲定不下來,白秋池索性仿照他爹,擇個好聽的就行了。
名字定下了,不過卻在姓上起了争執。
白秋池從第一胎就想讓孩子姓傅,傅齊山卻一直不同意。
“孩子是你生的,辛苦是你受的,我不過出了一點力氣,憑什麽跟我姓?”
“話不能這麽說啊,我想給你生嘛。”
“姓什麽不重要,況且跟我姓了,好像我娶你就為了傳宗接代似的。”傅齊山想到了從前,抱緊白秋池,“什麽給傅家添丁,都是屁話,我就是喜歡你而已。”
“我都不介意,你怎麽還記着。”白秋池心口發燙,大哥總是這樣,只要有關他的都記得清楚,一直放在心上。于是反過來勸慰他,“咱們過得好着呢,那些事都忘了吧。”
“嗯,咱們好着呢。”
十年後,世人只知白窯,再不知傅窯。
二十年後,世人只知白家,再不知傅家。
而他們,一直好着呢。
作者有話說:
明天再放一個相性N問就沒了,文藝複興你們想看嗎(???.???)????(走個形式問一問,想不想我都搞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