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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面見

二月的井河鎮充滿了春韻的味道,來往的馬車、商戶川流不息, 叫賣聲、歡笑聲比比皆是, 樹梢上的喜鵲一早就在報喜。

推開窗戶, 南宮翎露出淡淡笑容, “今個喜鵲鳴叫, 有喜事。”

慕容琦上前看向窗外樹梢的喜鵲,随後目光落在樓下的馬車,開口說道:“希望這趟去能有喜事。”

南宮翎也注意到樓下馬車了, 側身說着, “明允, 我們也下去吧!估計這趕路的車隊該離開了。”

慕容琦沒反對,随南宮翎一同下樓, 剛到樓下,夏鴻軒也出現了, 夏鴻軒對着慕容琦笑了笑後,走出門外, 喊道:“昊然。”

徐永軒回頭, “五哥。”

“昊然,此次前去你要當心。”

徐永軒明白夏鴻軒說的是什麽, 隆昌國正在內亂,保不準會出現意外。

“五哥, 我會小心的。”

徐永軒上前拍了拍徐永軒的肩膀, 點頭道:“等你和江哥兒回來, 三哥會親自主持你們的婚禮。”

婚禮!南宮翎側頭看向慕容琦, “江哥兒和七王爺還沒結婚?”

“這事我之後會同你解釋。”

他和江易明的婚禮其實早就該舉行了,若非發生那件事……

徐永軒點頭,夏鴻軒收回手,微微笑了笑,伸手将包袱遞給徐永軒,“一路當心,我們等你和江哥兒回來。”

徐永軒拿過包袱,朝馬車旁走去。

“籲~”

徐永軒側頭,夏鴻軒幾人也詫異看向停在桃園商城門前的一輛馬車。

從馬車上最先下來的是一個哥兒,哥兒盯着面前的三層樓房,驚呆的吼道:“我去,還真是三層樓房。”

“估計是外地來的。”

夏鴻軒點頭,江易明建造的這棟商城已經成了井河鎮上的象征了,不,準确說是玄明國的象征,好多慕名而來的人都是為了來看這商城,所以不足為奇。

徐永軒也沒再去觀望,而此時,一個身着白色長衫的哥兒從馬車上下來,緊接着是兩個漢子。

而當徐永軒準備上馬時,袁曲突然喊道,“靠,易明你是怎麽辦到的。”

徐永軒停下,側頭回去,慕容琦和南宮翎及夏鴻軒一同回看,瞧見那白色長衫的哥兒笑着說道:“總算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

“易明。”

一聲易明引來了袁曲和袁子赫的回看,江易明回頭,看到徐永軒那一刻,目瞪口呆,“永軒……”

“易明。”南宮翎看着江易明,激動喊道:“真的是江哥兒。”

此時的徐永軒早已走到江易明身邊,摸着日益想念的江易明的臉,緊緊将其抱在懷裏。

周圍人注意到此景,并沒有交頭接耳,只有微微一笑,因為從這群人臉上激動的表情來看就知曉這一定重逢後的喜悅。

袁曲盯着圍在江易明身邊一群人,詫異眨了眨眼,最後将視線落在那最高最帥的徐永軒身上,輕聲喊道:“易明,他該不會就是你的夫君吧!”

袁曲的聲音引來其他人側望,衆人才發現這裏還有幾個人在。

江易明微笑走向袁曲身邊,介紹道:“永軒,這是我在隆昌國認識的友人,袁曲。”

袁,夏鴻軒挑眉,看向袁曲身邊的漢子,氣勢威武,面容凜冽,夏鴻軒瞪大眼睛,這人該不會是……

“袁曲,這個是……”

“我知道,你夫君。”

江易明點頭,袁曲打量了徐永軒一遍,點頭看向江易明,“你眼光不錯。”

“說了都是顏控。”

周圍沒一人懂江易明和袁曲兩人在說什麽,連袁子赫也一臉霧水。

夏鴻軒微笑上前,看向袁子赫,道:“這位該不會是四爺吧!”

除了慕容琦以外,其餘人都一頭霧水,袁子赫從面無表情轉變成一絲詭異笑容,“你怎知我是。”

“袁家可是皇家姓氏。”

一句皇家讓衆人都明白了,徐永軒挑眉看向袁子赫,之後盯着江易明,江易明點頭,“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進屋再說吧!”

人來人往的商城,确實不是說話之地,衆人同意後,一起進入商城,随後來到後院的花莊。

在花莊裏,昔日的奴仆見江易明回來後,滿心歡喜,再發現江易明凸起的肚子,更是喜上眉梢。

徐永軒也沒破壞氣氛,讓江易明和奴仆見說了幾句話後,才進入廳堂議事。

夏鴻軒坐在最高位置,徐永軒和江易明坐在夏鴻軒左手邊,而袁子赫和袁曲則是在右手旁。

端上奴仆送上來的茶,夏鴻軒喝了一口,看向江易明,“江哥兒,你能回來我很高興。”

“讓淳王殿下憂心了。”

“诶,怎麽又叫淳王,你該随昊然喚我五哥。”

江易明驚愕,他離開時并不知曉徐永軒已經承認了身份,所以才……如今夏鴻軒這般說法,那就是說徐永軒已經承認了身份。

江易明看向徐永軒,徐永軒點頭,江易明尴尬的紅了紅耳多,夏鴻軒瞧見,哈哈大笑,“哈哈,江哥兒,怎麽換了個身份就不适應了。”

“我……”

“這是三哥日益想念的,你大可不必拘束,只是一個身份罷了,還是和從前一樣。”

明擺着講就是當今皇上要求的,不能拒絕,其實,江易明根本沒反對過,只是有點突然罷了。

收回尴尬的心情後,江易明點頭喊道:“五哥。”

“這就對了。”夏鴻軒滿意點頭,之後看向袁子赫,微笑道:“本王很是好奇,隆昌國四皇子竟會來我國。”

袁子赫輕笑:“若非我有個不懂事的弟弟,本王倒是不想來此處。”

袁曲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四哥,你可別扯到我頭上。”

袁子赫瞪了袁曲一眼,江易明笑了兩聲,開口道:“五哥,四王爺和袁曲雖然是隆昌國的皇子,可是卻無心過問朝政。”

“現今隆昌國內亂,如若不離去,恐有性命危險。”

夏鴻軒當然明白袁子赫來此的目的,不過,為什麽袁子赫會和江易明走到一起去了,不是說在車紫蘇家中嗎?

大概是明白夏鴻軒的所想,江易明也保證道:“五哥,你放心,他們……”

“江哥兒,你擔心多餘了,本王當然知曉四王爺的為人,論才智和聰慧,四王爺才是皇帝不二人選,卻毫不在意那最高之位,說明四王爺才是最有遠見之人。”

夏鴻軒的誇贊并無沒有道理,袁子赫确實最适合做隆昌國的皇位,可是早已對皇位失去了興趣的他,說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既然選擇了進入金夏國,我已不是隆昌國王爺身份,而是一介草民。”

“沒錯,沒錯,我說,淳王爺,你別擔心,我們真不會做什麽對你們不利的事,不如說我來此你們還得感謝一番。”

“感謝!”夏鴻軒不懂,袁子赫還不懂,伸手敲了袁曲的頭,“就你那些稀奇古怪之事,還是自己留着,別拿出來丢人。”

“什麽叫稀奇古怪之事,那叫科學,科學懂吧!”

“噗……咳咳咳。”

徐永軒拍着江易明的背,“沒事吧!”

江易明搖頭,擦了擦嘴,嘆息盯着看向他的袁曲,“袁曲,虧你來自娘胎,怎麽十幾年還沒把你變個樣。”

袁曲聳肩,“來自娘胎也改變不了我原本性格,難不成你就能。”

還別說,江易明還真沒改變什麽,除了說話的口氣和禮教外,其餘的還真如現代,連想法都是現代。

“所以,袁哥兒你是想說你同江哥兒一樣,是福星降世。”

“福星降世!”袁曲詫異,“你什麽時候成為福星了。”

江易明搖頭表示不懂,夏鴻軒笑着說道:“江哥兒一人捕獲了兩支人參,此等幸運絕非常人擁有。”

人參?對了,江易明跟他說過,玄明國的人參比珍珠還珍珠,如此看來……

“易明,你還真是夠幸運的,福星降世……嗯,在某些方面,我們還真是福星降世。”

某些方面,我們……徐永軒記下了重要話語,讓他一直保留在心底的某些東西也悄悄浮出水面了。

“王爺,福星之事到是可以放一放,”衆人看向開口的慕容琦,慕容琦不急不慢起身,對着袁子赫行禮道:“四王爺,不,袁公子,你既然來此,就說明此時的隆昌國內亂很嚴重。”

對了,現在戰事才是最關鍵的,袁曲和江易明也安靜下來聽袁子赫解釋。

袁子赫沉默一會,開口道:“沒錯,此時的隆昌國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我那太子哥手段狠辣,二哥又是個不服輸之人,三哥甚是狡猾,五弟雖然看似漠不關心,卻暗藏玄機。”

“真是一群狐貍啊!”袁曲感嘆道。

袁子赫冷笑道:“如若只是狐貍,或許還有辦法,就怕不止是狐貍這麽簡單。”

夏鴻軒詫異,“此話怎講?”

袁子赫起身站起,夏鴻軒和徐永軒幾人都站起,袁子赫面色嚴謹,“淳王殿下,如若可以,你最好回去告訴貴國皇上,最好守好邊關。”

江易明琢磨着袁子赫的話,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是簡單的內亂那麽簡單。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江易明看向袁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蟬是隆昌國,這螳螂是北遼國,那這黃雀是誰?金夏國!

氣氛很壓抑,沒有一個人面色好的,夏鴻軒嚴肅道:“不管如何,能讓袁公子說出這番話,此事就非同小可,我會立即回京禀報三哥。”

徐永軒點頭,袁曲靠近江易明身邊,小聲道:“我覺得此事不簡單,你說會不會有陰謀。”

陰謀,隆昌國正在內亂,北遼國去此時去攻打隆昌國,這就好像計劃好的一樣。

江易明瞪大眼睛,計劃好的,這是他剛剛想的!能拿到……

“易明,你怎麽了?”

徐永軒回頭,看見江易明面色慘白,上前緊張喊道:“易明。”

江易明擡頭,情緒有些激動喊道:“五哥,事情不對,我覺得隆昌國很可能聯合北遼國一起攻打金夏國。”

夏鴻軒震驚,“你說什麽!”

“哦,想不到江哥兒的明銳性這麽強。”

袁子赫誇贊完後,面色犀利道:“沒錯,如果金夏國不是黃雀,而是……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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