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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處置

“如果金夏國不是黃雀,而是蟬呢?”

袁子赫的一句話瞬間改變了現場的氣氛, 而剛才江易明說的話更是提醒了夏鴻軒, 他們的國家并非安全。

“這群人真是夠狡猾的。”

“不是他們狡猾, 而是局勢所逼。”

袁曲點頭,盯着江易明, 掃視了周圍人一眼, 随後上前将江易明拉倒一旁,其他人詫異矚目。

“你做什麽?”

“我說, 江哥,若是金夏國真的要出兵去打仗,你……”

江易明明白袁曲想表達的意思, 嚴肅說道:“天下紛争,哪有真正的安全。”

“不不不,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

江易明詫異看向袁曲,袁曲笑着小聲道:“我們總不可能讓那北遼國的蠻子占了我們土地吧!”

“這裏可不是熟悉的世界。”

“即使不熟悉, 但文化還是。”袁曲聳了聳肩,沉默了一會後擡頭盯着江易明,“你說,如果我們把炸藥研制出來會怎麽樣?”

江易明驚愕的瞪大眼睛盯着袁曲,“你剛才說什麽?”

“江哥兒, 你同袁哥兒在說什麽?”南宮翎走過來好奇詢問道。

江易明掃視了其他人一眼, 盯着袁曲嘴角邊那笑容, 沉思了會, 嚴肅盯着袁曲,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把那玩意弄出來。”

“簡單的東西誰不會,不要告訴我,你不知。”

火藥這東西,讀書時學過,但是他可沒真正親手動手做過,看袁曲這自信,難道他真的能把火藥弄出來?

如果真的搞出來,這局勢瞬間就會變成一邊倒,而天下也将統一。

想到用炸藥就會改變一個時代,江易明深呼吸一口氣,這事還得慎重思考才行。

“此事不急,現在最緊要的是要知曉北遼國和隆昌國是否真的有意同盟攻打金夏國。”

“這事我立即回京同三哥協商,江哥兒你安心留在此處養胎。”夏鴻軒看向袁子赫,拱手道:“袁公子,照顧不周還請見諒。”

“無妨,王爺不必顧慮我們。”

夏鴻軒同徐永軒交換了一個眼神,移步離開時拍了拍慕容琦的肩膀,慕容琦挑眉後盯着夏鴻軒離開。

雖然戰事令人煩心,但不會減去江易明歸來的喜慶,得知江易明平安歸來的王九兒和徐永春一行人是趕忙進鎮,當王九兒見到江易明時,上前抱住江易明就哭了。

“九兒哥,讓你擔心了。”

王九兒流着淚摸了摸江易明的臉,“回來就好,沒事比什麽都重要。”

“沒錯,三哥郎,你能回來……嗚嗚,真是太好了。”徐永寧哽咽說道。

徐永年雖然沒流淚,但是臉上的激動情緒看出他很高興,包括徐永春。

江易明環視了周圍一圈,沒看見柳河,詫異看着徐永春,“二哥,二哥郎呢?”

“荷兒挺着大肚子不方便,我讓他留在家裏。”

“雨兒照顧着,三哥郎你別擔心。”

柳河比他懷孕早,算算這該七個月多了,确實不能随意走動。

重逢的喜悅之後是漫長的家長,江易明說了自己的故事,也聽了不少故事,得知南宮翎和慕容琦在一起時,震驚萬分。

不對,這之前他好像詢問過南宮翎有無婚嫁,當時還希望南宮翎沒嫁介紹給慕容琦,現在看來,他沒幫忙,老天爺先一步幫忙了。

田地裏的油菜也長得特好,麥子更是綠油油,沒少讓王九兒等人後悔。

“哈哈,我當時可是好心提醒你們了。”

王九兒嘆息,“易明,你也知曉,我們可是從未把麥粒種在冬季的。”

“那你現在可知曉了。”

“知曉了,今年冬季,我把地裏的旱田全部種上麥粒。”

袁曲從旁聽着,笑着說:“你可真厲害,連這事都知曉。”

“別告訴你不知。”

“我嘛,還好,沒你精通……話說,你那玻璃到底是怎麽弄出來的,我……”

江易明開口解釋,其他人完全不懂,袁子赫無聊站起走向外面,誰知剛好碰上從外面跑過來的夏文博。

“疼!”

夏文博裝疼,往後退,還沒來得及看誰,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後面倒,袁子赫立即上前樓主夏文博。

夏文博松口氣的同時看向袁子赫,犀利的目光吓了夏文博一跳,立即推開,“你,你是誰?”

“文博!”

夏文博盯着出來的江易明,激動的跑向江易明身邊,“明哥,你總算回來了。”

江易明摸了摸夏文博的頭,夏文博微笑後看向袁子赫,問:“明哥,他是誰?”

江易明看向袁子赫,笑着道:“他是隆昌國的四皇子,袁子赫,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

袁子赫,夏文博驚愕,小聲嘀咕,“原來他就是袁子赫。”

“你認識我哥?”

“啊!”

袁曲舉手歉意,“抱歉,我無心吓你。”

“他是隆昌國的七王爺,袁曲,你以後喚他袁哥兒就行了。”

夏文博點頭,江易明介紹道:“這是驚吓過度的九王爺,夏文博。”

夏文博禮貌朝袁曲點頭後,對着袁子赫說道:“剛剛對不起。”

袁子赫很平靜的回了一聲,“無礙。”

江易明和袁曲滿臉詫異,夏文博偷看了袁子赫一眼,心裏再次默念着,‘原來那個赫赫有名的袁子赫是這般模樣。’

重逢喜悅後,夜晚确實暖暖的貼心,睡在熟悉的床上,旁邊是溫暖的環抱,江易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而不光是江易明,旁邊的徐永軒也沒了冷面孔,而是一副寵溺的溫柔。

“易明,對不起。”

江易明側頭詫異看着徐永軒,“你為何道歉。”

徐永軒摸着江易明的臉頰,“沒能保護好你。”

原來是因為這事……江易明笑着搖頭,“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此事怎可怪你。”

一番話将徐永軒心裏最後那點沉重抹去了,伸手摸着江易明的肚子,“他可有鬧你。”

“還好,前幾日有些不舒服,現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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