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3章

一句C位出殡讓那個女人成功閉嘴了, 不是說不過,純粹是被氣到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再加上旁邊的安慧還很有靈性的喊了一聲。

“梅二少, 仙靈。”她穿着一身白裙,看起來端莊秀麗。

梅二少這個名字, 稍微年輕點的女人裏就沒有不知道的, 幾乎全果的女人當然也知道了。她看向蔣半仙身後, 之前一直被她忽略的男人面上帶着一抹輕佻的笑意, 那眼神一直落在蔣仙靈身上, 壓根就沒往她這瞅一眼的樣子。

這個女人今天穿成這樣目的肯定是明顯的,梅二少雖然不在她的目标範圍,可誰會願意得罪一位超級富二代呢?她也想起來了, 最近八卦新聞裏一直都是梅二少和蔣仙靈在一起的消息,她看的時候還嫉妒萬分呢。誰知道這參加一個畢業演奏會, 人家還直接跟到後臺來了。

安慧輕步走到蔣半仙他們面前,面上笑意柔和, “仙靈你總算是來了,我還剛想給你打電話呢!”

她又對梅柏生點點頭,“梅二少, 您就這麽舍不得仙靈,還要把人送到後臺啊?”

“那可不, 我們家仙靈脾氣不大好,就怕她說錯了什麽做錯了什麽惹得同學們不痛快,我跟過來就是想幫着她怼人的。結果我還猜對了,剛進來就碰到個不長眼的。不過我們家仙靈牙尖嘴利的, 也不需要我做什麽,她自己就解決了。”

梅柏生一副混不吝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大家都聽得明白,感情就是給人撐腰來了。

要知道在場的人都是蔣仙靈四年的同學,大家也都知道蔣仙靈進音樂學院不是考進來的,而是老師找得好,直接推薦進來的。你要有點水平都還好,可特麽就是個草包美人,水平也就一般般而已。這樣的一個女人,家世好背景好有錢,出入豪車接送,午飯直接是保姆送過來。剛成年沒多久就跟學校出了名的師哥訂婚,人家還對她百依百順的。學校老師不管她水平如何,反正就是誇。

你說現場會有那個女生不讨厭的這樣的人呢?而且蔣仙靈以前還是個超級大聖母啊。同學拉了一曲梁祝都能抹着眼淚說難受,不讓拉了。老師還說她情感豐富呢。而且蔣仙靈又不住校,跟同學們除了上課的時候會相處幾個小時之外,其他時候都是消失不見的,大家也沒空聯絡感情。反倒是有些格外看不慣蔣仙靈的女生會在背後不停添油加醋的抹黑她,這也導致她在班裏确實人緣很差。

可她人緣再差,也沒有人願意得罪她。雖說學音樂的大多數家庭條件都不錯,但蔣仙靈家那是豪門中的豪門,哪怕縮水了,那也是豪門啊。原本她被趕出家門,還有女生想着要看到她就嘲諷一番的,誰知道人家還有梅二少護着。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果着的女人,想看看她如何收場。

“呵呵呵呵,梅二少說玩笑話,我哪有說什麽啊,只是問問蔣仙靈表演曲目而已,哪有為難她的意思。哦,對了,我得去看看外面是不是要開始了,我得開始準備準備了。”那女人說完,就拎着裙子趕緊跑,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

安慧微微一笑,對梅柏生說道:“知道您護着仙靈呢,不過大家都是同學,難免會有不愉快的時候,您和仙靈也別太介意了。”

蔣半仙抿着唇,回頭看了眼梅柏生,然後一擡下巴,“那可不,我心胸開闊得很,哪會随便跟人計較啊!”

“就是,你可是我見過最大方最不計較的可人兒了。”梅柏生不嫌肉麻的說道。

安慧看着倆人這樣子,嘴角抽了抽,還沒說話呢,就聽到蔣半仙對梅柏生說道:“你快去找微微吧,等我表演完再找你們,拜拜!”

蔣半仙環顧了一圈,也看出來大概沒人敢得罪蔣仙靈了,便點了點頭,“行,那我就走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安慧站在蔣半仙身邊,“仙靈,你的節目是倒數第三個來着,我在你後面,你可以先跟梅二少去玩一會,等快到你的時候再回來也行。”

她拿了一張節目單塞到蔣半仙手裏,“喏,節目單在這,不着急現在就呆在後臺的。”

蔣半仙掃了眼節目單,自己節目還真在倒數第三來着,她對安慧道了聲謝,“那我就先出去了,快到再來。”

等蔣半仙和梅柏生出去了,安慧在後面笑得意味深長,節目順序是她安排的,她該感謝蔣仙靈表演唢吶的,這樣一個民俗樂器出現在西洋樂器中,會有多矚目她自然清楚。但不管蔣仙靈吹得怎麽樣,她都确定,在場沒有人會欣賞。當人們聽了一曲唢吶之後,再來聽她的小提琴,那肯定是耳目一新。所以,她怎麽能不感激蔣仙靈呢。

“你們怎麽又回來了了?“餘微占了三個位置,來的人有點多,差點守不住這位置。

蔣半仙和梅柏生坐下去。

“還沒到我的節目呢,先出來看看。”蔣半仙随口說道。

這會大禮堂還是燈光通明的,外面的人正在有序的往裏走,他們這邊是在二樓了,視野其實很不錯,只是看舞臺會稍微有點小。梅柏生看着樓下入口,這會門口那站了一些穿黑西裝的男人,像是保镖一樣的守着,沒多大會,就有一些氣質不凡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能認出來,這裏面有梅清,還有周氏集團的老總周承心,以及陸家的陸全,還有簡家的簡平。這裏面值得一提的是,周承心陸全還有簡平,都是主動來參加的。

一個音樂學院普通畢業班的演奏會,怎麽可能真的有那麽大能量請來這麽多商界大佬,他們自然是有目的的,而這個目的,就在他身邊的蔣仙靈身上。

要知道這三個人還有一個林昌,當年都是蔣仙靈的媽媽蔣月晗手下養的瘋狗,可以說蔣家能做到那麽大資産,這幾個人功不可沒。梅柏生一直不清楚這幾個人跟蔣月晗到底是什麽關系,明明每個人都能耐不小,卻心甘情願給蔣月晗打工。要說他們對蔣月晗有很深的感情,好像又沒有,畢竟他們連蔣月晗唯一的女兒蔣仙靈都沒有看顧到位。

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蔣仙靈這些年在蔣家的日子嗎?他們肯定是知道的,可直到蔣仙靈跟她爸的沖突鬧到全國都知道了,這些人都沒出現一下。

摸不透其中關系的梅柏生只能暗暗打聽一些消息,原本他是不想參加這場演奏會的,他丢不起這個臉。但知道這些人會參加後,他就來了。

旁邊的蔣仙靈完全不知道梅柏生的心思,畢她把玉佩掏出來,婉兒就從裏面竄了出來。一個鬼看到這麽大的空地,直接就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麽地方啊?怎麽這麽多人?”婉兒緊張的飄到梅柏生旁邊,緊緊的依偎着他。

“演奏會現場。”餘微小聲說道,她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跟鬼說話,只能這麽小小聲的。

婉兒也就是這麽裝模作樣的作一下而已,一個能拼命嗅帥哥胳肢窩的女鬼,還能怕人多不成。她鬧騰了一下,就開始滿場到處飛。三個人眼睜睜看着她摸一把這個帥哥的胸肌,親一口那個帥哥的臉頰,要麽就挂在人家身上不願意走。末了還要興奮的對蔣半仙說,這裏的帥哥質量太高了,比她見過的那些男鬼都好。

然後蔣半仙冷冷的打消她的想法,都是活人,跟她沒戲。

等全場燈暗下來的時候,婉兒就一個激靈回來了,中間舞臺打上了一束追光,一個穿着大氣的女主持站在中間,開始說一些串詞,畢竟是演奏會,不能跟相聲表演一樣還說那麽多,只是稍微說兩句,就開始了第一個演奏曲目。

上來的正是那個幾乎全果着的女人,在燈光下她全身線條就明顯了,幾乎是在她一出場的時候,後面觀看的學生都哇了一聲,那女人很自豪的樣子,将頭發往後撩,然後開始她的表演。

婉兒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就飛到半空中,“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大庭廣衆之下,怎麽能穿成這樣呢?簡直比坊肆中那些賣酒的胡女還不要臉。”

餘微看她一眼,心說你特麽剛剛還扒着那些男人呢,也沒好到哪去。

反正這表演他們三個愣是沒聽多少,全程就聽到婉兒各種說不要臉有多害臊的。

再之後的表演也都只是彙報演出一般,懂欣賞的人自然聽得津津有味,可他們三個帶一鬼,就沒有能聽明白的,餘微都聽得眼睛快睜不開,想睡覺了。

倒是梅柏生,不知道怎麽回事,全程坐的腰板正正的,眼神一直落在下面靠近舞臺的那個位置,蔣半仙順着視線去找,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一個個曲目表演過去,很快就要到了蔣半仙的,她從座位上起來,對梅柏生和餘微說道:“我先下去了,期待我的表演哦!”

說完,她一甩馬尾,自信滿滿的往後臺走去。

目送她離開的餘微捧着小臉,“哇,蔣小姐好有信心,她唢吶吹得那麽好,一定能燃爆全場的。”

梅柏生絕望的看着已經舔蔣仙靈沒底線的餘微:蔣仙靈是搞砸場子才對吧!

餘微和梅柏生的想法蔣半仙不知道,她只是自信滿滿的來到後臺,把自己的唢吶掏出來擦了擦,旁邊的安慧看着她的動作,等她要上臺的時候,眼神輕閃,“要加油哦!”

蔣半仙擡手潇灑的一擺,邁着外八字就往臺上沖,高高綁着的馬尾也被她甩得跟淩厲帶風的鞭子一樣。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介紹表演樂器的,主持人只是報了個《黃泉101》,然後就下臺了。聽衆們還在猜測是表演什麽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編織袋,不,是穿編織袋的女人甩着馬尾,拿着一個更西洋樂器完全搭不上邊的樂器上了臺。

“這是什麽?有這個樂器嗎?我怎麽看着有點眼熟。”臺下一個女生問旁邊的同學。

“是唢吶啊,我的天,西洋樂器班的學生在畢業演奏會上吹唢吶?這是個什麽操作?”旁邊的同學興奮了,因為她就是學民俗樂器的啊!

“太剛了吧?這可是畢業彙演,吹唢吶是什麽意思?還有,這個女生穿得雖然像編織袋,但很好看诶,站在那好有氣勢啊。”

“是啊是啊,拿着唢吶大刀闊斧往那一站,太能鎮住人了,之前他們班的表演都跟蜘蛛精一樣,還帶搔首弄姿的,哪裏是表演節目啊!”

“她穿這麽時髦拿着唢吶居然不違和,我的天,好飒!”

蔣半仙的造型和妝容絕對是過關的,聽衆們光看到她這一身打扮,目光就被吸引過來了,再加上她手裏拿的唢吶,那頓時就打起了精神。

誰見過在這麽西式的舞臺上,所有樂器都是西洋樂器,所有曲目都是西洋曲目的時候,突然殺出來一個唢吶,還沒開始吹呢,就足夠吸引人了。

蔣半仙看了眼手中的唢吶,追光燈打在她身上,她也看不清下面的人是什麽表情。

确實,她不會其他的樂器,唢吶是她最熟練的,可她在很多次的葬禮上,靠唢吶聲,送走了那麽多的亡者。

蔣半仙只是擡手,吹起她心中第一道旋律。

唢吶一聲響,亡者莫回頭。

唢吶二聲響,親友淚斷腸。

唢吶三聲響,前塵往事皆消亡。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大曹來啦,我仙總算正經了一回!

推薦一下我超級好閨蜜專業鹹魚大大寫的文《宮鬥不如等開飯》。

相信我,大大文筆有保證,耍梗也是一把好手,而且還是一本下飯大作哦,大曹懇請各位姐妹收藏一波,啾咪

父親是丞相之子,深受帝寵。

母親是嫡長公主,金尊玉貴。

作為家中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兒,沈未央一出生就萬千寵愛。上面寵着,下面捧着,本以為自己能自由自在嚣張跋扈一輩子。

然天不遂人願,先帝無子,新皇登基,沈未央被一道懿旨召去了宮中。

看着後宮裏這群莺莺燕燕紅紅綠綠,一句話能掰成三瓣的女人們,沈未央無聊的吹了吹自己的豔色指甲尖。

——昨晚的燕窩鴨子不錯,今天繼續吃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