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面具
阿西多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
但是那時候，影跡在大虛之森的時候，他笑過。他嘆影跡不似虛般，那樣的單純。
她不懂他的意思，分明，她對于他也是虛，而且是瓦史托德，是要消滅的對象，他卻對她和善。
“你只像個未經世事的孩子。”阿西多嘆氣，“如果有一天，你變了，我自然會斬殺你。”
她的回憶裏，他是這樣說的。
——阿西多的執着，僅僅是因為信仰罷了。
也許，殺了她，就違背了他的初衷吧。
......
她來這所學校，一個星期了。離暑假，也不到一個月了。
這一個星期，她倒是弄清了那些孩子的名字。只是第二天起，名為朽木露琪亞的女孩便沒來，她的朋友，黑崎一護一幹人也無精打采。
而且，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身上都有傷。
她把他叫到辦公室詢問過傷的問題，卻沒什麽答複。
也對，大概是屍魂界的問題吧。他只認為她是一個普通人類，又怎麽可能說出來。
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露琪亞的存在，被普通的同學遺忘了。說來......她一直從露琪亞身上感到一種奇怪。
不是她身為死神的靈魂......而是其中好像，包含着什麽東西。只是想不通，她自然也沒什麽辦法。
這段時間裏，她跟蹤黑崎，倒是發現一個地方，浦原商店。
讓她驚訝的是，無論店長還是店員，靈壓都異常的高。然後從偷聽到的交談中，她大致了解了情況。
黑崎一護原本只是靈力高的普通人類，被露琪亞所救，準确的說，是“奪走“了露琪亞的力量，成為代理死神。而兩人，被屍魂界定為重罪。
至于她如何不被發現，很簡單，她是瓦史托德。
隐藏氣息，不知總什麽時候起就是家常便飯了。
只是，令她在意的是那個男人——浦原喜助。
分明是人類的感覺，卻擁有那樣的刀，像是普通的商品，卻是給死神用的道具。
他來自哪裏？是什麽身份？為什麽幫助黑崎一護？一切都是個謎。
......
幾天裏，她很驚訝。
那叫黑崎一護的少年覺醒自己死神力量的方法，竟是浦原喜助給的測驗。不過，這也讓她第一次觀看了人類靈魂虛化的全過程。
——因果之鎖侵蝕的全過程。
那個叫甚太的孩子說，如果餓了，那就表示快變成虛了。
......說真的她真的沒覺得自己肚子餓過。
黑崎眼角和口中溢出白色的液體，在他的面部形成假面，胸口猛地呈現出空洞，她那時候真的很心悸。下意識地，摸了摸鎖骨處的白殼。
是同一種物質吧，這和那面具，她苦笑。
......
“醒來吧......‘紅姬’......”拐杖的外殼脫落，內部呈現，竟真是一把斬魂刀，浦原看着黑崎，道。
“這可是一把如假包換的......”眼神裏流露着對黑崎天真想法的不滿，浦原舉劍，“斬魂刀！！”
影跡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聽到這句話，她有些藏不住思緒。
她多想沖到他面前問他，你認識志波海燕嗎，他還好嗎，在屍魂界過得怎麽樣。
——即使她與海燕，僅是一面之緣。
提到海燕，她覺得，黑崎一護和他很像，不論性格，還是行動方式。
沒過多久，實力的差距讓黑崎落敗。他手中的斬魂刀只剩下刀柄。
“我有言在先。”浦原的眼裏隐隐透出怒意，“你要是打算用那個玩具跟我戰鬥，我一定會殺了你。”
浦原是真的産生殺意了。
因為，用僅剩刀柄的刀戰鬥，不僅僅意味着黑崎會輸，還意味着——
對斬魂刀的不尊重。
每一把刀都是有靈魂的，它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識，它們為自己的主人而戰鬥。
而如果，這個橘發少年繼續用刀柄和他打，那就侵犯了那所謂的底線。
少年開始逃跑，她眼裏不禁多了一分失望。
果然，還是只是像而已。
這份失望只持續了一會，便消失了，原因是......
“斬月！！”
少年叫出了斬魂刀的名字。
或許，這也是一種成長？
少年很脫線......砍完浦原一招把帽子砍飛之後竟然睡着了，不過這點......和海燕也很像，不是嗎？
......
黑崎沒想過井上織姬、石田雨龍和茶渡泰虎也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也沒想過這個年輕的化學老師竟能看見死神化的他。
更沒料到的是，這所謂的老師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和他們一起去屍魂界。
而且，目的僅僅是為了見一個人。
“不行，太危險了！！”他只覺得，她是像力量被發現之前的井上和茶渡那樣靈力高的普通人類。
“我有自保的能力。”她撇嘴。
至少，她還輪不到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鬼來教訓，即使他像海燕。
“讓她也去吧。”浦原道。
浦原這樣說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看見了她腰間通體漆黑的刀鞘，并且，夜一也看見了。
只是他們都沒見過這把斬魂刀，至少他們曾經在屍魂界的時候，沒看見過。
面前這個自稱黑崎化學老師的人，浦原斷定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不過，有夜一在，他倒不擔心她會傷了黑崎一行人。
手伸向夜一，她笑了笑。
“你好，我叫影跡，請多指教。”
夜一眯了眯眼，伸出爪子，琥珀色的眸子多了幾分危險。
“請多指教。”
......
為什麽她要和你們一起走斷界！！
影跡真的很想吼這一句。她的話，直接用黑腔，就能進去了，為什麽偏偏要和黑崎他們一起被拘流追！！
而且運氣還特別“好”的遇到了七天一次的拘突......
然後，最讓她咬牙切齒的是，從斷界出來是半空，他們就慣性下落直接落在了地上。落地還是臉朝下......
要不是她提前用靈力把頭護住就毀容了好吧！！
為什麽和你們一起她就一定要倒黴呢，她嘆氣。
說起來，她倒是第一次來屍魂界。這牆外的流魂街，和當初與海燕一起看見的現世很像。不過，要貧窮些。
黑崎太過沖動，直接沖向瀞靈廷，不想天空突然落下牆，擋住去路。
“很久沒有遇到過了......沒有通廷證還想通過瀞靈門的小鬼......”
因牆的着地而帶起飛塵，掩蓋了視線，當飛塵散去，才顯現出這聲音主人的身影。
“終于可以活動一下筋骨了。”那是一個巨人，身高是他們的數倍，“小子，就讓我陪你過幾招吧。”
守門人，兕丹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