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名字
“姓......我的姓......”
她在夢中喃喃,頭上冒出冷汗。
“......在哪裏......”
呼吸變得急促,手也攥緊了拳。
“......名字......”
葛力姆喬坐到她旁邊,愣了神。在做噩夢嗎?這個女人,也會做噩夢嗎......
“......光......塔尤......暮雲......”
塔尤,暮雲......是誰?葛力姆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難得的好心情,壞了不少。
......
醒來,是葛力姆喬的房間。虛夜宮沒有熟人,她也只能住在這裏了。剛才,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的大致內容她記不起來了,只隐約記得夢見了一個人。
看不見臉,也聽不見他所說的話,只能判斷那是一名黑發男性。
嘆了口氣,她也不再去想。與其去想這些,還不如面對現在的事情。之前藍染對她提出了,接受崩玉的力量。
她不奢求力量,因為力量那種東西,對她而言能自保就夠了。
只是......摸了摸腰間黑色的刀鞘,這東西要做一輩子裝飾品嗎?
可是她已經破面,再次接受力量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任何力量都是有風險的,這一點她是懂的。
起身下床,向着海燕的宮殿走去。
茫然的時候,問問熟人的意見吧。
......
“你說崩玉?”‘海燕’愣了愣,“接受也沒什麽壞處吧......”
按照藍染的命令,能讓她接受崩玉的力量,自然是好的。在所謂‘志波海燕’的牽制下,她倒不至于背叛
“話雖如此,可是我已經破面了。”她搖頭,蹙眉,“有什麽副作用的話,會得不償失。”
“沒關系,試試吧。”摸了摸她的頭,‘海燕’微笑,“眉頭又皺起來了。”
她怔了怔,一句“對不起”脫口而出。
“別道歉。”他也不知怎麽的竟直說出了這句話。
或許真正說這句話的,不是艾魯魯耶利,而是志波海燕的靈魂。
艾魯魯耶利說不出緣由,卻是非常不喜歡面前這人皺眉和道歉的模樣。他懊惱,該不會這的被那死神的靈魂影響了吧?
“......知道了。”她舒展開眉頭,對他微笑。
笑容分明那麽溫暖,她卻覺得自己的空虛感變得強烈。
這是為什麽?
......
“你還是來了。”房間裏,藍染轉頭。
“......廢話少說點吧。”她依舊是冷淡的語氣。
就算是他救了海燕,卻也不能否認他是害了海燕的罪魁禍首。至于害了他是不是這人的本意,雖然‘海燕’說不是,但她也不得不警惕。
策劃百年,實力強大的陰謀家,她不敢小窺。
“呵。”他輕笑,“還真是......不信任呢?”
“我是虛,我為什麽要相信死神。”她蹙眉。
這句話說得理所應當,藍染也只好笑笑。
“把手放上去吧。”他食指輕揮,地上出現一根圓柱,打開,崩玉呈現在影跡眼前。
“......”她沉默,還是伸出了手。
突然,崩玉放出耀眼的光芒,顯得那麽刺眼。
她閉上眼,本只是想擋住光線,卻不料失去意識。
“這個靈壓,大概會要半個月吧。”藍染看着身上冒出白色液體形成骨質外殼的影跡,喃喃道。
他走出房間,白液也将影跡完全包裹。
......
“烏爾奇奧拉,你給我讓開!!”拳頭揮出,卻被單手擋下。
“那個女人是自己決定的。”碧綠的眸子沒有情緒,烏爾奇奧拉道,“藍染大人讓我在這裏等。”
揮拳者,是葛力姆喬。
他不知道影跡那樣的家夥去接受崩玉的力量會變成什麽樣,但他确定一件事。
——如果那個女人出事,他會宰了烏爾奇奧拉。
“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再讓你讓開!!”冰藍色的眸子噴出火焰,怒氣在翻騰。
“你敵不過我。”聲音不起任何波瀾,只是陳述着一個事實,“你用不着擔心,力量越強的虛,成功率越高。”
言下之意就是,影跡身為瓦史托德,成功幾乎是必然的。
“但是她早就自己破面了!!”怒意沒有絲毫減弱,葛力姆喬眼神陰沉下來,“在幾百年前我遇到那女人的時候她就是這幅模樣了!!”
誰知道,已經破面的虛接受崩玉的力量會有什麽副作用......
“生死由天。”烏爾奇奧拉松開握着葛力姆喬拳頭的手。
“可笑,你烏爾奇奧拉什麽時候信天了?”葛力姆喬冷笑,“讓開!!”
“......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垂了垂眼皮,他道。
“靠!對你這家夥而言什麽東西什麽時候有意義了?!”葛力姆喬抓狂。
在虛夜宮裏他就和這家夥最合不來。面前這個綠眼睛的家夥,無論是什麽都說沒有意義。葛力姆喬不懂烏爾奇奧拉。他和他像是天生犯沖,他熱得似火,他冷得像冰。
葛力姆喬至少還有喜歡的事情,那就是戰鬥。
而烏爾奇奧拉,在葛力姆喬認識他以來,他就從來只是聽從藍染的命令。
沒有抱怨,沒有多餘的行動。
沒有興趣,沒有任何的情緒。
他無欲無求,就像一潭死水,對他而言,什麽都沒有意義。
......
好冷......
這是哪?
蒼茫的一片,比只有石英樹與沙的虛圈還要荒蕪。
“你是誰?”突然瞥見前方的人影,她警惕地問。
好熟悉,卻想不起來。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勾起嘴角,向她走來。
“停下。”她警告他。
那人只是頓了頓,便又邁開腳步走向她。
“我讓你停下!!”聲音多了幾分怒意
腳步不斷因為那人的前進而後退,她終于有了怒意,只是那人還是向前走着。
“害怕嗎?”那人笑。
“笑話。”她臉一沉。
“那為什麽後退?”分明是笑着的,影跡卻感到了冷意。
黑色的頭發擋住了他的眼睛,黑色的......
你是......
她剛想這樣問,卻驚駭的發現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動不了了。
“別怕......你說,你是虛。可虛為什麽會有情緒呢?”那人走近,竟撫上了她的臉,“你覺得,我......是誰呢?”
手在她身上游走,最後定格在她身上的虛洞。
“原來如此......”那人嘆了口氣,拿開了手,站在離她一米的地方。
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冷汗從她身上冒出。
這個人,究竟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安啦影跡是真虛╮(╯▽╰)╭只是變成虛之前的記憶是空白。說多了就透劇了,我不會寫什麽靈王啊王鍵之類的東西。。那太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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