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暮雲影跡
“有什麽變化嗎？”帶着微笑，藍染問。
其實影跡并不喜歡藍染和市丸銀的笑，可是兩人始終是這樣。無論何時何地，臉上都是那樣的笑容。
可虛假的笑容，也是最能隐藏情緒的。
兩人所隐藏的，是不同的。可是那在笑容背後的，究竟是什麽？她不知道。
“變化......？”拿刀的手緊了緊。
應該可以□□了吧......暮雲？
“唰——”
刀出鞘，美煞了一群虛。
刀柄處有一根細鐵鏈，銜接着一個手镯，應該是固定用的。
本以為只是刀柄與刀鞘是黑色，卻不想連刀刃也是漆黑一片。與黑崎的天鎖斬月不同，暮雲給人的感覺就像黑洞，像要把所有的光都吸進去。
刀刃本身并不反光，唯一不同于漆黑的只有接近刀柄的地方，有一道紅紋。
——就像血。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收起刀，緩了緩氣。
“很漂亮的刀。”藍染稱贊。
與影跡的內斂不同，作為斬魂刀的暮雲給人一種華美的感覺。
“謝謝。”她回他。
“叫什麽名字？”藍染道。
“......暮雲。”
“好名字。”
藍染這句話是真心稱贊，暮雲，影跡，兩個名字很般配。
三個月，對她而言只有幾天。而幾天裏，她學會了基本劍術，還有暮雲教她的一些簡單的鬼道。
她不明白，原來虛也可以使用鬼道嗎？暮雲只是笑而不語。
那或許與她的過去有關。只是每當她問暮雲的過去，他總是笑一笑就過去了，連她親眼看見的兩個片段也不給予解釋。
“時間還很長，你會明白的。”
他是這樣說的。
時間......還很長。
......
藍染讓烏爾奇奧拉去現世視察，牙密自告奮勇的跟去了。當藍染問影跡是否一起時，她拒絕了。
她不想去，也沒有必要去。
況且，去的話不就明擺着和那個與海燕相似的孩子敵對了嗎？即使知道了海燕還活着，但她并不想傷了黑崎的心。
“黑崎，你相信我嗎？”
“當然！！”
那時候他說的話，她仍然記在心上。
真是個傻瓜，她苦笑。
分明在她露出鎖骨與胸口的時候，就該明白她是虛了啊。黑崎啊黑崎，為什麽相信她呢？還是說，天生就這天真的性子。
只是那性子與潛能，也難怪藍染對他産生興趣了。
“你總算成功了。”艾魯魯耶利拍拍她的肩膀，她回過神。
聲音裏竟真帶着擔憂，卻不是擔心她。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女人，那沉寂了一百多年的‘志波海燕’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大。
本來是應該完全吸收了，現在居然有了脫離的跡象。
不想辦法的話，不出一年......
“......是啊。”她愣了愣，笑起來。
的确時間有些長了，但是收獲也是極大的。
“斬魂刀的能力是什麽？”他問。
“......不知道。”其實她這是大實話。
“......”無語的艾魯魯耶利。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斬魂刀的能力是什麽......因為暮雲除了教她基礎的白打、斬術和鬼道以外根本沒說什麽能力。
要不，解放試試看？
......不行，雖然瓦史托德級別解放應該是小型的，但是萬一是什麽奇怪的能力就慘了。
“......奇怪的能力？”
腦海裏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她吃了一驚，旋即反應過來，是暮雲。
“為什麽你會覺得我的能力很奇怪......”
她聽錯了嗎？教她劍術一臉嚴肅的暮雲此時的話，竟然有一種......幽怨的感覺？
“不，主要是你沒告訴我。”
她正經地在腦中回他。
“去打一場，解放試試不就好了。”
可是，以誰為敵人呢？這是影跡目前在想的問題。虛夜宮裏她并不想動手，一方面是不想藍染知道她的能力，一方面是擔心暮雲的能力殺傷力太大，她認識的人不多，十刃僅葛力姆喬和‘海燕’。
“現世。”
好像知道影跡的疑惑，暮雲如此說道。
“不行，我不想和黑崎......”
“去找假面軍勢。”
暮雲打斷她的話，如此說道。
“假面......軍勢？”她蹙眉，“誰？”
“......一些曾經的死神罷了。”沉默片刻，暮雲答。
“為什麽你會知道得這麽清楚呢？暮雲......”影跡嘆了口氣。突破這三個月裏......她也從暮雲這裏了解到了不少屍魂界與虛圈的事情。
暮雲......不，塔尤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知道得這麽多？
“......那是因為......”
“不用說。”她打斷他的話，“如果你不情願的話，我寧願你不說。”
“......你還真是和塔尤記憶裏一樣。”
“是嗎。”
她不想問得太多，她只是純粹的把自己的好奇說出來罷了，而并不想得到他的答複。因為問塔尤的身份，比如牽扯到他和她的過去。而這份過去，絕對不是想象中的美好。至少從她躺在地上心髒被刺穿的那一幕，就可以判斷這一點。
既然這所謂的“過去”是痛苦的，那她寧願不去了解。多她一個人知道這過去又能改變什麽呢？只不過是徒增一人痛苦罷了。
與其變成那樣，不如就讓那不好的回憶埋葬在過去吧。
......
從暮雲那裏，她了解到，假面軍勢共有八人。
分別為平子真子、猿柿日世裏、矢胴丸莉莎、有昭田缽玄、六車拳西、愛川羅武、久南白、羅茲。
而這八人......曾經都是屍魂界的高層隊長與副隊長，還有一名鬼道衆副鬼道長。至于他們離開屍魂界的原因，暮雲也不予告知。
他只說，與藍染有關。
并且暮雲說，如果敗北了，報上她或者塔尤的名字，他們大概也不會追究。
還真是瞞她瞞得緊吶......
......
“......怎麽找。”影跡表示現在很苦惱。
雖然到了現世，可是對“假面軍勢”衆人的靈壓一點也不了解的她，根本不知道怎麽找到他們。
“......”暮雲明智的保持沉默。
于是，她要開始路癡之旅了嗎？不對，是靈壓癡。
有些抓狂，又不想去面對黑崎等人，又找不着平子真子等人，難不成她回去嗎？她要試刀啊......
“影跡......老師？”
身後響起的聲音讓她吓了一跳，轉身才發現是井上。
“啊，是井上啊，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
“老師，到底......”井上欲言又止，想說的話大概是針對她去追藍染這件事情吧。
又或者說，她是虛這件事情。
“......我不會傷害你們。”她嘆了口氣，“也不會站在藍染的陣營。”
“不是！老師，我想問，你受傷沒有？大家很擔心你......”井上搖頭。
她愣了愣，旋即輕笑。
也對，早該知道的。井上那善良的性子，又怎麽會做出“懷疑”這種行為呢？而且黑崎的話......認定一件事，就不會改變了吧。
人類之間的，所謂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以前就很喜歡暮雲影跡這個詞，黃昏的感覺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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