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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隔天早上,真人秀拍攝多了一群人。這群不速之客大約十來人,堵在門口,每個人臉上架着黑墨鏡、穿着黑色西裝看上去就像是上演好萊塢電影裏的黑衣人,壯漢的身材橫排站在猶如一堵黑牆,讓內外的工作人員進出兩難。

“發生什麽事情?”

“這些人不讓開工,導演真背!”

“咋回事哪裏來的人堵着!”

……

衆說紛雲就是不知道這群人的目的,此時不過六七點,東海城的天空也才亮起。真人秀準備工作都是此時進場,工作人員手裏的道具只能暫時放下。

雲層天端滲透破曉微光,圍繞城池的樹林也沾了光芒,透過樹葉縫隙落下一地斑駁,如翠玉砸碎散落在地,微風徐徐吹來,響起一陣沙沙沙聲音。

跟着林郁子一同來,阿辭兩手插着褲包。站在人群外圍,最裏頭的熱鬧猶如鑼鼓喧天,阿辭撒了一層寒嗜紫粉,周身如蒙了一層光滿,整個人亮麗生輝。

阿辭一夜未睡,還沒有來得及打坐回藍,就被林郁子一個緊急電話叫醒。阿辭兩眼惺忪,露出的肌膚撒上的紫粉如冰敷,打了一個激靈清醒不少。

林郁子撇撇嘴,第一次被人無視如此徹底,對阿辭說道:“裏面別是來了影級咖位,這麽多人圍在這裏太可疑了!”

阿辭也不懂,後退一步,躲過林郁子要觸碰自己的手。阿辭掃了一眼手臂,紫粉落滿一片,普通人一碰就會腐蝕溶化,“知道你剛才躲過一劫嗎?”

林郁子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高跟鞋清脆地跺了跺。一副倨傲的神情,仿佛在說‘誰稀罕碰你’,直徑走進了人群中熱鬧的地點,邊走邊說:“祝你找個男人。”

阿辭:“……”

踩着紅色高跟鞋,長腿幾步就到了。人群看到林郁子,紛紛讓出一條兩人寬的路,林郁子柳葉眉一挑,站定了腳步,回頭對阿辭說道:“還不趕緊跟上。”

還沒回頭,一個人朝着林郁子走來。一襲黑色西裝,手裏捧着一束白色玫瑰,染了黃色發梢的尾尖,長得精致便若天仙似得人物,溫文爾雅,眼底含着笑意的長發少年。

少年邪魅勾起嘴角,對林郁子說道:“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林郁子面色不善,朱唇逐笑開。白皙纖長的手指抵在少年的胸膛上,狹長的眼眸裏含着魅惑之意,勾人心魄,少年白皙的臉瞬間通紅,結結巴巴說道:“你、你你不要妄圖勾引我!”

林郁子嗤笑,毫不留情地推開少年,看到他錯愕的後退兩步,她轉身,長發利落地跟着一甩,紅色的高跟鞋走到一個人的面前,阿辭被迫無奈地擋住了林郁子。

林郁子站在阿辭身後,看着勾着綠色十指,滿意地說道:“負責的我人身安全,喏像東北狍子那只,面前瞪視你的大傻子,趕緊處理了。”

雖然被拉作擋箭牌,阿辭頭一次被人用這麽‘熱烈’的目光瞪視。少年的目光看着阿辭和林郁子,仿佛兩人背着他做了什麽壞事,這目光看上去就像是捉奸的眼神。

經紀人遲遲來到,并不了解此時的修羅場。但經紀人認識少年,還特意上前打了招呼:“咦,二少你怎麽來了?”

被稱作二少的少年,正是與林家世交的天啓集團,莫家二少爺,莫雪河。莫家和林家向來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為了維護兩大世家的共同發展,采用了古往今來通用的辦法,聯姻。

莫家這一代家主卻沒有和林家聯姻,原因在于雙方長輩都是男的,奈何就此作罷,約定下一代再續前約。可惜沒有想到的是,莫家生了都是兒子,但晚來出世的林雪兒作為林家獨女,年級才到小學生,怎來聯姻?

于是,莫家家主和林家打了商量,既然說了下一代,為了不耽誤兩家發展,只要是林家的閨女都可以。于是莫家的二少爺被選了出來,當祭品,啊不,是作為聯姻對象。

莫雪河被迫和林郁子有了婚約,對了,林郁子可不是知道她有了婚約對象,當時她忙着和家裏打游擊,為了進娛樂圈一頭熱,根本沒有注意到家人說了什麽。

作為從小學着霸總行為的莫雪河,還以為林郁子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進了娛樂圈不就是為了每天在手機裏刷到她的消息嗎?至少莫雪河是這樣認為的。

雙方誤解貌似很大,林郁子以為又來一個私生飯。可惜經紀人是知道這位未婚夫的存在,莫雪河也通過經紀人得到了林郁子的一切消息,算得上是助攻。

莫雪河狠狠地瞪視阿辭一眼,“你,最好跟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說清楚,她是我的,我給你五十萬,離開她。”

莫名被甩了一臉紙醉金迷的阿辭,“你很有錢嗎?”

莫雪河西裝穿得筆挺,少年臉上帶着一絲還未消退的稚氣,不屑地打量阿辭。穿着白襯衫,頭發随意散落貼在臉頰,處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氣息,原來林郁子喜歡這種類型。

阿辭不知被打量,看着對方看過來的臭臉,他還是咧嘴一笑,莫雪河蹙眉說道:“我當然有錢。”

林郁子縮着腦袋,躲在背後小聲說道:“一聽就是不知社會疾苦的孩子,這年頭吹牛又不交稅。”

阿辭點點頭,這年頭不靠搶不靠偷,靠着工資多難啊,“不過,他好像挺喜歡你的,真不看看?”

莫雪河鐵青着臉,捏着白色玫瑰花束的手勒出兩道紅痕,望着林郁子躲在阿辭背後,不出來的模樣,他将手裏的白色玫瑰狠狠一擲,白色花瓣沾上了塵埃。

林郁子甩出來一句不看,莫雪河又不是沒有耳朵,自然能聽到,“林郁子,你這女人不要玩火!”

話說完,莫雪河就走了。留下原地的吃瓜群衆兩眼茫然,連當事人林郁子也一臉懵逼,阿辭頗為可惜地拿出庫包裏的瓶子,還想着要是那人想對林郁子動手,可惜沒有出場的機會。

林郁子走出來,看到阿辭手裏的白瓷瓶,剛想誇上瓶子好看。沒想到的是,阿辭單手撬開瓶蓋,砰的一聲冒出黑色煙霧,将瓶子一橫,瓶口出流出難以言喻的液體。

“刺啦刺啦”液體落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大洞。

林郁子眼角一抽,忍不住後退一步,後背靠在了經紀人身上。經紀人作為在場唯一知情的人士,可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有讀者看到了此時的尴尬。

來一段繞口令吧,林郁子有婚約,未婚夫是莫雪河,而林郁子不知道。莫雪河知道婚約,卻不知道林郁子她不知道自己有婚約。經紀人知道莫雪河,還是通過莫雪河來到林郁子身邊,也是兩人的見證人士(兩人CP的頭號鐵粉)。

好了,這一段日後不解釋了,已經夠啰嗦了(作者不要臉冒出一個狗頭)。

來吧,回歸正題。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辭把用不上的毒液丢在地面上,大自然的産物當然回歸大地,畢竟這比塑料袋聚乙烯環保又安全,毒物好歹是純天然無公害的。

阿辭自然知道林郁子看到事情,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林郁子擋在自己面前。林郁子表面鎮靜,內心幾乎是崩潰的,還以為阿辭做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給阿辭打掩護,不讓人靠近阿辭的地方。

阿辭看着地面已經很快幹涸,證明毒物已經揮發幹淨,這類型的毒物唯一的好處就是處理起來很好收拾,跟潑水一般,随手那麽一破,恩你讨厭的渣渣,連同毒液送入大地母親的懷抱,連根據都找不到。

經紀人叭叭叭說了一堆,看着阿辭走過來,又說道:“阿辭,剛才和姐說了一些話,姐好像在反省自己的行為 ,我實在是太感動了。”

陷入沉思的林郁子吓得顏色都變白了,話說這裏是小說世界,應該是吓得變成虛線。阿辭靠近林郁子,想到林郁子兩腿一僵,倨傲的神情不複存在。

回酒店的時候,林郁子整個人都是被擡着走的。兩個人女助理過來幫忙,經紀人擡着小風扇追着吹,惡魔中的林郁子:“我下地獄了,原來這裏真的很冷。”

經紀人手中的小電扇一頓,“……姐,你醒醒!”

林郁子微顫顫地說道:“啥,你說我活不成了?”

臨時過來幫忙的兩個女助理:好像聽到不得了的瓜。

能聽到娛樂圈的瓜,都是喜聞樂見的事情。這種瓜無時無刻穿在生活之中,有時候失戀了看看明星,對比一下,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當然多數人都喜歡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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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郁子睜開眼睛,已經到了酒店大廳前臺。笑容甜蜜的前臺小姐,指着左邊沙發區的位置,說道:“那位先生一直在等你。”

林郁子蹙眉,不耐煩地看過去。當初那位從東海城派出所趕走的人,現在又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作者:哎喲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看阿辭的衣服,怎麽露出那一點,咦你在看哪裏?

阿辭羞澀的抱住自己,遮住自己的身體:我不賣身,狗娘!

狗頭作者:讀者們都懂的,別脫了,啊我在說什麽啊,什麽啊,你們不知道?

就是那個啊,那個……趕緊收藏、投票、灌溉。謝謝!(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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