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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還記得林郁子來報案的事件嗎?對,就是那個惡心的私生飯,為了滿足自己的那黑暗肮髒的欲念,無時無刻騷擾林郁子的生活,這個叫做李高馳的渣渣。

李高馳那張大衆臉笑得兩眼睛擠在一塊,醜的不可直視,或許是心中肮髒的人,印了那句話:面由心生。這種人本該收到法律的制裁,偏偏鑽了空子逃了一劫。

林郁子一臉懵逼,好像已經忘了這煞筆玩意。兩邊的的女助理面面相觑,把歪倒的林郁子扶正,結果林郁子一松手,自己站直身體,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憶。

李高馳迷戀地看着林郁子的臉,惡心的眼神在林郁子身上徘徊一瞬間,似乎才發現了林郁子身後的人。穿着白襯衫,黑色西褲,微卷的頭發貼在臉頰上,杏眼裏澄澈純潔。

李高馳有些不善的看着阿辭,當初就是這個小城管壞了他的好事。旁邊桌面上放着一個盒子,方正盒子質地如玉,盒子裏一塊白布遮住凸起的物體。

阿辭注意到李高馳的惡意,側身掩蓋住林郁子的身體。經紀人一把拉住林郁子,趁周圍的人還沒注意到這裏不對勁,勸說道:“姐,這裏是公共場所,注意注意!”

李高馳看見林郁子要走,連忙拿起桌上的盒子。兩個女助理連同經紀人擋住林郁子,阻止李高馳的靠近,阿辭正面盯着李高馳的動作,似乎也發現一絲不對勁。

“郁子,別害怕,我是愛你的。”李高馳自以為的深情,一臉邪念湧出表面。

站在最前面直視李高馳,阿辭仿佛認知到,人類生來為欲望而生,只是制止力在于個人。林郁子躲在阿辭背後,他靈感的野獸直覺,也能清晰知道林郁子的厭惡,那種甩不掉的惡心。

林郁子幾乎要吐出來,一想到這人之前的所作所為,這叫□□?

“滾,再不走就報警。”

李高馳最愛的是林郁子的哭,沒想到看到林郁子無情吐出這幾個字,簡直就是他心中的最愛。一想到林郁子即将要與他捆綁一生,就迫不及待地興奮起來:“知道之前說的走着瞧,看誰笑到最後?”

吸了一口氣接着說道:“郁子,知不知道為了得到你,我這兩天可是連睡眠時間都犧牲了,做了好多事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話還沒說完,李高馳眼前多了一層紫煙,朦胧中遮住視線,林郁子那張美豔的臉被紫煙淹沒。阿辭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将殘餘的紫色粉末消失在地面上。

盡管林郁子氣得要爆炸,本來想脫下高跟鞋砸過去,一想到自己的鞋碰到惡心的玩意。瞬間林郁子就消失了這個想法,不知道阿辭做了什麽,只看見他指尖飛出去一抹紫煙,順着方向撲向李高馳一臉。

李高馳一臉被迷住的表情,雙手酸軟無力垂下,肩膀耷拉着像喪屍一眼,眼睛翻白眼,“哈哈哈哈哈,林郁子終于被我抓到了!”

經紀人慌亂地拿出電話,準備報警,不想被林郁子按住了手,“姐,咱們這不是鬧着玩的,這人瘋了,一看就就是羊癫瘋,還翻白眼了。”

林郁子哪裏管經紀人說什麽,轉頭看着阿辭的臉,明明長得讨喜可愛的模樣,幾乎沒有人看到他的動作。雙手拉住經紀人的衣服,将手機搶了過來,不給經紀人有一絲機會報警。

林郁子:……

“先、先看看情況,報警這種事情先不着急。”

經紀人還打算說什麽,而林郁子的視線轉向前方。阿辭走到大廳燈火闌珊正下方,明滅的燈火一閃一閃,落下青年臉龐上的柔光明媚,另一半陰暗變得深不可測。

阿辭緩步走進兩步,舉手投足間手指多了幾根針。銀光瞬間劃過視線,順着光芒尾部的鏡頭,只聽見大廳上的玻璃燈破碎聲,一盞一盞的燈滅了光,整個大廳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黑暗中,一抹紫幽光在深淵撩起一片,彷如蝴蝶飛過不帶走一絲痕跡。阿辭在黑暗中看到衆人的表情,或許驚慌失措、或許懼怕亂團,沒有一個人臉上的表情的鎮靜。

在被黑暗遮住的臉上,臉上帶着的面具終于可以卸下。

雖然并不是黑夜,卻比黑夜還要深不可測,看不見五指般無力,感受不到四周人的存在,身處黑暗中就像一葉孤舟,随波逐流,找不到方向。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聞到一絲幽蘭香味,畢竟似有似無地存在根本讓人忽略不計。明明大廳裏還有門外照射進來的日光,但是大家好像都沒有察覺,離得近的人相互扶助對方。

兩個女助理抱在一起,經紀人方向摸錯,獨自一個流浪,“姐,好可怕,怎麽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林郁子抿着嘴站在原地,僵硬地如電線杆,“你趕緊過來,怎麽你聲音越來越遠?”

阿辭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人,他的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李高馳腳邊掉落的盒子上。用白布蓋住的物體似乎因為落地而摔碎,裏面的黑色東西露了出來,似乎是蟲子的肢體,還沒有死透兒,腿部還一顫一顫地抖動。

阿辭低垂眼簾,從腰間拿出兩瓶白瓷瓶,手指一轉,裏面的粉末交合在一起,黑墨中融入藍煙,變成一股難以言喻的色彩,像是在森林裏水晶蘭腐蝕的液體。

水晶蘭,一種吃腐蝕的植物,而且不靠光合作用生存。對了,想知道水晶蘭的名字為什麽這樣好聽嗎?大多數原因是通體晶瑩漂亮吧。

咦,你好像還不太滿意,狗頭作者好歹是過來人,大家都懂的,不就是欲、求不……噓,什麽你想到那種顏色(yellow)?!

不是那個啦,是那個啊,就是那個……點擊收藏、灌溉、投票啊,謝謝(狗頭)!

哦對,故事還沒完,為了繼續坑、呃繼續話題……黑暗中,除了阿辭之外,所有人都像是瞎了似得,摸啊摸,就是不知道摸啥,可能摸來摸去比較有安全感?

阿辭手上的毒液變成了煙霧,馳蘭的煙霧朝着地面的盒子而去。似有似無的幽蘭氣味被掩蓋住,煙霧包圍住了地面上的肢體,在煙霧散去的時候,肢體也消失了。

“林郁子,你是我的!”李高馳在幻想中大叫。

阿辭嘆了一口氣,幻想中偏執的人陷得更深。很顯然李高馳就屬于這樣的人,或許這種類型的人叫做病嬌,不過現實生活中遇到這種人,還是趁早報警。

林郁子恢複視線,阿辭站在一旁,手指把玩着白瓷瓶。四根手指纖細,骨節分明,偏偏靈活速度快得只有一道殘影,白瓷瓶時而停頓才能看清模樣。

林郁子揉了揉眼睛,看着瘋狂地在原地咆哮的李高馳,對阿辭說道:“他這是在發什麽瘋?”

阿辭摸摸鼻子,情蠱向來不拿手,本來想讓他安靜陷入幻境中。李高馳偏偏對林郁子的執念深不可測,即使入了幻覺,也是想要強取豪奪。

阿辭:……

“他現在應該能聽見你的聲音,換句話說,你的任何問題,他都能老實回答,而且還不會撒謊。”

林郁子掃了一圈周圍,貌似大家都在摸瞎。所有人的視線還處于昏暗之中,也許有人能看到,也只能是模糊輪廓,連形狀都沒有的界限。

湊近阿辭的身旁,林郁子舉起手作喇叭狀,用只有兩人聽到聲音說道:“阿辭,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用了魔法?”

林郁子不虧是跟林雪兒有着相同血脈,兩人見識到阿辭的特別之處,第一時間想到無外乎就是魔法,而且腦海裏不自覺冒出魔法少女舉着魔法棒的畫面。

在了解了魔法少女的存在,阿辭內心是拒絕的,怎麽會有這樣的衣服,看上去根本就不能運行輕功,裙擺太大會影響腳下的力度,浪費力氣的無用功。

阿辭第一次解釋,這是來到‘中原’後,有人了解到自己的故鄉。苗疆古寨身在峽谷陡峭之上,周圍都是林子,唯一的人煙寨子,幾乎看不到外人。

林郁子揉揉腦袋,“這、這這是穿越,OMG!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阿辭想了想,遲疑問道:“何為穿越?我進來中原管道,擡頭便是這裏,這裏難道不是中原嗎?”

林郁子着急想要大喊兩聲,又看看四周已經摸瞎的衆人,連忙壓低聲音,“這是‘中原’,但也是中原,哎呀,這不一樣!”

不知該如何解釋,又說道:“你來到這裏這麽久,就沒有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嗎?就沒有感覺兩個中原不同,以前的衣服和現在的衣服想必,那麽多層又厚實,這裏的衣服都是短袖短褲比比皆是,還有男的都寸頭,連女孩子光頭都有!”

阿辭:……

“可是,短袖短褲不都是大家長穿的嗎?在古寨的時候,阿姐阿哥也上這樣穿的,沒有什麽感覺不對,有時候阿姐們嫌天熱,頭發變成光頭都有。”

林郁子:“……”

王曉倩是自由職業,沒有固定的工作。主要是拍攝短視頻log,走過大江南北一帶,也許是看過了太多的嚴峻生态,荒漠孤島都有過經驗。

也許是離開人群太久,王曉倩現在的作品缺乏靈感。在朋友的安利之下,意外看到了東海城的貼吧,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帥哥抄起凳子的畫面,想了想,王曉倩決定給自己放個假。

在手機上訂好了酒店,王曉倩舉着錄像機,沿途記錄自己的路途。進了酒店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偏于角落,旁邊高大的植被遮住了她的身影,她也不由得感嘆位置好。

東海城的植被不說種類,就說這裏環境極好,植被一個個大得和普通市面上看到的不一樣,一顆老樹都得三五人環抱,關鍵是這老樹還特麽一堆。

王曉倩拿着擦鏡布,輕柔地對待自己寶貝相機。鏡片被擦得亮晶晶,放光中照射出幾個人的聲音,其中最前面站着的青年似乎在哪裏見過?

再仔細一看,咦,後面被護住的女人,好像是一個明星。想了想打開手機,喜歡追星的朋友發過來的安利,哦,照片上一個女人倨傲的神情,女人看到都得腿軟,這個女明星是最近火起來的,好像叫做林郁子。

王曉倩轉頭打算一看究竟,沒想到鼻翼間傳來一股似有似無的幽蘭香味。還沒看到林郁子的臉,模糊間看到一個盒子摔在地面上,視線多了一層黑紗。

看不清人影,只聽見一個聲音大叫:“郁子,你是我的!”

王曉倩幾乎要尖叫起來,原來真的遇到明星了。但是現在情況好像不太樂觀,她的視線慢慢變得模糊起來,根本看不見實地情況将要發生什麽,耳邊傳來驚恐聲。

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看不見啊,幾乎在酒店大廳裏的所有人,頓時眼前陷入一片昏暗。王曉倩縮在角落裏,手邊正好是植被的輪廓,不安地抱住植被。

不知何時,視線終于恢複過來,王曉倩看了看沾滿泥土的T恤,拍拍灰,終于找到桌面上的手機。大廳中間,對着林郁子說着惡心的話的人,聲音幾乎在場所有都聽見了。

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扭曲着臉龐,不停地表達對林郁子的愛意,還加以說明他的愛有多高貴。真是聽着落淚,說者有意,一副驚駭世俗的畫面。

衆人第一次聽到這樣惡心話,打着為你好,實則是拉人入地獄。王曉倩作為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三好青年,她很不恥和這樣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氣。

衆人看着面前突然變了臉的李高馳,頓時陷入一陣沉默之中。酒店大廳之中,此時正好是人稀少的時候,但也有人主意到這裏的情況,角落裏一個年輕女孩悄悄拍攝。

屏幕裏一個表情奇怪的男人翻着白眼,像一只喪屍般走動,幾乎沒有邁出一步,腳下卻是不停地摩挲着地面。奇怪的男人對面正好是被幾個人護住的林郁子,為首的是穿着白襯衫好看的城管小哥。

此時大家都不知道,這段視頻将成為一個極其重要的證據。林郁子娛樂圈生涯中的一大轉折點,不過現在還是注意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阿辭算了算時間,藥效很快就到。李高馳恢複正常,看到還在衆人身後的林郁子,頓時錯亂道:“郁子你怎麽在這裏?這裏是哪裏?”

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的李高馳,這會兒看到周圍一群人看過來。每個人臉臉上帶着不恥,李高馳後退一步,仿佛陰暗的一面被陽光照射。

林郁子抱着手,和阿辭并肩站着,說道:“看來有些人不知道法律程序,不知道還以為我好說話,有本事你敢來啊。”

李高馳陰郁地盯着林郁子的臉,往旁邊挪腳,踢到了腳邊盒子。方正的盒子被砸開兩截兒,蓋子碎成幾塊,白布遮住的東西,此時裏面的東西全都不在了。

刷的一下臉煞白,李高馳的殺手锏就沒有了。這本來是打算用在林郁子身上,還沒有用上,怎麽就沒了呢?而且周圍的人看他的表情也十分詭異。

李高馳撿起盒子,反反複複看了看。裏面的東西确實不在了,連根毛都沒剩。林郁子不滿地挑挑眉,看着李高馳說道:“準備一下,待會兒有人來接你。”

“誰?”李高馳還沒反應過來,擡頭一看,阿辭拿着手機在他面前比劃一下。手機屏幕上,大大顯示着正在通話中,并且數字是及其熟悉的號碼。

這人竟然報警……

李高馳捏緊拳頭,不屑地說道:“你以為報警就能奈何到我?”

林郁子挑眉不動聲色,阿辭在電話裏說道:“對,趕緊來吧,這人還特嚣張,說看不清咱們東海城的治安。”

李高馳:“?????”

為了證明這是一部和諧的小說,狗頭作者再次出沒(狗頭冒出屏幕)。一個人的三觀确實會被周圍的環境影響,就像姑姑和過兒,你敢說這樣作品是三觀不正?

不,這是一代人的青春(暴露年齡)。好吧,我們不擡杠,人家就是純潔的師徒情和愛情。恩什麽,你說還有那個毀了天下蒼生,還要颠覆一代仙界名譽,哦對父愛如山。

對對,就是那什麽師傅養成童養,呸(心虛掩蓋),純屬口誤,大家心裏懂就好了。這淺顯易懂的不知道?就是那個啊,對對,你懂得,就是……點擊收藏、投票、灌溉,謝謝(狗頭)!

以上表示,李高馳這樣的人物,在古早文就是拿着主角的劇本,不過在這裏(看顏值)就是注定要被制裁的對象。任何一個不法分子,有這樣極端的想法,我們應該要打擊他,重點打擊(劃紅線)。

哦對了,李高馳還是有背景的——是一個林家也無法對抗的家族。所以,本該鐵窗淚的李高馳這會兒笑開懷,對于他來說,進去就是圖個新鮮感。

一輛保姆車內,設備俱全。後座寬敞可以躺下一個人,駕駛座後連着車載冰箱,裏面放了幾瓶酸梅汁,冰紅豔麗,玻璃表面晶瑩流出水珠。

林郁子翹着腿,抽出一瓶酸梅汁,細細聞了聞流出來的味道。酸甜的氣息随着蓋子打開飄出來,令人空腔裏分泌出口水,忍不住在腦海裏想起吃酸梅的口感。

經紀人坐在駕駛座上,拿着手冊翻了翻。上面寫着真人秀結束後,要回去林家。林郁子好歹也是歸根故裏,但是這次惹了不小的麻煩,“今天的酸梅汁不夠酸,下次阿姨榨汁多放一些果肉在裏面。”

經紀人嘆了一口,點點頭說道:“姐,現在不是想酸不酸的時候。再說了,上次林董特別叮囑,咱們這次行程結束後,要回去老宅。”

林郁子将茶杯拿出來,将酸梅汁和熱茶按照二比一的比例,水倒入杯子響起“噗通噗通”的聲音,輕輕抿了一口,口含絲滑,茶味醇厚潤和了酸梅的澀然。

經紀人撓撓頭,哭喪着臉說道:“姐,別無視我啊,林董的吩咐我不敢不從啊。以後沒了我,姐以後的生活可怎麽辦啊?”

林郁子又喝了一口,擡着下巴說道:“沒了你,難道就不能再找一個?”

經紀人頓時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啞然道:“你無情!”

林郁子一邊喝着茶,一邊抽出手機。百度了【穿越】的名詞,其實穿越這種事情在小說裏是經常發生,林郁子假裝不知道這是本小說,老老實實查資料。

恩,根據報告顯示,還是有穿越的可能。林郁子十分感興趣,不過她更期待穿越本人的經歷,看到最下方的神回複【也許是外星人搶奪的陰謀】。

林郁子的期待頓時減了一般,作為魔法少女FAN。為了維護世界和平,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帶着這樣的想法,結束了真人秀的工作之後。林郁子趕到了東海城派出所,沒想到看到排排站的COSER,而且看上去就是劣質品,果然都是一P得天下。

轉了一圈,看到在和人‘談心’的阿辭。林郁子踩着高跟鞋,把人提出來,拉到一個角落裏。事實上在林郁子進來的時候,作為流量小花的魅力可是不容小觑,更何況這些coser都是年輕人。

阿辭手臂上有殘留的粉紅粉末,這是為了消除烤串味道。林郁子松開手的時候,手掌青黑一片,“卧槽!”她中毒了?

“你果然是外星人派來的!”林郁子十分痛心,一副‘你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對阿辭說道。

阿辭拿出烤串,眨了眨眼睛,“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

林郁子表情一愣,“什麽十分鐘?”

阿辭指了指她那只青黑的手掌,中毒的痕跡。青黑的軌跡,竟然蔓延上了小臂,林郁子吓得用力一擦,無論怎麽擦都擦不掉。阿辭把烤串遞過去,“你還能活的這幾分鐘,吃了就好了。”

林郁子看着難以言喻的烤串,聞不到味道,“這能吃嗎?”

阿辭認真的點頭,“沒事,不吃也沒關系,一會兒我給你收屍,趁還有時間,可以把遺言交代了。”

林郁子:“……”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作者:最近流出一個神奇傳說,對對,就是那個

就是那個啊……點點收藏、投票、灌溉,謝謝(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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