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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爺爺你到了?”

李修德舉起電話說道。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周圍的環境很吵,說話有點模糊,“還沒呢,你爸非要拉着我,你小子到溜得挺快的。”

電話那頭的人,是李修德的爺爺,柳老爺子。目前正在尋找退休後的生活,在孫子的推薦下,對東海城也有了一絲的期待,特讓人差了資料。

東海城确實是一座不錯的養老城市。但是為了不讓孫子多慮,柳老爺子自己說了謊,一個人來到東海城。

已經許久沒有獨自走的路程,柳老爺子選擇了和李修德不同的路線。比起李修德的航空路線,柳老爺子覺得這樣幾個小時就到,有些枯燥無味。

柳老爺子坐在船上,下了船,問道旁邊的人問道:“這東海城都有什麽地方好玩啊?”

定了三天三夜的旅途,從京城下海,再到梁山個個港點。每個港點都有不同的沒事,特別是海鮮的做法各有不同,味道都極其鮮美,不止美食好吃,風景也十分好看。

“好玩的地方那可多了去了,老爺爺你是一個來的嗎?”

一個穿着T恤的青年說道。到脖子半長不短的頭發用一根小皮筋紮起來,整張臉看上去十分疲倦,讓人看到都覺得這是一張厭世臉,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遠離這人五公分以外。

“對啊,自個兒出來散散心,聽說東海城的治安不錯。”柳老爺子笑呵呵的模樣,看上去一臉慈祥地說道。

T恤青年也是剛來東海城,不過目的地卻不是東海城。好在他來之前,調查了一波熱門網紅打卡點,但無一都是繞開東海城的位置,看上去就像是刻意一般……

被T恤青年安利了一波好玩的東西,柳老爺子對東海城的興趣急速下降。

走出港口後,T恤青年和柳老爺子分道揚镳。柳老爺子摸着白胡子,微微點了點頭:“多謝你這次幫我,我也回報你,幫你渡過這次的劫難。”

遠處人已走遠,T恤青年已消失在人群中。

眼看天色還尚早,清晨的破曉才剛剛落在地面上,潔白無瑕的白玉雲朵也染上了幾抹醉紅,像是喝醉了的人倒在地面上。

清早的街市也剛剛開始,獨自一人的老爺子在買菜的人中也十分明顯。柳老爺子慢悠悠地走在路上,靠海的港口吹來的冷風打在脖子上 ,他似乎沒有感受到一絲寒意。

“請問一下,去東海城要走多久?”柳老爺子站在一個賣包子的攤子前,禮貌的抱拳問道。

賣包子的老板一看這老頭兒,還挺有意思的,看上去倒跟電視劇裏的武當山上的道長相似,“這位大爺,這是走不到的。”

這話一說後,怎麽就走不到了,柳老爺子本來沒來看過地圖,也沒研究過路線,純粹是一路靠着問話過來的。

“這是為何?”

柳老爺子不解地問道。這東海城不就是靠着海,他可是仔細打聽了一番,最靠海邊的港口位置,特地轉了船過來的。

賣包子的老板一聽,苦笑到不行,連忙解釋道:“害,我們這港口可是離東海城最遠的位置呢!”

東海城不靠海,這是梁山一名不符其實的城市。

“最遠啊,那也沒事,老板你行個方便,告訴我位置的大致方向,我走過去便是。”柳老爺子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一副處事淡然毫不動容的姿态。

賣包子的老板也為難了,遲疑道:“朝着公路直直過去,平時我去鎮子的時候,開電瓶車半小時,不過要是走的話,我還真不知道。”

柳老爺子:“……”

東海城派出所

布子找出這一久的調查資料,說道:“死者手機裏一直有不明的轉賬金錢流通,但是一直查不到是誰給他轉的賬。”

段志業坐在屏幕前,回看所有死者的生前活動被監控器錄下來的畫面。每天幾乎待在房間內,很少外出,最有意思的是,這人來到東海城之後,一直都靠着泡面過日子,生活過得很拮據。

聯系到死者徐藝的學校,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徐藝出手向來大方,并且還有一個稱號,為了博美人一笑,揮灑千金的“徐多金”。

在死者生前所有曾經接觸過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麽徐藝回來到東海城。大家只知道他請了假,并且要休學,學校裏都在傳他得了癌症,還都說果然有錢也沒命花。

某種意義上,還真是被預言到了……有錢沒命花。

“阿辭之前交給你的任務你調查到了嗎?”

段志業說道。老段摸摸自己的大肚腩,看着監控器上面的畫面,緊閉的門扉幾乎沒有開啓,連周圍的窗戶都被死死的關上。

“你讓我去看看他出門買的東西,我去了他曾經去過的超市還有任何可能留下痕跡的店鋪,我都詢問了一遍。”阿辭将店家複印的購物清單拿出來。

并指着上面的購物的單子,每個星期都不超過100元,而且全部買的都是幹面包、泡面等即食物品,他想了想,又說道:“他給我一種感覺,好像很缺錢的樣子。”

布子擡起頭,質疑道:“不可能,這個人每個月都有一筆錢轉過來,每一筆數目都是百萬以上,說不定是有錢人玩的把戲?”

“不,也有阿辭說的這個可能,”老段暫停畫面,看着畫面裏一閃而過的模糊黃色長條物體,“這個人來到東海城,卻從來不出門,完全就不是來養病或者是旅游的模樣。”

阿辭靜靜地站在身後,看着老段的手速在鍵盤上打得飛快,看到屏幕裏的畫面不斷放大……

在老段的操作之下,黃色物體的東西被還原出來,看上去就像是某種動物的鱗片。長條的身子,并且覆蓋着整齊又密集的鱗片,讓人一眼就能知道。

“這是蛇!”阿辭說道。

布子翻了翻調查的資料,所有人與死者的聯系中,沒有一條這樣的線索,“這個人怎麽回事,就像是與世隔絕,就連房東也不知道他竟然養了一條蛇!”

正巧資料室的門被敲響,老段說了聲“進來”。

門外的人抱着資料帶,從門後冒出半張臉,小心翼翼地探視裏面的情況。資料袋裏有一小包黑紫的肉塊,那是從死者傷口處提取的液體,放到新鮮割下來的肉塊上面,很快就被染成了黑紫色。

“老大,這是報到出來的蛇毒,以及試驗成品。”

抱着資料帶的人說道。他将資料帶放在桌面上,并将袋子打開,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石頭,“但是肉塊被腐蝕,卻沒有一絲腐蝕性,就算用手,當然也不可能,打個比方而已,卻不能造成一絲傷害。”

老段驚奇了,看着袋子上的黑紫肉塊,緘默無言。

“這是蛇毒?”布子不确定地說道,淡淡的藍色液體。抱着資料帶的同事說道:“沒錯,這是提取的原液。”

“我能看看這原液嗎?”

阿辭走上前,伸着腦袋說道。布子随意看了看裝了袋子的原液,将原液遞給阿辭,“看上去好像也不怎麽樣?”

布子剛說完,就見阿辭打開了袋子,将原液倒了出來。淡淡的藍色液體被倒在桌面上,沒有一絲腐蝕性,也沒有什麽惡臭味,仿佛就是有顏色的液體罷了。

“好浪費啊,提取原液花了我們兩天兩夜的時間,我到現在還沒合眼呢!”

抱着資料袋的同事說道。他臉上帶着“你怎麽這樣做,你對得起的我感情嗎?”的被渣語錄表情,十分忿忿的看着阿辭。阿辭說道:“這不是蛇毒。”

“蛇毒是從牙齒噴發出來,從傷口進入血液!”

抱着資料袋的同事說道。他一臉堅決,根本不承認阿辭說的話,接着又說道:“這怎麽不可能是蛇毒,我們好歹也是研究了很久DNA,包括檢驗屍體上的傷口,每道傷口都有蛇的牙印。”

布子拉了拉阿辭的衣服,小聲說道:“別看他們部分平時最鹹魚,但是到了關鍵口,還是很靠譜的,這些年來也沒有出現過差錯,你別是把這原液認成了別的了吧?”

“我不會看錯的,這确實不是蛇毒。”

阿辭認真的說道。看阿辭一臉肯定,抱着資料帶的同事不樂意了,說道:“我們可是根據機器一步一步考察下來的,阿辭平時咱們可以随便開玩笑,但是這事我們已經幹了很久。”

接着又說道:“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檢驗,也是我們部門每個人共同的努力。”

“對不起哈,”阿辭認真地道歉,順便老老實實鞠了一個躬,“我确實不該說這不是蛇毒,它也的确是蛇毒。”

布子安慰道:“下次可別再亂說話了。”

阿辭瞥了眼布子,慢悠悠掏出腰間的白瓷瓶,說道:“某種意義上說,這的确是蛇毒,但是這毒确實調配出來的,裏面的蛇毒并不能置人于死地,真正要人性命的是加了東西的輔料。”

布子捂住臉,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老段這時候也意識到,太過于筆直的性子,好像也不太好。“……”

抱着資料袋的同事,“……”

作者有話要說:  阿辭:一人頂你們一群……嘻嘻嘻氣死你,來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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