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好吧,尚北覺得自己不需要忍耐了!
他一口啃在夏天的脖子裏,模糊地嚷嚷:“天哥,你怎麽就這麽壞呢!天哥,我要咬你,我要咬你——”
說是咬,不如是舔的多。
夏天被尚北弄得特別癢,哇哇叫着左閃右躲的,笑得直抽抽。
倆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差點吵了一架,又胡鬧着,用以懲罰為名的親熱,來收了場。
幸好沒外人看到,否則一定會美其名曰:小學雞互啄!
……
第二天夏天就拆線了,尚北一直陪着,住院住了三天,因為是劇組的責任,給夏天批了五天假,夏天還可以在外頭休息一天,再回組裏。
本來接夏天的意思,半個月後還有綜藝要拍,他缺席《小錢大事》拍攝進度有點多,幹脆就直接回去就好了。
尚北卻不同意。
“嗯,林哥在附近……有一套房子,平時也沒人去住,但是打掃得好好的,裏面東西也很全。”尚北突然來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而且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神略有游移,還咬着半邊唇,似乎有點緊張。
房子?沒人去住?東西齊全?
夏天恍了十來秒,忽然就懂了。
哦——尚北還記着夏天之前說那話,等他回來,他們就做……
夏天眼神一亮,貼近了尚北耳邊,他壓着嗓子低低地給了個兩字的答案,聲音在尚北聽來,有如天籁。
夏天說:“好啊。”
他這一語,有如天堂,尚北的臉上,立刻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
《小錢大事》這出電影,雖然說的是北漂農民工的故事,可是前期夏天拍戲的地方是蘇城邊上,這家高級私人醫院,則處于魔都郊區地帶,距離夏天拍戲的地方,大概是一個小時的車程。
所以小胖才能安排妥貼,在夏天送到劇組附近的醫院簡單處理後,将人轉到這裏來住院。
而林由瑾那房子,就在醫院附近。
郊區小別墅,環境特別高級和幽靜,也是一個安保和私密性特別好的地方。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夏天出院,林青菀也和尚北一道來接人了,反而是林由瑾沒來。
林青菀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給她當司機的人,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身型高大健碩,五官分開來看,都顯得平平無奇,可是組合在一起,竟然有一種出奇犀利的魅力感。
他身上有藏不住的上位者的氣息。
絕對不是一個司機這麽簡單。
林青菀坐在副駕駛上,一身中東人的扮相,從頭遮蓋一直武裝到鞋子,和尚北出現那夜,夏天發現他在醫院時的造型,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不愧是親生母子。
“葉叔。”一上車,尚北就和那男人打了招呼,然後簡單向夏天介紹說:“天哥,這是葉叔,跟我這樣叫就成。”
“葉叔好,不好意思要麻煩您了。”夏天是一個講禮貌的好孩子,除了打招呼外,還對這個充當柴可夫的霸總型壯漢,道了聲辛苦。
尚北母子同時開口。
一個說:“葉叔,這是我天哥。”就沒了。
另一個則嗤聲笑道:“天崽別誤會,我在那小區裏也有棟度假的房子,這幾天正好住在那,順路接你們而已。”
然後她指指自己:“我和老葉。”又指指尚北:“你倆。”比了個手勢:“進了小區,各回各家,互不打擾就成。”
呃……
夏天心裏浮現出莫名其妙的、不合時宜的猜測。
林青菀和這位葉叔?
他眨巴眨巴了眼,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刻意放輕了,沒弄明白事情是怎麽回事時,不吱聲是最好的。
尚北一直關注着夏天,見他這樣,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尚北伸出手,握住夏天團起拳,老老實實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手,展開夏天的拳頭,改為和自己十指相握,然後看着夏天,微微側點了兩下頭。
意思是你別胡思亂想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好吧,人家的媽,尚北都顯得毫不在意,夏天也不願意少見多怪了。
只是他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溜到前座兩人的後腦勺,來回游移,悄悄觀察。
尚北捉着夏天的手,稍稍用了點力,夏天不解地看他,他用口型無聲地說:“他們不好看,天哥,看我就成。”
尚北的臉色很明顯是吃醋了,而不是在意夏天好奇前面倆人的關系。
夏天皺了皺眉,同樣無聲地對尚北說:“幹嘛,醋壇子啊你。”
“是。”尚北毫不羞愧地承認,他就是不高興夏天和他坐在一起,眼神和注意力都放在別人身上,他大大方方地表示:“我眼裏只有你,你也要這樣。”
“哈!”夏天樂了,他沖尚北說:“小氣包子。”
尚北不以為忤,反而驕傲地揚起頭,挑挑眉,意思他就小氣了,怎麽着。
反正夏天這個時候,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就好了。
尚北完全自帶屏蔽氣場,視前座的兩人于無物,見夏天現在只看他了,他就湊近夏天耳邊咬耳朵,輕聲對夏天細數,他在英倫的時候,偷溜出去買了多少好物。回國下飛機後,不久又轉飛來這邊,行李也跟過來了,除了這兩三天裏,尚北陪夏天住在醫院時要用的随身物品外,其他東西,都預先讓人放到別墅那邊去了。
到時候,他可以給夏天演示一下,各種好物的用法。
“咦——”夏天BS尚北,都是男人,這次去那邊的目的,又是那麽明确,他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那些好物是做什麽用途的。
尚北被BS得很開心,因為夏天明顯是懂了。
後座兩人在那嘻嘻哈哈,前座的林青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年輕真讨厭,旁若無人地秀恩愛,以為別人都是瞎子哦。
如果這臭小子在劇組裏也這樣,估計林由瑾得提前做好各種堵櫃門的準備了。
一想到這裏,林青菀就有點興災樂禍。
幸好兒子送給林由瑾管了。
不用她來操心,愛怎麽樣都行,操心的女人容易老,像她這樣的最好。
……
車子開進小區後,果然那位葉叔輕車熟路地,将車子開到一棟三層複棟花園洋房門口後,林青菀就示意他倆趕緊下車。
倆人下了車,剛把車門關上,車子就無情地開走了,徒留一縷尾氣,完全幹淨利落不帶客套兩句的。
夏天還在那唏噓那個當媽的心好大時,尚北已經用指紋鎖開了門,歪頭示意夏天趕緊進來。
夏天回以挑眉,皮勁上湧,對尚北痞裏痞氣地說:“求我。”
尚北二話不說就撸了袖子,虎虎地朝夏天走來,夏天看他氣勢洶洶,有點慫慌,趕緊嚷嚷問:“幹嘛,你想強搶民男啊!”
“進不進去?”袖子撸好的尚北,站在離夏天兩步之遙,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他,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帶着危險的笑意。
夏天的皮勁已經完全被啓動,他大大咧咧地伸出一個指頭,虛虛地挑着尚北的下巴,特別嚣張地說:“來啊,來求大爺我啊,你求我,我就進去。”
“好。”可尚北不懂得什麽叫求人手軟,他練舞多年身手敏捷,倏然就向夏天沖了過來,然後在貼近夏天正面的地方,臉貼臉幾乎碰到了一起。太近了!夏天倉徨想後退的時候,尚北一把環住夏天的腰,将他往自己身邊拉,慣性讓夏天又撞了回來,繼續和尚北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嚴絲合縫,要不是倆人都戴着帽子、口罩,可以直接就親上了。
尚北緊緊地環着夏天的腰,想将他往上提拉,然後就上肩扛人,可他低估了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哪怕再精瘦,重量也有個一百三四十的。
上肩着實勉強了些。
既然扛不起來,尚.土匪.北迅速換了個策略,繼續維持着環着夏天腰的行為,像跳華爾滋一般旋轉起來,這樣倆人轉動之間,尚北目标明确,幾下帶着轉動,就将夏天轉進了大開的門內。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夏天還在懵圈中,就被完成了轉着圈兒入了門的行為。
等尚北一腳把門往回踢,響“晃當”一下關上的時候,夏天才醒過神來,才準備怒喝一聲:“你幹嘛——”的夏天,聲音剛剛吼出,就又被弄了個措不及防,尚北大爆手速和體能,手夾在倆人中間往上一揮,二人的帽子同時落地,口罩拉完夏天的就拉自己的,夏天的嘴巴,剛剛從口罩包圍中逃出生天,就被另一張柔軟熾熱又帶有侵略感的嘴,堵了個嚴嚴牢牢的。
再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此時張口想喊,只不過是放任敵人長驅直入的城門主動開啓的行為。
像是已經忍耐了一個世紀,又或許是忍耐了一整個人生的尚北,經由門口夏天小小的抵抗行為,徹底點燃了尚北骨子裏,深藏的霸道和男人與生俱來的征服欲。
這個人,尚北想得到得太久了!
久到再忍耐下去,心裏的野獸就會咆哮着出籠,讓人失去理智。
只有得到,只有徹底地融合,只有負距離,才能抵消尚北心裏在熊熊燃燒着的渴望怒焰。
本來回來這裏,就是要做的。
那就讓一切來得更早一些,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尚北一反平時在夏天面前的溫馴,他将人抵到牆上,讓明顯已經帶了些想逃離的恐慌的夏天,退無可退。
他的手卡在兩人之間,有力而又不失控制地将夏天的頭,從下巴往上輕推擡起,而他則不輕不重地一口啃咬在夏天因為被迫仰頭,露出天鵝展脖一般優美和喉結分明的頸項上,咬在那滑動的喉結中間。
先是用牙齒力度細細地啃磨,然後便是吮。
啃咬的力度輕,吮的力度重,一個一個淡紅的斑團兒,在他吸取中浮現,而尚北帶着幾近迷戀的驚喜看着。
“小北……”夏天分不清自己是想求饒要尚北停下,還是想借由呼喊尚北的名字,來抵禦感觀一陣陣炸開的麻痹感和心慌意亂的感覺。
他慫了,他不該挑釁的。
夏天想要求饒,可尚北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尚北的手溫柔而有力地覆蓋上夏天的嘴巴。
捂住它,除非尚北再度俯身光顧,否則就不讓夏天的嘴得到解脫。
這麽好看的嘴,這麽好聽的聲音,只需要随着尚北的動作,而發出迷人的聲響就好。
身體貼着身體,腿腳腰和膝蓋胸膛無一不和牆壁形成最好的配合,成為了捕捉者的牢籠,讓被鎖在中間的人,掙不脫也逃不開。
而尚北的手有大用處。
用來剝奪桎梏了自由的衣衫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