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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豪華拖車裏什麽都有,手磨咖啡機,凍香槟,夏天無師自通地實踐了一把冰與火的唇舌之歌,他是演奏家,操縱着名為尚北的樂器,含口溫熱的咖啡,上上下下地以舌為弦,彈出尚北低沉的喘息。

再換成還帶着碎冰塊的凍香槟,連汽泡消失的感覺,都能制造出一波激烈的“嗯哦”聲。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來回侍候着、被溫熱和冰凍刺激着,人的感觀被無限放大,直到尚北的腦中炸出一團炫麗的煙花。

尚北又是快樂,又是可憐,他除了繃緊自己,用手激動地包摟着夏天動個不停的頭,失控時拽緊夏天的頭發外,完全的無助。

夏天不允許他動,一切的節奏,都只能掌握在夏天的口中。

仿佛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又仿佛只過去了瞬間,尚北喘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他無助地重複低吟着夏天的名字:“天哥……天哥……”

這樣來了一場後,夏天的報複還沒有完事。

夏天徹底貫徹了對尚北的懲罰,今天要換成夏天在上面——坐下來,自己動那種。

尚北手和腳都被夏天用領帶和絲巾給綁住了,眼睛也被蒙住。

一切都只能憑感覺和聲音,去推斷夏天在幹什麽。

年輕人精力充沛,在片場已經走了火,剛才又經歷了一場“冰與火共舞”的洗禮,現在仍然非常好精神地朝氣昂揚中。

光憑想象,就讓尚北非常想扯掉束縛。

但還是那句話,他不敢。

今天晚上,他是被懲罰的那一個。

一切,都将由夏天做主。

好想幹些什麽(好想幹死Summer),雙重諧音來回在尚北的腦子裏制造着大量的黃色廢料,卻只能可憐兮兮地等待着。

夏天也是可惡,他慢吞吞地給自己做事前準備,還要“貼心”地給看不見的尚北做口頭直播。

動作、言語,盡情挑動着人的底限和忍耐力。

逼得尚北像離了水的魚般,躁動非常。

終于等到夏天跨坐上去,掌握好節奏,來一支上下搖擺的舞蹈,倆人進行親密無間的活動時,尚北覺得自己像是已經等了一萬年之久。

可是折磨遠遠沒完。

夏天說自己要騎馬,不許尚北亂動,要動,只能夏天自己動。

好幾次尚北沒忍住,夏天俯下身,咬着他的耳垂威脅:“你是不是想見識一下,什麽叫磨人的小妖精?”

說着,還将尚北的耳廓,以非常讓人臉紅的方式,給舔了一遍。

尚北哪裏還不知道什麽叫磨人的小妖精!

夏天現在的節奏,不是磨人是什麽?!

不快進快出的磨人是煎熬,不動的夾緊是煎熬,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就是小幅度動作的,更是煎熬!

尚北簡直要瘋掉了!

于是只得開口求饒:“天哥,我以後不敢了,以後你說一我絕對不會說二……”喘着氣,尚北覺得自己此時份外像頭眼珠子發紅的狼。

餓狼!

其實夏天也沒力氣了。

騎和乘這種事,看似容易,實則對人的體力、腰力和腿力要求特別高。

而且折磨是雙向的,要不是開發尚北身體反應,讓夏天覺得精神上得到了滿足,他自己也是不上不下,達不到頂點的好嗎……都是男人,都向往着極度的、重重的歡娛。

于是看差不多了,夏天說:“記着你說的話,以後如果你不聽話,又把自己藏起來,那麽我還綁着你,不許你動……如果你乖,聶長江去洗你腦的時候,你告訴我……表現得好的話……那下一次……換你綁我……”

尚北光是想象,腦子就轟地一下像是要炸開一樣,興奮到不行,夏天的話,在他腦內自動代入了三個字:“你動吧!”

于是還是騎馬,剛才夏天如同表演一般,優美地騎着溫馴的馬兒散步,現在則像是騎在一匹脫缰的野馬、瘋牛一樣,被上上下下颠得人快散了架,無法思法——

長久練舞的電動小馬達,完全不需要手,就能自下而上,達到永動機一般的效果!

第二天拍攝工作暫停了半天,小胖和張小天代表新途、石晴兩家公司,向劇組施壓。

新途問責聶長江在拍攝前,未經同意,哄騙尚北喝了烈酒。

石晴文化質疑劇組處理不當,導致夏天受傷。

聶長江讓尚北喝酒的時候,的确有所隐瞞,因為尚北處于酒醉狀态,所以夏天身上的傷痕,也屬于可以問責劇組的範疇。

夏天還發了低燒,尚北在照顧他。

除了影響拍攝的事情不讓步外,其他的要求,聶長江出乎倆人意料之外的好說話。

談判幾乎一面倒。

除了小胖要求以後所有的拍攝,他都可以在場監督被駁回外,其他像是準許國、內外媒體有限進場采訪,對外發通稿為尚北、夏天兩位演員造勢等條件,聶長江都答應下來了。

要知道這可是絕無僅有的。

聶長江以往拍戲,都很注重私密度,極少讓媒體進入他的拍攝場地進行采訪,沒到宣傳期的時候,甚至不準許演員提及相關拍攝進展。

現在竟然答應有限度開放采訪,并配合采訪給演員造勢……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了。

小胖很郁悶,張小天則像打勝了仗的将軍。

夏天聽完張小天興高采烈的彙報,并且已經決定好接受采訪的媒體名單後,也像小胖一樣皺起了眉頭。

“張哥,我想自己和聶導單獨談一談。”

“怎麽?還有問題嗎?我覺得對劇組窮追猛打,對我們現在沒有太大好處,其實如果不是聶導今天比較好說話,我覺得我們本來還要不來這麽多資源……”

“采訪少些沒有關系,我還是想和聶導單獨談談,我有別的想法,抱歉。”

夏天的語氣是溫和的,态度卻是很堅決。

張小天是經紀人,出了問題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麽利用這些問題,來得到更多利益和補償。

可夏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哪怕單方面承諾,也必須要和聶長江說清楚。

這一點,很遺憾。

夏天的身份不僅是石晴文化的臺柱,更重要的是,他還是趙磊的合夥人,張小天哪怕心有不甘,覺得自己這一仗,明明已經幹得很漂亮,也只得按夏天的要求去做。

當然他出門後,給趙磊打電話詳細說了情況,希望趙磊能理智地支持他。

可惜讓張小天失望了,趙磊在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就直接拍板:“按夏天自己的意願處理吧。”

得,沒話可說。

“聶導,”夏天因為發低燒的原因,精神不是太好,顯得眉眼更是溫和,語氣也比較軟:“很感謝聶導對小北的看重,想在藝術上将他拔到很高的高度,也覺得他可以做到。我和小北都有很多不足,如果在拍攝的時候,聶導的批評和指點我們都很願意接受,并且改正、努力達到聶導的要求。但是私底下,我希望聶導可以減少對小北的控制,相信他,信任他并不需要長期保持完全浸入亞蘭德的狀态中,也能在拍攝時成為亞蘭德。”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乍一看去,聶長江的氣質,和此時的夏天一樣的溫和,甚至更軟。

夏天的軟和,一半是生病,另一半是知道自己地位上不及對方,于是将這番反抗般的強調,說得特別的場面腔。

聶長江則一直如此,在不拍戲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人。

“我知道我的要求十分唐突,以我的位置,本也不該說出這番話。”夏天一直看着聶長江,态度越發誠懇:“但我還是要說,所以也省下了許多向聶導道歉的場面話了。我就是有一個感覺,小北小時候變成那樣,并不是聶導有意逼成那個結果的,只不過是進入了那種狀态的小北,能夠達到聶導你想要的要求。如果并不需要弄到那個局面,小北也能演好亞蘭德的角色,我覺得很多事情本就不該讓聶導去操心,這是我們演員的責任。他不再是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了,他已經是國內一個雖然不說家喻戶曉,但也是有上千萬粉絲的藝人。我想聶導也并不希望,他成為一顆流星,一生只有一次璀璨的時刻,然後就泯滅了,我相信聶導您……對小北是有感情的。”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夏天也會。

聶長江看着夏天,一言不發,似乎不認同,也似乎在思考。

于是夏天只得和他比耐心,同樣不再說話。

過了許久,聶長江笑了,他慢吞吞地說:“你怎麽知道,流星之美,不能達到我所要的光華?我要一顆暗淡的恒星有什麽用?我要的就是爆發,就是徹底的綻放,流星燃燒而過,正好釋放足夠的能量。”

夏天深呼吸,在這一剎那,他GET到了林青菀對聶長江的厭惡感。

夏天也笑了,他笑得十分好看,正是他對着鏡頭營業時,被稱為最美的那份笑容:“那聶導是想看到,我和您對小北影響力的博弈嗎?”

他也是這場戲裏的演員,夏天就賭聶長江是不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了!

一旦來硬的,夏天去影響尚北,和聶長江對弈,有可能就會雙雙達不到最好的狀态。

直接會受到最直觀影響的,還是這部電影的拍攝。

聶長江無恥,夏天就只得耍無賴了!

聶長江想到昨天,在片場裏,尚北一直看着夏天補拍的時候,他當時其實一直有在觀察尚北。

當時夏天拍得十分痛苦,以及壓抑,聶長江要求完美,一次又一次地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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