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宗門大比3
宗門大比的預賽進行了一整天, 蕭琏璧所在的第二賽場競争可謂是激烈無比, 有好幾個弟子打到最後雙方都沒了靈力,直接近身肉搏, 看的他暢快淋漓恨不得下去拍手叫好。
比賽一直持續到戌時, 各個賽場才決出了唯一的獲勝者。
第二賽場獲勝的是一個來自餘琊峰的弟子, 名叫倪皓,人長的虎頭虎腦, 修為中上,但一把彎刀卻使的極為得心應手,與之對決的弟子都近不了他的身, 常常在與他纏鬥之時便耗盡了靈力, 沒了繼續戰鬥的力氣。
蕭琏璧将比賽的結果親自用靈力封存好後交給了給他打下手的那名弟子, 又順便問了一句, “你可知其他三個賽場的結果?”
“不知。”那弟子搖了搖頭,“蕭師兄若想知曉明日對決的是何人,可随弟子一同前往正殿。”
蕭琏璧思索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拒絕了對方的提議,他只關心男主有沒有順利進入明日的比賽, 而今日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有一會兒了,他現在回峰親自問覃寒舟也是一樣的。
然而還沒等他起身回峰,便忽然看見萬霖神色匆匆的向他急步走來。
蕭琏璧率先開口問道:“發生了何事?”能讓一向穩重自持的萬霖失了方寸肯定不是什麽小事。
萬霖邊從袖口中拿出一張字條邊回道:“覃師弟不知去了何處,只留下了一張字條!”
蕭琏璧立刻從對方手中接過字條, 只見上面寫着:師兄,我去去就回,不必擔心。
蕭琏璧看完後只覺得自己額上的青筋都快跳出來了, 他捏緊了手中的字條,道:“他走了多久了?”
“據最後見到覃師弟的弟子說,覃師弟似乎是比賽一結束就離開了,已經走了快四個時辰了。”
這個臭小子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個就這麽跑了,去哪裏做什麽統統都沒說,就留下這麽一張字條糊弄誰呢!
蕭琏璧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心中的翻騰,“他的比賽結果如何?”
萬霖見蕭琏璧一副在發怒邊緣的模樣,思忖了片刻方才回道:“覃師弟是第二賽場唯一的勝者……”
“那他現在還敢不知所蹤?”
對方話語中夾雜着毫不掩蓋的怒氣,萬霖暗自替那位此刻不知道在何方的覃寒舟捏了把汗,随即溫聲勸道:“蕭師兄莫要動怒,覃師弟……覃師弟只怕是有非做不可的事,不然也不會……”
蕭琏璧聽後幾不可聞的扯了扯嘴角,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覃寒舟非得趕在這個時候去做,就算是男主也不能仗着自己的金手指這麽瞎搞呀!要是明天覃寒舟不能在規定時間內出現在賽場上,那就真的玩脫了。
蕭琏璧捏了捏眉心,胸腔中積攢了一股無名火卻得不到發洩,最後只能輕嘆了口氣,對萬霖道:“派人去找,明日比賽之前務必要将他給我帶回來。”
“萬霖明白。”他說罷便辭了蕭琏璧,召集了一幹暮朝峰的弟子開始尋找覃寒舟的蹤跡。
蕭琏璧此刻只覺得他自己頭都大了一圈,這個世界的劇情好不容易跟他看過的原著接上軌,現在被男主這麽一攪和,肯定又會變成他預料不到的局面。
一想到這兒蕭琏璧他現在只祈求明天覃寒舟能按時出現,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才好……
然而事情的進展卻并非都能如他所料想一般,萬霖帶着弟子們搜尋了一夜直至天色泛白也沒有找到覃寒舟的半點影子。
若是放在平時蕭琏璧倒是可以向藺千殊求助,發動全宗門的弟子一起尋找覃寒舟,但事到如今他卻不得不替覃寒舟隐瞞此事,若對方此刻被人知曉不在宗門內,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诟病,一傳十十傳百,最後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取消比賽資格。
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越來越亮,最後一批尋找覃寒舟的弟子們也無功而返的回來了。
蕭琏璧與他們一樣,都是一夜未合過眼,見這些弟子們一個個累的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嘆了口氣道:“大家都回去各自歇息吧。”
萬霖有些不解,“覃師弟尚未找到,我們現下如何能夠安心去歇息啊……”
其他的弟子們聽完也強打起精神跟着萬霖附和道,蕭琏璧擡了擡手示意衆人安靜,“我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大家不必再憂心此事。”
聽到蕭琏璧這麽說,大家懸着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蕭師兄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的,若對方已經想好了應對良策的話那他們倒也不用再擔心了。
衆人走之前,蕭琏璧向萬霖使了個眼色,萬霖見後心領神會,對着一衆弟子囑咐道:“覃師弟的事情,不允許向任何外峰的人提及。”
這些弟子們似乎也很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絲毫不敢怠慢,都恭謹的應承了下來。
而此刻正獨自趕往乾鼎峰的蕭琏璧就沒這麽好的心思了,他剛剛說想好了萬全之策不過是為了穩定衆弟子的情緒,好讓大家不至于慌亂到做事沒了章法。
至于覃寒舟在比賽開始之前能不能出現這一事,他苦惱了一夜也算是看開了,該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事情真不是靠他一個人能夠解決的。
昨日劃分的四個賽場今日已經被合并成了一塊,而臺階之上的主位也由一個變成了四個。時辰尚早,賽場旁邊就已經密密麻麻的擠了許多觀戰的弟子,衆弟子見到蕭琏璧後都恭敬的作揖道了一句“蕭師兄”。
蕭琏璧朝他們颔首過後便徑直走上了臺階,來到最左的一張椅榻上坐了下來。
他剛坐不久便有一名弟子雙手捧着一個冊子來到了他的跟前,他擡眼過後這才發現對方竟是昨天和他一起負責第二賽場的弟子。
那弟子開口說道:“蕭師兄,這是今日對決的名單。”
蕭琏璧頓了一頓,而後才接過了冊子翻開。只見那冊子上面寫着:第一場赤穹峰葉今平對餘琊峰倪皓,第二場暮朝峰覃寒舟對乾鼎峰張牟。
這名冊不看還好,一看蕭琏璧就來了氣,覃寒舟這臭小子現在都不知道跑去哪兒鬼混了,擺明了是不戰而敗,白白便宜了這乾鼎峰的弟子!
立在蕭琏璧身旁的弟子見對方看過名冊之後臉“唰的”一下黑了下來,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蕭師兄……可有哪處不妥?”
蕭琏璧正欲回答對方的問話,神色卻在此時突然一變,他立刻放下手中拿着的冊子起身朝着那名弟子道:“我有一樁要事要即刻前去處理。”
那弟子還未答話,便突然覺得周身刮起了一陣風,待風停歇後再看蕭琏璧方才站立的位置,竟是早就沒了人影。
蕭琏璧沉着一張臉來到了乾鼎峰的後山位置,周身氣場冷若冰霜,仿佛要将周遭的事物都要凍結成冰一般。他剛剛在查看名冊的時候識海內突然收到了覃寒舟的傳音,所以才會匆匆的離開了賽場。
而此刻在他前方不遠處的位置立着個玄衣少年,那少年背對着他教人看不清長相。
那玄衣少年忽然轉了過來,待看清來人之後便欣喜的邊上前邊道:“師兄你來了!”
看着覃寒舟這張笑靥如花的臉龐正朝他逼近,蕭琏璧強忍住想要拿起棒槌将對方敲暈一了百了的沖動。
覃寒舟走進了之後才發現蕭琏璧的神情有些不大對,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惹得對方不高興,只好将嘴角的笑意壓了回去才道:“師兄可是生寒舟的氣了?”
蕭琏璧寒着一張臉默不作聲,當即便背過了身子大有一副要離開此地的模樣。
覃寒舟心知對方這回是真生氣了,也顧不得賣弄神秘的氣氛了,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臂快速的說道:“師兄還請聽寒舟解釋!”
蕭琏璧腳下步伐一頓,随即擡了擡那只被對方抓住的手腕,覃寒舟立刻松了力道,走上前與對方平視,“寒舟趕在昨日離開宗門,是為了送師兄一件東西……”
他說着便從靈物袋中取出了一只紅棕色的小匣子遞到了蕭琏璧的面前。
蕭琏璧望着這只匣子愣了愣,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昨日離去就是為了給我準備這件物什?”
覃寒舟點了點頭,匣子裏的東西只有在特定的時辰才會出現,要是過了那個時辰便很難再找得到了。
蕭琏璧一時無言,他原本以為覃寒舟擅自離開宗門是為了自己的事情,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竟是為了給他準備一份禮物才……
他躊躇了一會兒,方才沉聲道:“那你為何不同我講清楚?你可知昨夜為了尋你整個暮朝峰的弟子都沒能歇息片刻。”
覃寒舟似乎也有些意外,“師兄也一夜未能歇息嗎?這件事是寒舟思慮不周,師兄莫要與寒舟置氣……”
覃寒舟言辭懇切,滿臉都是懊悔之意,蕭琏璧見狀如何還能繼續追究的下去呢?
于是他只好揉了一把對方的頭,淡淡的道:“下不為例。”
他說完又将視線轉回到手中的匣子上,心道這修真界又不過年也不過節的,男主無緣無故的幹嘛要送他禮物呢?
心裏揣着疑惑,蕭琏璧也就順道問了出來:“你為何要突然贈予我這件東西?”雖然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豈料覃寒舟聽後一雙耳朵竟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染上了紅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寒舟……寒舟在今日宗門大比結束後有話想對師兄說,在此之前……寒舟希望師兄不要打開這個匣子……”
覃寒舟這番話一出倒讓蕭琏璧心中更疑惑了,答非所問不說,送了禮還不讓他打開看,也不知對方這葫蘆裏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的劇情場面比較大,涉及的人又挺多,我要好好理一理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