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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記憶猶新

這種身份神秘能力又強的大佬人設, 像極了小說裏反派大boss的設定, 蕭琏璧努力回想了一下原著裏有沒有這樣一位類似的人物,結果什麽都沒想出來。

“蓮霄若是對我們這位新魔君感興趣, 在半月後的巡游裏便可見到。”

蕭琏璧一聽來了興致, “這位魔君還會在街上巡游?”

萬俟玦含笑點頭, “魔君也是城主,巡游此舉有與民同慶之意。蓮霄想去的話我現在便着手為你安排可好?”

蕭琏璧忙擺手拒絕, 他雖然對這位新魔君有些興趣,但還沒到非見不可的地步。

并且他一個正道中人,出現在魔君的巡游大典裏, 怎麽看都不合适。

“多謝萬俟殿主的好意, 不過我還是就待在府中吧。”

萬俟玦倒也沒有繼續相勸, “如此, 也好。”

他說完便轉身往萬俟斛所在的方向走去,看着是像去将對方叫醒,但沒走上幾步,屋外便來了人。

侍女站在門前, 輕聲道:“殿主,有貴客到訪。”

萬俟玦将卧榻一側的小薄被蓋在了萬俟斛的身上,又為對方理了理被角後,走到蕭琏璧的面前, “府上有客到訪,我須得過去接待,斛兒睡的太熟, 這會兒讓人把他帶回房中怕是會将他弄醒,蓮霄可方便讓斛兒在你這兒小睡一會兒?”

蕭琏璧颔首道:“萬俟殿主放心,等斛兒醒了我會将他親自帶回他房中的。”

“那便謝謝蓮霄了。”

萬俟玦道完謝後,這才跟着侍女出了房門,一路向書房走去,等到了書房後,便看見一個男子正坐在主位上。

這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鑲金線的衣袍,腰間佩着三塊不同大小的純金配飾,觀那形狀應是一只貔貅和兩條錦鯉,此刻他一雙手交疊在胸前,兩只手的大拇指上都分別戴着一只鴿子蛋大小的純金扳指,整個人從頭到腳愣是把金光閃閃和貴氣逼人這兩個詞發揮到了極致。

他見到萬俟玦來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高興,“怎麽這麽晚才到?我茶都喝完一壺了。”

萬俟玦收起面上的笑意,走到對方旁邊坐下,“我一個小小的殿主,幹的都是魔君手下最繁重的事物,常常忙的抽不開身,怎麽能與樊崇大人您相提并論?您可是魔君身邊的大紅人啊,什麽事都不用做,坐享其成就行了。”

樊崇聽了非但不怒,反笑道:“怎麽?羨慕老子能讨得魔君的歡心?”

萬俟玦白了他一眼,“是啊,羨慕的要命。”

樊崇嘿嘿的笑了幾聲,拿起一旁的茶又喝了幾口,慢條斯理的道:“你羨慕也沒用,我和魔君那可是過命的交情,想當初魔君他還只是個……”

萬俟玦忙打斷他,“行了行了,這話在我面前你說了不下二十次了。”

樊崇被對方打斷也沒生氣,反而帶着勸慰的口語氣拍了拍萬俟玦的肩膀,“這男人啊,嫉妒心不能太強啊,否則很難讨到女人的歡心……”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萬俟玦邊說邊拍了拍樊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喜歡男人。”

樊崇聞言倏的一下收回了自己放在萬俟玦肩膀上的手,讪笑道:“哈哈哈……老子差點忘了你不喜歡女人哈哈哈……”

萬俟玦又白了對方一眼,“我很挑剔的,你這樣的,入不了本殿主的眼。”

樊崇暗地裏松了一口氣,但又突然明白過來對方話中的貶低之意,氣憤的哼了一聲,“老子還看不上你呢!”

萬俟玦渾不在意,給自己的茶盞中添上熱茶後,望着升騰起來的霧氣,淡淡道:“你來我府上,不會就是為了找我說這些的吧?先說好,我可是很忙的,沒什麽重要的事我就差人送客了。”

“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話!你這麽急吼吼的想趕老子走多半是最近又找了幾個新歡吧!”

萬俟玦聞言挑了挑眉,“你這麽了解我?”

樊崇呸了一聲,“誰了解你?你的風流史全不寐城有幾個不知道?我敢說,不寐城的斷袖,至少有九成全都被你睡過!”

“不敢不敢,九成倒是沒有。”萬俟玦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回憶了一會兒才緩緩道:“五成應該是有的,因為本殿主還是很挑剔的。”

樊崇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不過他不是第一天認識萬俟玦,對方風流成性的性格也不是第一次見識,暗暗在心底為對方新看上的人默默捏了一把汗,便揭過了這個話題。

“老子這次來找你可不是為了聽你的情史!”

茶盞中的熱氣此刻已散去了許多,萬俟玦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有什麽事趕快說。”

“還不是魔君繼任大典的事,巡游裏要用的一頭墨麒麟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發瘋了,咬死了兩個馴獸師,現在被關在地牢裏,但還是不安生。”

萬俟玦放下茶盞,蹙了蹙眉,“墨麒麟的性情一向乖順,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發起瘋來?”

“我也不知。”樊崇撓了撓頭,“聽看守的人說,那頭墨麒麟從前日開始便不再進食,怎麽喂都不吃,除了這一點有些奇怪之外,就沒別的異常了。”

萬俟玦頓了頓,說道:“不過這事一向不該是幽殿管嗎?你怎麽跑來找上我了?”

“幽殿的殿主現在沒在城中,所以我只好找上曾經飼養過墨麒麟的你來幫忙了。”

萬俟玦聞言皺起了眉,“還有半月就是魔君的繼任大典了,結界都關上了他還在外面幹嘛?”

樊崇打了個哈哈,沒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

萬俟玦眉頭皺的更深,半晌,試探着開口道:“……魔君,難道還未回城?”

樊崇愣了一下,沒料到對方會這麽快拆穿他想隐瞞的事。只能嘆了一口氣,有些喪氣的道:“是啊,被你猜對了。”

“馬上就是繼任大典了,魔君此時還不回城,到底是想做些什麽?”

樊崇搔了搔鼻尖,吞吐的道:“還不是為了那個術……他每個月都會有一段時間不在城中,你又不是不知道……”

萬俟玦眼珠轉了轉,“繼任大典這麽大的事,我以為魔君會留在城中悉心準備。”

樊崇朝他擺了擺手,嘆息着道:“魔君他……除了那件事以外,什麽都不看重。為這繼任大典悉心準備,勞心勞力的也就只有我們幾個。”

樊崇說完後立刻又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忙補道:“我不是說魔君他對族中的事不上心,只是那件事對他的影響太深,都過了百年也沒能走出來,還在每月不停的用那個術唉……”

他這番話仍說的有些颠三倒四,見萬俟玦不語,以為是對方沒聽懂,便又開口道:“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要是沒聽懂我再說一次,我嘴巴笨,讓你誤會魔君就不好了……”

萬俟玦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道:“你不必多解釋,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讓我至今仍有些意外的是,我們這位魔君竟還是個癡情種……”

百年前,萬俟玦只是赤無邪麾下一個不入流的小堂主,直到這位新魔君誅殺了赤無邪之後,他才被提拔了上來,一下子從一個小小的堂主變成了魔君手底下權力最大的兩個殿之一冥殿的殿主。

他當時并不明白這位魔君為什麽會選中了他,所以曾主動去到對方的殿中詢問過。

那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新魔君,但當時對方帶給他的震撼,他至今都還記憶猶新。

黑寂的殿內,幽暗的燭火,高高在上的,戴着銀色半臉面具的玄衣男子,隔着混沌的紗簾,坐在幾方臺階之上的尊位上。

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只是這麽隔着一道紗簾,萬俟玦便能感受到這位魔君身上所帶來的凜冽肅殺之氣。

萬俟玦面對着這位新魔君,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緊繃,心底有一個瘋狂的念頭不斷的叫嚣着,叫他趕快離開這裏。

但萬俟玦還是硬着頭皮留了下來,并沒有因為心中的恐懼而逃竄出去。

他大着膽子上前一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敢問魔君,城中前任魔君的舊部早已歸順于您,您為何不留下他們繼續善用,反而提拔我這樣一個無名之輩?”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空氣一點一滴的凝固,萬俟玦久久也得不到對方的回答,汗早已濕了滿背,就在他心裏最後一道防線即将被這位魔君的氣勢壓迫殆盡之時,對方開口了。

“他們已被處死,你若在這個位置上做不好,下一個便是你。”

低沉的嗓音,毫無波瀾的語氣,不夾雜着這世間一絲一毫的情緒,空洞的仿佛一抓就會消失一樣。

明明是這樣蒼白又寡淡的語氣,可對方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和說出的話語卻與之大相徑庭,讓唯一的聽衆萬俟玦遍體生寒,汗如雨下,立刻打消了腦內剛剛生出的荒誕念頭。

萬俟玦已經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麽走出那座殿的,但每次在腦海中回憶起來這一幕,他仍舊膽戰心驚。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下朋友的文,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書名:《鶴排雲》

文案:沈驚鶴望着身後的人挑眉,“怎麽我去哪,你都如影随形?”

梁延灑然一笑,“六皇子仗着天家身份,好生不講道理。我是去剿海寇的,恰好同路罷了。”

“我若去瀚州呢?”

苦思冥想,“沙漠馬匪猖獗。”

“我若去隴西呢?”

“早聞羌族蠢蠢欲動。”

“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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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孱弱不堪而多智近妖的高門世子沈驚鶴,今生卻重生為流落民間的草根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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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前這位一臉冷峻的年輕将軍,怎麽卻總是不請自來為他身擋前路滿途刀劍相逼?

“如若你平生所願即是展翅排雲,做一只傲唳九霄的鶴,那就把我當作你手中最鋒利的一柄劍,為你破盡前路風霜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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