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一口嫌體正直的班長
天氣越來越冷,說話時都可以看見呼出的白氣,校園裏的樹瘋狂掉葉子,走廊上一下課就有很多人靠在那裏曬太陽。
天氣忽冷忽熱,感冒的人越來越多。
梁末從文印室搬試卷回來,午休的時間,教室裏三三兩兩的人,有的人在看書寫作業,有的人在睡覺,梁末掃了眼明湛空空的座位。發完試卷,拿起早上帶來的保溫瓶,去了學生活動室,在活動室裏看到了躺在沙發上書蓋臉的明湛。
校服外套挂在椅子上,白襯衫微微壓皺。
梁末覺得他這樣睡着,會不會着涼,畢竟沒有暖氣。
伸出手去握了握明湛的手,想要試試溫度。
卻被壓根沒熟睡的明湛捏住了手,順帶拉到了身上。
“你……你吓死我了。”
梁末驚魂未定,小聲說道。
明湛大概是休息過,眼睛很亮,像是一汪倒影着滿天星星的潭水。梁末忍不住看得失神。
明湛環住梁末的腰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他,說:“大班長不用管午休?”
“紀律委員在。”
“大班長是玩忽職守?”
“才沒有。”
梁末趴在明湛身上,不敢放松,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男生,挺重的雖然他挺喜歡和明湛這樣親近的。
“對了。”
差點忘了正事,梁末把明湛拉起來,然後從保溫瓶裏倒出早上做的冰糖川貝雪梨,焖了一上午應該入味了。一打開,就一股甜甜的梨汁的清香。
“秋天幹燥,這個很潤肺。”
梁末倒了一碗給明湛。
明湛很驚訝。
“你做的?”
“恩。”
他沒想到梁末會做這個。
梁末早上嘗過一口,味道還可以,特地少加了糖。
明湛看着梁末,視線膩膩歪歪的,說了句:“真賢惠。”
“你說什麽呢。”
梁末別扭地看向牆壁,這人一害羞就喜歡轉移視線。
明湛一口氣喝完。
“好甜。”
不會啊,他明明少放了糖的。
“那下次我再……糖少放點,我第一次弄,也不知道。”
梁末小聲說道,臉上還帶着不安和歉意。
明湛勾勾手,一副滿足的樣子。
梁末單純地湊過去,就被明湛蓋着脖子,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梁末瞪大眼。
明湛張嘴,伸出舌尖,又收回。
說道:“要舌頭的親親。”
梁末一下子被他的直白的話語給弄紅了臉。
呆呆地沒反應。
明湛往他脖子上的肉輕輕一捏,“快點。”
催促道。
梁末這才反應過來,慢慢勾住明湛的肩膀,張開嘴貼了上去。
兩個人在活動室親了好一會,等分開的時候,梁末小口喘着氣,跪坐在明湛的腿上。
他動着,想要下來,怕自己太重。
被明湛拍了下背。
“動什麽。”
梁末臉又一紅,說道:“我很重的。”
明湛親了一會,心情頗好,臉帶笑意眼泛光的,梁末特別喜歡明湛這個時候看自己的眼神,就覺得好像特喜歡自己。
雖然他每次都被這個神态看得很不自在,但又喜歡。
“我媳婦兒一點都不重。”
明湛摸摸梁末又燥起來的臉。
兩個人把保溫杯裏的東西分着喝完,才一起回了教室。
回去的時候梁末路過鏡子往裏面一瞧,看到自己臉上紅光滿面的,一下子覺得尴尬又小慶幸的。
所以故意走得快了點,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放學後明湛和梁末一塊出去,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經常都是明湛陪梁末到家,自己再走,但是梁末覺得每天上課就夠累的,還要明湛這樣子跑。他就想說自己完全可以回家,而且自己又不是女生。
“我就想和我媳婦兒多呆一會,你不樂意啊。”
明湛抓着梁末的手,笑眯眯地看着梁末窘紅的臉。
“我就想你早點休息。”
梁末說。
“我也想啊,可是每晚想你想得睡不着。”
他們特意走了一條林蔭小道,這個時候沒什麽人,明湛輕快地在梁末手上親了口,惹地梁末飛快地收回手,又看四周沒人才放心。
“你多背背化學公式就睡着了……”
梁末說。
明湛委屈了。媳婦兒是個愛學習的學霸,有時候真不是件好事。
“你上次月考排名多少?”
明湛不說話,平時挺清高的一臉長相,現在委委屈屈地看着梁末,看得梁末都心虛了。
“第七。”
梁末臉上露出還行的神色。
“那你回去多多查漏補缺,争取下次前進一名。”
“沒獎勵,沒動力。”
明湛随便找了個公園的長椅坐下來,長腿往地上一擱,像是在耍脾氣。
梁末走到明小朋友面前,蹲下來,手指摸了摸明湛的腿,被明湛抓住。
“別亂摸。”
明小朋友跟小狼狗似地龇牙。
“有獎勵。”
梁末說道。
“前進一名就親一口。”
“太少了。”
“兩口?”
“十分鐘。”
“……”
“行吧。”
明小朋友開心了,熱情似火地準備月考去了。
月考排名出來時,梁末最先拿到班級排名表,在路上碰到了林夕愛。
“小表嫂!”
“你別亂叫。”
“嘻嘻,我忍不住嘛。”
梁末承認表面正經的同時他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
“你要去上體育課?”
“是啊。你拿着什麽?月考排名?我的天哪,我這次肯定考得很爛,要被我媽說死了……”
林夕愛看到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小表嫂你好厲害,第一……”
然後就收回視線了,一副我不跟你們這種俗人為伍的樣子。
“明湛成績也很好,你可以多問問他。”
“切,他才不會鳥我呢,再說了,他一點都不愛學習,光态度就不端正了,我可不問他……”
“也沒這麽過分吧。”
梁末看到緊跟着自己名字下面的明湛,微微一笑。
“要不小表嫂你教我吧……”
“恩?”
“我這次月考肯定很爛,數理化我根本就聽不懂啊,小表嫂你一定要幫幫我,不然寒假我就被我媽關一個月了……”
“好……好吧。”
看在你叫我小表嫂的份上。
事實證明,林夕愛是個連學習都不忘記助攻一波的人。
所以她把補課地點選在了明湛的家。
雖然明湛出來開門的時候,像是從床上剛爬起來。看到門口的梁末時眼睛一亮,扯了人進去在玄關抱住就是早安吻一個。
“诶呀你們幹嘛啦,能不能收斂點。”
林夕愛假裝捂着臉偷看。
“你來幹嘛?”
明湛冷淡地看着林夕愛。
“是我請小表嫂來補習,然後借你家書房一用。”
而明湛明顯對這個稱呼也很滿意,對梁末說了句“我先去洗漱,你先坐會。”
就上樓去了。
林夕愛看她表哥走了,又悄悄地說:“小表嫂,你就不想去我表哥卧室看看嘛,說不定有什麽奇怪的秘密哦……”
她臉上的笑意實在浪得飛起。
梁末不忍直視,清了清嗓子,說:“去書房。”
說補習就真的是補習,明湛只是來書房看了眼就出去了,留下林夕愛被梁老師諄諄教導。
直到林夕愛提出想休息求放過,梁末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了,就說好吧。
林夕愛說:“我去樓下找點吃的,你快去找我表哥別管我。”
然後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樓下當小透明了。
明湛家很大,他慢吞吞地走到了明湛的卧室門口,敲了敲門。
不一會門就開了,明湛已經換了衣服,看上去舒适休閑。
“梁老師下課了?”
梁末手指點點明湛的鎖骨。
“你取笑我。”
“小的不敢。”
然後把梁末拉進去,順帶踢上門。
梁末這才看到明湛的卧室,灰色的整體色調,幹淨冷淡,牆壁幹淨,上面貼着一些裝飾畫和幹花,腳下是松軟的地毯,房間連着落地窗,窗外陽光明亮。
還有木質調的熏香。
明湛坐在床上,張開手。
“過來抱一下。”
梁末不好意思。
“又不是小孩。”
他說着坐到了一把黑色的高腳凳上,旁邊是裝飾的橫木,梁末一手撐在上面,腿夠不到地,晃悠了一下。
“你看到我的人,看到我的床,居然都不想睡一下。”
明湛抱怨。
梁末輕笑,面上又恢複嚴肅的表情說道:“明湛同學,我是個有師德的人。”
明湛幾步走到梁末身前,雙手籠罩着他。
“那梁老師,對我這次月考還滿意嗎?”
梁末看着明湛精致的五官,一層一層放大,跟萬花筒在心裏炸開似的。
他學着明湛平時的笑法,不像明湛那麽游刃有餘,多了分怯意。
“滿意。”
“那老師的獎勵呢?”
明湛繼續眉眼帶笑。
梁末被明湛抱到了橫木上,橫木很窄,他一半的力量靠在明湛身上,一腳還勾着高腳凳的橫杠,而明湛站在他兩腿中間,自己仿佛被明湛逼到了極點,只能張開自己迎接他。
梁末抓到明湛柔軟的衣服,轉而又攀上明湛的背,比柔軟的衣服更為結實有力的脊背更能帶來安全感,好像整個人都要挂在明湛身上似的,迫切的,力不從心地服軟。
明湛的手繞到了梁末的屁股下,托着人,跟抱小孩似地抱了起來。
吓得梁末緊張地咬了下明湛的舌頭,然後下一秒,飛快地抱緊明湛,椅子被腳勾到,扯歪,倒在了地毯上,明湛抱着梁末,倒在了床上。
梁末簡直要被明湛的動作吓死。
他怕自己把明湛壓壞了。
形勢驟然變成了明湛躺着,手還蓋在梁末的腰背上,而梁末坐在明湛的腰上,臉紅紅,眼濕濕。
張開的嘴還沒合攏,露出一點猩紅。
梁末似乎放空了一秒,又想起了要做什麽,而趴到了明湛身上,像幹渴的旅人尋找水源,主動尋找解脫。
作者有話要說:
咳……再寫下去就要超綱了,那就到這兒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