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過了兩天,陳晨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程銳跟他先互相拜了個早年,又問了問對方的近況後,陳晨終于憋不住,說明了他這通電話的來意。
“我聽周謙政說,他之前在你那呆了一段日子,他是不是遇到一個姓徐的?”
程銳有些訝異:“你跟他和好了?”
“還沒呢,昨天他突然跑過來找我……”
陳晨跟周謙政鬧崩後,是有那麽點傷心,不過由于安歆早給他打過無數次預防針了,那傷感沒持續多久,便讓他給放到心裏埋藏起來。
周謙政那人,是肯定不值得他為他守活寡的,而且他知道,周謙政也從不吃回頭草。
所以他陪安歆養傷養了兩個月後,久違地去了趟酒吧。
自打跟了周謙政,他已經很少會去這種中檔酒吧,但現在沒了周謙政這個刷臉的,那些高檔地方,他連門都進不去,總不好站在門口,那真跟當街攬客的MB差不多了。
好在中檔酒吧裏的有錢人也不少,雖然比不過周謙政,但肯定比他自己強多了。
他一向會說漂亮話,看準獵物後,誇得那人嘴角就沒下去過,晚上自然而然地就去附近酒店開了房。
陳晨的技術,那必然非比尋常,不然也不能在周謙政身邊呆那麽長時間。
不過他所有的絕活都只給周謙政展示過,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基本只展示一半的功力湊合湊合,但這也令新獵物十分滿意,第二天就給了他一張卡,說要包他。
陳晨也很喜歡這種直爽的人,大家各取所需,看對眼了就玩玩,玩夠了就分開,多好。
但他做夢都沒想到的是,周謙政居然會在斷了這麽久的聯系後,再去找他。
淩晨一點多,那會他睡得正香呢,驟然響起“哐哐哐”的敲門聲把他給驚醒了。
那聲音,不知道的以為年底了有人半夜上門來催債。
陳晨想了想,自己最近沒得罪人啊,難道是鄰居喝醉酒敲錯門了?
他披了條毛毯,有些緊張地走到門口,從貓眼看過去,走廊裏的聲控燈開着,但卻沒有人。
一瞬間他想到很多恐怖的東西,有陽間的也有陰間的,讓他在暖氣屋裏都感覺渾身一片冰冷。
他返回卧室,拿了手機,想着是打給物業好還是打110報警?
就在這猶豫間,敲門聲又響起了,還夾雜着幾句人聲:“這什麽破門怎麽還不開啊?快給老子開門!”
陳晨聽着覺得有些耳熟,可貓眼裏怎麽都看不到人,他又去拿了個煙灰缸,想着要是實在危險,他砸了人就跑。
門被他悄悄地開了個縫,一只手便突然從門縫裏伸了進來,一下抓住了他的腳踝。
大半夜的這畫面實在太過驚悚,陳晨吓得驚叫一聲,整個人都僵硬了,那門便被另一只手給拉開,接着,他看到周謙政的頭出現在門縫裏。
“操,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吓唬誰呢!”陳晨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又生氣又夾雜着其他情緒。
周謙政直接爬進了屋,拽着陳晨的褲腿,差點把他褲子給拽掉下來。
陳晨被外面的冷氣給凍到了,連忙關上大門,把煙灰缸随手放在門口鞋架子上:“你這怎麽了?腿被人打瘸了?”
“你胡說什麽!”周謙政抓着他的褲子爬起來,又往上抓住他披着的毛毯,用力将他抱住,趴在他肩頭嚎哭起來,“徐老師!徐老師啊,你的心怎麽就這麽硬呢?”
陳晨費力地挪動着到沙發旁邊,想把人推到沙發上,可怎麽都推不動,只好用自己的重量,把他給壓在了沙發上。
“周謙政,你認錯人了。”
周謙政這才松開了他,捧着他的臉仔細看了看:“那你是誰?”
陳晨這下已經很不高興了,起身坐在了離他遠一點的沙發邊上:“你跑我家門口來撒酒瘋,你問我是誰?”
“哦,是陳老師。”周謙政酒好像醒了點,自言自語道,“怎麽是陳老師不是徐老師呢。”
陳晨雖然聽得心煩,但看他這傻逼樣好歹沒下逐客令:“大晚上的,我不管你是找什麽徐老師還是陸老師,我反正要睡覺了,看你這麽可憐勉強讓你在沙發上将就一晚,但別再大喊大叫的,很擾民。”
周謙政在沙發上愣着神。
陳晨等了會,見他一個字也蹦不出,便起身回房睡覺。
可他剛走兩步呢,周謙政忽然又活過來似的,猛地從背後抱住他,拿他微涼的唇親他的耳朵:“陳晨……”
要不是這張嘴剛剛還在念叨別人的名字,陳晨估計就要被他這纏綿的呢喃聲給哄騙了,他使勁掙了掙這懷抱:“幹嘛?”
“幹你。”
“不幹。”
周謙政聽他的拒絕聲就跟調情似的,直接将他抱起,用腳踢開半掩着的卧室門,把人扔在床上後就壓了上去。
他十分了解陳晨的敏感點,二話不說就扒了他的褲子,張嘴含住他軟着的xing器,不過舔了兩下後,就十分誠實地起了反應。
但陳晨卻裝模作樣地拿腳輕踹他。
周謙政便往上面親去,掀開他的睡衣,在他胸口又咬又吸,手也不空閑,幫他撸動着。
陳晨很快就軟了腰肢,喘着氣道:“你他媽洗澡沒啊?”
“做完再洗。”周謙政嘴巴沒空,說得又快又含糊。
等射過一次後,陳晨配合起來,他睡過的人不少,當然知道誰才是跟他最匹配,最能挑起他全身興奮點的。
周謙政來陳晨這的次數不多,但還是精準地找到了他放潤滑劑的抽屜,急不可耐地擠了滿手。
剛探進去摸了兩下,就覺得不對勁,問道:“交新男朋友了?”
“你這行家啊?不算男朋友吧,給錢的爸爸。”陳晨今早才在酒店幹了一場回來,所以晚上累得早早睡了,後面還沒完全恢複緊致呢,這就又已經做好了準備。
“跟他戴套了嗎?”
“你不廢話嘛,當然戴了,怎麽,你嫌棄啊?嫌棄就別做了呗。”
周謙政挺身而入:“那我就不戴了。”
“嘶——”陳晨欲往旁邊躲,“你跟別人戴套了嗎?別是跟別人搞出病來了過來禍害我。”
周謙政氣得咬他的唇:“這麽久沒見,怎麽說話變這麽難聽了?跟安歆那臭娘們學的嗎?”
“我還用跟她學?之前我那是讓着你。”陳晨又開始拿腳踹他,“剛問你話呢?”
“沒戴,我忙得要死哪有機會戴,前些天才從程銳老家回來,那裏閑倒是比在上海閑了點,但一群鄉巴佬,估計除了程銳,沒人敢搞屁股。”
周謙政直接按住陳晨的大腿根,門戶大開,他輕易地就擠了進去。
“你遇到程銳了?你沒欺負他吧?”陳晨雙手用力捏着周謙政的胳膊,分散着初期後xue的不适感。
“沒有,我要是欺負了他,沈文碩能放過我?”周謙政将陳晨的屁股又擡高了些,讓自己進得更深,“你能不能專心點,問題這麽多,是做愛還是審問啊?”
陳晨被頂得有些爽了,但嘴上不服:“還不是你不給力,你晚上沒吃飯嗎?要麽是酒喝多了硬不起來了?”
“嘿!”周謙政拔了出來,把陳晨翻過身讓他跪在床上後,再次重重地插了進去,“老子讓你看看硬不硬。”
“操……”陳晨可太久沒經歷過這麽瘋狂的性愛了,他的新金主,做什麽都慢吞吞的,做愛更是到最後才能快起來,說是怕他屁股吃不消。
他每次都裝作很爽的樣子,演技都提高了許多,實際上還得靠自己用手給撸到高潮。
但周謙政不一樣,沒多久就讓他馬眼處濕漉漉地挂着銀絲,随着晃蕩的xing器,甩在了床單上。
他爽得頭皮發麻,嘴裏的叫床聲再也不用裝,嗯嗯啊啊地讓周謙政更賣力了。
然而他就快到達頂峰,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把他又吓回去了點,他伸手夠着放在床頭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他新金主。
這什麽好日子啊,怎麽一個個都找起他來了?
陳晨沒接,按了靜音放到一旁。
手機屏幕過了一會暗下去了,但沒幾秒,就又亮了起來,這人還挺執着。
周謙政幫他拿起了手機,看了看名字,不認識,問他:“你怎麽不接?這誰啊?”
“就最近養着我的。”
“哦,金主爸爸,那你還敢不接?”周謙政手指移到接聽鍵上,“做人可不能這樣,人家給錢了,半夜三更打電話來跟你聊聊天,你咋這麽沒有職業道德?”
他幫他按了接聽,又按了免提,将手機放在陳晨腦袋旁邊。
“喂,你睡死了嗎?打了這麽多電話不接?”金主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有事嗎?”陳晨剛一開口,周謙政就放肆操弄起來,他毫無防備,差點呻吟出聲。
“我早上在酒店好像落下了一枚胸針你看到了嗎?”
陳晨搞不懂他半夜打電話來就為了這事?
“沒看到,你再去買個新的好了,至于這麽晚打過來問我嗎?我……我又不會偷你東西。”陳晨語氣已經有些飄,飄飄欲仙的飄,呻吟聲也克制不住地從嗓子裏往外漏起來。
“我沒說你偷,這是我老婆送我的,我找不到的話回去就完了。”
“你有老婆了?”陳晨和周謙政同時問了出來。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忽然氣急敗壞喊道:“陳晨你跟誰在一起?你們在做什麽?”
這次回答他的是周謙政:“做愛啊。”
他開始瘋狂進攻,摩擦着陳晨的那一處,嘴裏還說着浪言浪語,惹得陳晨也顧不得還在打電話了,肆意淫叫起來。
“啊啊啊!你們這對奸夫淫夫,給我……”
周謙政及時掐了電話,讓陳晨成功陷入高潮。
我怎麽給他倆開起了車,挺禿然的!!!∑(?Д?ノ)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