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 白帝安保部門全部換成新面孔。
覃顏的新司機及貼身保镖四人都是軍人出身, 其中司機阿黎、保镖禾火和流風為女性。
同時, 郦華亭出手清除了白帝高管層中黃譽坤留下來的老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
侍衛和大臣都換了新面孔。
宣示覃顏全面掌控白帝時代來臨。
被撤職的安保人員和高管中, 有不少是白周的人。
白周對白楚道,“你看, 姓覃的在我面前笑容可掬甘當廚役,一轉臉一把大刀從背後砍過來。”
白楚, “姐, 我覺得覃顏應該是出于別的考慮, 并不是針對你。”
白周,“她是準備在白帝紮根了。”
白楚, “你這麽忙, 就是接手白帝,也是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還不如就讓覃顏幫你管理, 反正覃顏又不是外人。”
白周,“不是外人, 難道, 是自己人?”
白楚, “姐,吃栗子”,剝了一顆糖炒栗子放進白周嘴裏。
白周,“……”
皺着眉,一副厭食症患者的表情, 但最後并沒吐出來,而是啓動玉齒緩緩地嚼碎,咽了下去。
白楚忙又捧上一杯茶,白周喝一口茶,“我說過,那道選擇題,你沒得選。”
白楚再剝一顆栗子送到白周嘴邊,“姐,我這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白周明眸落到栗子上,滿是嫌棄,但還是張口接了,細細嚼了,咽下,喝一口茶。
白楚又剝一顆。
白周擺手,“好了,不吃了。”
白楚不依不饒地再次送到白周嘴邊,“姐,吃嘛,再吃一顆。”
白周皺着眉站起來,端着茶杯上樓去了。
白楚“噗”的笑,她長姐越來越可愛了有木有。
阿風帶着幾個一起被炒的心腹投靠白晉。
白晉正在玩臺球,将黑8擊入球袋,白晉拿砂紙磨着球杆的皮頭,上了巧克粉,“那只花瓶拿什麽理由炒的你?”
阿風,“說是老員工還得付工齡工資,用新人可以省下一大筆錢,白帝現在財務緊張。”
白晉搖頭笑,“她就不會找個像樣點的理由麽。”
阿風,“三少爺,你是知道的,我做事一向謹慎,她應該沒有抓到把柄,只是起了疑心……”
白晉,“不錯,這花瓶還是有點眼力勁的,否則也不配跟我合作。”
阿風,“三少爺,其實有了昆仲培的財力支持,你完全有能力跟白周一決高下,何必非要跟她合作?”,彎腰開球。
白晉,“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
阿風關緊嘴巴。
他跟了黃譽坤十幾年,看着白晉從少年成長為青年,知道白晉生性陰骘,睚眦必報,若惹他不高興,必定要遭殃,現在自己和幾個兄弟處于失業狀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将來等白晉和白周兩敗俱傷,他再伺機動手。現在先韬光養晦。
湘湖水岸。
郦華亭一進玄關,便聞到飯菜香味,一路吸着鼻子走進廚房,“董事長親自下廚?”
覃顏,“有時間,還是自己動手燒飯比較好,在外面吃,飯菜的味道和賣相是好些,但誰知道裏面放了多少添加劑。”
郦華亭,“誰說不是。”
三道菜,一道湯,電飯煲端到桌上,尚未打開,米飯的香氣已經逸了出來。
邊吃邊聊。
郦華亭,“上水最近有跟你聯系過嗎?”
覃顏搖頭,“沒有。我有她的聯系方式,要嗎?”
郦華亭,“如果我想和她聯系,不會等到現在。”
覃顏,“昆家還剩一面旗子在風中飄,還沒有徹底倒臺,而且,她還要送昆仲培上路,還有得忙。等她忙完了,我想你們還是見一面比較好。”
郦華亭,“要喝點酒嗎?”
覃顏,“我不用,你随意。”
郦華亭開了一瓶紅酒,自斟自飲。
覃顏埋頭吃菜。
郦華亭搖着酒杯,“別說我了,你呢,你是怎麽打算的,兩個孩子現在姓了白,成了別人家的孩子,你和白楚一年半載見不了幾次,弄的像網戀似的,我說,你到底準備什麽時候跟白楚奔現啊?”
覃顏,“我能怎麽辦,又不能帶人去海城把孩子搶回來。”
郦華亭有些醉意,臉色酡紅,“你就是帶人去搶,也得過那位金屬腿的關啊。我跟你講,這個想法不能有。你要從白楚下手,做白楚的思想工作。”
覃顏搖頭,“當初我沒能為楚楚放棄父母,現在我也不能自私地要求楚楚為我放棄白周。楚楚雙親都已不再人世。白周身上幾乎凝聚了楚楚的全部親情。楚楚不能沒有白周。”
郦華亭鼓掌,“我們董事長好偉大”,喝完杯中酒,醉眼迷離,“偉大的董事長啊,你幹脆放手,成全白周和白楚好了。”
覃顏,“亭姐你喝高了”,将郦華亭的酒瓶和酒杯沒收,調了一杯蜂蜜水放到郦華亭面前。
郦華亭端起來喝了,“頭疼,洗個澡去睡了。”
覃顏,“嗯,去吧。”
吃完飯,收拾完畢,去主卧看了看,郦華亭已經鼾聲大作,覃顏替郦華亭掖好被角,輕輕帶上房門,随後拿了兩瓶酒、一只高腳酒杯和開瓶器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反鎖。
坐在地毯上,靠着床沿,一杯又一杯,有些事便是跟郦華亭也不能說,只能和着酒吞到肚子裏。
白晉發信息來,“你上次發給我的那個行程已經到期了,我需要最新的。”
覃顏把白周未來兩周的行程發了過去。是跟白楚要的。
白晉,“如有變動,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覃顏,“好。”
她利用白楚照出白周的一舉一動,然後把鏡子裏的內容給白晉看。
至于白晉想對白周做什麽,覃顏推測,不大可能是商戰,白晉對經商并無興趣,也不擅長,他要白周的行程表,是想伺機取白周性命。
白晉并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我要親眼看着白周死,我不會給她痛快,我會好好折磨她,讓她一點一點死去。”
覃顏,……
白周是怎麽做到的,讓這個做了她二十七年的弟弟的人,恨她到這種地步。
覃顏唏噓不已。
覃顏,“樂見其成。”
信息發出去,胃裏一陣翻騰,沖到洗手池吐了好一會。
回來看到白晉的信息,“你真是蛇蠍心腸。很好。我喜歡。”
覃顏,“她一次又一次踐踏我的自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晉,“呵呵,我略有耳聞。”
覃顏,“你最好一次成功,不要給她反擊的機會,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并且連累到我。”
白晉,“不要高估她。也不要小看我。”
白晉,“我有一個提議——覃董事長,你介意跟我一道欣賞白周謝幕那一刻嗎?”
覃顏,……
覃顏,“我考慮一下。”
白晉,“這還用考慮嗎?還是覃董事長打算一直躲在幕後,不敢讓白周臨死前看到你真實面孔?”
覃顏,“我怎麽不敢。”
白晉,“那你就到現場,跟我一道欣賞。”
覃顏,“你是想拉上我一起死?”
白晉,“不不不。白周死後,白帝是你的,BD是我的。我們有必要一直合作下去。共同經歷了那一刻,我才有信任你的理由,你也一樣。所以,不是拉上你一起死,而是打算和你共享富貴榮華。”
覃顏,“喔,你是想拉我上賊船。”
白晉,“哈哈哈……你這麽說也可以。你上了我的船,就別想下去。我在前方沖鋒陷陣出生入死替你手忍夙敵,你在後方坐享其成。總要有所付出。你說是不是。”
覃顏,“其實……昆家現在落魄到那個樣子,你做為昆仲培的兒子,就沒想過要振興家門嗎?”
白晉,“我做為昆仲培的兒子,該得到的都到手了,昆元破産也好,出售也好,關我什麽事。”
覃顏,“好吧。”
每次白晉要白周行程,覃顏都會如約發過去,白晉一直沒有什麽動靜。
直到三個月後。
白晉通知覃顏,“準備一下飛安哥拉的機票,我們去那裏會白周。”
白周要去安哥拉談一個項目,會在安國停留三天。
覃顏,“确定萬無一失?”
白晉,“全部安排妥當。”
覃顏,“如果你敢坑我,我死前一定會先弄死你。”
白晉,“哈哈哈……你這小女人的憨态,我喜歡。”
覃顏,“我不會直飛安哥拉,我将經由多國,海路空換乘,進入安哥拉。總之,我會在約定時間抵達,這個你盡管放心。”
白晉,“你看來很久沒有出國旅游了?”
覃顏,“工作之後幾乎沒有時間旅游,更不要說出國了。”
白晉,“那麽祝你旅途愉快。”
安哥拉……
覃顏按滅手機,揉着鬓xue,這個國名有點熟悉。
對,當年在聖安做交換生的時候,參與了一個設計競賽,安哥拉一所大學圖書館的設計。
最終聖安在那場競賽中勝出,她做為五位小組成員之一拿到了兩萬英鎊的獎金。
而競賽的贊助商正是白周執掌的BDUK。
作者有話要說: .
是真的有一場硬仗要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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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磨時間:會的,會生一個女兒。
一支半節:你這個愛爬牆頭的家夥。
旗杆上的軟妹:上一章我把你名字後面的軟妹打成了軟妹幣(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