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白楚走進花園, “是我姐寄來的嗎?”
覃顏忙将文件全部塞進箱子, 本來空間綽綽有餘, 現在亂成一團根本塞不下, 覃顏站起來用力踩了兩腳,總算踩了進去。
白楚, “……”,好奇地走近, 想要看個究竟。
總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白楚,
這樣的糗事怎願意給白楚看到,
覃顏伸手将箱子抱起來,捂緊, “這個, 不是你姐寄的……”
白楚更好奇了,“是什麽來着?”
覃顏,“……花肥。”
白楚将信将疑, “喔。”
兩個孩子跑過來,一個扭着媽媽胳膊, 一個曲起兩條小短腿抱着媽媽胳膊蕩秋千。
覃顏, “兩個小猴子。”
白楚笑, “這麽活潑,不知像誰。”
覃顏,“我小時絕沒有這麽皮,我聽說,誰養的孩子, 就像誰。”
白楚寵溺地看着兩個小皮猴,“長江後浪推前浪,花果山要換新猴王了。”
白簡閃着清澈無塵的美目,奶聲奶氣地,“媽媽,花果山在哪裏呀?”
白楚,“在很遠的地方。”
白啓,“很遠有多遠?”
白楚,“很遠就是……要乘飛機才能到。”
白簡,“飛機是什麽呀?”
白楚,“媽媽給你看過圖片的呀,就是有兩個翅膀,長的像鳥一樣的機器呀。”
白啓拍着小手,“媽媽,我記者(記得),我記者,白鳥,很大很大。”
白簡,“很大很大。”
白楚摸摸老大的頭,再摸摸老二的頭,“對啊,很大很大。”
覃顏,“……”
當年那個十七歲的小鬼頭,已經成長為有耐心又溫柔的寶媽了。
感謝歲月讓白帝家的小公主變得越來越美好。
就算得不到,看着就很幸福。
白楚擡目看向覃顏,覃顏收回視線,抱着快遞箱到後面的果蔬園,那只用來焚燒樹葉草、雜草的鐵桶還在,覃顏把文件放在桶裏燒了,當作花肥灑在花草的根部。
回到樓上房間,洗了手、臉,換了身衣服下來,捉小猴子抱,開始的時候兩個小家夥都很抗拒覃顏,強捉來抱了幾次,慢慢就乖了,小孩子也喜歡漂亮面孔的,況且覃顏說話這麽溫柔。
熟悉起來後,兩個寶寶就變成了兩部《十萬個為什麽》,把覃顏問的腦袋上像是有只陀羅在飛速旋轉,暈的不行。
當個寶媽真是不容易。
覃顏開始心疼白楚,每天要被兩個小皮猴纏着。
而且小皮猴跟白楚還沒有血緣關系。
覃顏想要一個白楚的孩子,最好是女孩,她對男孩女孩并沒有偏見,只是現在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就想要個女兒來養,養女寶的感覺應該很不一樣?
下午白周來到民宿。
“這棟房子我已經從金畫家那裏買回來了”,白周一走進客廳便宣布道,“民宿就不要開了吧。”
白楚,“那管家、廚師和保潔怎麽辦?”
白周,“給一筆補償,工資結算清楚,叫他們走人。”
當場把人叫來,補償給的夠多,幾個員工都沒意見,交結完畢,便收拾行李離開了。
整個過程,覃顏都在後面園子裏給兩個小家夥授業解惑,沒有參與。為了避開白周。情緒還沒調整過來。或者說不知道用什麽表情面對白周。
白楚走進園子,抱起白啓,“起風了,進屋去吧。”
覃顏不太想進去。
白楚拉着覃顏的袖子,“走啦。我姐也是你姐,一家人,有什麽好怕的。”
覃顏,“……我哪裏是怕她。”
抱起白簡,搶在白楚前面走進屋去,像是有意證明似的。
白楚忍住笑,跟進去。
實在不知道用什麽表情,覃顏幹脆面無表情。
而白周并沒有看她。
白周沒有坐下,兩手抱臂,這裏看看那裏看看,似乎在計劃重新裝修。
覃顏的注意力落在白周黑色短靴的鞋跟上,比筷子還要細、還要長,這種操作,也能站穩,真的是,服。
白周,“我準備将這棟房子重新裝修一下。”
白楚,“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白周,“經過別人的手了,必須揭掉一層皮。不必大動,就牆壁和地板重新粉刷、鋪一下就行。”
白楚,“姐,你準備住這裏?”
白周,“以後我來湖城,就在這裏下榻。”
覃顏,“白府那邊怎麽處理?”
白周,“那處宅子留着,我有空要去懷舊。”
覃顏,“……喔。”
白周,“我還有事,先走了”,經過覃顏身邊,停下腳步,“如果那個時候你投河自盡,或者有其它類似的行為,現在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覃顏,“讓你失望了,大姐。”
白周,“所以我送了你一本書。”
是怕我投河的意思嗎?覃顏,“嗯。”
白周,“什麽時候打開的?”
覃顏,“今天上午。”
白周眉毛微微抖了抖,“喔。”
對話的過程中,白周始終目視前方,沒有看覃顏。
覃顏則凝視着白周的側顏,心裏的小人兒興奮成了蛇精病,把兩只小拳頭揮舞出虛影,“麻麻!快看何大大!這是何大大!我最喜歡的何大大!”
白周突然轉首,盯牢覃顏的臉,“你在想什麽?”
覃顏一愣,“沒什麽。”
白周恢複成目視前方的姿勢,“以後跟我學做生意吧。”
我、我這是過關了嗎?覃顏,“嗯。”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白周便離開了,讓阿钰抱走了兩個孩子。
別墅只剩覃顏和白楚。
施工隊來前,這裏還可以住兩天。
白楚,“我發現,你和我姐說話,我都插不上嘴了。”
覃顏,“你真是什麽飛醋都吃。”
白楚,“我姐竟然連何魏齊的事都告訴你了。”
覃顏,“別說了,我都快被她玩壞了。”
白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覃顏,“你就別問了行嗎。”
白楚,“你不說,改日我去問我姐。”
覃顏,“……反正我也攔不住你。”
11月中旬的天氣,晚上已經很有些冷意,白楚洗了澡,換上睡衣,蓋上被子,窩在覃顏懷裏,“說好的如狼似虎呢?”
覃顏,“……”
語言太蒼白。
行動更有說服力。
第二天早上,白楚醒來,噘着嘴,一腳踢開被子,結果疼的呲牙,倒吸了好幾口涼氣,掀開被子一看,身上被種了密密麻麻的草莓。
覃顏端着早餐進來,“怎麽了我的小公舉?”
白楚,“你老實交待,跟誰學的,現在這麽會了。以前你明明很生疏很笨拙。”
覃顏,“我現在是虎狼之年了知道麽。”
白楚,“哼。你才二十八。”
覃顏,“現在我都這樣了,想想吧,以後有你受的了。”
白楚,“……好像我就不會三十四十似的。”
覃顏,“來,坐起來吃點東西”,扶白楚坐起來,放了一只靠枕在白楚身後,給白楚倚着,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投食,“多吃點。”
白楚吃飽了,推開碗,捂着肚子,腦袋耷拉到一邊,“顏,我好想要個女兒。”
覃顏,“帶小猴子很累是不是?”
白楚,“也不是。我這輩子的夙願,就是想要個長的像你的女兒。”
覃顏放下碗和勺,拿餐巾紙給白楚擦了擦嘴角,“那我給你生一個?”
白楚眼睛立時一亮,眉眼彎彎,“真的?”
覃顏,“我在美國凍了十幾枚卵,還有剩嗎?”
白楚,“沒有剩了,當時為了萬無一失,都用上了。你那個位置現在放的是我的卵。當時調換了的。”
覃顏,“……膝蓋給你。”
白楚抱住覃顏胳膊,“顏,你抽個時間再取十幾枚嘛。”
覃顏,“嗯。”
白楚,“我姐說,如果我有了女兒,就給她取名叫‘花牧’,你覺得好聽嗎?”
覃顏想到白周寫在《千軍萬馬》扉頁的那句話,點點頭,“好聽。”
白楚,“那我們的女兒就叫花牧。”
覃顏,“好。只是,萬一,又生出男寶寶怎麽辦?我只生一次。不會再生了。我的年齡在這裏,而且我也擔心身材會走樣。畢竟我的優勢主要在一個‘顏’字,等下優勢不在,你肯定會移情別戀,就是身體不出軌,精神也會出軌。”
白楚,“你明明知道我有性潔癖,一輩子只能接受一個伴侶,還說這種話。”
覃顏,“……這我還真不知道。”
“日久見人心,現在不說這個”,白楚明眸閃了閃,“顏,其實卵子和卵子結合,也可以生下後代,而且性別一定為女,可以百分之百生出女寶,這項技術現在已經很成熟了。”
覃顏,“……畢竟有風險,萬一生出個小妖怪怎麽辦?”
白楚信誓旦旦,“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個什麽我都養。”
覃顏笑場,“好了。等我先取卵再說。”
白楚,“嗯。”
白楚起床,洗漱,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出來,發現外面下霜了,有點興奮,“都下霜了,下雪還會遠嗎。”她喜歡下雪天。
覃顏,“你生日又快到了。”
口袋裏手機響,白楚取出來,劃開一看,孩子的保姆用微信發來視頻,白啓和白簡醒來不見媽媽,哭着不要吃飯。
白楚發一個自拍視頻過去,教兩個孩子乖乖聽話。
不一時保姆發來視頻,白啓和白簡已經坐在餐桌旁,在吃早餐了。
白楚把視頻給覃顏看,“其實兩個小猴子很乖的。”
看到最後,覃顏揚起唇角,“我兒子真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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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裏的Z_Han_Y,好萌,揉揉揉
阿寶:周天子已經淪陷了,征服一個人不一定要用武力和金錢,還有很多方式;
一支半節:我有二更喔!
消磨時間:我真的誤會你炸毛了
旗杆上的軟妹:為了摸摸你,我還得學爬樹先
钰琦:覃姐姐要生女寶寶啦
開心: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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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完結了,大家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