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和鐵罐并肩戰鬥
托尼松開已經靠近天空母艦的救援機,頭也不回的俯沖而下,腳底噴射器的火光在他後方拖出一道金色的軌跡。
江越年不着痕跡的搭了把手,輕輕推了一把救援機,讓它更快的降落在母艦上。
然後他轉身,以更快的速度靠近索科威亞的下方——托尼正在那裏。他胸前的反應堆迸發出強大的能量,電光如蛇,核心機開始增壓。
“索爾,你在嗎?準備瞄準目标!”托尼面前的屏幕因為能量的過度溢出而閃爍起來,他在等待通訊器另一旁的消息,但沒有人回答。
該死的,城市的下落速度随着重力加速度的影響越來越快,托尼開啓背後的助推裝置,可這就如同螞蟻撼樹,那麽的徒勞無功。
“班納?隊長?女巫?”托尼沒能在通訊器裏聽到任何一個人的回應。
“通訊系統暫時被中斷了,先生。”老賈檢查了一番回應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産生的錯覺,面前的城市下墜的速度驟然減緩,托尼張目四望,看到一個熟悉的灰鬥篷,那人站在他的不遠處,手中拎着一個破碎的卷軸,看來是這個人出的手,“巫師,幫個忙如何?”
江越年有些心痛,這是一張貨真價實的“漂浮咒”魔法卷軸,比他這個三腳貓口頭用用的那種高級多了,像他這樣搜刮了無數世界的人,手裏也僅僅只有三個,在一場攻城戰中為了轉移軍隊使用了一張,現在手裏僅有的兩張,還要用到這種根本牽扯不到性命威脅的地方。
就當是合理投資吧,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就算打入複仇者聯盟的必要準備吧。
他收起悲痛的情緒,聲音平穩下來,“你說。”
“去教堂,毀掉那個裝置。”托尼的手依舊支撐着索科威亞的地底,“我知道你帶了個表,對好時間,三十秒,你能趕到嗎?”
“可以。”江越年挑眉,超級英雄都是這麽容易相信他人的嗎?半路橫插一腳的無名之徒,現在就要成為拯救蒼生計劃的一部分了?
他腦海中想着,手下卻沒有耽誤,兩個人同時開啓了倒計時:“三十”。
江越年攀升至地表,他是空中射出的一道箭矢,是天邊劃過的一道驚雷,皮特羅抱着他的雙胞胎妹妹在城市中快速穿梭,他擡頭看到一個和他正好相反方向行進的身影,很快,他們彼此都只看到了對方的殘影。
江越年在心裏默數着時間,殘破的教堂就在眼前,透過垮塌的哥特風格外牆,還能看到大廳中央立起的不合群的圓柱體。
就是那個。
空中的身影驟然落地,像是順着球網滑落的羽毛球,輕飄飄而又果斷堅決,違反物理法則般垂直落下,從他身上感受仿佛不到慣性的束縛,牛頓從墳裏看了,可能會拿着棺材板敲他的頭。
“五——”江越年低頭看表。
“四——”他像打掃灰塵一樣把奧創的殘軀從控制裝置上移開。
“三——”雙手按住裝置的邊緣。
“二——”瞳孔緊縮,視野順着城市的地底無限擴張。
“一......”江越年輕輕吐氣,最後的數字随着呼吸散落在空氣中。
一股發自地底深處的轟鳴聲響徹雲霄,像是在冰湖上用登山鎬敲擊了一個洞,冰藍色裂縫迅速蔓延,分裂了整片土地。
左眼為左回轉,右眼為右回轉,以天空為軸,索科威亞是回轉中的交界處,每一個物品都已地面為軸,自身為交界,紅線與綠線相互交錯,相反方向運作。
碾斷。
“天空之城”開始崩塌,如同轟然倒下的冰山,這座城市被分成了無數細小碎塊,江越年在腳下的石塊落下之前,緩慢懸浮。
不遠處,從下而上一道金紅色的光,他是這遮天蔽日的灰塵中唯一的光芒。
江越年的表情無悲無喜,在過去的歲月裏他曾無數次見證人類文明的消亡,世界末日的慘狀,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又産生了微小的觸動。
如此真實而又美麗的世界啊。
“看樣子我們配合的不錯。”托尼靠近他,“等會兒一起吃個漢堡慶祝一下?”
“不了。”江越年婉言拒絕,“複仇者們的慶功宴,我去不太合适。”
“別說這話。”托尼漂浮到他身邊,“怎麽說你也是功臣,順便,讓我們聊一聊時間寶石的事。”
江越年啞然失笑,“我看你是想要維生力場發射器吧?”他巡視着四周的視野看到地上一抹焦黑的身影,“這你不用着急,我會再與你聯系的,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能聽到好消息。”
他從原地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地上殘留的巨大坑洞旁。
“嗨,還記得我嗎?”江越年看着破損嚴重的奧創,“似乎每次見面你都是一副慘樣。”
上次還不是你害的???
奧創,作為一個有自己思想的智能機械體,想了想,分析出這樣說出來會被再一次暴打的幾率很高,所以他選擇沉默。
江越年倒是也沒指望奧創能回答,于是他繼續說,“你的思維是由心靈寶石創造的?”
“是的。”嘎吱作響的奧創扶着自己殘缺的手臂。
“你能感知到其他寶石嗎?或者心靈寶石裏是否蘊含着其他寶石的下落?”
奧創沉默了一會兒,“不能,沒有。”
“那就對不起了。”江越年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放心,我殺人不痛的。”
“啊,不對,忘了你是機器人了。”
斯塔克大廈今夜被江越年承包。
複仇者們為了處理善後事宜,沒有一個回到大廈中,江越年端着香槟杯,站在頂樓的落地窗前。
夜晚的紐約迷人而美麗,霓虹點亮了黑暗。
而一個紅色的身影敲響了沉寂。
“嘿,江。晚上好。”彼得穿着他的制服,不知道是從樓下爬上來,還是從頂樓爬下來的,他像一個節肢動物一樣貼在玻璃上,“不放我進去嗎?”
聽着彼得委屈的小奶音,冷酷無情江越年不為所動。
“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只是我今天在電視上看到你啦。”彼得偷偷把玻璃推開一條縫,企圖把身子也鑽進來,“你的裝扮可真酷,就像指環王裏面的甘道夫一樣。”
“等等你說什麽?”江越年匆忙之間連玻璃升降的操作器都忘了按,直接徒手把斯塔克家頂級防護措施的窗戶打開,“進來說話!”
他拉着一臉亢奮的彼得進了廁所。
“跟我講講怎麽回事?”他把彼得按在馬桶上,靠着門開始訊問。
彼得還在感慨斯塔克先生的廁所都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冷不丁就聽到江越年的問話,一臉天真懵懂,“就是索科威亞的事啊,我看到你騎着我們兜風的小紅摩托啦,要不是那個我還真認不出來你。”
我怎麽就忘了這個!
江越年頭痛扶額,他有點想殺人滅口了,“和我一起出去兜風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彼得無辜的蜷起腿,兩條無處安放的大長腿縮在馬桶蓋上,他用下巴抵住膝蓋,“你啊。”
江越年:“......”
江越年:“好吧,那我是灰鬥篷這件事有誰知道?”
“灰鬥篷?這是你的代號嘛?像是鋼鐵俠,美國隊長那樣的?我還是更喜歡‘巫師’這個稱號,聽起來超酷。”彼得像沙灘上的蚌殼,雙腿興奮的開合開合。
“不是,就是一個代稱罷了。”江越年想喝口草莓氣泡水冷靜一下,他的手抓了個空,想起自己在進廁所之前把它放在外面了。他只能舔舔嘴唇。
“沒別人知道啊,這些全都是我一個人猜出來的。”彼得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真好。”江越年舒了口氣,安心的輕撫狗頭,“彼得你可太聰明了,那麽小天才彼得同學,你能不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呢?”
“當然可以,沒問題!”彼得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嘴巴很牢的。”
江越年似信非信的點點頭,“好的,我就相信你這一回。”
省了一個記憶消除道具。江越年覺得這買賣不虧。
第二天,中城高中,體育課。
這次是仰卧起坐,兩兩一組,彼得和內德兩個社交圈幾乎沒有的人熟練的湊成一隊,江越年只能找了另外一個戴眼鏡的小可愛。
江越年一邊刻意控制着自己的速度,一邊分神看聊得正嗨的彼得。
他這個語速,江越年真的擔心他會一個順嘴把消息說出去了。
默默在背包格子裏翻找着禁言咒的江越年在快要躺倒時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趕忙避開面前幫他壓腿的小眼鏡,側過去的頭剛巧不巧的面前彼得的方向。
彼得正在仰卧起坐的起身階段,他像是不小心說錯了話,連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下一秒,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捂住內德的嘴巴。
“什麽!!!”內德一聲怒吼,“你居然認識那個巫師!!!”
唰——
像是海港邊停留在船桅上的海鷗,每個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盯向彼得,那一霎那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
“彼得,內德說的是那次在索科威亞出場的‘巫師’嗎?”彼得心目中的女神莉茲坐在一旁的臺階上,一臉疑惑的問道。
“啊......呃......”彼得慌亂的卡殼,他順着側邊一道刀子般尖利,猶如實質的目光,看到江越年漆黑下來的臉,感覺自己像是個背叛了朋友的小人,“不不不,我......”
“哦,得了吧莉茲。”一向瞧彼得不順眼的克魯斯嗤笑一聲,“這家夥大概是為了想去你的生日派對想瘋了吧?知道你崇拜巫師,就說這種話?他怎麽不編點更離奇的?比如上過鋼鐵俠他家的廁所,這個故事怎麽樣?”
“哈哈哈哈。”在場的人哄堂大笑。
彼得漲紅了臉,他想反駁自己真的去過斯塔克先生家的廁所,盡管是悄悄進去的,但他還是沒說,抿了抿唇,低下頭沒吭聲。
“啞巴了?”克魯斯還在挑事。
“夠了,克魯斯。”莉茲站起身,“彼得從頭到尾什麽都沒說,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她走到彼得身邊,蹲下身,“事實上,我本來就要邀請你去的,彼得,不是因為什麽巫師或者其他。你願意星期六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嗎?”
“啊?恩......恩。”彼得愣愣的點頭。
江越年看了看面前對話的一男一女,在看看包裹裏的定向禁言咒。
這哪裏是賺了,分明是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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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因為要寫文,所以無情的把我家貓關在卧室門外了。
這家夥現在在瘋狂撓門。
2.小叽居:放心!我嘴巴很牢的!
小叽居:複聯四斯塔克先生死了啊嗚嗚嗚嗚!!!!
3.又開始熬夜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已經到了渡劫期了啊!再下一步就要飛升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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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序言 30瓶;浮世繪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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