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和鐵罐友好交談
“你在幹嘛?”江越年手一推把彼得按在牆上。
彼得慫慫的貼緊牆壁,恨不得此刻的自己是個“紙片俠”,能和牆壁融為一體就更好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說了‘巫師’的事,但我沒說是你。”彼得看着面無表情的江越年,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沒說,不然你覺得自己現在還能這樣跟我說話嗎?”江越年低頭看彼得,棕色的小卷毛順着彼得顫抖的頻率晃啊晃,栗棕色的睫毛挺翹,眼神透着一股無辜的純真,臉蛋還長着尚未褪去的娃娃肥,這孩子還是個17歲的高中生,想到這裏,江越年就提不起勁收拾他。
他的手并成掌,準備敲出彼得腦子裏還沒排幹淨的水,誰知手掌還沒落下,彼得就閉着眼睛害怕的縮起脖子。
怎麽比我家那只貓還膽小?
江越年無奈的把手調轉方向,撫了撫彼得亂糟糟的衣領,天知道彼得是怎麽能把T恤配衛衣這樣的休閑裝也穿出邋遢遢的感覺,江越年把他塞進領口的一根帽繩拽出來,又把他歪得露出半邊鎖骨的領子拉正。
“彼得,你向我承諾過要保守秘密的。”
“對不起,江,我錯了。”彼得見危機解除,慢慢擡起眼眸正視江越年,“我真的沒把你的消息透露給別人,我只是不小心告訴內德,我之前和‘巫師’一起兜過風.......”彼得的聲音越說越小,他自己也心虛起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江越年和彼得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等水流聲漸緩,腳步越走越遠,江越年凝神察覺周圍再無他人,一臉鄭重的望向彼得,“彼得,我想你能理解的,經過這一次的事,我不得不對你采取一些措施了。”他的手探進上衣內側口袋,“因為連你自己都不能保證,會不會還有下一次說漏嘴的情況。”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羊皮卷軸,上面用麻繩紮緊,時不時有綠色的暗紋順着羊皮本身的痕跡亮起,如同呼吸般閃爍。
“哇哦。”彼得感嘆一聲,“這是什麽?魔法卷軸嗎?你真的是個巫師?”
江越年拿着卷軸敲敲彼得的腦袋,“這是朋友的贈禮。別再提起‘巫師’這兩個字了,行嗎?”
“哦哦哦,好好好。”彼得一陣小雞啄米式點頭,“這個要怎麽用?我們要簽訂契約嗎?還是你要念咒語?”
江越年展開卷軸,上面既沒有晦澀難懂的魔文,也沒有複雜深奧的陣法,彼得探過頭看,只看到上面顯示着一個綠色的猶如徽章般的圓形标志,那标志又金邊構成,寶石般的綠色填充,中間是一個用黃金勾勒的問號。
“沉默陷阱。”江越年低聲念出這個卷軸的名稱。
這是個被動觸發的陷阱,具體的效果如名稱所示——沉默。這裏的“沉默”意義很廣泛,不同于字面上的理解,它不光能沉默話語,還能封印技能和特殊效果加成,把班納博士從綠巨人形态變回正常人的形态都是能夠做到的。用在這裏着實大材小用,但江越年已經被彼得剛才的騷操作整的有點風聲鶴唳了,他可不想看着彼得在托尼面前一個順嘴。
“關鍵詞設置:‘巫師’,觸發條件:當‘巫師’與‘江越年’産生聯系時。”江越年将卷軸面向彼得,自己抓住卷軸一側,擡擡下巴示意他接住另一側。
彼得小心翼翼地探出手,一道綠光閃爍而過,就像是面對快門的一次閃光,卷軸上的綠色标志漸漸消退,羊皮紙在空中焚燒殆盡。
“這就完啦?”彼得撚撚手指,感覺剛才像是做了一場幻夢。
“完了,你還想幹什麽?聲光電熱炮,各種特效來一遍?”江越年打開門栓往外走,“你是想讓你的斯塔克先生來我們學校玩是吧?”
“不是......哎?所以說,你是瞞着斯塔克先生他們的?”彼得看江越年剛要開口,及時制止住他,“你不用說的,我知道原因!肯定是他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不讓你插手英雄事務對吧?但是你為了證明給他們看,所以隐藏身份!我說的對不對!”
江越年:“......”
江越年:“對,你說的可對了,彼得,你真是皇後區的福爾摩斯啊。”
解決了一件糟心的事,沒想到回到複仇者大廈,江越年就立馬遇上了另一件更糟心的事——托尼和史蒂夫又在吵架了。
他們之間互相看不慣對方的情況,似乎是在江越年到來之前就有,想來也能明白,托尼和史蒂夫完全是兩個時代的兩種完全不同的人,如果是一男一女鐵定要成為冤家,但兩位都是男性,還是一名英雄,所以就算有沖突,在大局面前也總是能攜手并肩,共同戰鬥的。
而這一次,“奧創”的誕生,又一次激化了他們的矛盾。
當然,結局通常都是其中一方的妥協與退讓。
江越年推門進去的時候,托尼和隊長似乎已經吵過一輪了,兩個人站在客廳的中央對峙,在老賈“歡迎回來”的提示音中,兩個人看到背着書包回來的江越年,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巴。
“怎麽了?”江越年把書包扔到沙發上,脫掉外套,自然的從兩人中間穿過,打開冰箱,側過頭問杵在原地的兩個人,“這個點了,不去吃飯嗎?”
史蒂夫頓了頓,穿上搭在沙發上的黑色夾克,他的臉看向江越年,碧藍色的眼眸還是如常,像大海般包容,“江,這段時間我要回到布魯克林住了。如果早晨可以的話,你可以繼續來找我一起晨跑;如果你想訓練,更好的掌握你的能力,周末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複仇者基地......”
“這就不用費心了。”托尼戴上墨鏡,他看起來像是要出門,又像是眼不見心不煩的隔離隊長的臉,“你那套訓練手段早就過時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度過老年人的美好時光吧。”
從冰箱最深處掏出了自己藏着的泡芙,江越年直起身,果斷拆臺,“托尼,我聽娜塔莎說,你的格鬥技能好像也是史蒂夫教的吧?”
“噗——”隊長艱難的別過臉,硬生生把快要噴出的笑意忍住,他怕他笑出聲,這一個月他怕是真的見不到面前這位斯塔克一面了,于是他故作嚴肅的咳嗽兩聲,擺正表情,“咳咳,江,照顧好托尼,這段時間我會在基地訓練複仇者新加入的成員,到時候你也可以過來參加。”
“好的,我知道了。”江越年拿着泡芙擺擺手,目送史蒂夫遠去。
托尼在原地站了會兒,把臉上的墨鏡摘了,坐到江越年身邊,順手拿起袋子裏的泡芙。
“喂,這是我的!”江越年看着袋子裏所剩無幾的美味。
托尼靠在沙發上,挑眉,“哦,是嗎?那這冰箱,這桌子,還有你坐的這個沙發——都是我的。”他從袋子裏挑了個最大的,裏面粉色的奶油都快溢出來了。
“好吧,你是大老板,我悄悄。”江越年和托尼胡亂調侃了兩句,兩個人你一個我一個,把一袋泡芙搶着吃完了。
看着托尼緊繃的眉頭開始舒緩,江越年這才仰倒在沙發上。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是對的。”江越年掏出手機,雙手舉在臉上,打開游戲界面,“但你總能讓我覺得跟你作對似乎才是最正确的選擇。”
有些界面右下角的進度條是一個一蹦一跳的小兔子,它此刻還有萬裏長征需要越過,江越年把手機扣在身旁,目光上移,正好能看到托尼的下巴,“托尼,你有好一陣子沒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了,對嗎?”
“誰跟你說的?”托尼的胡子抖了抖,他沖着空中喊,“老賈!”
“是我,先生。”老賈的光點在空中浮現,“我想,您需要有一個現實生活中的朋友來照顧您的生活。”
“嘿,等等?”托尼低頭看看側邊躺着的江越年,這小子雖然年齡不大,個頭卻長得挺快,“我想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麽?我——才是這家夥的監護人,而你,現在說要讓我監護的babyboy來照顧我?老賈,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殺殺毒了。”
“管家先生說的可沒有錯,托尼。”
江越年一個翻身從沙發上爬起,“每天做飯的人——我,幫你收拾亂糟糟房間的人——我,準時叫你睡覺的人——還是我,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們倆的身份完全可以颠倒一下。”
“這些都能交給小笨手做。”托尼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
“對,是可以交給小笨手做。”江越年向遠處路過的小笨手招招手,小機械臂聽話的跑過來。
“來,小笨手。”江越年把泡芙袋子遞給它,“幫我把這個放進冰箱去。”
然後,托尼就看到一只笨手倒拎着袋子,像一臺泡芙播種機,一路走,一路向地面播撒泡芙,等它到達目的地時,地上早就整齊的“栽種”了一列泡芙,它毫無察覺的打開冰箱,把泡芙袋子團成一坨塞進冷藏室,回頭時它還驚奇的發現地上多了這麽多的“垃圾”,滴滴滴的跑走去拿掃把了。
一臉窒息的托尼和一臉呵呵的江越年尴尬對視。
“好吧。”再死鴨子嘴硬下去就顯得自己毫無智商了,托尼繼續辯解,“我還有佩珀和哈皮。”
“哈皮能有權限進你的實驗室,把你從烏煙瘴氣的儀器堆裏撈出來?”
托尼沉默了。
“還有。”江越年換了個坐姿,手肘撐在沙發靠背上作為指點,手掌托着側臉,他面對着托尼,“你和佩珀小姐分手了嗎?”
托尼別過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誰告訴你的?羅德上校?好的,他的戰争機器看來這一年是別想更新換代了......”
“不,不是他。”江越年翻開扣在沙發上的手機,進度條緩慢地向前推進了一格,“我自己發現的,你們已經有三天沒有面對面的說過一句話了,我又不是眼瞎。”
托尼無奈的拍拍江越年的頭,“你就不能給我好、好、的,讀那該死的書?然後考個麻省理工什麽的不好嗎?”
“不要。”進度條上的小兔子像是吃了興奮劑,小腿一頓倒騰,抵達了百分之百,江越年看了看,沒玩,他坐正身子,腰杆筆挺的像是站在臺上的歌劇演員,他的脖子和頭拉成一條筆直的線,認真而嚴肅的注視托尼的雙眼,一字一頓,收起了面上所有的笑意。
“我想加入複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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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朋友讓我發一張小貓貓的照片給她,還專門叮囑我:“要可愛的那種。”
我翻看完相冊,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第一張:貓咪幻影
第二張:喵喵拳警告
第三張:龇牙咧嘴小怪獸
第四張:生無可戀葛貓癱瘓
......
“不好意思,我沒給我們家貓貓拍過照哎。”
2.這一章的沉默陷阱是個我自己編的東西,靈感來源于爐石傳說,把奧秘與沉默相結合的産物。
3.江越年:我要加入複仇者。
這樣,我就不用花一分錢,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草莓泡芙了!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4.提問!江越年和小叽居究竟是在哪裏談話的?
(真是個談話寶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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