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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與鐵罐互利互惠

從某種意義上講,江越年可以說是擁有綠巨人的身體素質,或許比那更強。

所以當洛基再一次被扔在地上的時候,他死活想不明白面前這個人看起來明明沒有變綠,自己為什麽還會在該死的中庭人手裏翻車兩次?

藍色的立方體被輕易易主,連彼得都還沒思考明白江越年突然動手的原因,戰鬥就結束了。

“回阿斯加德去吧,我親愛的王子殿下。”江越年突然玩心大起,像話劇裏的演員一樣,用着詠嘆調般的嗓音說到,“地球與你水土不服,你難道還沒明白嗎?”

洛基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掙紮,原本精心打理的頭發漸漸滑落,看上去有點狼狽。

他沒受傷,畢竟身體裏還有冰霜巨人的血統,但他躺在地上久久沒能緩過神來,不知道他心裏的震驚多一點,還是心智上的懵逼多一點。

江越年已經把宇宙魔方收起來了,像變戲法一樣,彼得發誓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看到面前那個絕非地球科技的立方體消失在空氣之中。

“你你你......是有那種空間折疊裝置嗎?像科幻電影裏那樣的?”彼得猛地沖上來,扒住江越年的手,來回端詳,仿佛這上面就是諾貝爾物理學獎的獎杯。

江越年抽出手,拍了拍彼得有點汗濕的小腦袋,“想太多,這是‘巫師’的秘密。”

“噢噢噢噢。”彼得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魔法側一切皆有可能。

躺在地上的洛基終于緩過神來,他撐起身軀,準備動點真格的。可他的脊背剛離開地板,熟悉的“嗞嗞”聲突然響起。

有點像夏日的點燃的煙火棒,這種糟糕而又令人蛋疼的感覺開始出現,洛基下意識的就想離開這裏,他的魔法還沒發動,只見一個橘色的點緩慢移動,形成弧度,漸漸變成一個閉合的圓。

“見鬼!”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敏捷,如果剛才他在和江越年較量的時候能有這樣的反應力,江越年相信他現在也不會躺在地上。

“我——”他的話還沒說完,甚至憤怒的神情也都只顯露了一半,整個人如同墜入深井一般 ,向着橘色圈中的未知領域迅速跌落。

江越年回身護住搞不清狀況的彼得,刀從袖筒滑落,反手捏住。

“那個......?”彼得輕巧的蹲在實驗臺上,還悉心的避開了試管架和玻璃器皿,他從江越年的頭側伸出胳膊,“看!”

看啥?江越年無言的瞥了他一眼。

大抵是和江越年相處的時間久了,彼得發現自己居然能從江越年的眼神裏讀出話語,他撸開只露了半截胳膊的袖子,他的胳膊被薄薄的肌肉覆蓋,不用力根本無法凸顯,看起來像個瘦弱的優等生,他把自己白溜溜的胳膊展現在江越年眼前。

“???”江越年有些無語,他看着面前如同海草随着他呼吸擺動的淺色汗毛,“你讓我看什麽?你的汗毛嗎?”

“對啊對啊!”彼得一頓點頭,“看,一根汗毛都沒立起來!”他邀功似的揮舞手臂,比站在交響樂團前方的指揮家的動作還誇張,“我測試過,只要有危險情況,我的汗毛就會豎起來的!我管這個叫蜘蛛感應......不過這個名字好像有點中二,你覺得......”

“噤聲。”江越年的警惕心随着他豎起的手指一起提高,江越年聽到傳送圈的內側有人交談的聲音。

傳送魔法?

他不動聲色的挑眉,手指收緊,刀子瞬間沒入衣袖。

他的第六感也沒能從這裏感受到絲毫威脅,他屏住呼吸,傾聽這微不可查的聲音,可惜這光圈的壽命如同煙火棒般短暫,在洛基完全掉落後就消散了。

“走吧。”他抖抖袖子,把彼得從桌子上移下來,多虧了剛才提前放了結界,現在的實驗室整潔如往常,“我們該去上課了。”

現在面臨着一件好事,一件壞事。

好事是,內德自然是沒出事,他被發現的時候躺在馬桶上睡得正香,他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江越年和彼得心照不宣的選擇沒有告訴他。

而壞事是,好學生江越年,最近心野了的彼得還有內德,他們三個人逃課的事,毫無疑問的被老師發現了,請家長成了必然選擇。

這位新來的老師索尼克才上任沒幾天,正是要立威的時刻,江越年三人可算是撞在了槍口上,盡管三個人保證會檢讨,不會再犯,他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家長。

彼得和內德被叫到另一個辦公室等家長,江越年站在這位索尼克老師的桌前。

“托尼斯塔克?”他的手翻開折頁,語調古怪的望着這串名字。

江越年點點頭,他頭一次想體驗一把做吃軟飯富二代的滋味,他寄希望于面前的男人能看在斯塔克的面子上對他網開一面。

誰知道面前的男人呵呵一笑,灰黑色的八字胡像阿加莎筆下的大偵探波洛一樣,兩端翹起,在嘴角旁抖了抖,他的眼睛在江越年的臉上和手裏的名冊上來回移動,“你叫什麽?”

“江越年。”江越年端正的站着,女王城堡下的守衛都沒他站的筆挺,他認真擺出好學生的嘴臉,連回答的聲音都清晰幹脆。

“哦?是嗎?”他的手指把寫有托尼名字的紙頁搓的嘩嘩作響,面上的表情嘲諷極了,“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你叫江越年,你的監護人叫托尼斯塔克的理由?”

“他只是我名義上的監護人,我們并沒有......”江越年還準備解釋,面前的男人伸手比了個暫停,“你別再跟我說謊了。”

“我......”

“我看了你的成績,還有你之前的出勤情況,你應該是個好孩子的,為什麽要撒謊呢?”他一副諄諄教誨的樣子。

“我沒......”

“年輕人有偶像崇拜情節很正常,但是要樹立正确的人生觀世界觀和價值觀,你崇拜誰不好,非要崇拜這個嘩衆取寵的家夥?”

江越年微不可查的冷下臉,剛才還筆挺的身姿恢複了原狀,他一只手撐到桌子上,低頭,整個人投下的陰影籠罩住有些發福的索尼克,“老師,我想你需要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索尼克看着面前幽深的黑色眸子,吓得膀胱一緊,但他能混到今天,憑借的可不光是他出色的教課能力,還有他把控全局的出色反應,他不動聲色的別開頭,壓住想要驚叫的嗓音,把抖動的腿別在椅子腿後,“你不用再跟我解釋了!把你家長的聯系方式給我。”

“就是上面寫的這些。”江越年站起身,攤開手,“上面都有,名字,聯系方式,住址......你還需要什麽?”

“呵。”索尼克默默自己順滑的胡須,“好,你告訴我你的監控人是托尼斯塔克是吧?住在斯塔克大廈?”他拿起桌面上放着的電話,點開免提,“我現在就撥通這個電話,我倒要看看,你從哪給我變出個‘托尼斯塔克’!”

“請。”

江越年環抱着手臂,一臉冷漠的看着他撥通了電話。

電話在長時間的嘟聲後接通了。

那邊像是在放鞭炮,也有可能是在看諜戰電影,總之是爆炸槍聲接連不斷,叮叮當當響個不停,一個人捂着話筒,大聲說話,“您好,請問您是?”

索尼克一副得逞的嘴臉,他看向江越年,就像已經看到江越年發現自己謊言被揭穿之後的悔恨面孔,“請問這是托尼斯塔克的電話嗎?”

作為托尼的保镖,哈皮覺得自己很不稱職,他只能躲藏着,看天空中穿着金紅色戰甲的老板大殺四方,而他卻只能接接電話。

“什麽!”哈皮躲在車門後,他拿着手機,弓起來的身軀像一只倉鼠,他不希望自己被流彈誤傷,“你在說什麽?現在不方便接電話!麻煩稍後再打過來!”他低頭避開一枚濺射而來的石子,在地上翻滾一圈,随後挂斷了電話。

“啧啧啧。”索尼克挂下電話,瞥瞥江越年,語重心長,說:“江同學,我希望你能端正自己的态度,一個有才無德的人是不配成為社會精英的。”

江越年下巴的肌肉鼓了起來,他現在的心情像是剛從超市買的最後一根草莓冰激淩掉進臭水溝裏的感覺,說不上來生氣,但是又很憋屈,他伸手将垂下的額發撈起,抹到後方,毫無表情的看着面前中年大叔的深情教誨。

“你現在就敢撒謊寫托尼斯塔克是自己的監護人,未來是不是還準備寫美國隊長是你的好朋友?”他用黑色的碳素筆在“托尼斯塔克”的名字上來回橫寫兩道,把它塗黑,從名冊上劃掉,“告訴我你家人的電話,否則我會給你一個處分。”

江越年垂下的眼眸盯着那個變成黑塊的名字,視線移到旁邊在紙面上如同小雞啄米般點個不停的筆尖,“就這個,沒了。”

“哼。”索尼克從鼻腔裏發出一個音,江越年發誓他看到索尼克的鼻毛順着這股氣流抖動了兩下,他重重的拍了兩下桌子,頭上所剩無幾的發絲像琴弦一樣抖動,這樣的動作似乎能給他壯膽,他把得意壓在嚴厲的面容下,“留堂!直到你的家長來接你!”

一句話都懶得說,江越年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你要去哪?”身後的索尼克氣急敗壞的說。

“留堂啊。”江越年無辜的轉過臉,“不是要去看美國隊長的教育宣傳片嗎?”

“你不用看!”索尼克像是招攬動物一樣揮揮手,“過來,給我待在這裏,我就不信你不給你父母打電話!”

江越年的耐心徹底告罄,他的不耐煩從每一個毛孔都能散發出來,“我說了,那個就是我監護人的電話,如果你非要找我父母,那我很明确的告訴你——沒!有!”

索尼克騰地一下站起身,步步逼近,這是個極具壓迫性的動作,一般的學生面對老師這樣的舉動都會忍不住心虛的向後退,可江越年實在不能算在“一般學生”的範疇裏,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望着面前的老師就這樣一步一步走近他身前。

只能看到一片禿頂。

索尼克發現自己好像走了一步錯棋,面前的人反而顯得更高大,他平視的目光只能看到江越年凸起的喉結,根本達不到目光壓制的效果。

現在後退好像有些晚了,好在江越年實在無法忍受和這樣一個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他向後撤了兩步。

索尼克清清喉嚨,壓下尴尬,“所以你現在又要講自己是個孤兒了?”他的語調充斥着滿滿的不信任。

深吸一口氣,江越年在想自己動手打老師會不會被辭退,畢竟這個學校他還是挺喜歡的。他把怒火放進冰箱。

然而面前的人還是喋喋不休,“你是個哪門子孤兒?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說,自己是被托尼斯塔克收養的?拜托,那個戰争販子,他在索科威亞害死了那麽多人,你想告訴我他是個有愛心的慈善企業家?”

“不是。”江越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微笑,很甜很陽光的那種,險些晃花了索尼克的臉,他嘴角挂着迷人的弧度,“當然不是了,先生。”

他把還沒降溫的怒火從冰箱端出,“他就是個花花公子,科學家,億萬富翁......拯救世界的英雄罷了。”

江越年擡起腳,弧度非常完美,姿态異常優雅,重點十分準确,只用一腳,面前的索尼克連慘叫都沒發出,像個皮球一樣,滴溜溜的滾到牆角去了。

鼻青臉腫的索尼克在地上躺了十分鐘,緩過神來的他忍着劇痛爬起,就看到江越年翹着腿坐在他的辦公桌前。

“你、你你你!你完了!”他的手指抖的像得了帕金森,“毆打老師,我要告訴校長!你等着被開除吧!”

開除就開除。

江越年心想,反正讀書不過是為了照顧托尼的心情,現在退學,說不定會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寶石的線索。他好整以暇的起身,悠哉的說:“好啊,開除就開除,反正我也不想上了。”

“你不想上什麽了?”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江越年詫異的回頭,看到那個騷包的家夥臉上挂着傷,在室內還戴着一副墨鏡裝酷。

“哦,我還聽到什麽開除?”他邁步向前,走到靠在牆邊一臉懵逼的索尼克面前,這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臉清晰的展現在索尼克面前,“是你要開除我們的江嗎?”

索尼克完全愣住了,他震驚的看着那個他根本無法想象會真實來到他面前的人,嘴裏喃喃說着面前人的姓名:

“托尼斯塔克?”

※※※※※※※※※※※※※※※※※※※※

江越年: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系統:什麽?

江越年:我覺得我好像錯過了什麽?

系統:(你錯過了奇異博士錯過了拿到時間寶石的機會,但是我只是個手表,我不能說話)

江越年:可能是我第六感出錯了?

系統:嗯嗯嗯嗯!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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