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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在民風淳樸的城市游玩

哥譚的風放肆的吹,江越年的臉皮跟着夜風忽悠悠的飛。

經過香克斯單方面的據理力争,克拉克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終他們的住處選擇在克拉克居住的酒店內。

理由很簡單:第一,兩個大男人不可能人家小孩家裏;第二,江越年這家夥雖然一副土豪模樣,但至今還沒訂酒店;第三,克拉克住的酒店算是哥譚安全系數最高的地方之一。

終上所述,香克斯和江越年一起住到克拉克房間是最優解。

“你們記者都這麽有錢的嗎?”

一打開房門,金光燦燦的氣息撲面而來,香克斯盯着放在正中央的兩張床,一剎那體會到街口成天做白日夢的老漢克常說的買兩杯冰闊落,喝一杯倒一杯;買兩雙鞋,一雙穿,一雙擺着看樣子......的生活,他蠢蠢欲動的搓搓手,面前這個就是訂雙人房,一張床睡,另一張床放着的完美體現啊!

克拉克倒是沒像他想的那麽多,他把江越年搬上床,這才回答:“這個是上司訂的,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

克拉克這次原本是和另一位同事一起前來,可臨出發之日,同事卻沒能出現在車上,打電話詢問的克拉克才得知同事的奶奶因病過世了,這次的采訪只能由他一個人完成,不過房間早已經訂好,标間兩張床,現在看來一個給江越年,一個給香克斯睡正好。

至于他?他自己只要在沙發上窩一會兒就好,其實他完全可以選擇整夜不睡覺,明早起床擁抱太陽,黑眼圈去無蹤,幾分鐘後又是一條好漢。

江越年已經破罐破摔了,就跟開弓沒有回頭箭一個道理,撒出去的謊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他只能自我催眠——我喝醉了,我是個醉鬼,我剛在酒精裏洗了個澡,誰都不能喚醒一個執意昏迷的人。

他攤在床上,想着就這樣借着酒意睡個好覺。

突然,他的腳被人觸摸了。這算是人類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了,江越年差點條件反射性的一腳踢出去,但潛意識告訴他屋子裏只有香克斯和克拉克,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對于兩個人,江越年還是願意相信的。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不然......他偷偷動用能力掃了一眼,看到香克斯正拔蘿蔔似的往下拽自己的靴子,不然,香克斯此刻估計已經嵌到牆裏去了。

“你們到底喝了多少酒?”站在床尾的香克斯低聲自語,“這家夥睡得也太沉了吧?”他把自己黑色外套的袖子挽起,這是個不太貼身的外套,黑色的,看起來就像從垃圾桶裏撿來的一樣,衣擺還殘留着被随意裁剪過的痕跡,像是小孩子的随手之作,線頭亂炸,比例詭異,唯一值得稱道的大概就是這個“裁縫”的手比較穩,衣擺上殘留着前後對齊長短一致的邊緣。

克拉克想讓香克斯把這件外套脫掉,畢竟剛才他可看到香克斯是想把這黑黢黢的外套扔到江越年的摩托車上的。

誰知下車的香克斯又很寶貝的把這個垃圾抱在懷裏了,趁着夜晚冰涼的寒意,端詳片刻,又重新穿上了。

水聲過後,是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一點點靠近自己的臉。

是毛巾。

酒店專用的那種,散發着輕微的消毒水味,質感倒是挺柔軟,但不過是浮誇的表面。比起他自己的毛巾差得遠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用濕毛巾替他擦拭臉頰的香克斯,當這個溫熱的毛巾觸碰到他的面龐時,他仿佛感受到毛巾的纖維拂過自己臉上的細小絨毛,這種酥麻感從臉上滲透進皮膚,跟随血液,循環至大腦,以至于他的頭腦在這輕柔的撫摸下都有了一種毛絨絨的瘙癢的感覺。

香克斯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從冰面上拂去飄下的雪花,江越年确信自己可不是一個冰塊堆砌成的人,更不是稍稍用力就會倒塌的雪人,可香克斯對待他的态度,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珍視,他能體會到這一下下擦拭中的照顧。

不好意思的別過頭,江越年裝醉的模樣很熟練,他把臉埋進枕頭裏,盡可能忽略那種熨帖到胸膛的溫暖。

他沒體會過這樣的感受。

或許在他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接生的護士這樣做過,又或許他從未謀面的父母在他小的時候也曾這樣溫柔的輕撫過他的臉蛋,但在他有記憶的那一刻,這種獨屬于家人的溫馨場景就與他無緣。

暖洋洋的氣流從他的心尖升起,從肺部蔓延到鼻腔,江越年不自在的聳聳鼻子,悄悄蜷起身。

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當初他達到積分要求,在不可能兌換回家車票的情況下,沒有絲毫猶豫就放棄了,道理很簡單,在那個世界,值得他留戀的一切都已經消失。

而他沒有答應主神的協議,反而讨價還價的選擇了度假權,又何嘗不是想從無盡的世界裏尋找一個能夠栖息的港灣?

像是處理自家弟弟一樣,早熟的香克斯自覺擔任起江越年家長的角色,在辛苦收拾完畢後,他倒頭就睡。

“晚安。”他迷迷糊糊的用下巴蹭了蹭被角。

克拉克在沙發上翻身,湛藍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而過,他伸手熄滅了臺燈,“晚安,香克斯。”

江越年裹緊身上的小被子,聽着周圍悠長的呼吸聲接連響起。

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中,江越年無聲的動了動嘴巴:

“晚安。”

————————————————

“今天打算去采訪布魯斯韋恩?”江越年對着鏡子打領帶,他的動作幹脆利落,娴熟的像個有着幾十年經驗的外科大夫縫合傷口一樣,動作精準的打出一個領結,和昨天沒被扯毀的那個分毫不差。

他壓着嗓子,怕驚擾到還在睡覺的香克斯。

雖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但終歸還是個孩子,睡眠不足可是常有的事。

克拉克跟着江越年一起降低音量,兩個人做賊似的在洗漱間聊天。

不得不說喝酒的确是拉緊男人之間感情的重要手段,雖然兩個人沒聊什麽,但今天就是比昨天多了幾分随意。

“對,沒想到昨天會發生那樣的事,希望今天能有機會采訪到韋恩先生,畢竟我這次的出行計劃只有一星期。”克拉克的領帶是藍色的,和他的眼睛很襯,不過這家夥偷懶,沒把領帶解開,現在松垮垮的像個繩套系在脖子上,皺巴巴的比鄰居大媽做的西班牙油條還要扭曲。

“我猜你今天早晨怕是無功而返。”江越年對着鏡子裏的克拉克眨眨眼,“或許你還不夠了解布魯斯的秉性?”他指指倒影裏克拉克脖子上那根“不明物體”,“他可是個懶覺大王,如果你沒有預約,我建議你還是下午......你能不能把你這見鬼的領帶換了?你這樣走出門,我擔心大家懷疑你得了阿茲海默綜合征。”

低頭無辜的看看領帶,克拉克擡頭:“呃,我覺得熨一下就好。”其實把滿是褶皺的領帶變平整根本不需要熨鬥,對于他來說只需要兩根手指就夠,不過,呃......他偏過頭,眼皮下方就是江越年的側臉,恩,果然還是等江出去,我自己偷偷搞定吧!

規劃好一切,克拉克又看到面前的人露出熟悉的表情,心理突然冒出一絲絲不妙的感覺。

“說起來,我覺得你長得挺帥的啊,為什麽非得戴這副平光眼鏡?”江越年回頭,眉宇間透着一種純粹的好奇,“不能摘了嗎?還是說眼鏡才是你的本體?”

沒聽懂的後半句被克拉克自動忽略,此刻他如臨大敵,盯着江越年緩慢舉起的蠢蠢欲動的手。

“這個就是,恩,防藍光的......”克拉克坑坑巴巴地解釋:“你也知道的,當記者,每天要長時間的面對電腦所以......”

“所以就是說,取了也不耽誤什麽,對吧?”江越年發出合理推測,如果說他一開始只是心血來潮談論了眼鏡的話題,那麽如今克拉克欲蓋彌彰的表現讓他突然産生懷疑——比如摘眼鏡和戴眼鏡是兩種人格,比如戴眼鏡是為了隐藏容貌,掩蓋真實身份?

克拉克幹笑兩聲,讓他理直氣壯地撒謊真是太難為人了,他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腳下方向一轉,沖着裏間的廁所走去。

“看——外星人!”江越年一指窗外,克拉克條件反射般的猛然回頭,“外星人”這個詞在他這裏可是敏感詞彙。

可當他回過頭才發現——這是個洗漱間,唯一的門通向客廳,哪裏來的窗戶?

被騙了,而且還是這麽低級的惡作劇......克拉克一時之間耳根有些發紅。

沒時間給他想這麽多,因為下一秒,他的視線裏就出現了一雙迅速放大的手——來自江越年。

情急之下,克拉克一把抓住江越年的手腕。

哦?

手腕的血管遭到壓迫,江越年輕易分辨出能讓他副身軀産生這種效果需要的力量,他倏地笑了,潔白的牙齒閃閃發亮,像是清晨綻放的花瓣,上面點綴着晨露,他挑眉,神色間滿是揶揄。

“啊,我,我還挺喜歡這副眼鏡的。”克拉克故作鎮定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眼鏡腿把它往上提了提。

“我覺得你有些眼熟。”江越年摸摸下巴,從克拉克松開的手箍裏把自己的左手解放,“你很像我之前在報紙上看過的......”

“那個超級英雄,黑頭發藍眼睛,緊身衣加披風的,他叫什麽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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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熬夜爆肝!

2.這段時間每天都被領導拎去加班,快要廢掉了嗚嗚......

3.有星熊是很開心沒錯啦,但是老福池子又沉船了是怎麽一回事?難道真的是幸運值守恒定律在搗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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