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在民風淳樸的城市游玩
“你們在說什麽？”門口突然傳來聲音，香克斯揉着眼睛，嗓音裏滿是睡意，“蝙蝠俠？超人？”
後一個詞出現的時候，克拉克還是沒忍住悄咪咪的瞟了江越年一眼。
這一眼就看到江越年始終注視着他，洞悉一切的笑眯眯神情。
克拉克：......我開始慌了。
“對，我們在說超人。”江越年轉頭，把視線從克拉克身上移開，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望着香克斯道：“說起來英雄都有劃分地盤的嗎？”上個世界的英雄似乎沒這麽明顯？
他往前走了兩步，香克斯此時似乎也從迷糊的狀态裏清醒，把手從揉的泛紅的眼眶上拿下來，“有的吧？總之我沒見過蝙蝠俠去過其他城市，他似乎就盤踞在哥譚？”
“哦——”江越年長長的感嘆一聲，聲音裏不懷好意的意味滿滿，“這麽說超人的地盤就是大都會？”
香克斯想了想，“對的吧，他好像在大都會出現頻率挺高的。”
“是吧？我覺得他在星球日報出場的頻率也太高了。”江越年拿起克拉克放在洗手池旁的記者證，上面“星球日報”四個大字分外顯眼，他好像只是随手拿起來看看，很快就放下了，“你說要是超人來哥譚，蝙蝠俠會怎麽做？”
香克斯沒注意他的舉動，他很認真的思考，每個男孩心中都有英雄情結，而現實中存在的英雄就是他們的憧憬和夢想，大多數人都喜歡太陽般閃耀又明亮的超人，可哥譚市民內心無比崇敬的卻是那個暗夜中的守護哥譚的黑暗騎士，他們可知道這個大蝙蝠的地盤意識有多麽可怕。
“大概會把他趕出去吧？”香克斯聳聳肩，“‘滾出我的哥譚’這樣，我記得當初有個綠箭俠追查黑手黨來到哥譚，迎面就被蝙蝠镖糊了一臉來着。”
克拉克沒忍住抖了抖，險些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用領帶把自己勒死的超級英雄。
江越年意味深長的笑了。
他的視線像是有意又游離着像是無意，在空中緩緩、緩緩地飄向克拉克，在胸前轉了個圈，範圍正好是那個倒三角“S”标志的輪廓，然後又毫不留意的擡上去，似笑非笑的撞進克拉克波濤洶湧的眼眸中。
克拉克：他是不是知道了？他知道了對吧？他為什麽不說？
從某種意義上講，身為人間之神的超人，有着赤子般金光閃閃的心。
或許這麽講有點含蓄委婉，說直白點，所謂的赤子之心，指的是人心地善良純潔無暇......但這“赤子”二字，說的就是小孩子罷了。
此刻的克拉克充分的诠釋了這個詞的真正含義，他的胸腔裏忐忑不安，卻像個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子，盡管他是個英雄，但這個身份讓人知曉就是一件錯事。
沒想到江越年高高舉起又輕輕落下，他的心跟着高舉的那個片段停留在半空，不上不下，懸在那裏，眼睜睜看着對面那個男人輕描淡寫的将這件事揭過。
“不是還要去布魯斯韋恩家嗎？”江越年走出洗漱間，“走吧，我們跟你一起。”
天色還早真的不是江越年的主觀印象。
魚肚白才被燦橘色勾勒出邊緣，哥譚的清晨剛剛複蘇，人們行色匆匆的走在上班的路上。
江越年和克拉克逆着人群行走，香克斯緊緊貼着江越年的後背，他們像是逆流而上的魚。
誰叫布魯斯韋恩住在和商業區正好相反的方向呢？
早晨他們沒選擇騎摩托車，小紅雖好，但是上面有兩個人已經是極限了。
他們打算穿過這條街，在下個路口搭輛出租車。
別問他們為什麽不在賓館門口搭，堵車的心塞你想象不到。
“早晨好，江先生，肯特先生，還有這位......”
開門的是阿爾弗雷德，看到熟悉的江越年，還有早有過預約的克拉克，老管家禮儀周到的将三位迎進大門，語氣溫柔又周到，讓人心生好感。
他慈愛的目光看向唯一一個不在韋恩家邀請名單上的紅發男孩，看的某位小鬼一陣臉紅，支支吾吾的曝出自己的名字：“叫我傑......”
“香克斯。”江越年自然的回答，無視身後一瞬間複雜的目光，“叫他香克斯就好。”
“......香克斯先生。”管家躬了躬身，完全不在意這個名字不符合英文起名基本法，道：“裏面請，可能需要稍候片刻，老爺此刻還在用餐。”
直到太陽從灑滿韋恩家前門的綠色草地，穿着西裝的布魯斯還姍姍而來。
他一點也沒剛睡醒的模樣，西裝筆挺，黑色的頭發被精心的籠在頭頂，鋒利的眉尾微微放松，畫出一個暧昧的弧度，那雙英俊的眼眸似乎含着款款深情，也難怪他頂着這麽一個花花公子的稱號，卻還有女人前赴後繼的撲來，除了他那韋恩集團繼承人的名頭，江越年猜測就沖着他這一眼視你為世間唯一的眼神，也會有人為了他赴湯蹈火。
不過身邊的克拉克顯然沒想那麽多，他一路上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差點忘帶手機和錄音筆這樣的操作就不說了，下車時險些被門框絆倒，讓江越年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這家夥真的是超人？？？
明顯，太明顯了，江越年能肯定面前這個人就是超人，他沒想到自己在報道裏看到的那個強大自信的超人，在普通人的世界裏居然是這幅模樣。
大概就是大隐隐于市的最高境界了吧。
采訪在會客室進行，江越年舒坦的窩在客廳，帶領有些局促的香克斯吃小甜餅。
他從阿爾弗雷德口中得知，昨天蝙蝠俠來了以後，和小醜從左邊大廳打到右邊走廊，蝙蝠俠占上風，可誰知小醜還帶來一個怪物，那家夥看起來像個小孩子，可一張嘴如同猛獸，他從屋外進來，如同闖入羊圈的狼，肆意的撕咬，蝙蝠俠不得不分心去制止他，讓小醜得了機會逃跑。
“所以那個怪物小孩呢？”江越年吃的有點撐了，他戀戀不舍的把最後的小甜餅都讓給了香克斯。
“我也想知道他的去向，江先生。”老管家皺眉，“蝙蝠俠後來把他帶走了。”
他把空掉的銀質小盤撤離，“為了打掃昨天的殘局，女傭們忙了整整一個晚上。”他示意自己要離去片刻，“那個孩子不适合存在于任何人類居住的地方，他已經喪失了人性，淪為了徹底的野獸。”
野獸嗎？
江越年回想着雙一，還有孩子的母親淵女士，十分好奇在自己不在雙一這個世界的這段時間，究竟都發生了什麽。
“叮鈴鈴——”手機鈴聲打斷他的思緒，江越年看着屏幕上的小醜，起身。
“我出去接個電話。”他對着老實坐在沙發上的香克斯說，“別亂跑。”
韋恩家的前院郁郁蔥蔥，有錢人的世界就是能把自家的花園變得比你家門口的公園還要大。江越年閑逛着，在一個隐蔽的角落站住了。
江越年真沒想到小醜會這麽快給他打來電話，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小醜打這通電話八成是要說怪獸男孩的事。
果不其然，在小醜詭異的語調中，江越年聽到了剛才已經得知的一個消息。
某位講信用的家夥表示自己會把“定金”找回來的，順便，他想讓江越年加入他的計劃。
“計劃？你的計劃是什麽？”雖然小醜一直表現的瘋瘋癫癫，還是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常客，但江越年可一點不覺得他是個精神錯亂的精神病，相反，他認為小醜是世界上少數清醒活着的人。
他有自己的一套世界觀。計劃明确，邏輯缜密，執行力驚人，他清晰而冷漠的看着殘酷的世界。
這種人，只要沒搞事情搞到自己頭上，江越年還是很樂意和他們打交道的。
“搶銀行。”
“......”無語的停頓了幾秒，江越年問道：“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麽？這麽無趣的事情居然會出現在你的日程規劃裏？”
說實在的，在主神空間歷練過的人，真的，都是燒殺搶掠的慣犯，放現實世界刑期判到下個世紀都不成問題。
可問題在于，這事真的沒有必要，試問：一個擁有瞬移能力的人，去搶銀行有什麽意義？他的能力已經可以把用錢才能辦到的事情都解決。
當然不可能每個人都有瞬移能力，但道理就是這麽個道理，當你的實力已經不需要用錢解決問題時，去搶銀行真的是件愚蠢無比的智熄舉動。
“當然不是一般的銀行。”小醜哼唧兩聲，“哥譚黑手黨開的銀行......如果這樣說你還沒什麽興趣，那麽我要說你正在找的那個雙一的錢就存在這裏面——嗯，讓我算算，也就幾十萬吧，看來他的鬼屋生意還算不錯？”
不管怎麽樣，反正就是想惡心一下雙一的江越年可恥的心動了。
“需要我做什麽？”他的鞋尖踢到草叢裏的小石子，幾個翻滾，那粒灰不溜秋的小石頭隐藏在草叢裏不見了。
似乎早就料想到他的回答，“心理學大師”小醜先生滿意的哼哼兩聲。
“幫我攔住蝙蝠俠。”
腳下的青草倒伏在地面，充滿生機的幼嫩軀體被鞋底折斷，江越年沒有猶豫。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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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我的眼鏡一定是假的！那我辛辛苦苦睡覺還戴着眼鏡究竟是為了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