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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在人傑地靈的小鎮游玩

“所以?這就是你來哥譚的原因?”

克拉克坐在沙發上,對面兩位慧眼如炬,一位自帶外挂,三位正吃着冰激淩,一臉淡定的看着他。

克拉克:所以,我買的冰激淩,我一口也沒吃到QAQ。

撒謊是一件技術含量很高的工作,克拉克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不然也不會在星球日報工作了大半年也沒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裏,他有些懊惱的揪了揪額前的小卷毛,怪不得同事們都說哥譚是個龍潭虎xue,在他看來,用人傑地靈形容更合适一點。

他腦子裏轉了一圈,最後決定如實回答江越年的問題。

“實際上是因為大都會那邊出了一點事。”克拉克端正坐姿,緩緩敘述。

前不久,大都會出現了一個鬼屋。事實上,在人們物質生活得以滿足的今天,追求刺激的人不在少數,他們樂意從恐怖電影或者極限運動中尋求那種血脈贲張,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受,而對于鬼屋之類靈異事件的探訪,也是他們尋求快感的一種手段。

一開始克拉克是沒有注意到這間鬼屋的。

畢竟在鬼屋裏尖叫吶喊求救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如果單單只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去救人,那麽身為超人的克拉克估計臉上廁所的時間都不會有。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忽略了。

直到有幾個獵奇板塊的同事在餐桌上無意提起這個詭異的鬼屋,極盡言語之誇張描述了內裏的恐怖,以及從鬼屋逃生出來的幸存者的話語:“那裏面是真的有鬼!我可去他媽的上帝!”

還有逐漸增多的精神失常的游玩者,克拉克終于确定這個鬼屋裏的确有什麽令人精神紊亂以至于理智喪失的存在。

“我去調查的時候,那個鬼屋已經人間蒸發了。”克拉克給自己沖了一杯果汁,酒店自帶的那種,橙子味。

幾近周轉之後,克拉克憑借身在記者圈消息靈通的先天優勢,将目标鎖定在哥譚市。

他用小勺磕磕杯壁,寬厚的手掌握住玻璃杯,“原本我想自己過來調查,沒想到正好,主編派我來哥譚采訪布魯斯韋恩。”

事情在江越年看來已經很明顯了。

克拉克在大都會碰到的是巡回鬼屋表演的雙一,而為了躲避淵的追擊,雙一不得不每到一個地方,停留短暫的一段時間就離開前往下一個城市,而他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哥譚。

有時候世間的巧合就奇妙在此,江越年把白色紙桶裏最後一口冰激淩塞進嘴裏,享受的眯起眼睛,像個餍足的貓咪。

“這就很巧了,我也在找雙一。”

“有什麽線索嗎?”克拉克立馬坐直,端正的像個小學生,“我嘗試過用我的能力尋找他,但就像風撞上一堵牆一樣,我的能力沒有捕捉到任何關于雙一的信息。”

這就有點奇怪了。

江越年在系統的幫助下認真了解過氪星人的能力,超強的視力與聽力,足以讓他看透世間一切隐秘,雙一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小能力,但若是說他能夠防禦住克拉克的探查,江越年是不相信的。

除非......

“我懷疑有人在幫他。”江越年眯起眼睛,他腦海裏出現一個人選,“或者是其他可能性?不過我要先去驗證一下。”

“好的,我們一起......”克拉克話說了一半,突然站起身,那雙藍眼睛看向哥譚的另一邊——大都會,“出了點事,我先離開一下。”

沈悅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一擡把勺子仍在大腿上,一臉“我在哪我是誰發生了什麽”的表情,顯然剛才克拉克和江越年的對話她沒怎麽聽懂,至于她的注意力放在哪?

比女孩子胸肌還發達的英俊男人可不多見,沈悅羨慕而憧憬的目光可一直沒脫離克拉克胃部以上鎖骨以下的位置。

“他就這麽走了?我還沒要簽名呢!吸溜——”

香克斯不做聲的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嫌棄的朝着身邊女人座位相反的方向挪動屁股。

他手裏還端着一掌大的冰激淩碗,他吃的很慢,貼近手心的冰激淩已經融化,像是一小碟濃濃的奶油湯。

香克斯把手裏的冰激淩放下,把略帶遺憾的目光收回,再次放到起身的江越年身上,“你要出門?帶上我。”

“好啊。”江越年看着香克斯繃住的表情,從善如流。

又困又累的小姑娘沈悅在賓館住下了,她打算從下午一覺睡到明天天亮。

“你要去找小醜嗎?”香克斯接過江越年遞過來的頭盔,跨上自己曾經差點得手的小紅摩托,“我覺得你不應該繼續跟他合作。”

黑色的頭盔在陽光下反射着光,看起來像個黑漆漆的保齡球,又像是人頭之類的東西。

香克斯自然而然聯想到雙一鬼屋裏那個臺案上的人頭和那晚小醜在黑暗中也無處遁形的可怖目光,原本壓在心裏的猜測呼嚕一下順着嘴皮子說出:“你有沒有想過雙一有可能還在和小醜合作?他只是在騙你?”

“嗯哼。”江越年可有可無的輕哼一聲,聽不出贊同還是反對。

他啓動摩托車,引擎推動,氣流吹過兩人的身軀,在風聲裏,香克斯聽到江越年的回答,“所以我想看看他要做些什麽......但在找他之前,我們先去吃點好吃的。”

香克斯:“比方說?”

“某位管家老伯特制的小甜餅。”

他們又一次來到韋恩家的豪宅,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江越年來拜訪的是那位榮登哥譚市“知音”首頁的貓耳緊身衣男。

不過他們顯然來的有點早,布魯斯此刻估計還在外面調查小醜的行蹤,江越年窩在窗戶旁的小沙發上,看着微風吹拂過草地,淡粉色的笑話顫巍巍的搖晃,在這個安靜又祥和的午後,在哥譚市最大的豪宅裏,喝着醇香的伯爵紅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調戲香克斯。

哥譚最富有的花花公子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顯然他洗了個澡,黑色的發絲沾着濕乎乎的水汽,貼在頭頂,換做其他人,這種模樣估計只能讓人想起落湯雞之類的形容詞,可偏偏面前這個男人緩緩捋起頭發的模樣,仿佛性感是某種實質性的東西,從他蒼白有力的指縫中劃過,流淌遍全身。

怎麽看怎麽像梳着背頭的霸道總裁。

恩,江越年無語的審視思維,懷疑自己是被沈悅那個小丫頭拐帶了心智。

布魯斯在外人面前毫不客氣的展現他自大無腦的富二代形象,盡管他已經知曉江越年的所做作為,但那個知曉這一切的人是他蝙蝠俠的身份。

此刻的他是韋恩家的布魯斯,不思進取的布魯斯,所以他以一種近乎無理的姿态坐到客人面前,整個人像是融到座椅裏,翹起的二郎腿在空中打着節拍,香克斯從裏面能看出一首克羅地亞狂想曲。

“有事?”布魯斯挑起眉毛。

“談談?”江越年露出微笑。

阿爾弗雷德有眼色的退出房間,離開之前還表示會在餐廳準備好甜點,客人們可以在談話結束後稍作品嘗。

“好吧,江。”布魯斯嘆口氣,“聽着,我知道你算是救了我一命,不過我可沒給你這個權利讓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把韋恩莊園當做自己家一樣進進出出。”他的話語毫不客氣,甚至尖銳的如同一柄直戳人心的刺刀。

換做任何一個真正救了對方一命的人來說,被氣得當場走人算是輕的,沒給面前人臉上來一記重拳,那都是素質良好。

可江越年根本不在乎這個,從他幫了出車禍的布魯斯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就算沒有自己的幫助,面前的男人也能解決好一切。

于是他照葫蘆畫瓢,露出和對面男人臉上一模一樣的譏諷,針鋒相對的回答,“那你可能想的有點多,我說了,我有事要找你談,為了你着想。最好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談談。”

布魯斯沉默片刻。

對面的男人就是之前那個救走小醜的防毒面具男,這點今天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至于江越年口中所說的和小醜之間的交易是真是假,他還沒有來得及驗證。

他忘不掉面前這個普通人模樣的男人是用怎樣的速度甩掉一身高科技裝備的自己,又是用怎樣不可思議的能力隔空粉碎一扇鐵門。

幾乎是在江越年将“單獨談談”這四個字在聲帶振動出聲後,布魯斯靈敏的直覺驟然繃緊,預警般的響起長鳴,肌肉條件反射般的發力,乳酸迅速堆積。

面上仍是一副淡定的纨绔扮相,布魯斯不屑的撇嘴,他的指間點點座椅上的木質扶手,聲音緩慢,話尾依然帶着他那眷戀的翹舌音,“有什麽不能在這裏談的呢?”

“好吧。”江越年攤手,“你非要讓我在這裏說,那我也正好懶得再起身換地方。”

香克斯一臉懵逼,看着面前兩個人雲裏霧裏的打機鋒,你來我往,比打撲克還有意思,終于,他摸摸只裝着冰激淩的胃,沒忍住,發問:“你們能不能有話直說?”

我還想去吃管家老伯的小甜點呢!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江越年說:“讓我們談談關于小醜的事情吧,貓耳俠。”

布魯斯:......我好像聽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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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倒頭就睡,一覺醒來十點多.....

(驚恐臉)這不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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