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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在人傑地靈的小鎮游玩

“咳。”江越年是不會承認自己嘴瓢了的。

索性面前的蝙蝠俠似乎也把這當成了他的挑釁或者說是某種試探。他并沒有追究這個稱號的來源。

只有在腦海中的小系統嗷嗚一聲,跳起來痛打某人狗頭:“你看看、你看看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從很久以前我就想說你了,不是貓耳就是小貓咪,還能不能有點別的?”

江越年:還有草莓冰激淩。

小系統:......

如果布魯斯因為面前的人的一句話就驚慌失措,那他也不可能成為哥譚暗夜的守護者了。因此他很淡定,耐心而謹慎,奧斯卡影帝般的演技依舊平穩發揮,想把這件事輕飄飄的揭過去。

江越年不想讓他如願,香克斯沒能讓他如願。

禮尚往來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現在的局面已經發展成:你都知道我的真實面目了,讓我揭穿一下你怎麽啦?

被饑餓的原動力驅使,香克斯心心念念只有盛裝在銀盤裏的精致小甜點,他努力不讓自己腦海中的對香醇甜美酥脆的小甜餅繼續産生幻想,可天知道他一大早起來就跟着兩位大人東奔西跑,好不容易和克拉克找到心儀的餐廳,還被突如其來的校車爆炸打斷了。

沒辦法滿足口腹之欲的人可是很可怕的,香克斯現在前所未有的暴躁,他懷疑如果面前有只哥斯拉攔在餐盤前,他也會一把将哥斯拉掀翻在地。

紅色的頭發如同跳動的火焰,香克斯從胃裏沿着食管蔓延到神經直直沖向大腦的情緒瞬間被點燃,偏偏面前兩個黑發的英俊男人仍舊不慌不忙的對立而坐,這就讓人很惱火了。

“貓耳俠?什麽玩意兒?”香克斯不管在江越年面前裝的多乖,本質上還是那個街角偷車的孩子,骨子裏的桀骜和頑劣的那一面只是被隐藏起來,一點也沒有消除,“你說的是和蝙蝠俠一樣頭上頂着兩個小角的什麽俠?面前這位布魯斯韋恩先生?”

頭上頂着小角的布魯斯:......

不知道江越年腦補了什麽東西,小系統也不想看,總之這家夥看着布魯斯略顯僵硬的坐姿,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察覺到香克斯時不時看向空餐盤的眼神,江越年十分貼心的表示香克斯可以出去先吃點東西,這裏還有一段談話沒能完成。

香克斯是從椅子上跳起來離開的,在門被重重關上的那一刻,端坐在椅子上的兩個男人眼睛寒光閃過,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起身,一言不發的戰在一起!

江越年沒耍賴用他一招就能粉碎面前普通人體質的布魯斯,布魯斯也像約定好了似的沒動用他的高科技裝備。

一個是地球上最強的人類武術大師,一個是在主神空間用鮮血和教訓灌溉而成的開挂者,兩人一時之間竟然不分伯仲。

不約而同的,他們都使用的是近身格鬥技巧,動作迅捷,出招有力,卻沒有觸碰周圍環境的任何一樣東西,在門外聽起來似乎是無聲無息的,只有兩個交手的人能聽到彼此□□碰撞,布料摩擦,刻意掌控的呼吸聲。

江越年的動作有些野路子,至少在師出名門的布魯斯看來是這樣的,他曾經也是這種風格,但在接受過嚴密的訓練後,他逐漸掌握了系統訓練帶來的精準招式和憑借直覺下意識反擊之間的平衡,再融合自己個人的分析與見解,形成了一種令敵人無法提前預判的獨屬于個人的節奏感。

布魯斯的格鬥風格不是世界上任何一種流派,但又能從中看出融會貫通的影子。因此他不僅僅是實踐的巨人,還是理論的王者。

布魯斯輕易就看出了江越年的格鬥風格,簡單粗暴,招招致命,幾乎每一次行動都是沖着對方的致命點去的,動作間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幹脆利落的出手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他還能看出江越年在控制自己,這個控制指的不是實力太強的自我壓制,而是在盡力不讓自己的殺招成功得手。

再次看到江越年把筆直刺向脖子大動脈的手別扭的收回,布魯斯輕而易舉的擒拿住,腦海猶如一架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從各種角度分析江越年所作所為的理由——

或許确如他所說,救小醜的行為只是為了達成交易,而不是同流合污。

用小臂抵擋住布魯斯的重拳,江越年站在原地,雙腳踩實地板,身形難以察覺的晃了晃,跟布魯斯想象中的後撤幾步有所差別。

而另一個有所差別的地方在于江越年的确是在控制自己的動作,也的确是不想讓布魯斯受傷,但和布魯斯心想的善良內心不同,他只是想和對方做個交易,而此時此刻正是彼此建立好感的時刻,怎麽能夠痛下殺手呢?

反正話是那麽說過:男人最鐵的友誼都是打出來的。

“你很厲害。”

江越年真心實意的發出贊嘆,他已經很久沒有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了,只是交手,沒有殺戮,不存在勝負,像是一個練武場的同門之間的切磋,用盡自己的所學,同時又點到為止。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對面前男人的敬佩與欣賞愈發強烈,很難想象一個沒有任何超能力,不具備特殊血統的純種人類能和自己打的不相上下,江越年甚至懷疑如果沒有來自主神空間的體能加成,自己此刻應該是穩穩地處于下風。

布魯斯沒回答他,只是輕輕颔首,他也同樣尊敬面前的對手。

不管做什麽都是一副認真的姿态,布魯斯就連平日裏扮演哥譚的布魯西寶貝時也同樣,只是那時候他的認真就是那副他戴在臉上玩笑不恭的面具。

緊抿的薄唇猶如雪白的刀鋒,皺起的眉頭收攏在沉澱成深藍的眼眸上方,這幅迷人的姿态沒有一個哥譚市民在布魯斯韋恩的臉上見過;或許有,但也只是在那冰冷的漆黑面具遮掩下瞥見了一抹影子,很快就如同煙霧般消失不見了。

這場猶如在刀尖起舞般優雅的對決就在敲門聲中結束了。

“老爺,江先生。”阿爾弗雷德,老管家有禮的敲門,“當當當”,三下,不多不少,力度适中,既不會聲音過大惹人厭煩,又能讓屋內的人聽到聲響。

“肯特先生來了。”

松開鉗制的右手,江越年把自己的左手從對方的掌心抽回,兩個人對視一眼,扭過頭去整理稍顯淩亂的着裝。

“我想我們的談話還沒結束?”江越年用食指撫平領口。

布魯斯望了他一眼,神色裏看不出情緒,沉默片刻,他臉上浮現出笑容,就好像他倆剛才是去喝了杯酒,而不是針鋒相對的幹了一架,“當然,江,韋恩莊園永遠歡迎你。”

敷衍,又是敷衍。

江越年發現了,面前這家夥跟克拉克完全是兩種人,和布魯斯這種人打交道就是很麻煩,他好像用某種看不見的屏障将自己包裹在內,裏面的人不想出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江越年不做聲,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雙手插兜窩進沙發裏。

“如果你是蝙蝠俠,好吧,去掉前面這個詞,你是蝙蝠俠,那麽雙一的兒子一定在你這兒,對不?”

“今天晚上我會來找你,這個男孩,你.......算了,別告訴我你把他關到阿卡姆精神病院去了?”

沉默有時候能代表一切,人們會從沉默中讀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看着回過頭的布魯斯,江越年扶住額頭,“告訴我,你知道小醜也是從阿卡姆出來的。”

“那個男孩不适合外面的世界。”布魯斯說,“小醜現在不在裏面。”

“對,沒錯,但......”江越年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報道附帶催人尿下的圖片從他的手機上閃過。

“看看關于你們阿卡姆的報道,我真懷疑,這個精神病院是不是什麽人才培育基地?要不然為啥裏面的反派跟割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布魯斯:......

布魯斯忍了忍道:“沒有,他現在在另一個适合關押的地方。”

......

走出韋恩家的時候只有香克斯一個人是滿意的。

他的指尖還殘留着奶油的香氣,微微隆起的肚皮又一次證明了阿爾弗雷德精湛的廚藝,江越年從和韋恩先生進行過秘密談話後就維持着一種微妙的神情,香克斯很難從他的表情中閱讀出情緒。

而克拉克,這個大高個從大都會回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那雙眼睛的焦點聚集在半空中,像是注視着遙遠光年外的某處神秘的地點,又像是發現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他膽怯,渴望,又帶着對未知的迷惘。

兩個大人同時靠不住,香克斯自覺承擔起帶路的職責,他一手一個,感覺自己就是盲道上那個金黃色的大狗,身後牽着兩位“睜眼瞎”,緩緩向前挪動。

沿着馬路走了良久,最後一聲車笛把克拉克從紛亂的思緒中拽回當下,他表情怪異,語氣仿若飄在雲端,自己也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們能相信嗎?我們這個世界居然只是別人筆下的一本書?”

話音剛落,江越年腦海裏如同炸開了三百六十五朵煙花,震耳欲聾五彩奪目,聲電光效合一,及其醒目提神,始作俑者就是在這片炫彩火光中的小系統,他的聲音是江越年從來沒有聽到過的焦急:

“主神發現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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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要搬家,今天打包資料,成箱成箱的資料,我一頓操作......效率驚人!

感覺自己像個斯巴達勇士,猛地一批,男同事都沒我莽2333333

後果就是老腰疼,坐着就疼,嘤(猛漢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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