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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偶遇5

第259章偶遇5

唐季之不能找,莫山自然也就不能找了,至于陳百合……現在找她也不是太合适。爸媽那邊的話……半夜三更的,他們會擔心,還是別打擾他們比較好。思來想去,竟然只有宮城這一個選項。畢竟宮城跟唐季之關系緊張,應該不會出賣她的位置才對。孟淺淺無奈地嘆了口氣,為自己悲催的人緣感到惋惜。早知今日,應該多交幾個朋友才對,也不至于到了關鍵時刻,誰也指望不上。思來想去,在護士催促的目光中,孟淺淺只能借了一部手機,登上了微信號,火速給宮城發了一條消息。現在已經接近淩晨四點,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沒想到宮城依然還沒有睡,而且立刻給她回複了一條消息。孟淺淺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就讓他給自己轉了一筆錢。宮城這個人平時看起特別龜毛,斤斤計較的小人嘴臉,可是關鍵時刻卻給力的很,他估計是怕麻煩,也不多問,直接就給她轉了一大筆錢。孟淺淺暗自咂舌,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之前打車都沒錢的那個家夥。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公司也沒有給他發任何錢,他怎麽突然變出這麽多錢了?難不成這小子一直都在裝窮?身上有了錢,孟淺淺也就不再委屈自己,連忙給這個男人換了一間vip病房,裏面連帶着有陪護人員的休息室,她可以好好地睡一覺。又從附近的24小時商場裏買了全套換洗的衣服和鞋子,讓導購員送過來,她鑽進休息室,美美地沖了個澡,驅除了身上的寒氣,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這才感覺活了過來。被撕爛的那條裙子就塞在購物袋裏,也沒扔,直接放在了角落裏。孟淺淺出來的時候,病床上的人竟然還沒有醒。他這一覺睡的時間也太長了,而且外界這麽大的動靜,他卻絲毫反應都沒有。孟淺淺的心髒懸在半空中,怎麽都覺得不對勁,連忙将護士叫了過來,想給他做一個全身的檢查。反正她現在有錢,一個檢查而已,她做的起。護士毫不客氣道:“請出示病人的身份證。”孟淺淺頓時噎了一下:“這個……你沒看見他暈過去了嗎,我哪有他的身份證?”“那麽請問病人叫什麽,哪裏人?您跟病人什麽關系?”“我哪知道他叫什麽?”孟淺淺一臉無語,“我是在半路上遇到他的,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就是看他暈過去了,我做了回好事,把他送到醫院而已……我說你們做個檢查而已,怎麽這麽多廢話?”護士絲毫不為所動,硬邦邦道:“不好意思,如果你不肯說明病人的身份,我們沒法做詳細的檢查,這屬于病人的隐私。”她的目光輕飄飄地從孟淺淺身上掃過,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是素不相識,怎麽可能把你的睡衣都扯破了?再說了,深更半夜的,哪來什麽偶遇?而且一偶遇就偶遇到這麽漂亮的男人?騙鬼呢!孟淺淺在護士毫不掩飾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她早該想到,以她和這個男人出場的方式,想要別人不懷疑都不可能。然而她又不想跟別人詳細解釋這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幹脆就這麽耗着算了。好在這個男人的呼吸還算正常,胸膛也在有規律地起伏着,說明他的情況很穩定。至于後續要不要做什麽詳細的檢查,還是等他醒過來再說吧。孟淺淺花錢雇了一個護工守着,自己回休息室休息去了。她希望明天睜開眼的時候,就能看到這個男人已經醒了,這樣她也就可以交差了。至于交差以後她該去哪裏,暫時還沒想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再說了。先前在樹林裏跑了那麽久,又冷又餓,這會兒洗了個熱水澡,又吃了點暖胃的東西,孟淺淺整個人頓時活了過來,伸着懶腰走進休息室,像扔一只玩具熊一樣,将自己扔在了柔軟的床上。沒過幾秒鐘的時間,房間裏就響起了平緩的呼吸聲,她已經睡着了。夜間的一切看起來如此平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四周除了呼吸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這種極度的安靜,特別容易讓人犯困,守在病房裏的護工果然熬不住了,上下眼皮不停打架,很快就要扭成一團。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又極為迅速的腳步聲。護工陡然受驚,猛地打了個激靈,脊背直直地挺了起來,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可是門外忽然變得特別安靜,什麽聲音都沒了。她懷疑自己聽錯了,趕緊揉了揉耳朵,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吱呀”聲響起,緊接着房門便別人推開,一道異常明亮的光線照射進來。來人不止一個,全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西裝,面無表情,看起來就不好惹。護工吓得一哆嗦,慌忙站起來往後退,邊退邊道:“你……你們什麽人?”為首的那個中年人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問話,徑直朝病床邊走去,腰身一彎,一只手掀開被子,另一只手便朝許白瓷的胸口摸了過去。護工以為他要對病人不利,偷偷伸手準備去按牆上的按鈕。緊跟在中年人身後的年輕人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護工的手腕,壓低聲音道:“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出去。”說着便從口袋裏摸出十幾張通紅的鈔票,塞進了她衣服的口袋裏。護工吓得渾身發抖,哪裏還敢再多說一個字,連忙揣着錢縮着脖子溜了出去。等她跑出去老遠,準備去喊醫生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剛才那個中年人,跟床上躺着的病人長得特別像,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這麽說,他們是父子?就算不是,那肯定也是親人才對。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暗自琢磨,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奇怪,進醫院來看望自己的親人,直說就是了,幹嘛非要吓唬她這樣的老實人?中年人正是許白瓷的父親許定。許家的車上也是安裝了定位的,原因就在于許白瓷身體不好,又喜歡一個人開着車到處跑。為了防止他出現意外,所以車輛的位置一直都處在衆人的監控當中。原本今夜許白瓷告訴他,他想去外面看流星,不要別人跟着,他答應了。沒想到等了一會兒,下人突然告訴他,車子朝醫院的方向開了過去,這可吓掉了許定半條命,匆匆忙忙帶着人就沖了過來。果不其然,他的寶貝兒子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從他看流星到躺在病床上,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許定不得而知,只能等他醒過來再詳細詢問。不過剛才他摸了一下,他的心跳聲還算正常,臉色稍微有些白,倒也不是那麽吓人,比他預想中的情況好多了。如今先把他帶回家去最重要,家中一切醫療設備都健全,比這家不知名的醫院條件要好多了。許白瓷睡的正香,當父親的自然不忍心叫醒兒子。許定摸了摸他的頭發,怕他招了冷風,幹脆連人帶被子一并打橫抱了起來。這一下動作幅度不小,立刻驚醒了許白瓷。然而父子之間的血脈聯系讓他并沒有任何驚慌,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過來的,他已經習慣了在睡夢中被人抱起來。微微睜開眼睛,就聽到慈祥的聲音:“睡吧,一會兒就到家了。”許白瓷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乖巧地窩在他懷裏。過了幾秒鐘,他忽然想起還有個人,這下眼睛一下就睜開了,揪住許定的衣服道:“父親,還有人。”許白瓷目光轉了轉,朝休息室的位置望去。他猜測那個小丫頭應該是在休息室裏休息,在他陷入昏睡之前,隐約聽到那邊傳來了動靜。“好,我安排人将他一起帶回去,你先睡吧。”許定對休息室裏的人絲毫不感興趣,抱起自己的兒子就出了門。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沒什麽大不了的。然而,此時信誓旦旦的許家家主卻不知道,在休息室裏的不是“他”,而是“她”。正是這個一開始并未引起他重視的小丫頭,最後卻掀起了軒然大波,幾乎将他畢生的心血毀于一旦。……孟淺淺困極了,倒在柔軟的床上以後,便進入了沉沉的夢鄉。可她沒想到,睡的好好的,胳膊上忽然一疼,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了。她下意識揮了下手臂,想甩開那個東西,沒想到胳膊更疼,被掐的更厲害了。“什麽啊?”她迷迷糊糊地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眼。這一看,差點把眼珠子吓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房間裏突然闖進來一個陌生男人,正兇神惡煞地盯着她,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裏一樣。“啊——你……你什麽人?”孟淺淺驚叫一聲,毫不猶豫地就掙紮起來,伴随着尖銳的叫聲。她的尖叫實在刺耳,黑衣人眉頭狠狠跳了一下,人狠話不多,當即擡起手臂,在她脖頸後方用力敲了一下。“呃——”孟淺淺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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