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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民國惡少1

“靳磊, 你起了嗎?”呂姍擡手敲響了房門,而後滿面含春的等着裏面的回應, 只是她等了許久房間裏都沒有響動, 倒是等來了她最不想見的人。

樂溪牽着女兒靳歡從拐角走出來,就見到丈夫的房門前站了一道年輕的女人身影,她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凝固, 轉而想到什麽她又恢複笑意,帶着女兒款款向前。

呂姍本能的想轉身就走,可她想到自己的目的又沒走, 她理了理衣發,擺上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 朝來人打招呼,“靳太太。”

“呂同學, 早。”樂溪也笑着打招呼。

她打量着面前的人, 二十二三歲的年紀, 瓜子臉, 大眼睛, 挺鼻薄唇,身形高挑纖秀,今日特意打扮過, 臉上化了淡淡的妝, 穿淺粉色繡桃花上衣,下配白色描銀邊及膝裙,白色長襪, 黑色皮鞋,再搭配着一頭齊肩短發,整個人看着洋氣又青春。

年輕貌美還洋氣又有文化,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靳磊被她吸引再正常不過了。

看看呂姍再看看自己,早就被困在這座宅子裏成了黃臉婆,門一關就與外界失去了聯系,慢慢的被社會淘汰,也被自己的丈夫厭棄。

呂姍也在打量樂溪,只見面前的女人穿着一條淺藍色旗袍,袖口和下擺繡着幾朵梅花,旗袍是量身訂做,衣料十分華貴,将她的身形包裹得凹凸有致。

她鵝蛋臉,略顯圓潤,看上去十分有福氣,皮膚白皙,丹鳳眼,俏挺的鼻,櫻桃小嘴,是個典型的東方古典美人,她一頭微卷的長發垂搭在胸前,一半挽起,腦後用鑲嵌藍寶石的夾子裝扮。

這個女人雖然已經二十七歲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看上去竟也不那麽顯老,反而身上有股成熟女人的妩媚動人。

與她一比,呂姍倒輸了些氣場。

不過她也就是長得還算漂亮,她可比靳磊要大三歲,結婚這麽多年連兒子也生不出來,沒文化,沒特長,寡淡無味,早就是被社會淘汰的人,靳磊沒跟她離婚也只是念着早年她對靳家的那點子恩情罷了。

遲早有一天靳磊會和她離婚,然後和自己結婚的。

想到這,呂姍露出得意的笑來,彎身去逗靳歡,“歡歡啊,這麽早就起來了?”

“你大清早的為什麽在我爸爸房門外?”靳歡板着小臉問。

這個狐貍精,還想像上輩子一樣把爸爸搶走,她一定不會讓她如願的。

是的,她是重生的,上天讓她回來挽救爸爸媽媽的悲劇。

呂姍沒料到靳歡會這樣問,愣了一下,頓時有些難堪,她直起身朝樂溪解釋,“今天我們幾個同學約好了要去踏青,大家都準備好出門了,可遲遲不見靳磊出來,大家就讓我過來看看。”

她對靳磊有着非份之想,所以被靳歡質問的時候本能的就有些心虛,現在又還沒到挑明一切的時候,她多少還是要把表面功夫做到位。

而且她是女生,終究是要臉面的,她可不能讓人以為她破壞了別人的家庭。

靳磊可以為了她和樂溪離婚,但在外人看來必須得是樂溪的錯才行。

再說了,在她看來,樂溪一直生不出兒子,又沒文化,為人死板,這已經是大錯了,靳磊就該和她離婚才對。

樂溪面上平靜,落落大方道:“他估計還沒醒,昨晚上教歡歡喜喜寫字耽誤了時間,睡晚了。”

“你走吧,我爸爸是不會和你去踏青的,爸爸說了,今天還要教我和喜喜寫字。”靳歡不客氣朝呂姍說。

六歲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圓滑和做戲,表露出來的情緒都是最真實的想法。

樂溪見女兒這樣說話,低聲教導,“歡歡,不能沒有禮貌。”

靳歡哼了一聲,撇開了頭。

媽媽就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讓狐貍精登堂入室,她才不會讓步。

呂姍氣得要死,這個死丫頭,跟她媽一樣讨厭,以後她一定要讓樂溪帶着她生的兩個丫頭片子滾出靳家,她才不要見到這樣讨厭的死丫頭!

“大清早的,吵吵鬧鬧做什麽?”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一個身着白襯衣,灰色馬夾,黑色褲子,腳踩棕色皮鞋的高大男人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走了出來。

原身今年才二十四歲,長相帥氣,頭發梳得整齊,打了時下流行的摩絲,一股淡淡的香味,看上去又黑又亮,十分精神。

不知道的哪會曉得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

長相好,家境好,油嘴滑舌,極會讨女孩子歡心,這樣的男人全身身上下都散發着迷人的魅力,引得那些年輕的小姑娘為他傾倒迷戀。

呂姍立即走過去親熱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靳磊,你起來了,大家都等着你去踏青呢,我們走吧。”

“爸爸,你說過今天還要教我和喜喜寫字的。”靳歡見狀也跑過去,拉住了父親的手,一臉挑釁的瞪着呂姍。

樂溪并沒有阻止女兒,她也想知道丈夫會跟誰走?

靳磊看了看左邊的呂姍,又看了看右邊的靳歡,毫不猶豫的說:“今天天氣好,還是不寫字了,出去踏青放松放松吧。”

樂溪眼底的希冀立即化為烏有,她向前一步拉過女兒,“歡歡,明天再讓爸爸教你們寫字吧。”

靳歡垂着頭,難過極了,爸爸還是選了狐貍精,爸爸真是太過分了,他會後悔的。

呂姍仰起下巴,一臉的得意笑容,她就知道靳磊一定會選她,她雖然不如樂溪長得漂亮,但她年輕有文化又新潮,是個正常男人都會選她而不會選又老又土的樂溪。

“歡歡也一塊去,再帶上喜喜,一塊出去玩玩。”靳磊卻在這時說了這樣一句。

呂姍臉上的得意一滞。

靳歡猛的擡起頭,黑亮的眼睛裏全是驚喜,“爸爸,我和喜喜也可以跟你一起出門玩嗎?”

“當然可以,快去準備準備,我們等下就出發。”靳磊揉了揉女兒的頭笑說。

靳歡拍着巴掌歡呼,而後拉起媽媽的手,“媽,快去給我換衣服,然後叫喜喜起床,我們要跟爸爸出去玩了。”

機會來了,她一定要破壞掉狐貍精的計劃。

“好。”樂溪也露了笑容,拉着女兒轉身走了。

靳磊推開呂姍的手,打着哈欠往前院去,“今天帶你們去爬山,讓你們看看我們這的風景有多美。”

呂姍咬了咬唇,不甘心的跟了上去,臭丫頭片子也要去,而且還要去兩個,豈不是要煩死?她和靳磊還怎麽發展感情?靳磊不是說不喜歡兩個女兒嗎?像兩百只鴨子,呱呱叫的很煩,為什麽今天要帶上她們?

靳磊獨自走着,也不管後面的人有什麽想法,他實在不認可原身的一系列騷操作,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平日裏就在外面搞三搞四,這次更過分了,都把小三帶家裏來了。

他雖三觀不那麽正,但對小三和搞外遇的人向來沒什麽好感。

雖說原身渣,但原身這個女同學呂姍也不是什麽好人,明知道原身結婚了還要像蒼蠅一樣粘上來。

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呂姍端得正,哪怕原身長了兩條舌頭也不能說動她。

想到原身做的那些混帳事,靳磊就頭痛。

老話說得好,每一個渣男的背後都有一個癡情縱容的傻女人,而樂溪就是這款渣男中的傻女人。

原身家在早前是顯貴,後來清朝亡了,原身的地位也一日不如一日,後面慢慢的也就落敗了,原身的父親倒是個有遠見的人,眼看家道中落,他立即給兒子定了一門好親事。

兒媳婦是楓城首富樂家的大小姐,早年父親亡故,家中有一個弟弟又還小,母親身體也不好,整個若大的樂家全是她在打理,而且她還是楓城第一美人,平日裏上門求娶的那是把樂家的門檻都要踏平了,樂溪以弟弟年幼都給拒絕了,靳老爺子也是抱着試試的态度去提了,誰知樂家大小姐竟然應了這門親事。

當時的原身才十五,那是楓城有名的惡少,從小到大和狐朋狗友沒少禍禍別人。

而樂家大小姐樂溪已經十八,足足大了他三歲。

原身當時頗為不滿的也就是這點,但靳老爺子勸他,女大三抱金磚,女大男是好事,原身也還想借着樂家的財富繼續做他的纨绔子弟,只能同意了。

靳老爺子所言不錯,樂溪嫁進靳家後,靳家借着樂家的財勢果然就恢複了先前的昌盛,原身也能繼續做他的纨绔惡少,繼續和狐朋狗友在外面胡鬧,闖出禍來都是樂溪給他擺平。

後來流行出國念書,原身和那群狐朋狗友約好也要出國去念書,樂溪當時已經懷了靳歡,她并沒有阻止原身,東奔西跑幫他打通關系,将原身給送國外去了,這一去就是三年,他回來的時候靳歡都已經會打醬油了。

國外不好玩,原身便留在楓城念書,樂溪懷上靳喜那年,原身考上了大學,又丢下樂溪去上大學了,再回來,靳喜也兩歲了。

這其間,樂溪要帶孩子,要生孩子,要照顧病重的靳老爺子,還要打理靳家的一任事務,每日忙得跟個磨盤一樣,只能不停的轉啊轉的,原身從未管過家中的事,都是在外面吃喝玩樂,不夠錢了才會給樂溪寫信通訊。

起先原身因着靳老爺子的關系多少也還對樂溪不錯,後來靳老爺子過世後,原身就再也沒有顧忌,這不,大學畢業後立即把相好的女同學都帶回來了。

大學裏新鮮新潮,呂姍又是個中翹楚,要說呂姍迷戀原身,原身對呂姍那也是動了真情的,否則也不會将呂姍帶回家裏來。

而後來,原身也确實為了呂姍和樂溪離婚了,他們離婚的時候動靜還鬧得很大。

親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還是在自己家裏,動靜能不大嗎?

‘無意中’撞到這一幕的樂溪當時就氣暈了過去,再醒來後肚中的孩子就沒了,已經三個月了,成型了的男孩,而且大夫告訴她,她因身體傷了根本,以後再再也無法懷孕。

得知樂溪不能再懷孕了,原身以此為由提出了離婚,又在呂姍的唆使下,原身沒有要兩個女兒,都給了樂溪,而樂溪也得留下所有的家産。

說白了,樂溪除了得了兩個女兒外,幾乎是淨身出戶。

明明是男方先婚內出軌,卻要求女方帶着孩子淨身出戶,原身真是渣到了極致。

樂溪寒透了心,也對原身死了心,沒有争吵哭鬧,一切都依原身的,帶着兩個女兒回了娘家。

樂溪的弟弟樂河為姐姐不平,拿了把刀就沖進靳家要砍原身為姐姐出氣,吵鬧間不小心砍傷了呂姍,呂姍報警,樂河因為故意傷人被抓進了監獄。

樂河的媳婦見丈夫進了監獄,夥同娘家表哥卷走了樂家所有的財物,樂河的媳婦先前欠了不少外債,債主一齊上門要齊樂溪還債。

樂家傾刻間一敗塗地,樂溪氣得吐了血,一病不起,可是債主并沒有同情她,将她和兩個女兒趕了出去,拿了樂家的祖宅抵了債務。

樂溪沒法子,帶着六歲的靳歡和三歲的靳喜去找靳磊,希望他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給她們娘仨一個落腳之處,可她們卻連靳磊的面也沒見着,被呂姍羞辱一通趕走了。

母女仨個流落街頭,後面被游走的戲班子收留,離開了楓城。

作為渣男,原身的下場當然是要多慘有多慘。

他和呂姍結婚後便打算繼續他的纨绔生涯,把一切都丢給呂姍,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搞東搞西。

可是呂姍不是樂溪,不會像樂溪一樣忍氣吞聲的縱容他,于是,兩人開始每天争吵打鬧,把家裏鬧得雞飛狗跳。

在呂姍一次又一次的勸說無果之後,呂姍開始後悔和原身結婚了,她無法容忍像樂溪一樣整日圍着孩子的生活,無法失去自我的包容纨绔花心的丈夫,也不想打理家中的事務,她也想像原身一樣過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

她背着原身吃避孕藥,她不想生孩子,不想讓自己變醜變老。

後來,她得知原身在外面有了女人後,呂姍覺得自己看到了先前的樂溪,而自己總有一天也會像樂溪一樣,被掃地出門,她開始慌了,她不能讓這一切發生,于是,她開始慢慢的謀劃,将靳家的財産慢慢的挪到了娘家。

而改不了尿性的原身在幾年後果然又帶回了另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已經大着肚子了,聽說已經檢查出來是男孩,他要和呂姍離婚,原由當然還是呂姍多年沒能生下兒子,不能為靳家傳宗接代,他仍舊提出讓呂姍淨身出戶。

呂姍也沒有吵鬧,欣然同意了。

離婚後,原身立即讓人大肆操辦他的第三婚,可是下人卻告訴他,家裏連一塊錢都沒了,都被呂姍搬空了,除了靳家的祖宅外,他一無所有了。

原身懵住,這才知道被呂姍坑了,他找到呂姍家讓她還錢,呂姍理也沒理他,反而讓人将他打了一頓丢了出去。

而得知原身成了窮光蛋的那個新對象也消失了。

原身在狐朋狗友的勸說下賣掉了祖宅,要去做生意重振旗鼓,可他只會花錢不會賺錢,最後落了個血本無歸,流落街頭,成了一個要飯的乞丐,像蝼蟻一般茍活着。

數年後,楓城來了一個有名的戲班子,裏面有一對姐妹花旦最為出名,她們名為歡喜姐妹花,深得當地的富商公子和貴婦小姐們喜歡。

那一年原身已經病入膏肓,他拖着病體經過戲班子,看到海報上姐妹二人的照片竟與樂溪長得有六七分相似,認出她們正是他的一雙女兒,他沖進戲班子要認回女兒。

靳歡和靳喜看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将他接到住處,好吃好喝供着,還給他請了大夫看病。

可是原身的病已經沒得治了,他時日不多。

靳歡和靳喜雖痛恨他,卻仍記得母親臨死前拉着她們的手哭着喊父親的情景。

在原身最後的時日裏,靳歡和靳喜每日都向他講述母親的事情,原身每每聽到樂溪一邊吐着血一邊給人漿洗縫補時心就如同被重捶擊打一般痛。

在經歷過一系列的世态炎涼後他才明白,在這個世上對他最好的就是樂溪,她包容他的缺點,縱容他的一切,默默愛着他,寵着他,保護着他,讓他沒受到一絲苦楚。

可他卻混蛋的将她趕走了,讓她原本燦爛的人生慢慢凋零黑暗,也将自己推進了深淵。

他很後悔,如果有來生,他絕不會再辜負樂溪,他想做一個好丈夫,給樂溪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

原身死後,放棄了投胎轉世的機會,将靈魂祭獻給了系統,給樂溪換來一個新的人生。

靳磊來的時間還算早,雖然混賬了很多年,但還沒到最關鍵的時刻,一切都還有轉機。

“靳磊,你怎麽起這麽晚,同學們可都等及了。”靳磊一到前廳,幾個同學就迎上來抱怨起來。

這次來了兩男兩女,都是靳磊的同班同學,兩個男同學一個陳學飛,一個叫趙楠,另一個女同學叫孫可可。

靳磊擡手搭在陳學飛和趙楠肩膀上,熟絡說:“急什麽?總會帶你們去玩樂一番的,這來都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不是?”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這最好的時光我們不能浪費啊。”陳學飛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說。

趙楠贊同他的話,“就是,書上不是說了嗎?浪費時間等于慢性自殺,我可不想自殺。”

靳磊安撫說:“馬上就走,我們去踏青,也學學洋人在山上吃燒烤,怎麽樣?”

“好啊,早就想試試了。”趙楠和陳學飛拍掌贊同。

孫可可拉住走過來的呂姍笑說:“那你們負責烤,我和姍姍負責吃,你說對不對,姍姍。”

呂姍丢開要帶兩個臭丫頭的陰霾,笑着點頭,“我要吃烤雞翅膀,你們誰給我烤?”

“還能有誰,當然是靳磊了。”陳學飛壞笑。

趙楠沖靳磊直眨眼,“就是,有靳磊在,誰敢給你烤?”

“瞧你們說的,靳磊又不是我的,怎麽就得一定要給我烤雞翅膀?”呂姍故意這樣說。

孫可可趕緊問:“靳磊同學,那你給不給我們姍姍烤嘛?”

要是靳磊回答給,那就是變相認可了呂姍的話。

靳磊眨了眨眼說:“我給所有人烤,除了我,你們誰也不會烤。”

衆人一愣,皆笑着說對。

呂姍撅了撅嘴,對靳磊的回答不太滿意,他回答得太含蓄了,要照她心裏想的,他應該回答得更清楚明白點才對。

“爸爸,爸爸。”正在這時靳歡和靳喜跑了過來,她們身後跟着樂溪,一直叮囑着她們跑慢些。

陳學飛幾個笑着和樂溪打招呼。

靳磊蹲下身将兩個女兒抱住,“歡歡喜喜今天穿得真漂亮。”

“是媽媽給我們換的,新裙子。”靳喜扯了扯身上的小裙子笑嘻嘻說。

她才三歲,不大懂事,不明白父母間的事情。

靳歡看了呂姍一眼,晃着父親的胳膊,“爸爸爸爸,讓媽媽也跟我們一塊去好嗎?”

“是啊,讓媽媽也去玩。”靳喜也軟聲軟氣說。

陳學飛幾個對視幾眼,沒作聲。

呂姍嗤笑,靳磊怎麽會讓這個老女人跟他們出去,靳磊一直覺得這個老女人給他丢臉的。

靳磊擡頭看向樂溪。

樂溪以為靳磊覺得是她讓孩子們這樣說的,忙說:“我還很多事要忙,就不去了,你帶孩子們去吧,玩開心些。”

“媽媽。”靳歡哀怨喊了一聲。

媽媽要是再不出手,爸爸就要被小三搶走了,她都這麽為媽媽争取了,媽媽能不能争點氣啊,真是的。

呂姍在心中冷哼,老女人,算你識相,有自知之名,知道靳磊不會帶你去,知難而退了。

靳磊卻說:“那就一起去吧。”

衆人皆吃了一驚。

樂溪也愣了愣,靳磊同意讓她一起去?

呂姍驚呆了,不是吧?讓這兩個拖油瓶跟去就算了,還讓這個老女人也跟去?

靳歡拍着巴掌歡呼,“太好了!”

她得意的看向呂姍,狐貍精,我一定不會讓你搶走我爸爸的,爸爸只能是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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