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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民國惡少2

“靳磊, 這麽多人車子坐不下吧?”呂姍實在不甘心,企圖暗示靳磊改變主意。

靳家是有自己的洋汽車的, 洋汽車只能坐下四個人, 先前多加了兩個孩子已經很擠了,要是再加上樂溪根本坐不了,要是靳磊聽懂她的暗示, 就一定會順着她的話說,讓樂溪不要去了。

樂溪看了看人數,也覺得車子怕是坐不下, 便要說她不去了,可靳磊在她開口前說話了, “我打電話給朋友,讓他們一塊去, 他們都是有車子的, 到時候你們就坐他們的車去。”

呂姍氣得直跺腳, 她已經暗示得這麽明白了, 靳磊怎麽就不明白呢?她不高興, 她不想讓老女人去,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那多麻煩啊,我們和他們也不熟, 坐他們的車會尴尬的。”孫可可是呂姍最好的朋友, 自是要幫着呂姍的,“而且我們早就說好,就我們同學幾個去, 不帶家屬的,靳磊,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呂姍見有了充足的理由,也趕緊道:“就是啊,早說完的,這臨時改變主意會打亂我們的計劃的,陳學飛,趙楠,你們說是不是?”

被點名的陳學飛和趙楠只是笑了笑,沒做聲。

靳磊和呂姍的事在學校并不是秘密,他們也知道靳磊是結了婚有孩子的人,這樣做有些不道德,可呂姍這個當事人都不介意靳磊是有婦之夫,他們也不能随意插手,如今就更不能了,這正主都在這,他們不能明面上站誰的隊,落得兩頭不是人。

樂溪最是體貼入微,她不希望丈夫為難,便道:“我還是不去了,我穿着旗袍和高跟鞋,爬不了山,還是你們一塊去吧。”

“媽媽,你去換衣衫就是了呀。”靳歡立即說。

她才不會讓狐貍精的詭計得逞。

樂溪道:“換衣衫得耽誤很長時間,我還是不去了。”

呂姍和孫可可對視一眼,老女人都說到這份上了,靳磊一定不會再讓她去了。

“無妨,你去換,我們等你就是,我那幾個朋友也還沒出發,等你換好衣衫他們估計就到了。”靳磊說着又朝陳學飛幾個說:“這踏青野餐就是人多才好玩,才幾個人沒意思的。”

陳學飛和趙楠兩個都笑着說是,紛紛勸樂溪去換衣衫,樂溪只好轉身回了房。

呂姍和孫可可一臉失望,特別是呂姍,臉上的情緒已經崩不住了。

靳歡在手裏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樂溪換了衣衫出來,讓大家眼前一亮,脫下旗袍和高跟鞋後,她穿了一身類似于騎馬裝的輕便洋裝,顯得英氣十足,又青春活力,和呂姍、孫可可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來她大了好幾歲,反而她因為皮膚白,顯得她還要年輕一些。

靳歡和靳喜拍手喊,“媽媽真好看。”

“嫂子真漂亮。”陳學飛和趙楠也齊聲誇道。

樂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低聲朝兩人說了謝謝。

孫可可祖上曾是做布匹生意的,最懂衣料,她看着樂溪身上這身衣衫頓時羨慕不已,靳家真有錢,這一身衣服估計就要好幾百塊錢吧!

呂姍的風頭被搶盡了,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恨極了,不停的罵着樂溪。

很快,原身那幾位狐朋狗友就來了,接着衆人出了門,往城郊的山坡去。

靳磊抱着靳歡,樂溪抱着靳喜,一家四口坐的是原身朋友郝慶的車,靳磊把靳家的汽車讓給呂姍和孫可可了,免得她們又說坐陌生人的車尴尬。

呂姍本以為靳磊會和她坐一輛車,沒想到靳磊卻和樂溪孩子坐在了一起,她心裏那個氣呀簡直無法用言語來描述,但是她又不能發作,只能強忍着,都要憋出內傷來了。

“這身衣衫沒見你穿過。”車上,靳磊低聲和樂溪說話。

樂溪臉又有些紅,“去年就做好了,也是第一次穿。”

她太忙了,一直沒機會出門游玩,今天要不是靳磊再三堅持,她怕是仍沒機會穿這身衣衫。

“很好看。”靳磊誇道。

樂溪臉上滾燙起來,心裏也有些暖洋洋的,剛成親的時候靳磊倒是誇過她漂亮,可是後來他們聚少離多,連說話的機會都少了,哪還會說這些甜言蜜語?

要不是她身體是極易受孕的體質,兩個孩子基本上是一次中招,就以她和靳磊那樣少之又少的同房機會,換到旁的人身上怕是極難有孕。

上個月靳磊回來了一次,他們同了房,這個月的月事至今都沒來,不知道是不是又懷上了?

要是真懷上了,她真希望能是個兒子,她本不是重男輕女的人,只是公爹臨終前囑咐她一定要為靳家生下兒子傳宗接代,作為靳家的兒媳婦,這也是她的責任。

怕就怕這次懷的又是女兒,到時候她就真的沒法向公爹交待,也會讓靳磊失望,要是靳磊以此提出離婚她也是沒話可說的。

可是她舍不得和靳磊離婚,她太愛他了,哪怕她知道他對她并沒有太多的感情,當初娶她也只是為了振興靳家,可只要她能待在靳家,待在他身邊,她已經很滿足了。

“到了,下吧。”車子開到目的地,郝慶熄了火,朝靳磊一家子道。

靳磊先下了車,将靳歡放下,而後打開樂溪那邊的車門接過靳喜,而後提醒,“小心別撞到頭。”

“謝謝。”樂溪一臉受寵若驚,今天靳磊變得好體貼了。

“老郝,怎的開這麽慢,我們都到了好一會兒了。”原身的另一個朋友邱志邦走過笑問。

郝慶笑看了靳磊一眼,道:“我是想飙車來着,可是老靳不讓啊,他怕颠簸着他家千金,讓我開慢些,你也知道,他難得做回好父親,哥們兒當然要成全他了。”

“哈哈哈,是嗎?真的是老靳讓你開慢的?莫不是你落了後故意把老靳擡出來當借口吧?”邱志邦笑得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

原身另一個朋友高春明也笑成了二傻子,“老靳長大了,老夫欣慰啊。”

“哈哈哈……”衆人哄笑。

靳磊才不理會他們,看了樂溪的肚子一眼,他當然不是怕郝慶開太快颠着兩個女兒,而是擔心樂溪肚中的孩子,他也懶得和這幾個狐朋狗友解釋,指着其中兩人,“老高,老邱,幫我抱歡歡喜喜上山。”

“你女兒憑啥讓我們抱啊?”高春明說。

邱志邦也說:“就是啊,你難得做回好父親,我不能搶你的功勞。”

“少啰嗦,等下還想不想吃我烤的燒烤了?”靳磊威脅。

高春明和邱志邦一個劍步沖過去抱起了靳歡靳喜,“小寶貝,叔叔帶你們爬山喽。”

兩人逗得歡喜姐妹一陣嬉笑。

“他們抱孩子你幹啥?”郝慶不嫌事多,壞笑着問。

靳磊給了他一個白眼,說:“我扶人啊。”

孫可可聽到靳磊的話忙推了推呂姍,小聲說:“靳磊要扶你上山。”

呂姍一路沉着的臉色總算見了晴,她踩着小碎步走向前,故裝矜持說:“其實我不用扶也能上……”

“小溪,走,我扶你上山。”靳磊卻在呂姍走過來前對一旁的樂溪道。

樂溪又是一陣受寵若驚,點了點頭将手遞給了他。

靳磊扶着她小心往山坡上去,“慢點,坡陡,抓緊我。”

樂溪心裏甜絲絲的,緊緊抓着他的手,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山。

呂姍未說完的話就那樣卡在了喉嚨裏,手拽着衣擺,骨節發白,她覺得又丢人又難堪,在大家面前,她就是個小醜,明明不是這樣的,在學校的時候靳磊對她很好,處處照顧她體貼她,怎麽一回來就變了樣?

孫可可也着實吃了一驚,她以為靳磊會扶呂姍,沒料到靳磊竟扶了樂溪,也有些尴尬,她走到呂姍身邊勸道:“姍姍,你別難過,那畢竟是他太太,這麽多人面前,他總要做做戲的。”

“我沒難過,先生扶太太那是應當的。”呂姍不想讓自己太丢臉,努力想挽回自己的顏面,等她以後成了靳磊的太太,樂溪享受的所有待遇都是她呂姍的。

陳學飛和趙楠也有些看不懂靳磊今天的舉動了,怎麽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找機會他們得問問靳磊是什麽情況才行。

上了山,郝慶哈哈大笑對靳磊說,“不錯,讀個大學真長大了不小,不止會做好父親還會做好丈夫了,哥們兒,刮目相看啊。”

“你眼睛會刮瞎。”靳磊回怼。

郝慶道:“那我們等着刮瞎雙眼,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沒錯。”衆人齊聲回道。

在他們心中,靳磊那是金山都換不回來的浪子,會一時興起關心關心妻子孩子,但不會永遠這樣,他就是匹野馬,沒有僵繩能栓住他,他們才不信靳磊會收了性子回歸家庭當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靳磊也不與他們争辯,他習慣性用行動證明一切。

鋪好毯子,讓樂溪坐下,也讓歡歡喜喜過來坐好,他帶着郝慶幾個開始架爐燒烤。

陳學飛和趙楠則把帶來的吃食擺在毯子上,孫可可在幫忙,呂姍坐在一旁幹看着,什麽也沒做,她不想動,也沒心情,事情與她想象的差太遠,她無法接受。

“媽媽,那邊有小花,喜喜想要小花花。”靳喜指着山坡邊邊上那一束束黃色小花喊。

樂溪笑着揉揉她的頭,“好,媽媽幫你去摘花花,你跟着姐姐在這乖乖坐着,別亂跑好嗎?”

“好。”靳喜乖巧點頭。

樂溪站起身朝山坡邊走了。

靳歡一直盯着呂姍,只要見呂姍要去爸爸那她就去攔住,讓呂姍陪她們玩游戲,呂姍氣得不行,根本沒機會靠近靳磊。

“姐姐,我想上茅房。”靳喜皺着小鼻子說。

靳歡見媽媽還在摘花,只得說:“姐姐帶你去那邊,走。”

姐妹兩個走向山坡另一頭。

呂姍見攔路石走了,立即站起身朝靳磊那邊走,剛走了兩步她想到什麽又停下步子,轉頭看向在山坡邊采花的纖秀身影,心中起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要是樂溪死了,她就可以明正言順的嫁給靳磊了。

念頭一起就再也滅不了,她眸光泛着冷光,轉身朝樂溪走了過去。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并沒有注意到呂姍和樂溪這邊,樂溪蹲在山坡邊上采花,也沒有注意身後來了人,山坡上人多,說笑聲此起彼伏,她也沒聽到呂姍故意放輕的腳步聲。

呂姍輕輕走到樂溪身後,伸手就要将樂溪推下山去,正在她手要碰到樂溪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吓得大叫了一聲,“啊——”

樂溪聽到喊聲轉頭,便見得呂姍一臉驚恐的站在她身後,而呂姍的身後也站了個人,正是丈夫靳磊,她站起身奇怪問:“你們這是幹嘛呢?”

“原來你們在這采花呀,我看你們倆過來了,我怕你們掉下去所以過來看看。”靳磊自然而然的走到樂溪身邊,拉着她遠離了山坡邊上。

樂溪說:“喜喜說想要小花,我來給她摘一點,呂同學你也來采花?”

“我、我……是的,我也來采花。”呂姍心撲通直跳,一種做賊被抓了現形的窘迫和心虛。

樂溪見她神情古怪得很,疑惑問:“呂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剛剛被靳磊吓了一跳。”呂姍強撐着笑意。

靳磊說:“青天白日的,你又沒做虧心事,這也吓着了?”

“我正想着事,你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可不就吓着了?”

“靳磊,快過來,這要怎麽烤啊?”這時高春明在燒烤爐那邊喊。

靳磊拉着樂溪的手道:“別在這邊了,不安全,跟我回去,我教你燒烤。”

“好啊。”樂溪笑着應下,問呂姍,“呂同學,你還要采花嗎?”

呂姍直點頭,“采,你們先過去,我采點花。”

“那你小心些,昨晚下了雨,坡邊邊的土有些松。”樂溪好心提醒。

呂姍點頭應着,嘴上說着謝。

靳磊扶着樂溪轉身回去,一轉身臉上的笑意就散了。

呂姍也一樣,待人一離開,就沉了臉,這麽好的機會竟然失敗了,真是可惜,靳磊怎麽會來得這麽及時?她過來的時候明明看了,他在那邊燒烤的,怎麽這麽一會子功夫就到了身後?

這次失手她就再找機會,只要留在靳家她就有機會弄死那老女人。

她一邊毒怨的想着一邊朝山坡邊走去,因為想事入神,她并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走到最邊邊上,最邊邊的泥土很松,她一腳就滑了下去,“啊——”

“姍姍掉下山坡了。”孫可可聽到喊聲轉頭看去,正見到呂姍摔下去的瞬間,吓得忙跑了過去。

陳學飛和趙楠也趕緊跑了過去。

樂溪正好将花給了喜喜,見狀對靳磊說:“你趕緊去幫着救人,可別出什麽事。”

于情于理來說,客人要是出了事,主人也是有責任的。

靳磊只好也跟了過去,他過去的時候呂姍已經被陳學飛和趙楠救了上來,呂姍一身是泥,狼狽極了,而且還傷了腳,連路都走不了。

見到靳磊,呂姍立即就哭了,“靳磊,我的腿斷了,好疼啊,嗚嗚嗚嗚……”

她哭得楚楚可憐,靳磊卻是無動于衷,仿佛還有種你活該的神情在眼底藏着。

“靳磊,你說話呀,姍姍摔傷了,你怎麽沒反應呢?”孫可可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為好友抱不平。

靳磊看了孫可可一眼,說:“我在想送她去看哪個大夫比較好,別着急,遇事要冷靜。”

“對嘛,小姑娘就是耐不住性子,急有用嗎?”郝慶在一旁答腔。

孫可可不服氣說:“我是擔心姍姍有什麽事,靳磊,你不擔心嗎?”

“她哭得這麽中氣十足,沒大事的。”高春明毫不留情的說了大實話。

邱志邦和和郝慶齊聲點頭,“沒錯,這哭聲能把人耳膜都震破了,可不像有事的人。”

靳磊和呂姍的事他們也知道,但人還是第一次見,說實話,這個呂姍真不如樂溪,長相氣質脾性都比不過,真不知道靳磊看上她哪點了。

不過就靳磊今天的表現來說,他們覺得靳磊對這個女同學也沒多在意,那他們自然還是幫着大嫂樂溪的,總不能讓一個小丫頭強過大嫂去,能打壓的就得打壓打壓。

孫可可被三人咽得話都答不上來。

呂姍更是連哭都不敢哭了,只一臉哀怨的看着靳磊。

靳磊說:“走吧,送她去看大夫。”

“我也去吧,我知道一個治腿傷很出名的大夫。”樂溪拉着歡歡喜喜走過來說。

靳磊也不放心留她在這,點頭答應了。

将歡喜姐妹留給郝慶幾個照顧,靳磊夫婦兩個帶着呂姍下山醫治,孫可可也陪着去了。

到了醫館,大夫看了看呂姍的腿,說:“沒什麽大事,就是脫臼了,複原就沒事了。”說着拿起呂姍的腳用力一扭。

呂姍痛得尖叫,“啊——痛死我了!”

“沒事了。”大夫不滿的看了呂姍一眼,走過去開方子,“開些膏藥回去貼幾天就行了。”

呂姍冷汗都下來了,握着孫可可的手直發抖,這老不死的一定是聽了老女人的話故意折騰她,怎麽會這麽痛,她太可憐了,嘤嘤嘤。

“大夫,給我太太也看看吧。”靳磊拉着樂溪坐下來,朝老大夫說。

樂溪一臉奇怪,“我沒病啊。”

“我看你臉色不大好,讓大夫看看也好放心。”靳磊理了理她耳邊的發說。

樂溪撫了撫臉,想到月事遲來的事,同意了。

老大夫給她號了脈,笑着說:“恭喜靳太太,你有喜了。”

“真的?”樂溪暗喜,真的又懷上了。

靳磊高興不已,“我又要當爸爸了,太好了。”

呂姍一臉煞白,老女人又懷孕了,要是這次生個兒子,靳磊就沒辦法和她離婚了。

孫可可同情的看着呂姍,這事怕是要黃了。

呂姍受傷,樂溪懷孕,靳磊決定不回去野餐了,直接将人送回了靳家,一路上,靳磊對樂溪關懷備至,再也沒理會過呂姍,呂姍嘔得要死,回到靳家後關上房門就再沒出過門,孫可可也一直留在房裏陪她。

“老靳,你行啊你,老三要出生了。”野餐回來,聽聞樂溪懷孕,大家都很震驚,郝慶拍着靳磊的肩膀,一臉羨慕。

靳磊得意說:“有本事你也生啊。”

“我沒本事,你最厲害。”在這事上,郝慶願意認輸。

陳學飛和趙楠相視一眼,不用問了,這就是靳磊轉性子的原因,呂姍沒戲了。

晚上,靳歡和靳喜爬在媽媽肚子上聽弟弟,把樂溪逗笑了,“他才一丁點大,還不會說話的。”

“媽媽,我和姐姐是不是也是從你肚子裏生出來的?”靳喜呆萌的問。

樂溪點點頭,“對,你們也是從媽媽肚子裏生出來的。”

“可是我們這麽大,媽媽的肚子這麽小,我們住得下麽?”靳喜比劃了一下姐姐和自己,又在媽媽肚子上比劃了一下,疑惑的問。

樂溪噗嗤笑出聲來。

靳歡指了指妹妹的額頭說:“笨喜喜,你生下的時候只有這麽一點大,後來才慢慢長大的。”

“是這樣?”靳喜撓着小腦袋思索着姐姐的話。

小女兒呆萌的樣子可将樂溪愛極了,她摟着兩個女兒覺得幸福極了,“要是這次能給你們添個弟弟就好了,你們爺爺就能安心了。”

“你放心吧,一定會是弟弟的。”靳磊從外在進來正好聽到她的話,笑着道。

靳歡和靳喜立即撲過去,“爸爸。”

靳磊将姐妹倆抱了個滿懷,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說:“很晚了,別鬧媽媽,快回屋去睡。”

“好的,爸爸親親。”姐妹兩個左右朝爸爸親了一下。

靳磊回親了兩個女兒一下,将她們放下來,“快回屋睡覺,爸爸明天教你們寫字。”

“謝謝爸爸。”靳歡拉着妹妹的小手高興的跑了。

樂溪不放心的朝她們喊,“跑慢些,別摔了。”

“不會的,媽媽晚安。”小女孩甜糯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而後腳步聲越來越遠。

樂溪臉上挂着寵愛的笑,下意識撫上肚子,想到什麽問坐過來的靳磊,“你怎麽知道一定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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