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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末世之王4

“怎麽辦?”趙枝枝慌了。

張河和歐陽芳也是一臉的凝重。

靳磊完全沒有去管車外圍着的喪屍, 擔心的問懷中驚醒的人,“月月, 你沒事吧?”

“我沒事。”桑月搖搖頭, 抱緊想要從她懷裏跳飛出去的斑斓,輕聲說:“別動,危險。”

當然, 她說的危險不是說外面的喪屍,而是指旁邊的趙枝枝,她覺得趙枝枝比外面的喪屍還要危險。

趙枝枝見身邊這一家子完全不緊張的樣子就來了火, “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卿卿我我,能要點臉不?”

她不明白歐陽芳為什麽要帶着這兩人一鳥, 一點異能也沒有,全是廢物, 只會拖累他們。

斑斓怒瞪了一雙琥珀色小眼, 大力從桑月懷中掙脫出來, 飛向趙枝枝站在了她頭頂, 低頭在她臉上用力啄了幾下。

“啊——你這只死鳥!”趙枝枝痛得一邊大罵一邊擡手去打。

斑斓敏捷的躲開, 趁她不備又朝她嘴巴啄去。

趙枝枝痛得罵不出聲,害怕斑斓再啄她,抱着頭縮成一團。

“斑斓, 停下。”見斑斓還要去攻擊趙枝枝, 桑月連忙出聲制止。

斑斓猶豫了一下,停下了動作。

桑月朝它伸出手,“回來。”

斑斓飛到她身上, 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似乎在求表揚。

桑月将它抱緊懷中,将它得意洋洋的小腦袋按下去,低聲說:“你個惹禍精。”

斑斓:“……”

“怎麽能讓你們的鳥傷人?”張河替趙枝枝打抱不平。

靳磊一臉平靜,“斑斓從來沒傷過人,也許它把某人當成了同類。”

意思是,它傷的不是人,是畜牲。

張河氣極,“這只鳥一定是變異了,你們趕緊把它扔出去。”

桑月抱緊了斑斓。

“沒、沒錯,扔了這只死鳥……”趙枝枝好一會兒才擡起頭,顫抖着手指着鹦鹉罵,可是她的嘴被啄破了一大塊皮,正流着血,一說話就痛得厲害,後面的話再也罵不出來,捂着嘴和同樣流着血的臉直哭。

靳磊淡淡回,“斑斓會保護我們,不扔。”

“歐陽小姐,你得說句公道話,這只鳥傷人,不能讓它留在車上了。”張河被靳磊雲淡風輕的模樣氣了個夠嗆,知道在他那讨不着便宜,便轉向了歐陽芳。

歐陽芳覺得頭都要炸了,現在外患未除,這些人還在起內讧,她也忍不住發了火,“好了,都少說兩句,趙枝枝,你不要總是罵人,桑月,你也看好你的鹦鹉。”

“只要她不罵人,我保證斑斓不會再傷人。”桑月說。

她相信斑斓是只正常的鹦鹉,要不是趙枝枝太過分,斑斓也不會飛出去啄她。

趙枝枝指着鹦鹉氣道:“它啄了我就這麽算了?”

“要是不聽我的就下車。”歐陽芳不悅說。

沒用的東西,連只鹦鹉都打不過,怎麽幫她對付外面的喪屍?

趙枝枝當然不願下車,她要是下了車一個人走,就算有異能在身也會喪生在無盡的喪屍堆裏,她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惡狠狠的瞪了桑月和鹦鹉一眼撇開了頭。

來日方長,她會有機會收拾這兩人一鳥的。

張河也暗瞪了靳磊一眼,不再出聲。

“我們趕緊想想怎麽脫身。”歐陽芳看着外面越來越多的喪屍群擰眉說。

趙河說:“加油沖過去。”

“太多了,根本沖不動。”歐陽芳否決了他的提議。

她這輛車是跑車,走平坦的路還行,這樣崎岖的山路,而且還有這麽多層阻力,根本沒辦法前行。

她真後悔當初要買什麽豪華跑車,要是買輛越野車就好了,山路照樣能走。

趙枝枝給自己擦了點藥,痛意減輕了,慢吞吞開口,“需要有人出去引開他們,我們趁機沖過去。”

“誰下去引開他們?你?”歐陽芳問。

趙枝枝指了指自己的臉和嘴,“我受傷了,使不出異能,我下去就等于送死。”

“那張河去。”歐陽芳看向張河,張河遞給她一個眼神,示意她讓靳磊他們去,歐陽芳卻說:“只有異能者下去才能抵擋一陣子,”

張河便不悅說:“我是木系異能者,對付幾個還好,這麽多我對付不來啊。”

歐陽芳怒了,“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去?”

她是火系異能者,能噴火,一下子就可以燒死一大片。

趙枝枝笑了笑,“人不行,那不是還有一只鳥嗎?”

“對對,我們不會飛,它會飛,只要它飛出去引開喪屍,我們就可以沖出去了,等我們沖出去它再飛回來就行了。”張河也說。

歐陽芳看向靳磊,“靳磊,你的意思呢?”

“我同意。”靳磊說。

大家都吃了一驚,本以為靳磊不會同意,就算同意也不會這麽爽快,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了,倒是讓趙枝枝和張河有些意外。

桑月抱緊斑斓,擔心的看着靳磊。

靳磊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擔心,将斑斓從她懷中拿出來,“斑斓,別給我們丢臉哦。”

斑斓瞪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反對。

桑月教它,“等下你一定要飛高點,這樣就沒有人能抓到你了。”

“月月!月月!”斑斓叫了兩聲表示聽懂了。

靳磊雙手抱着斑斓,看向歐陽芳。

歐陽芳點了點頭,将車窗打開了一個拳頭寬。

靳磊立即将斑斓塞了出去,車門快速關閉。

斑斓哇的一聲從喪屍們的縫隙中鑽了出去,飛在了半空中。

桑月放下心來,還好沒在飛出去時被喪屍抓住。

“哇哇哇——”斑斓飛在空中大叫着。

喪屍們聽到響動全擡頭看去,然後舉着粗壯的胳膊要去抓斑斓。

斑斓時而飛低,時而飛高,時而飛近,時而飛遠,時而又在喪屍們頭頂轉圈圈,将喪屍體們耍得團團轉。

“這只笨鳥,它怎麽玩上了?還不将喪屍引開?”趙枝枝見斑斓玩得開心,氣得罵道。

靳磊說:“這是戰略。”

“切!”趙枝枝嗤笑,一只畜牲還懂戰略?笑死個人。

可就在這時,斑斓突然大叫兩聲,朝車子更遠的距離飛去。

喪屍們也都不管車子了,齊齊朝斑斓追去。

桑月喜誇道:“斑斓真厲害,竟然将所有的喪屍都引開了。”

趙枝枝捂着被打腫的臉,暗暗咬牙。

歐陽芳和張河也很意外,本打算讓鹦鹉引走一部分,他們好開車沖過去,沒想到所有的喪屍都被鹦鹉帶走了,那些喪屍好像很聽它的話一樣,步伐整齊的跟着它走了。

一只鹦鹉帶着一群喪屍浩浩蕩蕩的遠去,鹦鹉就像是千軍萬馬的首領一樣,說不出有多威風。

靳磊陷入了沉思。

趙枝枝本是想讓鹦鹉下去送死的,沒想到它不但沒死還立了功,心裏很不爽,她想了想,腦中有了一計,她笑着對歐陽芳說:“芳姐,你開了這麽久的車也累了吧?要不我替替你,你也好休息一下。”

“你會開車嗎?”歐陽芳問。

趙枝枝說:“會,我有A照,我以前還開過公交車。”

“這麽厲害,那你替我開一會兒,我确實累了。”歐陽芳打開車門下了車。

趙枝枝也打開車門下了車,兩人互換了位置。

歐陽芳朝桑月笑了笑,而後活動着發酸的胳膊,“終于有人替我了,胳膊都酸了。”

“靳磊也會開車。”桑月說。

歐陽芳恍然大悟一般說:“對哦,我怎麽把他會開車的事忘了?要不等下輪着開車?”

“我陪着月月,我不開車。”靳磊卻說。

歐陽芳神色微僵,而後羨慕說:“你們真恩愛。”

桑月依在他懷中,臉頰紅撲撲的。

車子突然啓動,飛速而去,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桑月第一個喊,“斑斓還沒回來。”

“它會飛,等下讓它追上來不就行了,這裏不安全,我們得馬上離開。”趙枝枝沒有減速。

歐陽芳也有些不滿,“趙枝枝,開車前先說一聲,被你吓死了。”

“我也是擔心大家的安危,不好意思啊芳姐。”趙枝枝笑着道歉。

歐陽芳看她一眼,沒再說什麽,彎身系好安全帶。

桑月很擔心,“靳磊,斑斓能追上我們嗎?”

“可以的。”靳磊神色陰冷的看了趙枝枝一眼,低頭安撫。

桑月微微放心,一個勁朝身後看。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她才看到斑斓追上來的身影,她高興極了,“斑斓追上來了,開慢一點。”

她見斑斓飛得很吃力,想來是飛了太久的緣故。

斑斓一直被它關在家裏,像這們放飛的情況很少,而且它貪吃,比一般的鹦鹉要胖許多,飛了這麽久它一定沒體力了。

趙枝枝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反而加快了速度。

桑月看向趙枝枝,“能開慢點讓斑斓先上車嗎?”

“不能慢,要是有喪屍沖出來,我們又走不了了。”趙枝枝故裝害怕說。

桑月覺得她是故意想讓斑斓在後面追車子,生氣極了,不過好在斑斓奮力追了上來,徘徊在車窗外,啄了幾下車玻璃,示意開門。

“把車窗打開,讓斑斓進來。”桑月急說。

斑斓确實是累壞了,每煽一下翅膀都很吃力。

趙枝枝又裝沒聽到,一腳将油門踩到底,将斑斓甩在了後面。

桑月氣壞了,“你幹什麽?”

“那只畜牲會傷人,我不打算讓它進來了。”趙枝枝握着方向盤說。

桑月臉色一變,“你故意的,你就是想害死斑斓!”

她明白了,趙枝枝從提出讓斑斓出去引開喪屍就起了要害死斑斓的心思。

“是又怎麽樣?”趙枝枝一臉得意,車子現在由它控制,她想開車窗就開,不想開就不開,誰也拿她沒辦法。

歐陽芳沉聲說:“趙枝枝,先停車。”

她雖然也不想讓那只鹦鹉回來,但也不想破壞在靳磊心中的形象,而且看不慣趙枝枝這小人得志的模樣。

“芳姐,一只畜牲而已,誰知道它有沒有被喪屍咬到?要是帶了病毒上車,我們就全完了。”趙枝枝一副我是為大家好的模樣。

張河連忙附和,“是啊,你們看那只鳥已經跌在地上了,一定是受了傷才飛不動的,我跟你們說,被喪屍咬過的人或者動物都會變成喪屍,我們千萬不要冒這個險。”

歐陽芳眸中也有了一絲擔憂,她猶豫着朝靳磊說:“要不就算了。”

靳磊淡淡道:“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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