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末世之王3
“靳磊, 我們現在要去哪?”桑月顫抖着聲音問。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這一上午, 他們去過鄉下, 可是鄉下比市區更嚴重,所有的人都成了喪屍,馬牛羊雞犬豬這些家禽也全都進化, 變得暴戾龐大而具有攻擊性。
他們也去過沒有人煙的山林,可是那些野生動物更可怕,成群結隊的往城市飛跑, 見到人就攻擊。
甚至無意中經過江、湖、海時,裏面的魚體積大了三倍, 聽到半點響動就跳出來攻擊人。
只要有生靈的地方就有危機,不過半日時間,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一個安全的角落。
逃亡了一上午, 驚吓了一上午, 桑月的神經已經崩成了弦, 似乎分分鐘就會斷開。
靳磊給她擰開一瓶水, 放到她手中,輕聲安撫,“先喝點水, 放輕松, 現在整個世界都亂了,軍隊那邊肯定采取了措施,我剛剛收到一條短信, 軍隊建立了臨時的安全區,收留我們這些正常人,我帶你去安全區。”
“……好。”
桑月聞言微微放心,拿起水喝了大半瓶,還有點渴但也舍不得喝了,如今世界亂了,就是有錢也買不到東西,雖然他們提前備了一大車,但也要省着點,誰知道這個局面會持續多久?
“月月!”突然,斑斓發出了一聲尖叫。
靳磊和桑月擡頭看去,見前面湧來一大群的喪屍,兩人都是一驚,靳磊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提醒桑月坐穩,而後啓動車子調轉方向,只是他剛調過頭來,迎面又湧來一群喪屍。
喪屍形成前後夾攻之勢慢慢朝車子湧來,這個時候要是沖,還有一線生機。
靳磊握緊方向盤,朝桑月說:“月月,我要沖過去,你坐穩了,保護好自己。”
“好。”桑月點點頭,挪了挪位置坐好,雙手抓住車子,做好了準備。
靳磊加大油門,烏隆一聲沖了出去。
喪屍群被沖開,車輪從一些被車撞倒在地的喪屍身上碾壓過去,發出骨頭碎裂的啪啪聲。
剛經事不久的喪屍們吓傻了,一時忘記了追上去,靳磊卻以最快的速度沖離而去。
“安全了,別怕。”甩掉了喪屍群,靳磊放慢了車速,空出一只手來握住桑月的手安撫。
桑月手腳冰涼,只覺得心都要狂跳出來,太可怕了!
見她沒說話,靳磊停下車子擔心問:“還好嗎?”
“沒、沒事。”桑月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看到丈夫一臉擔憂的臉,想哭卻不敢,不想再讓他擔心了。
靳磊将她摟進懷中,輕輕拍着她的背,“沒事了,有我在,別怕。”
挂在後視鏡上被險些被甩成鳥餅的斑斓瞪着一雙眼睛看着靳磊,滿是敵意。
“吃點東西,我們就出發去安全區。”靳磊拿出一袋全麥面包。
桑月接過,不放心的說:“邊吃邊走吧。”
她不想耽誤時間了,再晚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可怕的事。
靳磊點了點頭,啓動車子離開。
只是車子剛開出不到一裏地,又遇到了大量的喪屍群,靳磊二話不說加大油門就往前沖,可是沖到一半車子熄火了。
沒油了。
靳磊有些傻眼,靠,剛剛忘記加點油了。
跑了一上午,油箱的油已經用光,他昨天是買了幾桶油放在車子裏的,可是顧着逃命沒想到中途要加油。
喪屍群很快将車子包圍,拼命拍打拉扯着車門,焦黃流着液體的頭貼在玻璃上,異常可怖。
“怎麽辦?”桑月的聲音帶着哭腔。
靳磊也在想怎麽辦?異能還沒開啓,現在下去就等于送死,可是不下去用不了多久車子就會被喪屍群拆了,他們照樣是死路一條。
他死便死了,反正也白活了這麽多世,可桑月和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死。
深吸一口氣,靳磊做了個決定,“我下去引開喪屍……”
“不!”沒等他說完,桑月就大喊着反對。
她不能眼看着丈夫死,她不要心愛的男人死。
喪屍們拍打車門的動作越來越大,擋風玻璃已經搖搖欲墜。
靳磊按住她的肩膀快速說:“我引開喪屍,你來加油,然後開車去救我,我不會有事。”
“可是……”桑月想到電視上說的,被喪屍咬了也會成為喪屍,她怕。
靳磊吻住她的唇,片刻松開,“沒有可是,相信我。”
桑月流着淚點了點頭。
靳磊握了握拳頭,打開車門就要下去,臨下車前轉頭看了鹦鹉一眼,想到什麽叮囑,“你們別出聲,他們是靠聲音辨別的,我引開他們你再下車。”
“我知道了。”桑月擦去眼淚,朝斑斓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斑斓立即瞪大雙眼,裝死。
靳磊猛的打開車門,那些在強行拽車門的喪屍一個不穩全摔在了地上,靳磊踹開門邊上的幾個喪屍,跳了下去,狂奔。
桑月立即鎖上門,然後捂住嘴。
斑斓雙眼瞪得更大,全身僵住,像是只死不瞑目的死鳥。
“你是我的小呀小平果,怎麽愛你都嫌多……”靳磊邊跑邊大聲唱歌。
他的歌聲簡直好聽到爆,所有的喪屍都被他吸引,呵呵哈哈的揮着粗壯的膀子朝他追去。
有幾個喪屍倒也精明,還在車子那繼續探查,探查了好一會兒沒聽到一點響動後也甩着大膀子跟上了自己追星而去的夥伴。
見喪屍走遠了,桑月也不敢耽誤時間,提起車上的油桶,下車加油。
靳磊跑了一會兒後發現他又做了件蠢事,跑錯方向了,前面沒了路,是一座大山,還是爬不上去的那種。
前有大山,後有屍群,天要亡我!
靳磊見屍群追了上來,爬上了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堆。
喪屍來到石堆下,伸起粗壯的大手朝石頭上的人抓去。
靳磊在石堆上跳啊跳,暫時安全。
他只能盡量的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了。
只是下一秒,他就不樂觀了,腳下一沉,有喪屍搬開了石堆下的石塊。
靠!
都成喪屍了還會策略?
靳磊不敢跳了,怕石堆會踏。
喪屍見他不跳了他們跳了起來,呵呵哈哈,咱們一塊搬石頭玩吧!
石堆被喪屍們越搬越矮,好幾次靳磊的腳都險些被喪屍抓住,但石堆終究是要被搬光,他也終究是要被這群怪物拽下去吃掉。
果不其然,嘩啦一聲,石堆塌了,靳磊和喪屍們站在了同一高度上,但身形卻比喪屍矮小了一截。
喪屍們流着哈喇子朝他撲來。
靳磊惡心得想吐,閉上眼準備壯烈犧牲。
誰知過了好一會兒痛意都沒有出現,他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在一個白霧缭繞的地方,面前還有一條同樣白霧缭繞的溪水。
是空間!
是靈泉!
靳磊險些沒學着小姑娘歡呼鼓掌,他終于開啓了異能。
先喝點靈泉,吓得口幹舌燥的。
靳磊爬在靈泉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桑月加好油後回到車裏,啓動車子就朝靳磊那邊追了過去,只是追到的時候只看見一群喪屍,并沒有看到靳磊,她立即就哭了。
“斑斓,靳磊被喪屍吃掉了,他死了,他丢下我們走了,嗚嗚嗚嗚……”
斑斓動了動僵硬的翅膀,一臉複雜。
車子的響動和桑月的哭聲引來了喪屍群,喪屍将車子團團圍住,再次上演暴力砸車的橋段。
“月月!月月!”斑斓叫着提醒。
桑月抽泣着擡頭,見車子外全是喪屍頭,她哭着說:“靳磊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讓他們把我吃掉吧。”
“寶寶!寶寶!”斑斓急得翅膀狂拍。
桑月經它一提醒,想到肚子裏的孩子,眸中閃過一絲不舍,是啊,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孩子,她不能死,靳磊用自己的性命救下她和孩子,這是靳磊唯一的血脈,她要好好活着,把孩子生下來。
而且還有斑斓,她不能讓斑斓跟着她一塊死。
她眸中慢慢堅定起來,擦去眼睛,握緊方向盤,慢慢踩下油門。
轟隆隆,熄。
車子罷工了。
桑月一愣,而後快速再次啓動車子,可是車子仍舊是啓動起來沒一會兒就熄火。
怎麽會這樣?
桑月急得不行,不停的啓動着車子,最後車子連啓動都啓動不了,徹底歇菜。
“斑斓,車壞了,我們該怎麽辦?”桑月急哭了。
斑斓用嘴啄着籠子。
桑月明白它的意思,它是讓她打開籠子,“好,我這就放你走,你會飛,你能逃命的,別管我,快跑!”
只是桑月剛打開籠子,還沒把斑斓放出車去,車門就被一個喪屍給砸了個洞,一只焦黃的手伸進來,抓住了桑月的胳膊。
“月月!”斑斓飛出籠子拼命去啄喪屍的手。
桑月急喊,“斑斓,快跑,別管我!”
斑斓是只忠心的鳥,才不會丢下心愛的主人不管,它拍打着翅膀,一下又一下的啄着那只僵硬的手。
喪屍一點感覺沒有,但也煩,揮拳就将斑斓給拍飛了。
斑斓撞在車箱上,眼珠亂轉,将暈不暈。
沒了阻礙物,喪屍将桑月一把拉到車玻璃的口子上,張嘴就咬。
斑斓瞪大雙眼,正要發起攻擊,這時眼前一晃,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個仙氣彌漫的地方。
啥、啥玩意?
“斑斓,這是哪呢?”桑月打量着四周的一切,也是一臉的疑惑不安。
“月月,你沒事吧?”
車門突然被打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面前,桑月高興得哭了,“靳磊,你沒死,你還活着,太好了。”
“沒事了,我們安全了。”靳磊将桑月從車上扶下來,摟在懷中輕聲安撫。
桑月哭了一通,這才打量起四周來,“靳磊,這是哪呢?”
“這是我的空間。”靳磊拉着她邊參觀邊說:“先前我被那些喪屍圍攻,以為自己要死了,誰知道突然間就進到了這個地方,這裏面很大,還可以無限延伸,你看,只要我用意念控制它,它就可以放大縮小,可以出去,也可以進來。”
靳磊試了幾次給桑月看。
桑月驚喜不憶,“好神奇。”
有了這個空間,他們就安全了。
斑斓到處飛,琥珀一般的雙眼滴溜溜直打轉,也寫滿的驚奇。
“還有更神奇的。”靳磊帶着她來到靈泉,“這是靈泉,喝了靈泉的水能治病強身,來,你趕緊喝一點。”
桑月接過靳磊裝了靈泉水的保溫杯,不疑有它,仰頭喝光一大杯,笑說:“好甜。”沒多時她覺得全身輕松,先前受到驚吓隐隐作痛的肚子也不痛了,她喜道,“好厲害,你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東西的?”
“這是異能,有些人變成了喪屍,有些人卻能擁有異能,我比較幸運,擁有了空間和靈泉這樣的雙異能。”靳磊解釋說。
桑月聽懂了,高興不已,“靳磊,太好了,以後我們就不用怕了。”
“沒錯,不用怕了,以後你就待在空間好好養胎,我會護你和孩子平安的。”靳磊摟着她說。
桑月點點頭,“好。”
斑斓從遠處飛過來,見到有水也喝了一些,而後它飛得更歡了。
見到一切如常的鹦鹉,靳磊松了口氣,還好它沒事。
在空間睡了一覺,靳磊出了空間,外面天也黑了,那些喪屍早就離開去了別的地方尋找獵物,現在這個地方安全了。
“靳磊,你在哪?”空間裏,桑月醒了,在尋他。
靳磊将她放出空間,柔聲問:“醒了?”
“嗯,睡了一覺,覺得全身都精神了。”桑月伸了個懶腰笑說。
斑斓站在桑月的肩膀上,複雜的看着靳磊。
靳磊看了斑斓一眼,心中莫名,這只鳥為什麽總是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他?
桑月吸了吸外面的空氣,“空間裏雖然好,但總覺得有些壓抑,還是外面空氣好。”
她這樣一說靳磊也這樣覺得,不過想想也是,空間是靠主人身體裏的能量轉換的,一個人的能量再大也有限制,哪比得真實的世界空氣鮮活?
而且桑月和斑斓從空間出來後,他身體也輕松了許多。
“月月,這樣吧,以後白天我們就在空間休息,晚上趕路去安全區。”靳磊說。
晚上危險小一些,比較好行動。
桑月點頭,“好啊。”
她也不想一個人待在空間,讓靳磊在外面冒險,她想和靳磊一起面對一切。
正在兩人說話時,一輛車子開了過來,靳磊正準備帶着桑月進空間,卻看到了下車走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愛慕原身,卻将原身害死搶奪原身空間的歐陽芳。
靳磊眯起眼,恩要還,但有些仇也是要報一報的。
“靳磊,是你嗎?”歐陽芳拿着手電照着面前的男人。
靳磊握住桑月的手,“是我,小芳,怎麽在這遇上你?”
兩人在大學時關系不錯,原身一直稱呼她為小芳,直到原身結婚後,兩人就慢慢減少了聯系。
“我們要去安全區,經過這裏,沒想到遇到你了。”歐陽芳将手電照向靳磊身邊。
靳磊立即伸手擋住桑月的眼睛,“小芳,是月月,別照了。”
“原來是嫂子啊,不好意思。”歐陽芳移開了手電,無意中看到桑月肩膀上那只鹦鹉,“你們還敢養寵物?”
桑月是知道歐陽芳的存在的,但她不知道歐陽芳暗戀靳磊,其實除了歐陽芳自己,誰也不知道她喜歡原身。
桑月看了看肩膀上的鹦鹉,笑說:“斑斓很正常。”
她知道歐陽芳怕什麽,現在連人都變異成了喪屍,更何況動物,而且那些寵物變異攻擊主人的事情也見了不少了,但是斑斓是正常的寵物,她不會扔下它。
“現在是正常,但保不準以後。”歐陽芳意思很明确,讓他們扔了鹦鹉。
桑月說:“它以後也會正常。”
他們有空間有靈泉,斑斓不會有事。
“我們有車,可以送你們一起去安全區,但是車上不能帶寵物。”歐陽芳看了桑月一眼,指了指身後的車,朝靳磊說。
靳磊擡眼看去,見是一輛豪華跑車,顯然是歐陽芳的車,車上還有一男一女,眼神鄙夷的看着他和桑月。
以歐陽芳的性子,不會帶廢物,所以這一車人都是異能者,要是之前,他和桑月跟着他們确實很安全,可是現在……
靳磊笑着拒絕了,“不用了,我和桑月帶着斑斓自己去安全區,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桑月笑了。
歐陽芳卻跌了臉,瞪了桑月和鹦鹉一眼,說:“既然你們這麽舍不得這只鳥,那就一并帶上吧,我們是同學,我不能丢下你……們一家人。”
桑月拉了拉靳磊的手,不想讓他答應。
靳磊卻說:“那就謝謝了。”
桑月垂下眸。
上了車,歐陽芳介紹車上的人,“他叫張河,水系異能者,她叫趙枝枝,木系異能者,我有火系異能。”
歐陽芳介紹到自己時仰起了下巴,并看向桑月,眼神挑釁。
“大家好,我叫靳磊,這是我老婆桑月,我們沒有異能。”靳磊朝大家打招呼。
桑月轉頭看向靳磊,他明明有雙異能,為什麽要瞞着?
靳磊握住她的手,暗示她不要作聲。
桑月便什麽也沒說,朝着大家笑說:“以後麻煩你們多關照。”
張河和趙枝枝嗤笑一聲,連話都懶得和他們說。
歐陽芳很滿意兩人對桑月的态度,面上還是要做個善良的好人,“張河,枝枝,靳磊是我的同學,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給我個面子,帶上他們一塊走。”
“人都上車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張河不滿說。
趙枝枝也道:“就是,而且這是你的車,你想帶誰就帶誰喽,不過話我說在前頭,我是不會管他們死活的。”
張河也贊同趙枝枝的說法,他們有異能,能自救也能救人,但他們選擇自救,不救人。
歐陽芳說:“行,我來保護他們。”
要是原身必要對歐陽芳感恩戴德,可是靳磊不是原身,不會因為她一兩句話就相信她是個好人。
車子起程,路不好走,有些颠簸,靳磊抱着桑月,盡量讓她減少颠簸,沒有籠子,斑斓站不穩,翅膀拍啊拍的,好幾次拍到趙枝枝。
趙枝枝忍不住發飙,“讓這只死鳥不要碰到我!”
車上的人是這樣坐的,歐陽芳開車,張河坐在副駕駛,後座上就坐着趙枝枝桑月靳磊三個,桑月挨着趙枝枝,斑斓站在桑月肩膀上。
“對不起,斑斓,過來,我抱着你。”桑月朝她道了歉,将斑斓從肩膀上拿下來,抱在懷裏。
斑斓瞪着趙枝枝。
趙枝枝被它瞪得心底發毛,吼道:“瞪什麽瞪,再瞪我挖了你的眼睛。”
“吼什麽?”靳磊轉過頭,冷冷的看着趙枝枝。
趙枝枝被他的眼神看得背脊發冷,氣勢弱了下去,“管好你們的鳥。”
“管好你的嘴!”靳磊回。
趙枝枝氣得就要開罵,歐陽芳說:“別吵了,這樣的條件能活着就是好事,為這麽點事吵不值得。”
“是他們先挑事的。”趙枝枝告狀。
歐陽芳勸道:“好了,枝枝,不過就是只鳥,你犯得着跟它較勁?”
等有機會将它烤了吃了不就行了。
趙枝枝聽出她話中的意思,勾了勾嘴角,轉過頭不作聲了,等下她就用樹枝插破那只死鳥的肚子,烤熟了吃。
桑月抱緊了斑斓,覺得趙枝枝比那些喪屍還可怕。
靳磊摟住她輕輕安撫,“別怕,有我在。”
晚上确實比較安全,走了許久都沒遇到喪屍,大家便放松下來,開始犯困。
趙枝枝和張河都睡着了,歐陽芳認真開着車,靳磊便從空間取了點水出來給桑月喝。
桑月喝了水,身體舒服多了,先前在空間睡了一覺,她并不困,但還是閉着眼睛休息,現在結伴而行,靳磊不願讓人知道他有異能的事,進空間就沒那麽方便了。
靳磊自己喝了點水後,也閉着眼睛休息,腦中在想着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靳磊都快睡着的時候,突然,車子緊急剎車,車上的人猛的向前傾去,要不是都戴了安全帶,都得撞擋風玻璃上。
大家驚醒看去,見面前有一大群喪屍湧了過來。
“調頭!”張河第一個喊。
歐陽芳立即調轉方向,可後面也有一群喪屍,他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