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五萬新娘4
一連幾日靳磊都帶着田甜在地裏幹活, 日子倒也過得平靜無波。
山裏遠離喧嚣,山清水秀, 很是安靜,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極易度日。
這幾天田甜越發覺得适應下來, 臉上也露出了真誠的笑容,但內心對離開大山的渴望卻是一刻也沒停過的。
這日快下工時,薛旺來找靳磊, “小磊,後日要出山一趟, 你提前準備,後日一大早就出發, 別誤了時間。”
“好嘞, 謝謝哥, 我一定不會耽誤時間。”靳磊高興應下。
田甜聽了也是喜從心來, 終于讓她等來這一天了。
靳磊小聲對田甜說:“等下你先回家, 我去山裏一趟,看能不能再逮住那窩野雞。”
昨天他去山裏時又發現一窩野雞,晚上去的時候卻沒逮住, 讓野雞飛了, 原本他打算過兩天再去了,如今後天就要出山,他今晚一定要抓住那兩只野雞。
田甜點點頭, 接過他的鋤頭鐮刀叮囑了句小心就轉身回去了。
靳磊也轉身往山裏去。
只是二人不知,一直有道視線在盯着他們,見他們終于分開了,那道視線便追随着田甜去了。
從地裏到靳磊家大約有十幾分鐘的腳程,要穿過幾條無人的小路,以前都是靳磊陪着田甜也不怕,如今一個人走了她心裏卻怕也起來,特別是她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着她,心就撲通撲通直跳。
幸而前面不遠處也有回家的村民媳婦,同路的,只是離得有些遠了,田甜加快步子想追上他們,這樣大家就可以結伴同行,也可免了她的懼怕。
只是她的步子一加快,身後那陣悉悉嗦嗦的聲音也更大了,她不敢回頭卻已經确定身後有人跟着她。
她吓得更嗆,扛着鋤頭拿着鐮刀小跑了起來,後面的人也跟着她跑了起來,她心驚肉跳,眼看就要追上那幾個媳婦,突然,一只手将她拉進了一個灌木叢裏,驚吓之下,鋤頭鐮刀都掉了,她正要叫出聲,嘴巴也被一只手捂住。
“別叫,小媳婦兒,我不會傷害你,就是和你說說話。”一個男人猥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田甜轉頭看去,見是村裏那個四十多歲的單身漢孫二狗,因好吃懶做,家中也沒什麽積蓄,所以買不起媳婦,一直打着光棍。
靳磊先前帶她去逛村子的時候就告訴過她,要是遇到孫二狗一定要躲着走,這個人心術不正,什麽肮髒事都幹得出來。
田甜見是孫二狗後,自然而想的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整個人都吓得僵硬,血液都要凝固了。
“小媳婦兒,你長得可真美,我盯你好幾天了,你家男人看得你可真緊,一直寸步不離的,我一直沒有機會下手,今天可總算讓我等到了。”孫二狗貪婪的盯着田甜,像在看一只盯了許久的獵物。
田甜心驚肉跳,這個孫二狗一直在暗處盯着她?他早就打上她的主意了?
如今她落到他手上,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她該怎麽辦?
孫二狗見她吓得眼眶都紅了,眼裏有了水光,楚楚動人,惹人憐愛,心中癢癢得厲害,一把将田甜按在地上就要去親她。
田甜作勢大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不準叫,再叫我打死你,臭婆娘,反正你也是被人賣過來的,伺候誰不是伺候?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孫二狗惱火的威脅道。
田甜一邊推他一邊說:“我是靳家的兒媳婦,你敢碰我靳磊不會放過你的。”
“就姓靳的那毛頭小子能把我怎麽樣?就算他在旁邊瞧着我也照樣敢碰你,他屁都不敢放一個,搞不好他還會把你供手讓給我。”孫二狗迷之自信。
不過村裏以前卻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孫二狗看上了一戶人家的媳婦,把人家媳婦給睡了,那人要去讨個說法,孫二狗反把人給打了,那家人便不敢找孫二狗的麻煩,還怕孫二狗報複,把媳婦送給他了。
只是孫二狗是村裏頭一份的爛人,天不怕地不怕,又是個狠角兒,祖上是逃犯,殺人的那種,骨子裏有一股子狼性,殺人放火的事沒少幹。
那媳婦到他家沒幾年就被他給折騰沒了,他又盯上了別人家的媳婦,一來二往的倒不用花錢也有媳婦了,只是到了他家的沒一個能長久的,這不,前不久才剛折騰死一個,所以才盯上了田甜。
田甜心沉了下去,她相信了孫二狗的話,覺得靳磊不會為了她和孫二狗翻臉,因為平日裏靳磊對她說的是讓她避着孫二狗走,顯然是不敢惹孫二狗的。
本以為出去前能保住清白,如今看來是不行了,不過如果她要是失了清白,她就不活了,在她死之前,她也要這裏所有的人陪葬!
田甜眸中溢出狠意來,讓人見之生寒。
饒是孫二狗這種爛人也被她的眼神驚了一跳,本能的停下了動作,好一會兒,他才斥罵道:“臭婆娘,你敢瞪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一手按住田甜,一手去扯田甜的衣服。
田甜一陣拳打腳踢,哭喊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警察會抓你的!”
“警察是什麽玩意?咱們這我就是法,你不聽我的就是犯法,就沒好果子吃!”孫二狗嚣張說。
刺啦一聲,衣服被撕破了,露出白嫩的肩膀來,孫二狗兩眼泛光。
田甜心中無比絕望,狠得咬牙切齒。
卻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孫二狗身後,手中扛着鋤頭,高高舉起,猛的朝孫二狗的頭砸了下去。
孫二狗連叫出聲的機會也沒有,就那樣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田甜吓得坐起來,抱着胳膊猛的後退,驚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孫二狗,好一會兒才擡頭看向一臉陰沉扛着鋤頭站在面前的挺拔男人。
男人生得清秀俊美,雖有些瘦,但很高,像座山一樣立在面前,将她心中的無助和恐慌驅散了幹淨,仿佛只要他在,她就什麽也不用怕了,先前她對他的質疑也都消失不見,心中頓時就安穩了下來。
在恐懼之極時找到了依賴,她心中莫名的委屈不已,鼻子一酸,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她爬起來撲了過去,“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靳磊摟住吓壞了的人兒輕聲安撫。
哭了一會兒,田甜才停下來,抽泣着問:“你不是抓野雞去了嗎?怎麽回來了?”
靳磊将自己的外衫脫下來給她披上,“忘了帶頭燈,本來想回去拿,看到我們家的鋤頭和鐮刀掉在路上,我就知道你出事了……孫二狗這個畜牲,我饒不了他。”
“你不是說他是村裏頭等的爛人,你這樣打他,他會不會報複你?”田甜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擔憂問。
靳磊搖頭,“別怕,他既然是爛人,我就比他更爛,他自然也就怕了。”見天快黑了,他拉着她的手說:“我們回家。”
“那他呢?”田甜不安的問。
靳磊說:“甭管他,讓他得個教訓才知道怕字怎麽寫。”
兩人離開後,不遠處走出一只狼來,在孫二狗身邊轉了幾圈,然後仰頭狼嚎了幾聲,不多時,三五只狼便從四周走出來,圍着孫二狗啃食起來。
孫二狗痛得正要醒過來,一頭狼猛的咬斷了他的脖子,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有村民經過,聽到狼嚎聲壯着膽子探頭一看,見五六只狼圍着一個人在吃,頭已經沒了,從衣着身形判斷那人是孫二狗,便大叫着跑回村去傳消息了。
等村民們帶着家夥趕到時,孫二狗只剩下一堆碎骨頭了,衆人吓得全身發麻,只得當場挖了個坑,将孫二狗的骨頭給埋了,事情便就這樣了了。
村民們不敢在那多呆,便都結伴回去,路上大家都議論着這事。
“咱們這怎麽會有狼?”一人說。
薛旺答:“咱們這深山老林的,有狼也不稀奇,只是這麽多就少見了,咱們在這生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多的狼。”
“就是就是,這孫二狗真倒黴,竟然讓狼給活生生吃了。”另一人後怕說。
有被孫二狗搶走過媳婦的人痛快說:“他怕是又喝多了在樹下睡着了讓狼給活活吃掉,活該。”
“對對,像他這種爛人,本該是這樣的下場,活該!”
“活該!”
其它被孫二狗搶了媳婦或者殺了家人的也都痛快極了。
那些沒有被孫二狗禍害過的人其實也早看不慣孫二狗的做法,孫二狗死了他們也都覺得是好事。
靳磊混在人群中,聽到大家的議論暗松了口氣,沒有人懷疑到他就好。
原本他也沒打算殺了孫二狗,現在是法制社會,孫二狗雖然罪惡滔天,但也得律法來制裁,只是沒料到孫二狗這麽倒黴,竟然被狼給吃了,看來連老天都看不下去孫二狗作惡多端,要提前收了他。
“什麽?孫二狗被狼吃了?”田甜聽到靳磊的話,驚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王翠也是吓了個半死,話都說不出來。
靳磊點點頭,“只剩下幾塊碎骨頭,大家便将他埋在了那裏。”
田甜又是驚恐又是覺得出了口惡氣,心裏七上八下,也不吃飯了,說不舒服回了屋。
靳磊安撫了母親,将院門鎖好,回了屋。
“山裏怎麽還有狼?”田甜見他進來,站起身懼怕問。
靳磊說:“村裏人從沒見到過,那些狼也不知道從哪座山來的。”
“太危險了,要是運氣不好遇上可就遭了。”田甜想到以前靳磊好幾次半夜去山裏抓野雞,要是遇上一次就沒命了,她心裏就後怕極了。
靳磊笑說:“不是誰都像孫二狗那麽運氣差的,你別怕,村裏下了通知,這幾日大家就不要出門了,等過幾日看看情況再出去,免得再遇到狼群。”
“也不用去幹活了嗎?”田甜問。
“不用了,就算是幹活也我不會讓你去了,你就好好在家待着,等我找人來救你出去。”
田甜心裏一暖,咬了咬唇說:“謝謝你。”
“不用謝,是我應該做的,我媽買了你回來,這是犯法的,我只是稍微彌補過錯。”靳磊說。
田甜暗想,多虧是王翠将她買了回來,她才能遇上靳磊,要是別人将她買回去,她現在一定像村裏那些媳婦一樣,每天過着水深火熱的生活。
能遇上靳磊是不幸中的萬幸。
她想到這嘴角含了笑,今日靳磊這般護她,來日她也要護靳磊。
雖出了狼吃人的事,靳磊半夜趁田甜睡着了還是去了趟山裏,今天運氣好,讓他逮了兩窩野雞,與先前抓的那兩窩一起就有八只野雞了,靳磊将它們裝在窄口的雞籠子裏,籠子口還壓了塊石頭,怕它們太野了跑掉。
次日一早,田甜起來喂野雞發現籠子裏有八只野雞了,知道昨天晚上靳磊定是出去過,吓得臉都白了,“你昨晚又進山了?你就不怕?要是出事怎麽辦?”
要是出了什麽事,誰來救她?誰來救村裏那些受苦受難的女人?
“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靳磊站在院子角落裏刷牙,笑着回。
田甜責備說:“要是有個萬一可怎麽辦?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我為媽想想。”
都怪她如今越來越信任靳磊,晚上睡得沉,打雷都打不醒,不然也不會連靳磊出門回來都不知道。
“對對,你這孩子膽兒也太大了,這個時候還敢去山裏,不要命了你?”王翠也幫着田甜責備兒子。
靳磊見她們倆個一人一句,唱大戲一樣,卻異常的和睦齊心,心裏有些意外,興許田甜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越來越把這當成家了。
當天晚上,王翠和田甜就幫着靳磊将所有的東西準備好,免得明天早上來不及準備。
“要去好幾天,多帶一身衣服吧。”田甜在給靳磊找換洗衣服。
靳磊點頭,“聽你的。”
“那襪子要不要多帶一雙?”田甜又問。
靳磊說:“聽你的。”
“那就多帶一雙,天氣熱,容易臭腳。”田甜多拿了雙襪子。
靳磊在準備紙筆,到時候畫一下地圖,讓警察能夠順利找到這裏,聞言應了一聲,“好。”
見她事事依着她,田甜心裏莫名甜蜜起來,她轉頭看去,見男人一臉認真的坐在桌子前,微暗的光線下,他的樣貌更是好看。
不得不說,靳磊是整個男人村長得最好的男人,人品好又懂禮貌,與這裏的人完全不一樣。
如果就這樣和他過一輩子,她也是願意的吧?
不不,她在胡思亂想什麽?她不能留在這裏,她要出去,她要和父母在一起,她要上班,有着美好的未來,怎麽能留在深山裏庸庸碌碌過一輩子呢?
她收回視線,暗怪自己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念頭?
“兒子,媽給你做了這幾塊餅子,你路上餓了吃,家裏沒什麽錢了,你在外面都得靠自己。”王翠拿着幾張餅子走了進來。
靳磊說:“好的媽,你別擔心,等出去了我先把野雞賣了,然後就有錢了。”
賣了野雞他第一件事情就去打電話報警。
到時候王翠怕是也要被抓……
靳磊嘆息一聲,起身走向前拉着母親的手說:“媽,對不起。”
“傻兒子,怎麽好端端的說對不起?”王翠嗔道。
靳磊歉疚說:“要是我有本事,就不用你吃糠咽菜的省錢給我買媳婦了,是我連累了你。”
“咱們這誰家不是這樣?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只要你過得好,媽就高興。”
靳磊越發愧疚,“媽,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好好好,媽的兒子将來一定有大出息,媽就靠着你享福喽。”王翠感動極了。
田甜看到母子倆感情這麽要好,很是理解靳磊的心情,他現在心裏一定很糾結,要救她就得連累母親被抓,一邊是孝,一邊是義,難兩全。
次日天剛亮,靳磊就起來了,田甜因挂着這事,也醒了過來,想幫靳磊拿下東西,靳磊說:“不用了,你快睡覺,東西不多我一下就搬完了。”
田甜還是起了床,幫着拿了些小東西上車。
村裏的車子是一輛加長版的面包車,當初村裏人集資買的,薛旺以前開過拖拉機,便由他開車,村裏所有人都可以免費搭車出去,但得提前報名,因為車子就這麽大,主要是帶貨出去換錢,人去多了坐不下。
因才出去過不到半個月,村裏人也沒積下多少東西,跟車出去的人只有靳磊和另一個年輕男人,名叫趙大山的。
靳磊将東西放好後,朝門口的王翠和田甜揮手,“媽,田甜,你們回去吧,沒事別出門,等我回來。”
“知道了,你要小心。”王翠不舍的朝兒子揮手,兒子少有出去,以前家裏有東西要賣都是托人帶出去,這次兒子出去她心中很是不安,總覺得會出什麽事。
田甜則是暗暗給他打氣,希望他能快些找到警察來救她,可他一走,心裏就空落落的,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了,看着他往日睡的地方,莫名的想念起來。
“小磊,不錯啊你,竟然抓了八只野雞,我跟你講,現在外面這玩意賣得可好了,一只野雞可以賣好幾百塊錢,你這次要發財了。”薛旺一邊開車一邊和靳磊唠嗑。
靳磊笑說:“到時候請你吃飯。”
“好啊。”薛旺一聽高興極了。
車子慢慢開出山路,在半道上遇到另一輛車子。
整個男人山只有一輛車,再有一輛便是山腳下呂瘸子家,那輛用來拉女人回來的車子。
靳磊眯了眼,沒想到今天呂瘸子也要出山。
薛旺下車和呂瘸子打招呼,“呂老板,今天你也要出去?”
“是啊,外面兄弟聯系好了,今天有貨。”呂瘸子擠眉弄眼說。
薛旺當然知道他說的‘貨’是什麽,臉上就是一喜,“是嗎?太好了,這樣一來咱們男人山又可以少幾個光棍了。”
“可不是,咱們就一道出去吧,也有個伴。”呂瘸子說。
薛旺笑着答應,“那呂老板走前頭開路,我跟上?”
“沒問題。”
複上了車起程,兩輛面包車搖搖晃晃的在山路上一前一後的行駛着。
靳磊問:“呂瘸子又有貨了?”
“是呢,聽說外面的人已經聯系好,就等他去拉。”薛旺答。
靳磊想了想說:“我還沒見識過,要不等會兒我們跟去瞧瞧新鮮?”
“這有啥好瞧的?呂瘸子也從不讓咱跟着。”
靳磊哦了一聲,“那算了,我們還是換錢要緊。”
“對對,換錢要緊,有了錢啥事都能辦了。”
正午時分,車子總算開出大山,光是出了山路就花了六個多小時,可見這山有多深。
出了山又開了三個小時才到了城裏,靳磊光是坐車已經坐得頭暈眼花,暗怨怎麽會有人住到那種地方去?
和呂瘸子道了別,大家便分道而行。
薛旺把車子開到了城裏最大的菜市場,将靳磊給放下了,“小磊,記得,一只野雞賣三百八,咬死了價,我和大山去幹貨店,一會兒與你會合。”
“好的。”靳磊應下,他們人一走,他就立即吆喝起來,“野雞,正宗的野雞,一百八一只,多買更便宜。”
過往的人一聽正宗的野雞才一百八一只,都圍了過來。
“你這是正宗的野雞嗎?怎麽會這麽便宜?”
“對啊,現在土雞一只都要賣到一百多一只了。”
“看着像真的,這尾巴毛,這身形,這野勁兒,跟我上次買的那只像極了。”
靳磊說:“百分百野雞,我自己抓的,你們看我手上的傷都是抓野雞時被野雞爪子劃傷的,如假包換。”
“喲,真是呢。”
“那我買兩只,兩只三百賣不賣?”
靳磊急着脫手了好去報警,也顧不得許多,爽快說:“賣!”
不過十來分鐘,八只野雞被搶售一空。
得錢一千二百元。
靳磊提着空雞籠,朝着菜市場辦公室走去。
“同志,我想打個電話,我付錢。”
辦公室裏一個守門的大爺看了靳磊一眼,很是震驚,這麽年輕的小夥子沒個手機?
靳磊說:“我手機掉了,想給家人打個電話。”
“哦,那你打吧,不收你錢。”大爺很是好心,讓出位置,走到門口。
靳磊道了謝,忙走過去撥通了110,“喂,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