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六零年代淘寶商城3
靳磊對張慧并沒有什麽好感。
在原身出事後, 張慧便和原身離了婚, 轉身嫁給了一個高幹子弟, 後來過得怎麽樣他是不知道的,因為原身已經進了監獄, 沒有這方面的消息來源。
他一早就改變了原身的人生軌跡,與張慧失去了交集,所以張慧早早的嫁給了別人, 如果劇情沒有太大的變動, 張慧嫁的人仍是先前二婚的丈夫。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 她應該過得不好。
如果過得幸福美滿她不會有這樣尖銳的方式處理事情, 畢竟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定要鬧才能得到解決, 更何況他一向注重質量,要是房屋真的有質量問題,只要業主反應他都會很積極去解決, 從未有過拖延敷衍的情況。
“是的,我就是錦莘小區的法人代表靳磊,張女士,你的房子出現了滲水的情況嗎?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 如果确定是我們的問題,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抛開一切來說張慧現在是他的客戶, 不管先前他們有什麽恩怨, 他都要客觀的給她解決問題。
張慧看他一眼說:“當然是你們的問題,外牆滲水難道是我的問題嗎?”
“先确認情況再商議行嗎?現在我們也還不了解情況,不好妄下定論。”靳磊說。
張慧便有些炸毛了,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冤枉你們?你們自己建的房子有什麽問題你們不清楚嗎?”
她一定要給靳磊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上輩子她和靳磊就是不鬧不相識,婚後靳磊對她服服帖帖,要不是出了那樣的事,她也不會和靳磊離婚,後面嫁給了付品安那個廢物。
付品安是個纨绔子弟,只知道吃喝玩樂,一點也不把她當在心上,吵架的時候還動手,她想離婚,可是父母卻說她已經離過一次,要是再離會被別人戳脊梁骨,讓她忍。
要是沒有前世的記憶她或許會忍下去,這樣委屈窩囊的過一生,可是如今她怎麽也不會再忍了,她要和付品安那個廢物離婚,再和靳磊結婚做一對恩愛夫妻。
但在離婚前,她必須要将靳磊牢牢抓在手中,确保萬無一失。
只是靳磊有一個看透一切的靈魂,張慧的計劃注定要落空。
白俊傑見時機來了,忙從人群中走出去勸道:“這位女士,人家又沒說不負責,只是說去确認情況,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你是想解決問題呢還是想故意鬧事?”
“你是誰?”張慧看着年輕秀氣的男人問。
白俊傑介紹說:“我叫白俊傑。”他還一并介紹了父母的單位和職位,并道:“我也是想來買房,既然你說這個樓盤有質量問題,我想深入了解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靳磊一眼便看穿了白俊傑的心思,白俊傑怕是已經想明白問題在他身上,所以改變方向找上他來了,也不知道白俊傑在樓盤蹲了多久才逮到了機會。
行吧,既然白俊傑要唱戲,他也就做一個好觀衆,讓白俊傑好好演。
白俊傑這樣一說,一旁要買房的其它人也都說要一同去看看房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張慧不得不說:“那就帶你們去看看,看我有沒有故意鬧事。”
她把事情做得那麽隐蔽,量他們也看不出問題所在來。
連下了半個月的雨,地面和外牆都濕透了,因此很多樓盤都出現了滲水的情況,而靳磊開發的樓盤卻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問題,所以不管是以靳磊為代表的開發商還是售樓部還是業主還是想要買房的顧客都很重視。
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往張慧的房子去了。
張慧的房子在十一樓,房子的戶型很好,坐北朝南,三面采光,光線明亮,通風性極佳,大夥一進去就誇起戶型來,因為房子剛裝修完,張慧眼光不錯,裝修得很簡單精致,十分漂亮,不少人說要借鑒裝修風格,圍着張慧問東問西問個不停。
靳磊帶着建築負責人和專業防水人員來到張慧所說的滲水的地方,立即察看起來。
是卧室飄窗上方出現了滲水,靠窗戶的牆壁濕了一大片,滲得比較嚴重。
靳磊看過後對建築負責人高鵬說:“對房子做一個整體檢查,看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滲水,一并查明原因。”
“是,靳總。”高鵬連忙應下。
他和靳磊合作多年了,只要是靳磊開發的樓盤都是他負責建,靳磊對質量有多重視沒有誰比他更清楚,這些年他也一直是按靳磊的要求去建樓的,這次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會出現滲水的情況?
都是與以前一樣的材料和施工方式,按理說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就算靳磊不說,他也很想搞清楚原因。
靳磊又對售樓部張經理說:“你帶着人去樓層跑一跑,看還有沒有其它業主家有這樣的情況。”
“好的。”張經理立即轉身離開了。
靳磊接了個電話,另一個樓盤有急事找他,挂了電話他便要離開。
張慧卻攔住他不讓他走,“事情沒解決前你不能走。”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當然不會輕易讓靳磊走,否則下次還不知道能不能見着他。
“張女士,我已經安排人找出滲水的原因,等找出來就會徹底把問題解決,我還有急事要去處理,不能一直待在這裏,很抱歉。”靳磊客氣說。
張慧冷哼,“開發商最是奸詐,要是你跑了怎麽辦?”
這話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
“旁人我不敢說,但靳總是絕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跑路的,張女士你就放心吧。”高鵬笑着說。
白俊傑也走過來說:“是啊,靳總可是房地産大王,這裏一半的房子都是他開發的,他跑不了的。”
靳磊看了白俊傑一眼,看來這小子把他調查得透透的了。
“那我也不放心,除非你把你手機號碼給我,我能随時聯系上你。”張慧變着法的讨要聯系方式。
靳磊挑了挑眉,将工作號碼留給了她,這才得以脫身。
張慧存下那個號碼,心裏美滋滋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她相信不久後她就能和靳磊在一起了。
白俊傑在一旁也默默的記下了那個號碼,然後跟着靳磊而去。
出了小區後靳磊又接了個電話,所以耽誤了點時間,挂了電話他正要準備上車,白俊傑追了上來,靳磊看着他平靜問:“你還有什麽事嗎?”
“靳總,我覺得那個張女士是故意要找茬的,你小心提防。”白俊傑一副關心的模樣說。
他決定要和靳磊成為朋友,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這樣才能得到靳磊的秘密。
靳磊哦了一聲,“她的房子确實滲水,也不算是找茬,不過也要謝謝你的提醒,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白俊傑還想說點什麽,可靳磊已經上車而去,看着豪華的轎車遠去,他暗暗給自己打氣,有了好的開頭,以後會更順利的,靳磊所擁有的大房子大車子他都能擁有,加油!
靳磊沒想到白俊傑說對了,張慧确實是來找他茬的。
次日,靳磊就接到高鵬的電話,說查出了滲水的原因,靳磊丢下手頭的事情,去了錦莘小區。
“靳總,我們已經照您的吩咐每個樓層去查看了,也給各位業主打了電話确認,其它房子都沒有發現滲水的情況。”張經理說。
靳磊說:“這麽說只有張慧的房子滲水了?”
張經理點點頭,“是的。”
“高總,你說說是什麽情況。”靳磊看向高鵬。
高鵬道:“這是我們現場錄制的視頻,靳總您看一看。”
靳磊接過手機點開了視頻,只見房子有一個孔,那個孔不大,和最粗的繡花針頭差不多大,這個孔直接由內牆穿過了外牆瓷磚,就等于房子外牆有一個孔,下雨久了雨水就會從那個孔滲進屋裏。
他震驚問:“怎麽會有一個這麽深的孔?”
“這個孔是裝修時人為所致,而且想故意遮蓋,于內牆最後一層裝修材料上進行了封閉,明着看不出來,要把那塊給鑿開才發現得了。”高鵬說: “張女士明确說不能動她的裝修,我們是等她走了以後才動手鑿的,我猜張女士是知情的。”
靳磊饒有興致說:“高總的意思是,張慧故意把房子鑽了個孔,讓雨水滲進屋裏,然後找我鬧事?”
“很有可能。”高鵬點頭。
靳磊便笑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想因此訛錢嗎?”
“據我了解,張慧的婆家和夫家都是當官的,她并不缺錢,當初買這個房子也付的是全款,然後就立即裝修了,兩個月時間就裝修完,工人的錢也全付清。”張經理分析,“而且她是官員家屬,不會無端端故意鬧事,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靳磊同意張經理的分析,“沒錯。”
以他對張慧的了解,張慧也不是為了錢就鬧事的人,她對錢從不重視,不可能為了訛錢鬧這麽一出。
高鵬說:“那她就是另有目的,靳總,我看她是沖你來的,你是不是不小心得罪她了?”
“我和她從沒見過面,我也沒與當官的打過交道,談何得罪?”靳磊喝了杯茶,突然想到什麽,眸色一沉,難不成……
接到靳磊的電話後,張慧雀喜萬分,忙梳妝打扮換上了她認為最好看的裙子,提着手提袋準備出門。
這時,付品安喝得醉熏熏的回來了,伸手就将她攔住了,“喲,打扮成這樣是要去見誰?”
“要你管。”張慧沒好氣的推開他的手。
她本來就不喜歡付品安,他們結婚是政治聯姻,婚後得知付品安的品性後便對他越發反感厭惡起來,他們結婚這麽多年,早已經貌合神離。
付品安也沒與她計較,一把将她摟住就要親,“我自己的老婆我不管誰管?小慧,你今天真漂亮,讓我親親。”
“走開,別碰我。”張慧被他的酒氣熏得有些想吐,大力的推着他,氣惱說:“你找你外面那些野女人去,別找我。”
付品安喝醉了酒,腦子也沒那麽靈光,以為張慧是吃外面那些女人的醋,笑着哄道:“外面那些女人哪有你好?小慧,我們多久沒親近了,你讓我親親。”
“滾開,惡心死了。”張慧一把推開他,嫌棄的拍着裙子。
付品安酒醒了一分,“你裝什麽裝?你難道不想與我親近?何必這麽矯情,玩什麽欲擒故縱?”
“誰想與你這樣的人親近,老是在外面厮混,誰知道你有沒有病?別來禍害我。”張慧氣得罵道。
付品安惱了,向前揪住她的頭發就是一巴掌,“你敢咒老子?”
“付品安,你又打我,你再打我我就和你離婚!”張慧捂着臉威脅。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是個慫人都能借着酒勁做些平日不敢做的事,更何況付品安不是個慫人,張慧這樣說他氣得不輕,揪着她便是一頓打,“離婚?你還想和我離婚?你在外面是不是有野男人了?你敢讓老子戴綠帽子試試?”
“難不成只準你在外面有野女人?我就不能在外面有男人嗎?”張慧口不擇言起來。
付品安一聽打得更狠了,“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
掉在地上的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張慧知道是靳磊打來的,爬過去要接電話,付品安搶先奪過了包,拿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着錦莘開發商靳總,并沒當回事,将電話一扔,繼續打張慧去了。
靳磊在咖啡屋等了大約四十分鐘張慧都沒來,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事情都等着他去辦,他實在沒有太多的時候浪費在這上面,他給張慧打電話張慧也不接,将杯中的咖啡說完,他站起身就要離開。
而這時,門口出現了張慧的身影。
靳磊深吸一口氣,只好又坐了回去,等了這麽久不能白等了。
張慧走進來,徑直來到了靳磊桌前,一聲未吭的坐下了。
“張女士,在室內不用戴墨鏡了。”靳磊見她進來了還不取下墨鏡,以為她忘記了,提醒說。
今天張慧似有不同,頭發有些亂,儀态也不那麽端莊。
張慧最是愛美,出門前必得精心妝扮,她自以為自己是官員家屬,也很注重自己的儀态,今天怎麽怪怪的?
張慧擡手扶了一把墨鏡,猶豫了一會還是沒取下來,“昨晚沒睡好,眼睛疼見不得強光。”
“這樣,那你戴着吧,別傷了眼睛。”靳磊沒往旁處想,讓服務員再上了兩杯咖啡,一邊喝一邊說:“我們已經查出來你房子确實存在質量問題,出了這樣的纰漏我很報歉,所以你要是想退房,我會以現在的價格退全款給你,裝修費用也一并賠給你,如果你不想退房,由我負責将房子修補好,損壞的裝修也由我負責維修,或者你有別的要求,能滿足的我也會盡量滿足。”
張慧看着他問:“靳總是想用錢來堵我的嘴嗎?”
“這話怎麽說?”靳磊解釋說:“房子出了問題并非我所願見的,是我的問題我當然要負起責任來,盡量賠償你的損失,我自問我沒做錯,張女士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張慧這是什麽奇葩思維,難道他不管不負責對她來說才是正常的嗎?
張慧說:“我不缺錢,房子有問題我可以自己維修。”
“那你想我怎麽做?”靳磊嚴肅問。
果然不是為了錢鬧事,他倒是要看看張慧是不是他猜想的那般。
張慧猶豫着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目的,思索了片刻,她決定要和靳磊開明見山的說,一來機會難得,二來她不想再遭受付品安那個畜牲的辱打,她鼓氣勇氣說:“我想要你對我負責。”
“什麽?”靳磊驚問。
張慧繼續說:“離婚,和我結婚。”
靳磊看着她,半響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張女士,你知道我早就結婚了,孩子都上大學了,而你也結婚多年,這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因為一套房子有問題就要為業主的一輩子負責,要娶女業主,整個世界都沒有這樣的事情,這不合理。”
“再一個,以你婆家和夫家的背景,這事也絕不可能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所以才會有這樣錯誤的想法?”
張慧鎮定說:“這不是錯誤的想法,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靳磊,我們上輩子就是夫妻,這輩子只是錯過了,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美滿的,你相信我。”
靳磊聽到她的話心頭一驚,果然,果然如他所猜,她擁有了上一世的記憶,所以才會故意買了他開發的小區,把房子弄出問題來,借機與他扯上關系,想再續前緣。
由此可見張慧與原身離婚後過得并不幸福,所以她擁有了前世的記憶後才會主動找上了他。
只是張慧怎麽也想不到,他已經不是原身了,這具軀殼裏已經換了靈魂。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假裝聽不懂她的話,“張女士,你怎麽越說越荒唐了。”
“靳磊,我沒胡說,我們上輩子真的是夫妻,我們很恩愛,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輩子我們錯過了……”張慧急說道。
靳磊打斷她的話,問:“你的意思是你有上輩子的記憶?”
“是的,我有上輩子的記憶,就在不久前突然就有了那些記憶。”張慧生怕靳磊不信她的話,如實說了出來。
靳磊面露驚訝,再問:“這麽說你是故意把房子弄壞,想以此見到我?”
“你都知道了?”張慧微驚,心虛的問。
靳磊說:“當然,我幹房産已經将近十年,房子是人為損壞還是本身有問題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那你先前為什麽要認下是自己的問題,還那麽大方的提賠償的事?”張慧慢慢回過味來,好像掉進了靳磊的坑裏。
靳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着,神情自若說:“我不過是想知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麽要故意弄壞房子找我鬧,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別的。”
“如今你知道了?”張慧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她這麽有誠意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可靳磊卻在演戲,太過分了。
靳磊點點頭,“知道了,你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我的人。”
“那你答不答應和我在一起?”張慧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問。
靳磊反問:“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你不答應?”張慧急了。
靳磊輕笑,“你看,你都覺得我不會答應,我又怎麽會答應呢?”
“我做了這麽多都是為了你,你怎麽能不答應呢?你不答應那我怎麽辦?”張慧又急又慌,語無倫次起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鬧,鬧得你聲敗名裂,我說你房子質量差,讓大家都不敢買你的房子。”
靳磊笑說:“不好意思,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我都錄下來了,你要是去鬧,我不會給你留情面,我會将這些公布出去,到時候看是誰身敗名裂……”他放低聲音繼續說:“你剛剛說你有前世的記憶,要是科學家們知道了這事會不會把你抓去做研究?”
張慧心頭一跳,想到那畫面恐懼由燃而生。
靳磊輕笑一聲,拿出錢來放在桌上,準備離開。
“靳磊!”張慧叫住他。
靳磊不耐煩的轉頭,“你要是個聰明人就安分待着,不來惹我的話我就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靳磊,你救救我。”張慧說着拿下了墨鏡,露出青紫的眼眶。
看到她這副模樣,靳磊微驚。
這是被打了?難道是被她丈夫打的?
“付品安不是人,他在外面吃喝嫖賭,回到家還打我。”張慧捂着嘴哭道。
果然如此。
靳磊對生不起同情心來,他冷淡說:“既然過不下去就離婚。”
“我爸媽不讓我離,說是影響不好,付品安也不肯離,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找上你的。”張慧哭道。
靳磊不解問:“找上我又能怎麽樣?我也無能為力。”
他和張慧無親無故的,他沒理由去管張慧的事。
“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擺平這些事的,靳磊,看在我們上輩子的情份上,你幫幫我好嗎?”張慧哀求起來。
男人都是心軟的,只要她表現出軟弱無助的一面靳磊一定會憐憫她,想要幫助她,只要他接近她,她就有辦法讓他愛上她,到時候不用她提,靳磊也會主動離婚娶她的。
靳磊嘆息一聲說:“你也是個可憐人,要是沒遇上我可以不管,遇上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觀,就當是做慈善了。”
“對對,就當行行好做了一件好事。”張慧以為他上鈎了,心裏高興得不行。
靳磊湊到她耳邊說:“你聽好我說的話,只要照我說的去做,保準你能離婚,你把付品安打你的畫面錄下來,然後拿去告他就行了。”
“什麽?”張慧詫異看着他。
靳磊說:“主意我已經給你出了,算是幫了你,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
張慧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所有的決定都是她自己做的,沒有人逼迫她,所以她必須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自己的人生,過得好與不好都由自己承擔,別人能給的也只是建議。
張慧看着高大挺拔的男人絕情離去,心裏撥涼撥涼的,他說的幫她竟然只是幫她出了個主意,然後就這樣走了?再也不管她了?
解決了張慧,靳磊便丢開此事,繼續投身到工作當中。
這天,靳磊正開完會出來,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是工作號碼,又是上班期間,他接了起來,“喂,你好,我是靳磊。”
“靳總,是我啊,白俊傑,我有要事找你,你有空嗎?”電話那頭傳來白俊傑的聲音。
靳磊想了想說:“有空。”
半個小時後,靳磊在一家西餐廳見到了白俊傑。
白俊傑點了一桌子菜,見他來了立即起身相迎,“靳總,快上坐。”
“你太客氣了。”靳磊一看就知道是鴻門宴,不過也不怕他,他倒是要看他有什麽花樣兒?
白俊傑笑說:“我仰慕靳總許久,一進沒機會得見,上次見過後覺得靳總是個難得的良心生意人,想結交,又怕唐突了,所以備了這桌酒菜,以表心意。”
“言重了。”靳磊坐下來,淡淡說。
白俊傑給他倒了酒,殷勤萬分,對他一陣彩虹屁誇贊不已。
靳磊一直是淡淡的神情,不悲不喜。
酒過三巡,白俊傑才步入主題,“我父母都是清官,家裏雖然不窮但也富裕不到那裏去,我是家中獨子,我不想走他們的路,我想自己創業,但又沒有門路,還請靳總能帶一帶我,我感激不盡。”
“我覺得當官也挺好的,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做官,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靳磊點了支煙,抽了一口說。
白俊傑苦笑,“看着風光罷了,靳總要是想走這條路我倒是可以幫點小忙。”
“不不,我對當官沒什麽想法,而且大丈夫若真想為國家為人民做點實事,也不用當官,像我們做房地産也可以的。”靳磊實話實說。
白俊傑贊同,“靳總說得好,要是咱們國家的生意人都像靳總這麽有良心,國家怎麽會不富強?”
這話他說得實在,他那個年代的那些開發商,個個都奸詐,唯利是圖,沒一個像靳磊這樣的,這點上他是真的佩服靳磊。
“我是苦出生,知道老百姓的難處,所以有能力的情況下還是願意多幫幫窮人的。”靳磊說。
白俊傑一臉敬佩,“靳總,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學,也做一個有良心的商人。”
“小白啊,你要是真的想走經商這條路我可以帶你,只要你好好幹,總有一天會成功的。”靳磊抽着煙說。
白俊傑喜道:“謝謝靳總,那以後就勞煩您多照顧指點了。”
“小事。”靳磊豪爽說。
白俊傑給他倒了杯酒,說起另一件事來,“靳總,今天請您過來還有另一件事。”
“你說。”靳磊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看着你就覺得親切,當你像弟弟一樣,有什麽事直說就是。”
白俊傑更是高興了,直接說了,“聽說您太太從小與家人失散了,我認識一個朋友,對找人這塊很在行,我便托他打聽了一下,您猜怎麽着?”
“找着我愛人的父母了?”靳磊驚訝問。
這事倒是他沒料到的,白俊傑原來還留了一手,今天他要是拒絕了他,他怕是不會将程一一父母的事告訴他,這小子,心機還挺重。
白俊傑笑說:“沒錯,找着了。”
“人在哪?”靳磊急問。
自從來了首都後他就在托人找程一一的父母,這麽多年過去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他以為程一一的父母已經過世了,打算放棄,沒想到讓白俊傑給找着了。
白俊傑說:“去了大西北,我已經讓人去接了,過段時間就能見着。”
“哎呀,小白,你真是我的大恩人,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弟弟了。”靳磊坐到白俊傑身邊,攬住他的肩膀激動說。
白俊傑一臉受寵若驚,“那我就厚着臉喊你靳哥了。”
“喊親哥!”靳磊大聲說。
白俊傑嗳了一聲,心裏樂開了花。
量靳磊再厲害也不是他的對手,瞧,輕而易舉就拿下了。
“找到我爸媽了?”程一一得知消息後一臉驚喜。
靳磊點點頭,“說是十年期間去了大西北,因為一些原因滞留了,已經去接了,半個月左右也就能見着了。”
“太好了,我做夢都想着能有這一天,我終于能見着我爹媽了。”程一一激動得不行。
靳磊笑說:“一定是你的誠意感動了上天,這才讓你們一家人團聚。”
“謝謝你,靳磊哥。”程一一依偎進他懷裏,感激說。
這麽多年了,她仍是叫他靳磊哥,這獨一無二的叫法,只屬于她一個人。
靳磊摟住她不解問:“謝我做什麽?”
“當初多虧了你沒把我賣掉,否則我不知道過着什麽日子,這些年你也一直在幫我找父母,這才讓我們能一家團聚,我當然要謝謝你了。”
“對不起,當年一念之差,險些做了錯事,我也在後怕,要是真把你賣了,我得損失多大?”
程一一噗嗤笑出聲來,打趣說:“果然是商人,三句話利不開利益。”
靳磊失笑,“那當然,你是我最寶貴的財富。”
半個月後,白俊傑将程一一的父母帶到了靳家,靳家上下早早的聚集在一起,等着一家團聚。
程一一看到白俊傑時有些吃驚,她看向丈夫,這個人不就是那個神經病嗎?
靳磊朝她點點頭,示意她先去與父母相認。
程一一便丢開此事,看向了那對蒼老的夫妻,“你們真是我爹媽嗎?”
“一一,一一,我的女兒。”老婦人激動的向前抱住了程一一,哭得格外動情。
年老的男人也顫巍巍的向前,“我是爹,一一,我是你爹。”
程一一心中有些怪異,推開老婦人問:“你姓什麽叫什麽?”
“我姓烏,名秀娥,這是你爹,程大生,一一,你不記得我了嗎?你十歲那年,我用半斤土豆将你賣給了靳家做童養媳,我對你說要去找你爹,找着了就回來找你。”烏秀娥急說。
程一一點點頭,“沒錯。”
信息都對,可是為什麽她覺得面前的老夫妻并不親切呢?是因為分別太久的緣故嗎?
“一一,當年你媽找着我後,正好遇上大運動,我們就一起被下放到了大西北,後來就在那落了腳,要不是這位白先生托人找到我們,我們還不能與你團聚。”程大生拉着程一一的手說。
程一一看向白俊傑,心中的怪異更甚。
白俊傑笑着向前,“程主任,是我,先前我找你看過病,我發神經說了些不正常的話,很抱歉,這次能找着你的父母,就當是我向你賠禮道歉了。”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程一一擺擺手,再看向老夫妻,問了些問題,他們都答得上來,可程一一的眉頭卻擰得更緊了。
靳磊看出她的異常來,便替程一一代為介紹了家人,又讓父母和孩子們陪着二老說說話,他帶着程一一回了房。
“怎麽了?”靳磊理了理她的發輕問。
程一一低聲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對他們并不親切,反而有些抵觸。”
“興是分開太久了,有些突然,心裏有落差。”靳磊安撫說。
程一一點頭,“也許吧。”
“你是醫生,你最是知道要确認親子關系可以做血緣鑒定,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們就去做個鑒定。”靳磊提醒。
程一一眸光一亮,“對哦,只要做個親子鑒定就能知道他們是不是我的父母了。”
“你是期待太久,太緊張太在意了,放輕松些。”靳磊開解她。
程一一深吸一口氣,覺得心裏舒服多了。她
靳磊拉着她站起身說:“我們出去吧,不要讓他們以為我們在懷疑他們,老人家心裏會難受的。”
靳一一點點頭,站起身跟着她出門,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問:“靳磊哥,我記得我剛到靳家的時候不叫一一這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