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花心富二代2
靳磊來到徐家的時候, 屋子裏正傳出兩位老太太愉悅的笑聲。
“小磊, 快過來, 你奶奶在這。”外婆宋雅梅見外孫來了,連忙朝他招手。
奶奶呂桂華笑成一臉褶子, “小磊,快過來,我跟你奶奶剛剛還說到你, 沒想到你就來了。”
靳磊沒想到奶奶也在, 笑着走了過去, “奶奶, 早知道你也來外婆這裏, 我就去接你了,我們祖孫倆個也有伴。”
原身的外婆和奶奶年輕時候就是好朋友,結婚生子後又提議結兒女親家, 兒女長大了也都有意思,便算是親上加親了。
“誰說不是呢?你這個皮猴子今天怎麽有空來看你外婆?”呂桂華拉着孫子的手寵愛問。
靳磊說:“今天閑來無事,想到很久沒來看外婆了,所以特意過來一趟, 本打算晚上再去家裏看您的,沒想到您來了外婆這, 倒省了我多跑一趟。”
“那不成的, 你必須要隆重的再去家裏看我。”呂桂華嚴肅說。
靳磊和外婆對視一笑,點頭說:“好,必須隆重的去看您。”
“哈哈哈……”祖孫三個笑成一團。
宋雅梅讓傭人端了水果茶點上來, 招呼孫子吃喝一通,這才拉着他的手說:“剛剛我和你奶奶說到把徐家公司與靳家公司合并的事,小磊,你有什麽看法?”
宋家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她和老伴早就商量好,等百年之後公司交由外孫繼承。
“奶奶的意思呢?”靳磊轉頭看向呂桂華。
呂桂華說:“我的意思是你爺爺身體還硬朗,合并公司的事不着急,晚幾年再說。”
“這遲早都要并的,而且小磊也快畢業了,到時候可以讓他一并接手。”宋雅梅說着嘆了口氣,“老頭子的身體倒沒什麽問題,就是我不想讓他繼續上班了,一輩子都快過完了,他也沒實現帶我去全國各地旅游的承諾。”
說到這話鋒一轉,拉住孫子的手說:“小磊,就算是幫幫奶奶,你就回家和你爸說說,盡快把公司合并了,你接手過去,你爺爺也好陪我到處走一走來。”
靳磊思索了片刻,點頭答應了,“好。”
“小磊,你答應了?”宋雅梅驚喜問。
呂桂華拉了拉孫子的衣袖,“小磊?”
她擔心要是在徐家人身體都沒毛病的時候并了徐家的公司,怕是會讓人說閑話。
靳磊左右拉着兩位對原身疼愛萬分的老人,笑說:“要是外公沒欠外婆這個承諾公司可以晚幾年并,但既然外公欠了外婆的承諾,提前并就提前并吧,而且外公年紀大了,我不想他再操勞,你們放心,我已經長大了,公司交到我手上我一定會看好的。”
原來的故事中,原身因為不想太早接手公司所以三番兩次的拒絕了宋雅梅合并公司的提議,而在幾年後原身的外公徐文松因年紀太大,心力不足,做出了幾個錯誤的決策,導致公司資金周轉困難,出現重大危機。
徐文松性格要強,一來覺得自己臨老犯了這樣的錯誤覺得羞愧難當,二來拉不下臉來向女婿求助,怕女兒在夫家難做人,所以一個人強撐着,最終還是沒能撐過去,徐氏破産了。
原本是準備把公司留給外孫的,卻因經營不善導致公司破産,徐文松覺得愧對女兒和外孫,郁郁而終。
宋雅梅承受不住破産和喪夫的雙重打擊也病倒了,沒多久跟着老伴去了。
呂桂華與宋雅梅情同姐妹,老姐妹過世後她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沒多久也離開了人世。
一時間失去疼愛她的三個長輩,徐慧珠痛心疾首,整日以淚洗面,憔悴不堪,而這時,靳家私生子的事曝光了,重重打擊之下,徐慧珠也病逝了。
靳磊覺得,如果當初原身不那麽貪玩,早早的收心接手徐家的公司,這一系列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所以他決定接受宋雅梅的提議,盡快接手公司,讓二老能安度晚年。
這一系列的悲劇都是相關聯的,只要徐家的公司不出事,徐文松也就不會出事,宋雅梅和呂桂華也就不會出事,就算後面私生子的事爆出來,徐慧珠也能承受得住,至少她身邊還有三個支持者,不是孤立無援。
“對對,不能讓你外公再失信于我了。”宋雅梅高興極了。
老伴一把年紀還要起早貪黑的忙工作,她于心何忍,如今外孫已經大了,把公司交到他手上,有什麽事老伴還能給他做個參考,要真等到老伴身子骨不行的時候,外孫有個什麽事也幫不上忙了,豈不是讓外孫獨自承受壓力?她可舍不得。
呂桂華聽孫子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得同意了。
“奶奶,您年紀大了,一個人住我不放心,要不您搬到家裏去和我們一塊住吧。”回去的路上,靳磊一邊開車一邊對呂桂華說。
呂桂華搖頭,“不了,我住到家裏去會和你媽鬧矛盾。”
“您把我媽當親閨女疼呢,怎麽會和她鬧矛盾?”靳磊笑問。
呂桂華因着宋雅梅的關系,對徐慧珠很好,別人都說呂桂華把兒媳婦當親閨女疼,也是因為這樣,靳博懷不敢讓母親知道私生子的事,所以呂桂華到死那天都不知道兒子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
也是因為母親過世了,靳博懷才敢那麽肆無忌憚的公布出私生子的身份,要是呂桂華活着,靳博懷是不敢的。
呂桂華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家也不能有兩個女主人,這母女之間住在一起久了也會互相生厭,更何況是婆媳呢?我就是因為把你媽當親閨女,很在意與她的感情,所以才不想為難她為難自己。”
“可奶奶您一個人住在祖宅,我不放心。”靳磊認可她的說法,卻也是真的不放心她。
原身的爺爺過世得早,呂桂華一個人住了很多年了,如今年歲漸漸大了,一個人住終是不讓人放心的。
呂桂華笑說:“有小張呢,我不是一個人住。”
小張是保姆,比呂桂華小幾歲,年輕的時候就在靳家幫傭,時間長了有感情了,年紀大了靳家也沒辭退,如今陪着呂桂華住在靳家的祖宅。
“那如果奶奶有什麽需要一定要打電話給我,我也會時常回去看奶奶的。”靳磊見勸不動老人,只好作罷。
呂桂華笑呵呵說:“好,知道小磊疼奶奶,奶奶一定會好好的,看着小磊繼承家業,結婚生子,奶奶還想抱重孫呢!”
這是靳家唯一的孫子,她疼得跟心肝肉似的,盡量多陪他幾年,可不舍得早死的。
“那咱們說好了,等有了重孫您給帶。”靳磊說。
呂桂華點頭,“沒問題。”
靳磊高興的笑起來,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把呂桂華逗得也是開懷大笑。
傍晚時候,徐文松回到家,見老伴竟然親自下廚,還在哼小曲,他頓時就樂了,“老婆子,什麽事這麽高興?”
“當然是喜事。”宋雅梅圍着圍裙端着菜走出來,笑眯了眼。
徐文松将公文包和外套遞給傭人,一邊解開領帶一邊笑問:“說說,有啥喜事”
“先去洗澡換衣服,你這身我看着不舒服。”宋雅梅朝他擺手。
老伴擺明是要吊他胃口,徐文松無奈搖頭,轉身去浴室洗澡了。
等洗好澡換了一身老年人的寬松休閑服出來,桌上已經擺好飯菜,有魚有肉還有湯,非常豐盛,他坐下來笑說:“老婆子,今天過年了嗎?”
“比過年還高興。”宋雅梅解下圍裙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上,先給他盛了碗湯。
徐文松喝了一口湯連誇道:“味道不錯,手藝還沒退步。”
“那當然。”宋雅梅一臉得意。
徐文松忍不住好奇問:“快說說今天有什麽好事?”
“今天小磊來看我了。”宋雅梅樂呵呵說。
徐文松咳了一聲,“小磊來了有什麽好樂成這樣的?小磊以前又不是沒來過。”
“當然不是只因為小磊來了我這麽高興。”宋雅梅喝了口湯繼續賣關子。
徐文松問:“還有啥事?”
“小磊他奶奶,我那老姐妹也來了。”
徐文松哦了一聲便低頭吃飯了,祖孫倆個一起來倒還是頭一次,也值得她高興。
見老伴沒了下文,宋雅梅不高興了,“你怎麽不問了?”
“不是說完了嗎?還有什麽好問的?”徐文松一臉懵。
宋雅梅瞪了他一眼,“當然還有啦,還有更讓人高興的事?”
“那是什麽事你就直說嘛?饒來饒去的累不累?”徐文松擱了筷子,以表尊重,“你說,我聽着。”
宋雅梅這才滿意了,恢複笑容,一臉神秘說:“小磊答應公司合并的事了?”
“真的?”徐文松驚喜問。
他當然也希望早早的将公司交到外孫手上,他好輕松輕松,随着年歲越來越大,他越發覺得有心無力了。
宋雅梅笑着點頭。
徐文松開懷大笑起來,“好,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也終于可以去環游世界了。”宋雅梅說。
徐文松一愣,“環游世界?什麽環游世界?”
“你忘了?你答應我等小磊接手公司就要帶我去環游世界的。”宋雅梅問。
徐文松回憶着,“我有說過嗎?”
“當然說過,你敢不認賬?”宋雅梅跌下臉來就要生氣。
徐文松忙哄道:“行了行了,就當我說過吧!”
“什麽叫當,本來就說過。”
“好好好,說過說過,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等小磊接手公司你就陪我去旅游。”
“行,都聽你的。”
聽靳磊說了要并公司的事後,靳博懷也很高興,還拿出酒來和兒子喝了幾杯。
他之所以選擇和徐慧珠結婚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徐家只有徐慧珠一個女兒,徐家的公司最終會是靳家的,從結婚開始期待,如今都過去二十多年了,本來公司早就應該合并,但兒子不答應,他這個徐家的女婿的也不能開這個口,否則大家會覺得他早就觊觎着徐家的産業,娶徐慧珠的目的也不純。
事實上他确實一直觊觎着徐家的家産,娶徐慧珠也不是因為喜歡,多是看着母親情面以及徐家的若大産業,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和一個賣酒女生下兒子,私藏在外面這麽多年。
“兒子,你總算是懂事了,媽真高興。”徐慧珠看着兒子一臉欣慰。
她也希望兒子能早些接手公司,讓老父能多過幾年安穩輕松的日子,以前兒子都不同意,這突然就同意了,她又驚又喜,覺得兒子長大懂事了。
靳博懷直應和,“對,我們的兒子懂事了,以後公司交到他手裏,我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着你了。”
靳磊暗中嗤笑,怕是有更多的時候去陪私生子母子了吧?
不知道那對母子得知他要接手公司的事會是什麽反應呢?好期待呢!
次日,靳博懷就以公司應酬為由沒有回家吃晚飯,靳磊猜他一定是去私生子那吃晚飯了。
以前靳博懷就三天兩頭的在外面‘應酬’,徐慧珠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原身也不曾起疑心。
靳博懷之所以把秘密埋藏了那麽多年,也離不開原身母子的心大。
可是靳磊不會再縱着靳博懷了,既然靳博懷為了私生子不惜将婚生子掃地出門,那他就讓他與私生子一輩子父慈子孝吧。
“博懷,快坐,這是我特意去菜市場買的鲈魚,我知道你最愛吃鲈魚了,買的新鮮活魚,我親自下廚做的,還有這道鴿子湯,是少弘親自做的,他為了給你做湯,還傷了手呢!”打扮得豔麗的女人一邊拉着靳博懷坐下一邊說。
靳博懷聞言忙看向一旁笑望着他的兒子,“少弘,你傷了手?”
“爸,沒事,就是不小心燙了一下,已經擦了藥了,您別擔心。”王少弘忙将手藏在了身後,不讓父親看。
靳博懷讓他過來,拉起他的手一看,見手背紅腫了一塊,都快起水泡了,他心疼不已,“你這孩子,做飯這種事交給傭人就行了,幹嘛要親自動手?”
母子二人的房子也是大別墅,不比靳家的差多少,靳博懷也給請了傭人照顧母子二人的起居。
除了不能給母子二人名份,他能給的都盡量給到與徐慧珠母子一樣。
在他認為,兩個都是他的老婆,兩個都是他的兒子,他得一碗水端平。
在這早就實行一夫一妻制的年代,靳博懷卻有着一夫兩妻,而且如此的和睦,為此,他還有些洋洋自得。
“這不知道爸要來,想做點好吃的孝順爸,兒子不能時時陪在爸身邊,有機會當然要好好盡盡孝心。”王少弘一臉深情款款說。
靳博懷感動極了,覺得這個兒子就是孝順貼心懂事,比起靳磊來強多了,只可惜是個私生子,要是婚生子就好了。
每次看到懂事孝順的王少弘,靳博懷就會想,要是王少弘和靳磊掉個個兒多好?
王雪豔也說:“你是我們母子兩個最重要的人,知道你要來我們每次都是高興得不行,只是我們福薄,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只能用這樣的蠢辦法略盡點心意。”
這話說得靳薄懷心中愧疚不已,拉着母子二人的手說:“這些年委屈你們了,是我不好,你們想要什麽盡管說,只要我辦得到的我都滿足你們。”
“我們應有盡有,什麽都不缺,只希望你能常來陪陪我們,我們就滿足了,是不是?少弘。”王雪豔說着看向兒子問。
王少弘點頭,“對,我只求能常常見到爸。”
靳博懷更是愧疚疼惜他們,“你們放心,一有空我就會過來陪你們,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會忘了你們的。”
母子二人高興不已,一家三口坐下來吃飯。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吃了一會兒,王雪豔裝作無意随口問。
靳博懷說:“挺好的,對了,過不了多久我就有更多的時候來陪你們了。”
“為什麽?爸您是要休假嗎?”王少弘問。
靳博懷笑說:“是要放長假了,你哥準備接手公司,以後我就不用再經常守在公司,就有更多的時間陪你們。”
王少弘夾菜的動作微頓,用餘光瞥了母親一眼,夾起一塊肉放到父親碗裏,強裝了笑說:“是嗎?哥終于肯接手公司了,太好了。”
“是啊,小磊要是接手了公司,博懷你就不會那麽累了。”王雪豔也強裝了賢惠說。
靳博懷夾起王少弘給他夾的那塊肉放進嘴裏,吃得很高興,“徐家的公司也要與靳氏合并,到時候一起交到小磊手中,我盯着些也就可以了。”
“徐家的公司要和咱們家的公司合并了?”王雪豔心中咯噔一下,怎麽突然間事情都一起來了,這不就打亂他們的計劃了嗎?
靳博懷點頭,“嗯,小磊外婆提出來的,小磊答應了,兩邊公司都在準備起來了,在小磊畢業後就能完成一切手續,到時候讓他一起接手。”
“小磊雖然聰慧能幹,但畢竟年輕了些,你放心讓他同時接手兩家企業嗎?”王雪豔扒拉了一下碗裏的飯,一副真心擔憂的模樣說。
王少弘也說:“是啊爸,哥以前可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的,哥能應付得來嗎?”
“沒事,有我和他外公幫襯着,不會有事的。”靳博懷只以為母子二人是好心,并沒想到他們有別的心思。
靳博懷走後,王少弘着急對母親說:“媽,怎麽辦?靳磊要接手公司了,一旦他接手了公司我就沒希望了。”
“媽也沒想到那個纨绔會這麽早就接手公司,他身邊那些朋友有不少是我安排去的,一味的将他往壞處帶,給他洗腦讓他不要那麽早接手公司,他先前也是說還要再玩幾年的,怎麽好端端就要接手公司了?”王雪豔愁煩不已。
王少弘急得直打轉,“他還沒畢業呢,急什麽急?再等幾年會死啊?”
至少也再等一年,等他畢業了再說啊,他現在還在讀大三,就算想去公司靳博懷也不會同意的。
原本母子倆個打算好了,等王少弘畢業了就找個機會讓靳博懷安排他去公司上班,一步一步把靳氏掌控住,讓靳磊沒機會再接手公司,可是靳磊提前接手了公司,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兒子,你別着急,媽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拖延拖延。”王雪豔見兒子急成這樣,心疼不已,忙安撫。
王少弘拉着母親的手說:“媽,你一定要幫我拖延些時間,不然我就無法再繼承靳家的産業了,我們母子倆一輩子都見不得光,要這樣屈辱的活着。”
“你放心,媽一定不會讓那小子順利接手公司的。”王雪豔重重說。
靳磊要接手自家公司的事很快在圈子裏傳開,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替他辦了個酒席慶祝,酒席辦在市中心最豪華的華庭大酒店,點了一桌子山珍海味,靳磊略掃了一眼,這一桌子酒菜得十幾萬。
他暗罵這是群敗家子,拿着父母的錢胡亂揮霍,當然,也暗罵了原身一通,結識一些這樣的歪瓜裂棗,怎麽會上進?
“靳少,來,我敬你一杯,祝你大展宏圖,萬事順心。”陸輝第一個端起酒杯給靳磊敬酒。
靳磊并不端杯子,看他一眼說:“戒了,要不我以水代酒和你喝?”
“行了,這裏又沒有妹子,裝什麽裝?趕緊的,喝起來。”陸輝拿眼橫他,一臉鄙夷。
其它人也都應和陸輝,都覺得他在裝。
靳磊說:“不喝拉倒。”
“真戒了?”陸輝見他認真的神情,詫異問。
靳磊不答他。
陸輝嗷嗷叫了起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千杯不倒的靳少戒酒了。”
“既然不喝酒,那找幾個妹子來樂樂?”另一個名叫曹書的起哄。
大家都同意。
靳磊伸出一根實指左右晃了晃,“NO!”
“靳少,你不會連妹子也戒了吧?”陸輝問。
靳磊朝他露出一個巫婆式的笑容。
陸輝又嗷嗷叫了起來。
靳磊拿起筷子往桌上一敲,“吃飯!”
衆人一臉見鬼的表情。
靳磊沒理會他們,連吃了兩碗飯,擱了碗,看他們喝酒發瘋。
“靳磊,你說你年紀輕輕的為什麽想不開這麽早就接手公司?多玩幾年呗!”陸輝喝得半醉,攬着靳磊的肩膀說起酒話來。
曹書也說,“就是啊,你以前不是還說要再玩五年的嗎?怎麽好端端的就要接手公司了?”
“靳少,可別想不開,這一旦接手公司你可就沒自由了,要想跟哥幾個喝酒到天亮是不能了,要想泡妹也不能了,你要考慮清楚啊。”
“對對,公司反正不會跑,在那等着你的,這麽急做什麽?”
“沒錯,你是家中獨子,除了你沒有人跟你搶繼承權,幹嘛急成這樣?”
靳磊看着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着他,心中冷笑,他們表面上是為了他好,實際上卻帶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今天這頓飯是鴻門宴,這些人怕是受了某些人的囑托來勸他不要接手公司的。
他大概也猜得到他們是受誰囑托,除了王雪豔母子外也沒別人了。
所以說原身身邊的朋友應概大部分是王雪豔的眼線,原身不知道,一步一步被這些人給帶溝裏去了,落了個家破人亡,一無所有的下場。
他掃了大家一眼,點了支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來,模糊了俊美好看的臉,“哥幾個,你們吃着喝着,我就先走了,以後再有這樣的局子不要找我,我改邪歸正了。”
“別介啊。”陸輝不讓他走,他目的還沒達到呢。
曹書也走過來攔他,“不喝酒不泡M,至少也聊會兒天,以後這樣的機會可難得了。”
“厭倦了,我以後就想好好打理公司,不想再過這樣花紅酒綠黑白颠倒的日子,我勸哥幾個也別繼續了,好好做個人吧!”靳磊說完推開兩人,邁着大長腿離去。
陸輝和曹書對視一眼,他什麽意思?難道已經發現他們的目的了?
王雪豔得知陸輝和曹書那失敗了,暗罵兩人廢物,只得另想主意。
這日她特意打電話給靳博懷,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讓他下了班就去看她,靳博懷提前下了班去了王雪豔那。
靳磊回到家,見母親一個人坐在桌前等他吃飯,奇怪問:“爸今晚不是說回來吃飯嗎?怎麽現在還沒回來?”
“臨時有應酬,不回來吃了。”徐慧珠說。
靳磊便明白靳博懷又去找王雪豔了。
靳博懷到了王家後,見王雪豔穿着情趣睡衣躺在沙發上,姿态妖嬈,他心頭一熱,坐過去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太想你了,想得都病了。”王雪豔柔若無骨一般依靠在他身上。
靳博懷心頭一動,情意被她勾了出來,“不是前幾天才來過嗎?”
“可你已經很久沒在這過夜了,我想了。”王雪豔暗示。
靳博懷捏了捏她尖尖的下巴,壞笑說:“那今天就好好疼疼你。”
沙發上一番雲雨,雙方都很盡興。
完了事王雪豔靠在靳博懷懷中說:“博懷,我們在一起二十三年了,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清楚,你對我怎麽樣我也不在意,但只求你為我們的兒子考慮一下。”
“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好,比慧珠對我好多了,我心裏把你當妻子的,我也為我們的兒子考慮着呢。”靳博懷摟着能讓他老樹逢春的女人哄道。
王雪豔問:“你是怎麽替咱們兒子考慮的?”
“我的私産全留給兒子,到時候兒子畢業後就自己開公司,只要努力,一定不會比靳磊差的。”靳博懷說。
王雪豔心中不滿,“博懷,你好偏心,都是你的兒子,你對靳磊那麽疼愛,對少弘卻發地麽狠心。”
“我哪有對少弘狠心?”靳博懷好冤枉。
這麽多年,他的私産也有上億了,全留給私生子,他自問對私生子已經夠好了,沒想到王雪豔還說他對私生子狠心。
王雪豔說:“靳磊輕輕松松就可以得到兩大集團企業,擁有百億家産,可少弘呢?只能拿着你那點私房錢辛苦創業,你說你是不是偏心?是不是對少弘狠心?”
“姑奶奶喲,你不要去和靳磊比,他是什麽身份,少弘是什麽身份?”
“不都是你的兒子嗎?”王雪豔答。
靳博懷被氣笑了,“是我的兒子沒錯,但少弘是不被接受的存在,要是少弘的身份爆光,徐家是不會容你們母子在B市待下去的,你們現在的安穩日子也別想要了。”
王雪豔當然知道現在不是公布兒子身份的時機,她也沒打算現在就公布兒子的身份,她只是想為兒子争取到奪得靳家産業的機會。
“錯的是我,與兒子無關,他是無辜的,要是當初我沒有生下他,他也不用頂着私生子的罵名一輩子見不得光,博懷,他始終是你的親生兒子呀,我不求你一碗水端平,至少別太虧待少弘。”王雪豔哭了起來。
靳博懷見她哭了,心軟了,“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讓少弘與靳磊一起平分家産吧?”
王雪豔不作聲,繼續哭。
她要的是兒子繼承所有的家産。
“不可能的,別說徐家不答應,就是我媽也不會答應,還有媒體,輿論,到時候事情一旦擺到明面上來,我會身敗名裂,你們母子也會成為過街老鼠。”靳博懷以為她是想分家産,直接和她說明了厲害關系。
王雪豔哭着說:“我不是想分家産,我只是希望你能讓兒子也能去靳氏工作,讓他學一學靳氏的管理,熟悉公司的業務,這樣以後他要是開公司也能少走些彎路。”
“這個有什麽難的?等兒子畢業了我就安排兒子去公司習識。”靳博懷一聽就松了口氣。
王雪豔說:“可是馬上靳氏就不是你說了算了,是靳磊說了算,沒有你照應着兒子怎麽在公司施展拳腳?”
“這……”靳博懷這才想到這事。
王雪豔說得對,如果公司被靳磊接手了,他要安排王少弘的事就難了,他平白無故安排一個人去公司做管理,靳磊還會起疑,到時候知道了王少弘的身份,鬧起來可怎麽是好?
可是靳磊已經同意接手公司,他總不能說讓靳磊再緩緩吧?
王雪豔看出他的顧慮,說:“也不是要等多久,一年就行了,等兒子畢了業,你先把兒子安排進公司熟悉了業務後,再把公司交到靳磊手上,這樣一來不就兩全其美了。”
“這說好的事,不能說變就變。”靳博懷搖搖頭。
靳磊難得答應要接手公司,要是他拖延一年靳磊又不同意了到時候苦的還是他。
王雪豔心中不悅,卻強忍着,退了一步說:“那就再等半年,等兒子大四的時候習識了你安排兒子進公司。”
“我試試吧。”靳博懷也不能一直駁她,只好答應了。
半年時間應該可以,只要他把合并公司的事放慢些就行了。
靳博懷回到靳家,徐慧珠已經睡了,靳磊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走向前問:“這麽晚還沒睡?”
“我在等爸。”靳磊将電視關了,看着他說。
靳博懷坐下來,“有事嗎?”
“是想跟爸說說接手公司的事,我希望越快越好,馬上我就畢業了,等畢了業我就去公司報道。”
靳博懷看了兒子一眼,有些心虛說:“怕是最快也得等半年,公司合并的事不是小事,一時半會兒的辦不好。”
“可是今天我去找外公,外公說只要加快速度,并個月就能辦好。”靳磊盯着他說。
要是他沒猜錯,今天晚上王雪豔一定在他耳邊吹了不少風,讓他延遲接手公司,他偏不讓王雪豔得程。
靳博懷心頭咯噔一下,“沒那麽快的,你外公太急了,這一急就容易出錯。”
“爸,外公久經商場,爺爺過世早,還是外公手把手帶着你把靳氏接手過來的,公司的一些事情外公比你懂。”靳磊反駁。
靳博懷最不喜歡聽到他靠岳丈之類的話,這樣他心裏會覺得愧對徐慧珠和徐家,因此聽到兒子這些話,他很惱火,“你外公年紀大了,很多行勢跟不上,現在不比以前了,多了很多法律條規,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辦好的。”
“是嗎?外公說了,要是我不能立即接手公司,那公司合并的事就先作罷。”靳磊不與他争論,平靜說。
這是他今天特意去找徐文松商議好的,如果靳博懷不讓他接手公司,那公司合并的事就暫停。
靳博懷倒吸一口涼氣。
他等了這麽多年才等來合并徐氏,怎麽能在這關鍵時刻擱淺?
如果因為私生子的關系影響到合并徐氏,他當然會選擇放棄私生子,他是商人,最懂得權衡利弊。
思索了片刻,他緩和了臉色對靳磊說:“既然是你外公的意思,那就照你外公的話去辦,三個月內辦好所有的手續,讓你接手公司。”
“謝謝爸。”靳磊勾起嘴角。
王雪豔,王少弘,這次該輪到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