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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花心富二代5

“靳、靳磊?你、你沒死?”王雪豔母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來。

英挺俊秀的男人一身威嚴的走到衆人面前, 先将呂桂華扶着坐下, 又安撫的看了徐慧珠一眼, “媽,別怕。”

徐慧珠紅着眼眶點頭, 兒子來了,她就什麽也不懼了。

接着他走到徐文松面前,親自扶他坐下來, “外公, 辛苦您了, 交給我吧!”

“好。”徐文松笑着點頭。

做完這一切, 靳磊這才轉身看向衆人, 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王雪豔母子身上,冷冷出聲, “沒錯,我沒死,我回來了。”

“怎、怎麽會?”王雪豔有些不願相信,墜入西環高架橋下, 怎麽可能還活着?

靳磊走向前,逼視母子二人, “怎麽不會?”

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王雪豔本能的後退一步,這個纨绔竟然有這麽大的氣場?

看到靳磊後,王少弘臉上的嚣張和得意散了大半, 本能的有些畏懼這個兄長,見到他逼近,他快速後退一步,踉跄着險些摔倒。

這麽容易就輸了氣勢,真真是不堪。

靳磊暗暗嘆息,果真是上不得臺面。

他不再理會二人,走到屬于他的位置站着,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身看着各位董事,“鬧什麽呢?以為我死了?想逼死我家的繼承人,然後刮分靳氏股份?”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董事們忙搖頭擺手,矢口否認。

靳磊掃了他們一眼,看向林馬二人,“林董事和馬董事,你們為什麽不說話?你們的意思呢?”

“先前不過以為你出了事,你家只剩下老人和婦人,我們也是為了靳氏好,所以才……”林董事硬着頭皮說:“我們的出發點是好的。”

馬董事連忙應和,“對對,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靳氏着想。”

靳磊嘴角勾起一抹譏诮,“是嗎?為了靳氏好?”他轉頭看向小何,“你說說,我接手公司的時候新制定的董事會守則裏第一條的內容是什麽?”

小何立即翻開文件念道:“在公司遇到重大事件時,所有董事不得內讧,共同維護公司利益,不得侵分不屬于個人的股份和財産。”

“聽到了嗎?不得內讧,共同維護公司的利益,我離開不到一天,公司便內憂外患,被當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瓜分,身為靳氏集團的董事,股東,你們不想着如何抵禦外敵,卻在這裏逼迫我的家人,欺負老人和婦人,企圖瓜分我靳家的股份,要臉嗎?”

靳磊冷聲斥道。

董事們羞愧的低下頭去。

林馬二人不服氣,要是別的事情他們當然不敢這麽大膽,可是靳氏集團CEO死了,靳家沒有了繼承人,這定下規矩的人都沒了,他們自然是不懼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幾百億的財産,誰能不心動?

就算是被戳脊梁骨,被罵沒良心,他們也要幹,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天經地義的事。

靳磊繼續問小何,“違反者如何處置?”

“凡違反規定者,扣掉百分之二十的股分,退出公司董事會,永不錄用。”小何挺直背脊念道。

靳磊撐在桌上,看着林馬二人,“小方,帶兩位董事去辦手續,請兩位董事另謀高就!”

“是!”小方點頭應下。

林馬二人面如死灰,他們不但沒有分到靳家的股分,反而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分進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哪怕不甘心不情願他們也不能說什麽,因為靳磊定這些條款的時候他們都是按了手印同意的,還有律師在場公證,靳磊定的這些條款都具有法律效益,他們就算打官司也打不贏。

“請跟我來。”小方走到二人面前揚手。

林馬二人灰敗着臉跟着她走了。

一回來就将董事會兩位領頭鬧事的給處理了,震懾住了所有的董事,會議室安靜異常,沒有人敢出聲。

呂桂華三人對視一眼,眸中都是贊意,也多了份放心。

王雪豔和王少弘母子看到這樣的場面,心裏直發顫,靳磊這小子竟然這麽厲害,直接把董事都開除了。

他們心中對他的威懼意又多了幾分。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他們已經出山,就不可能空手而回,王雪豔暗中決定,今天一定要帶走靳氏一半的繼承權。

她鼓起勇氣走向前,強裝了笑意說:“小磊,你活着真是太好了,你還沒見過你弟弟吧?這是你弟弟少弘,比你小一歲,今年念大三了。”說着她拉着王少弘向前,“少弘,快喊哥。”

王少弘張嘴就要喊,靳磊揚手阻了他,“不必了!”

“小磊,我知道你不願認這個弟弟,也看不起他的身份,可是他始終是你的弟弟,這份血緣關系是怎麽也割不斷的。”王雪豔淡了臉上的笑說。

就算沒有任何人認兒子,兒子也流着靳家的血,也能繼承靳家的幾百億産業。羞辱他們母子沒關系,只要能拿到財産就行。

王少弘也說:“沒錯,我和你一樣都流着爸的血,雖然我姓王,但我也是爸的兒子,律法規定,爸的遺産我也能繼承。”

他越說頭越仰,就差點說他是被律法認可保護的人,誰也不能拿他的身份說事,乖乖把一半遺産交出來。

“說得對。”靳磊淡淡點頭。

王雪豔和王少弘驚訝的看着他,他竟然沒有反駁他們,而是贊同了?

靳磊看着二人,“你們想要分我父親的遺産,可以,我這就讓律師進來分配,拿走你們那一份。”

說完,他朝小何示意,小何應下,出去将外面等候的律師請了進來。

王雪豔和王少弘很意外也很驚喜,靳磊比那幾個老的好說話多了,竟然願意分給他們財産。

董事們面面相觑,眸中都是詫異,靳磊這麽大方?竟然要分給私生子財産?

呂桂華、徐文松和徐慧珠三個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這裏是孫子在住持大局,他們不能随意開口,不管孫子做什麽決定他們都會支持他。

靳磊看向董事們,“各位董事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我先處理好私事,等會兒再開董事會。”

遺産分配涉及到靳家的具體産業,知道的人不宜太多。

董事們應下,起身紛紛離開了。

會議室裏剩下的人不多,大家都坐了下來,等待遺産分配。

三十多歲的年輕律師李俊偉跟着小何走了進來,他來到靳磊身邊,禮貌打招呼,“靳總裁。”

“李律師,你最是精通遺産繼承這方面,今天我委托你來分配我父親的遺産。”靳磊對他說。

李俊偉點頭,打開早已經分配好的遺産繼承文件,念道:“靳博懷先生的所有財産我已經作了具體的清算,包括了不動産、股票、公司股份以及銀行個人積蓄,總計為七百八十五億六千三百九十萬。”

這金額數一出,王雪豔母子的眼睛就亮了,七百多億,将近八百億,他們差不多能分到四百億,比想象中還要多。

所有人都沒有出聲,讓李俊偉繼續分配。

李俊偉說:“因為靳博懷先生沒有留下遺囑指定遺産繼承人,所以此次分配要按法律規定的來分配,首先,靳博懷與徐慧珠女士是合法夫妻,靳博懷先生的財産屬于夫妻共同財産,作為配偶的徐慧珠女士應平分這筆財産,剩下的一半為靳博懷先生的遺産,由第一順序人繼承,這第一法定繼承人為靳博懷先生的配偶、父母、子女。”

什麽?只有一半?

王雪豔母子詫異,徐慧珠竟然一個人就分走了靳博懷的一半財産,這不公平!

李俊偉繼續說:“所以靳博懷先生的遺産現下要由配偶、父母、子女平分。要分為四份,徐慧珠女士一份,呂桂華女士一份,靳磊先生一份,王少弘先生一份,每份為九十八億兩千零四八萬。”

才九十八億,不到百億!

王雪豔母子難以置信,不是有四百億嗎?怎麽分到他們手上只有不到百億?

他們沒有想到,在此之前靳博懷只打算留給他們一個億,比起先前來已經多了十倍,要是正常人應該要知足。

可是王雪豔并不知足,她想到更多,甚至是全部,只是全部現在是得不到了,只能争取更多,她站起身說:“為什麽沒有給我分錢?憑什麽徐慧珠能分走一半後還能再分一份,而我什麽也沒有?”

“王女士,你沒權利分配靳博懷先生的遺産,你和靳博懷先生沒有血緣關系,你們的關系也并不被律法認可,不受律法保護。”李俊偉看着他平靜說。

王雪豔惱羞成怒,“我不信,你一定是靳家叫來哄騙我們母子的,就是想給我們少分錢,我要告你們!”

“如果你對我所分配的遺産問題有不同的意見,你可以去咨詢其他律師,也可以提出上訴。”李俊偉仍舊平靜說。

王雪豔怒視着衆人,“你們就是看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看着博懷死了,你們就想随便給點錢打發我們,我告訴你們,不可能,我一定要拿到屬于我們母子的全部財産,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走我們的。”

呂桂華看到這樣蠻不講理又愚昧無知的女人,厭惡反感不已,兒子是眼睛瞎了嗎?怎麽會和這樣上不得臺面的女人生了孩子?要是個好的,她心裏還想得通,這樣的貨色簡直讓人犯惡心。

她握緊徐慧珠的手,還是她選的兒媳婦好,臨危不亂,寵辱不驚,大氣端莊,這才是大家千金的典範,只要有她在,她是不會讓兒媳婦受委屈的。

徐慧珠感激的看着呂桂華,要不是有婆婆在,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撐下去,以她的性子會被這種豺狼一般的母子生吞了不可。

徐文松嗤笑一聲,撇開了頭,這對母子的吃相未免太難看。

靳磊全程沒有出聲,手指在桌面上沒有規律的輕敲着,一副看戲的模樣。

王雪豔見沒有人理她,倒像得她像個潑婦了,她更是惱火,準備再放些狠話,這時王少弘阻止了她。

“媽,我上網查了,那律師分配得沒錯,我們只能得這麽多錢。”王少弘将手機搜索到的內容給她看。

他從小被母親洗腦,覺得靳家的産業都是他的,哪怕自己的身份是不光彩的私生子,他也理所應當的覺得父親的一切都該是他的,所以上了大學,理應懂法的他本能的忽略律法。

在李俊偉分配之前,他心裏都覺得他和母親就應該分走父親一半産業,在他心中,父親的産業只能由兒子繼承,所以他才會和母親合謀要害靳磊,為的就是要獨吞靳家幾百億家産。

如果夢醒了,他不得不面對現實,重視律法。

王雪豔看了手機裏的內容一眼,臉色就變了,“那我們就只能拿這麽點了?沒有別的辦法了?”

王少弘點點頭。

王雪豔閉了閉眼,該死的,努力了這麽久才得了不到一百億,真不甘心,可現在不甘心也沒辦法了,靳家人個個都不是個軟柿子,她拿捏不了,法律也不幫她,她只能認栽。

深吸一口氣,王雪豔拿出一張卡來拍在桌上,說:“這麽多就這麽多,趕緊給我轉賬。”

什麽房産股份的她都不稀罕,她就要現錢,有了錢什麽都能用,兒子可以自己去開公司,才不要摻和靳氏這淌渾水。

“這筆遺産你們怕是一分也拿不走了。”靳磊淡淡出聲了。

王雪豔不安問:“你什麽意思?”

“這可是屬于我的遺産,律法規定的,你不想給也得給。”王少弘說。

一百億雖然少了點,但也總比沒有好,而且是他應得的,他說什麽也要拿走。

靳磊看着二人,“你們做了什麽你們難道不清楚嗎?你們覺得還有臉拿這筆錢?”

“我們做什麽了?”王雪豔心虛起來,她和兒子做的那些事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不可能有人知道,靳磊一定在吓唬他們。

王少弘也說:“這是我應得的,我爸的遺産,我怎麽就沒臉拿?”

“你還當我是你爸?”

身後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王少弘猛的轉頭看去,見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他吓得臉色大變,“爸?!”

王雪豔在王少弘叫爸的時候也轉過了頭,看到身後的靳博懷後,猛的站起身叫了起來,“鬼啊!”

“王雪豔,你好狠的心,竟然想殺我奪我的家産。”靳博懷憤怒的朝王雪豔走去。

王雪豔吓得連連後退,雙手直晃,“沒有,我沒有,別找我,不是我!”

“你往我喝的酒裏下了違禁藥,讓我異常興奮,開車時控制不住車速出了車禍,你想害死我,然後讓你兒子繼承我的遺産,你好惡毒!”靳博懷步步緊逼。

王雪豔退到牆壁,退無可退,吓得尖叫起來,“別過來,你別過來!”

“你說,是不是你?”靳博懷怒喝。

王雪豔又急又怕,脫口而出,“誰讓你不為兒子的未來考慮?誰讓你不愛兒子,不讓他繼承公司,也不給他繼承財産,你根本不愛我和兒子,你怪不得我!”

“我不是說了把我私産全部留給兒子嗎?我的私産也有将近兩億,兩億足夠兒子創業,夠你們母子富裕的過完一生,你為什麽還不滿足?”靳博懷抓住她的肩膀怒問。

心底的怒火和委屈一湧而出,代替了王雪豔心中的恐懼,她盯着靳耿懷惱怒說:“你有八百億家産,只給我們一個億兩個億,是打發打花子嗎?二十四年來,我為你忍辱負重,我為你養育兒子,過着見不得光的日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只留給我們那麽一點錢,我呸!”

靳博懷被她噴了一臉口水,臉色沉得要下雨一般。

王雪豔繼續說:“老天無眼,竟然讓你這個沒良心的狗男人活着,你怎麽不死呢?你死了我和兒子至少還能拿到一百億!”

“就算我死了,你也拿不到錢!”靳博懷猛的推開她,怒道:“小磊早就發現了你們的陰謀,否則今天我也不能站在這裏。”

王雪豔險些被他推倒,極力穩住身體,詫異的看向靳磊,“他早知道了?”

“沒錯。”靳磊平靜出聲,“我早就知道了你們的陰謀,這一切不過是我制造出來麻痹你們的假象罷了。”

他暗中安排了人盯着王雪豔母子,知道王雪豔弄壞了靳博懷的車後,他便趕去救靳博懷,只是他還是晚了一步,靳博懷墜河了,他只好将計就計,暗中将靳博懷從車裏救了出來,并瞞下一切,制造靳博懷死了的假象。

他猜王雪豔母子連靳博懷都下手,也不會放過他,于是他當作不知情,就等着王雪豔母子對他下手。

不出所料,沒多久王雪豔母子就朝他下手了,用了同樣的方法對付他,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他早已有所防備,暗中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等他們滿懷希望來奪遺産的時候讓他們跌個粉身碎骨。

王雪豔和王少弘一臉不敢置信,怎麽會這樣?靳磊不可能早就知道了一切,他是人又不是神,怎麽會有未蔔先知的本事?

兩人想到什麽,看向徐文松,這才察覺徐文松的‘病’在靳磊出現後就不藥而愈了,不咳嗽也不難受了,呂桂華和徐慧珠對于靳博懷活着回來也沒有很震驚,她們平靜的臉色下滿是譏諷。

原來靳徐兩家都知道靳博懷沒死,所以他們不在外界露面,只傳出一些假消息,讓他們誤以為靳家一團亂,成不了氣候。

實則在暗中盯着他們母子二人,看着他們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靳磊看了母子二人頹敗的臉一眼,對李俊偉說:“李律師,你說說,王少弘企圖殺害父親和兄弟還有沒有資格繼承財産?”

“律法規定,不管是婚生子還是非婚生子都有權繼承遺産,除非非婚生子犯有重大過錯,例如,殺害法定繼承人。王少弘與母親王雪豔合謀殺害父親靳博懷,哥哥靳磊,以圖獨吞財産,理應被剝奪繼承權。”李俊偉嚴肅說。

靳博懷也說:“你們殺兄弑父,不配得到我的財産,那一個多億的私産我也不會再給你們。”

王少弘唰的一下臉就白了。

王雪豔腦中一陣轟隆,原本她和兒子能繼承百億家産的,就算再不濟也能得到靳博懷那一個多億的私産,可如今他們卻一毛錢都拿不到了!

靳磊說:“我已經将你們的犯罪證據交給了警方,你們就等着律法的制裁吧!”

王雪豔和王少弘臉白如紙,得不到財産就算了,他們還要去坐牢!

“警察來了。”正在這時,有人在外面通報。

幾個警察走了進來,領頭的警察來到王雪豔母子面前說:“王雪豔,王少弘,你們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

警察拿出手拷,咔的一聲将母子二人給拷住了。

王雪豔大喊起來,“博懷,我們錯了,救救我們,救救我們的兒子啊。”

“爸,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看在我對您孝順有加的份上,救救我!”王少弘也朝靳博懷哀求道。

靳博懷冷嗤,“孝順有加?一個加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要下手殺害的人,別侮辱了孝順這兩個字!”

說完他轉過頭,連看也不願多看母子二人一眼。

“靳博懷,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牲,你果然不愛我和兒子,你玩弄我的感情,你不得好死!”王雪豔大罵着被警察帶走了。

王少弘臨走前看了靳磊一眼,見靳磊從始至終都平靜異常,臨危不亂,有大将之風,自己與他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他不管哪方面都不如靳磊,他輸了,輸得徹底,輸得一無所有。

解決了王雪豔母子,靳磊立即招集董事們開了董事會,董事們見靳博懷也沒死,震驚萬分,再也不敢起別的心思了。

“跪下!”回到靳家祖宅,呂桂華帶着一家子去了靳家的祠堂,指着靳博懷怒道。

靳博懷半句話也不敢說,撲通跪在了列祖列宗和父親的牌位前,羞恥的垂下了頭。

呂桂華拿起拐仗猛的朝靳博懷打去,“身為靳家人,不顧祖訓,在外面養情人養私生子,是對祖先的不孝不敬,對婚姻家庭的不忠不義,我今天就當着祖宗和你妻兒的面好好教訓教訓你!”

拐仗一下一下打在身上,靳博懷痛得直嘶牙,可是他沒有出聲,在得知王雪豔要害死他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錯了,悔不該當初和王雪豔搞在一起,生下私生子,險些害了自己的性命,害了整個靳家和徐家。

只是呂桂華到底是年紀大了,打了十來下就喘了起來。

靳磊向前阻止了呂桂華,勸道:“奶奶,別打了,爸已經知錯了,您別氣壞了身體。”

“看看你兒子,對你多好,救你的性命,一個人挽救家族危機,現在還不計前嫌替你求情,靳博懷,有這麽孝順能趕的兒子你不滿足,去外面搞三搞四,生下私生子羞辱他,你還有沒良心?”呂桂華氣得又打了他一拐仗。

靳博懷忏悔說:“媽,我錯了,小磊,是爸對不起你,爸是混蛋,你也打爸幾下出出氣吧。”

“天下無不是之父母,爸你雖然錯了,但作為兒子我不能指責你,更不能打你,只是爸,事到如今,希望你能知道誰才是對你好的人,誰才是你該珍惜的人。”靳磊說。

靳博懷連忙點頭,“爸知道,爸當然知道,你和你媽才是真正對我好的人,我該去珍惜的人。”

呂桂華對孫子的做法很滿意,經此一事也徹底放下心來,靳家交到孫子手裏沒有任何問題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徐慧珠看着靳博懷說:“我們離婚吧!”

“慧珠!”靳博懷震驚不已。

就連靳磊也有些意外,徐慧珠竟然會提出離婚。

呂桂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終是沒說出口,嘆息一聲閉了嘴。

徐慧珠說:“離婚,放你自由。”

“不不,慧珠,我不要自由,我不要和你離婚,我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我會守着你一輩子,彌補我的過錯。”靳博懷急道。

徐慧珠搖搖頭,“不用了,我心意已決,我們之間不可能了,除了離婚沒有別的可能。”

“慧珠,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可人非聖賢,誰都會犯錯的,我已經知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靳博懷求道。

徐慧珠不為所動。

靳博懷從未見她如此堅決的模樣,心裏慌了,他求助的看向靳磊,“小磊,你幫爸勸勸你媽。”

“媽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她,她去哪我就去哪,我不會和媽分開。”靳磊站到徐慧珠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表明了立場。

雖然意外徐慧珠會提出離婚,但他贊同徐慧珠的做法,像靳博懷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就該落得衆叛親離的下場。

徐慧珠感動不已,真是她的好兒子。

靳博懷只好求向呂桂華,“媽,你幫我勸勸慧珠,我不想和慧珠離婚。”

哪怕他在外面亂搞,他也從沒想過要和徐慧珠離婚,這不是他所願看到的結果。

“你犯錯在先,慧珠是受害者,我是你的母親,我沒資格也沒臉去勸慧珠原諒你,你讓我愧對老姐妹,讓我成為罪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讓我為難起來了,這事我尊重慧珠的決定!”呂桂華冷聲說。

靳博懷垮下臉來,都快哭了,為什麽母親兒子都不幫他?

呂桂華繼續說:“慧珠永遠是我的兒媳婦,如果你們離了婚,她就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會讓她離開靳家,所以你走!”

她不會因為這個不孝之子就讓兒媳婦帶走孫子的,孫子和兒子她當然選孫子,而先前孫子說了要跟着兒媳婦走,所以要留住孫子就要留住兒媳婦,她只能将兒子趕出去了。

“媽!”靳博懷悲聲喊。

這還是他親媽嗎?

呂桂華還沒說完,“因為你違背祖訓在外面養私生子,愧對祖先和家庭,靳家所有的財産你都不能帶走,你淨身出戶吧!”

徐慧珠和靳磊詫異的看着呂桂華,沒料到呂桂華會這麽公平公正,一點也不偏袒兒子,全然站在兒媳婦這邊,這樣的好婆婆天底下絕找不出第二個來,徐慧珠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靳博懷癱坐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母親,他是不是充話費送的?為什麽他媽對他這麽絕情?

呂桂華收了靳博懷所有的卡,連他私産的一個多億也沒讓他帶走,只給了他幾萬塊錢,就把他趕出門了。

靳博懷淨身出戶的消息很快傳遍B市,衆人都說他活該,沒有人同情他的。

王雪豔母子故意殺人未遂,依法判刑,母子雙雙坐牢去了。

而被他們收買的曹書和陸輝也被逮捕依法判刑,曹、陸兩家消失在了B市商界的地圖上。

靳磊并沒有放過那些趁他出事就對靳氏下手的人,一個個全解決掉,包括曾因他得利的孫志遠。

孫志遠破産了,卷着鋪蓋卷回了老家。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靳磊依言開了個記者會,讓大家知道王雪豔母子的罪行,王雪豔母子被罵得體無完膚,就算出了牢房也難以在B市生存下去。

善惡分明的靳磊對那些惡勢力趕緊殺絕,對那些善良的人卻是無限包容優待,他以公司的名義創辦了一個慈善部門,專門資助那些貧困家庭和學生。

而慈善部門第一個資助的人就是陳熏然。

“陳熏然同學,介于你家的情況,你附和我們的救助條件,我們慈善部門将會資助你讀完大學,希望你能好好讀書,不要辜負這個好機會。”

陳熏然接到資助電話的時候,高興得都哭了,連說了十幾個謝謝才挂了電話,她看着父母說:“爸媽,我得到了慈善機構的資助,我又能去念大學了。”

“太好了,太好了。”陳強生夫妻歡喜萬分,也紅了眼眶。

都是他們沒用,這才讓女兒險些上不了大學。

不久前小女兒嫣然出了車禍,肇事司機逃逸了,家裏所有的錢都給小女兒醫治用光了,沒辦法再供大女兒念書,大女兒打算不念大學了,去打工賺錢。

他們心中萬分愧疚,卻也無能為力,本以為就要耽誤大女兒的一生,誰知今天卻接到了慈善機構的電話,女兒得到了資助,又可以去念大學了。

陳強生想到什麽問:“能具體知道是誰資助你的嗎?”

“只說是機構資助的,具體是誰不知道。”陳熏然說。

周芬說:“也得打聽清楚,将來好回報人家。”

陳熏然點點頭,特意去慈善機構查了,可對方說資助她的人不願公開身份,所以不能告訴她,她也不能再問下去。

出了慈善機構,見靳磊正靠在豪華的轎車上抽煙,她臉上一喜,忙朝他跑了過去。

靳磊掐滅了煙,笑着說:“跑慢些,別摔了。”

“沒事的。”陳熏然看着他一臉歡喜,“靳少,你忙完了嗎?”

那天晚上她本以為靳磊出了事,在橋上又哭又鬧的,後來父母過來将她帶回了家,告訴她靳磊沒事,她這才安了心。

這些日子靳磊也和她通了電話,告訴她忙完就來看她,她一直在等。

靳磊點點頭,“忙完了,你也快開學了吧?”

“嗯嗯,還有幾天了。”陳熏然笑說。

靳磊揉揉她的頭,“好好念書,我等你。”

陳熏然莫名的擡起頭,撞進一雙溫柔炙熱的眸子中,她心頭一熱,紅着臉點了點頭。

三年後,陳熏然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靳氏,靳磊吩咐小方讓陳熏然去各個部門實習,熟悉公司每個部門的工作流程,小方知道靳磊一定是要重點培養陳熏然,所以對陳熏然多了幾分重視。

陳熏然一個部門一個部門的去熟悉,最後去了慈善部門,這才得知自己這幾年的學費是靳氏資助的,又是震驚又是感動。

“原來這幾年都是你在幫助我,靳磊,謝謝你。”陳熏然朝他深深鞠躬。

靳磊扶起她說:“謝我的方式有很多,不用這樣,比如努力學習,在工作上幫助我,又比如,以身相許。”

“好。”陳熏然濕潤了眼眶,重重點頭。

陳熏然做到了,她的能力非常出色,在工作上幫靳磊解決了許多的困難,為靳氏取得了極大的利益,剛畢業就被靳氏正式錄取,一年後又升為部門經理,雖有靳磊暗中關照,但她的能力是公司上下有目共睹的。

在靳氏工作的第三年,靳磊和陳熏然結婚了。

呂桂華和徐慧珠很滿意陳熏然,并沒有嫌棄她出身低,對她很好。

徐文松和宋雅梅在這幾年環游世界,過得很是潇灑,靳磊結婚的時候特意飛回來參加婚禮,見證外孫的幸福。

婚禮過後,靳磊請攝影師為一家人照個全家福。

攝影師調整好角度,朝大家說:“來,我喊一二三,你們喊茄子,一、二、三。”

“茄子!”一家子笑着齊聲喊。

咔嚓一聲,照下了一家子喜笑顏開的瞬間。

遠遠的看着這幸福美滿的一幕的靳博懷難過的落了淚,原本這樣的美好幸福也有他一份的,是他親手推開了,如今他落得個衆叛親離,孤家寡人的份上都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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