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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連妹妹都不要了

第一百三十章 連妹妹都不要了

蒼城裏。

許長青和顧言騎着馬尋找梨花,這時候一只飛镖從許長青耳邊飛過,他便用手指夾住了。

許長青打開一看,上面有一串字:望月樓見,軒宇。

“怎麽了?”顧言都覺得來者不善,看他凝重的臉色就知道有事了。

“軒宇讓我去望月樓,我一定要去。”許長青握緊手,粉碎了紙條。

顧言不太放心,皺着眉頭:“我怕是鴻門宴,我們還是一起去吧?”

許長青搖着頭,臉上帶着平靜:“你還是在客棧等我吧?既然他找上了我,肯定只希望我一個人去,這也算一種誠意。現在只有他有梨花的下落,我必須去。”

顧言知道他的意思了,于是就調轉馬頭離開了。

許長青把馬放好,直接輕功去了望月樓。

軒宇在最高樓的欄杆上飲酒,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

許長青過來了,也來到了軒宇的身旁。

“梨花呢?”許長青看了看四周,閣樓裏卻沒有人。

軒宇笑了笑,看來他還是聽心急的:“梨花不在這,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會告訴你她在哪裏。”

許長青從這一刻開始,突然覺得軒宇很高大。明明也很愛梨花,但是卻舍得忍痛割愛。

許長青擡起手,态度溫柔了許多:“請說。”

“永遠都不要讓她傷心,永遠都不要讓她難過,永遠都要哄她開心。她若是傷心,你可以陪她一起哭;她想要的,拼了命也要給她。”這也是軒宇對梨花的愛,但是也知道愛不能強求。

許長青心裏還是有些嫉妒,他對自己的女人的确也很好,就怕他太好了。

許長青拿起玉桌上的酒喝了起來,然後摸了摸金杯上的花紋:“你說的我一直都在做,而且做的永遠不止這些。雖然你主動把梨花還回來,但是我還是不會感謝你的。”

軒宇把酒杯放下,雙手撐在了欄杆上,眼睛看着前方。

他笑了笑,他根本就不需要感謝:“我是為了離殇,但是我卻不怕你。如果有一天你做不到我說的任何一點,我就讓你挫骨揚灰。”

軒宇的心挺痛的,他每一次都在扮演騎士的角色。

許長青又喝了一杯酒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一定加倍還你。”

軒宇看了他一眼,冷漠地搖了搖頭:“不需要,你只要對梨花好到極致就行了。”

軒宇給了他一張紙條,上面有梨花所在位置的地址,他便輕功飛走了。

許長青打開一看,然後趕緊輕功飛去。

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黑夜,紅色的燈籠在客棧周邊懸挂着。

許長青也從窗戶進去,看到梨花時眼睛就濕潤了。

許長青摟着梨花,特別特別想她。他已經嘗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痛苦,無論她做了什麽都愛她。

天亮了,梨花的迷藥也過了,看到許長青時以為只是夢。

梨花摸着他的臉,卻又是那麽真實,心還是跳動了。

許長青睜開了眼睛,昨晚基本沒睡,所以眼睛裏帶着血絲。

“梨花,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許長青把她扶起來,捏了她的臉蛋。

梨花也想跟他在一起,可是又怕他讨厭心狠手辣的自己。

“我把蘇錦繡給毀容了,我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個柔弱女子了。”梨花嘆了口氣,心裏帶着郁結。

許長青摸着她的發絲,根本就不在意這些:“那是蘇錦繡咎由自取,我依舊愛你。”

梨花摟着他的脖子,看來還是自己多心了。人們永遠都不懂對方真正想的是什麽,也用自己的思維去猜測別人。

許長青下樓給了銀子,他要了一間房。他洗了澡,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

梨花在房間泡澡,浴桶裏全是粉色的花瓣。木制的衣架上挂着淺紫色的衣服,在微風中輕拂。

梨花出來後用絲綢擦幹水漬,穿上輕紗,外衫。她開始做頭發,插上了白色的蝴蝶珠花。

許長青把飯菜端了上來,別人送上來的不放心。

輕輕叩門,梨花就打開了門。許長青放下後開始給她盛飯,還遞上了筷子。

“梨花,多吃點兒。”許長青帶着笑容,能夠跟她再相逢就是一種美好。

梨花看着他點的雞湯還有魚湯,偏偏她不喜歡喝湯。但是知道他想要給自己補補身子,也就勉強裝作愛喝的樣子。

“我們那裏吃東西有一個講究,那就是早吃好、午吃飽、晚吃少。”梨花喝了幾口湯,吃了條魚尾巴就放下了碗筷。

許長青心裏突然緊張了,以為梨花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你們國家的飲食習慣你還記得?”許長青給她夾了一個雞腿,心裏突然間有些緊張。

梨花猶豫了些許,畢竟自己腦子一熱又說錯了。這裏是古代,她為何就是想不起來呢?可是人的習慣,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梨花拿起了雞腿,咬了幾口說道:“你猜啊?”

許長青帶着微笑去掩飾尴尬:“如果想回去看一看,我陪你。”

梨花倒是想回去,順便帶點兒古董回去,可是自己根本就找不到時光隧道。

“回不去了。”梨花把雞腿遞了過去,許長青就咬了一口。

許長青自然不知道她說的回不去,指的是現代,而不是他認為的莫乘國。

兩個人乘船回到了花城,天空卻下起了蒙蒙細雨。

許衣衣穿着紅衣服在雨中站着,眼睛裏帶着殺氣。她看到了梨花,就放大瞳孔,揚起了玉鞭飛奔過來。

“死梨花,拿命來。”許衣衣把玉鞭甩了出去,眼神裏只有恨。

她恨梨花把哥哥的愛,把軒宇的愛全部搶走。明明梨花只是一個丫鬟,卻搖身一變成了哥哥的未婚妻。

許長青用手抓住了玉鞭,看着妹妹顫抖着嘴唇,他已經氣瘋了。一個是心愛的女子,一個是親妹妹,他無法選擇。

許長青怒目而視:“衣衣,你怎麽能如此對待梨花?”

許衣衣看到了哥哥的态度,便瞪着梨花。梨花也是冷漠态度,她沒必要委曲求全。

“許長青,你為了這個女人連妹妹也不要了嗎?你對得起爹娘嗎?”許衣衣忍不住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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