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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比王爺适合你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比王爺适合你

許長青最不願意的就是別人提起過去,尤其還拿爹娘說事。

他指着許衣衣,已經生氣了:“那你對得起爹娘過嗎?你除了闖禍除了嚣張跋扈還能做什麽?我一直容忍你,因為我疼你。”

許衣衣放下了玉鞭,望着天空帶着苦笑:“不,你愛的人只有這個外人,我永遠都不會承認她的。”

許長青用手鉗着她的手臂說道:“你當初不是已經改了嗎?為何突然間又欺負梨花了?”

女人的心思,他真的是猜不準,似乎永遠都在變化。

許衣衣看着哥哥,把他的手扒拉下來:“我都是假裝對她友好罷了,我只不過想放松她的警惕。我愛軒宇,可是我發現軒宇進王府也是為了她。我不想做他接近她的跳板,我要讓他們永不相見。”

梨花看着細雨,這是秋天少有的雨,卻在此時如此冰冷。

“為了你自己,你就選擇殺了我?不管你我之間有什麽摩擦,我也是人,跟你一樣平等的人。不要說什麽尊卑,這不過是你們內心的不自信罷了,所以用別人的卑微襯托你們的高大。”梨花知道她們對自己的恨,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低微。

許衣衣帶着冷漠,巴不得把梨花給生吞活剝了:“我就是讨厭你,從一開始就讨厭你。為什麽你什麽也不是,卻擁有了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可是千金大小姐,我什麽比不上你?”

雨突然間變大了,氣氛也凝固起來了。許長青脫下衣服給梨花擋住了腦袋,眼中只有柔情。

許長青看着妹妹說道:“衣衣,我也覺得人本來就是平等的,因為各種規矩而變得刻薄。你別忘了,我們從一開始也不是這樣身份的人。”

許衣衣聽了一時說不出話,哥哥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提起傷心事,那段塵封已久卻不願意想起的過去。

許衣衣身子微微顫抖,她突然間冷笑起來了:“我也希望回到過去,有爹娘還有愛我的哥哥。你以為我很喜歡這個身份嗎?不,我從來都不稀罕。”

許衣衣氣得跑走了,在雨中狂奔起來,或許這樣心裏才會好受點。

梨花聽了他們沉重的對話,她覺得長青曾經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少爺,因為建立功勳而有了如今的地位。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長青也覺得把自己的過去說出來。

許長青把她扶到了屋檐下,這小房子已經荒蕪了。

“我和衣衣不是前任花城王的親生孩子,而是前鋒的後代。我們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後來爹爹在戰場上被人暗算,不幸身亡。娘親因為抑郁過度,後來也不治身亡。義父膝下無子,也收養了我們兄妹。因為這件事隐瞞得很好,除了我們沒有人知曉。我心中懷有仇恨,我發誓要把殺父仇人全家殺死,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許長青眼睛裏全是仇恨,如今說出來了還是不能釋懷。

梨花摟着許長青的腰,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如果恨一個人,我不會殃及無辜,怎麽說他的親人沒有錯。”梨花想要開導他,不要濫殺無辜。

許長青突然激動起來,看着她的眼睛:“因為我恨到了極致,所以他重要的人我也要毀了。我要先把他愛的人通通折磨而死,等他悲痛欲絕再殺了他。”

梨花想起王爺對蘇錦繡的反應,她突然間明白了蘇青也是他的殺父仇人。可是這話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釋懷的。如果他因為恨蘇青而恨自己,那又當如何?

到底是恨得太深了,還是愛得太少了?她不敢想,也不願想,只想把這件事暫時隐瞞。

她只能用試探的語氣,看看他的态度,否則終究有一天會暴露身份的。

“長青,假如我也恨蘇青,但我是他的親人,你也會殺了我嗎?”梨花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感覺到害怕。

許長青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只是覺得心好痛。他猶豫起來了,一邊是仇人,一邊是愛人。

“傻瓜,不要想這種不存在的問題。”許長青摸着她的頭發,手微微顫抖。

梨花也不敢再追問了,或許他不會殺了自己,但是也會對自己有隔閡。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人總是難以釋懷,盡管都知道孩子是無辜的。

梨花現在滿腹心事,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許長青了。眼看着冬天就快到了,可是心裏依舊是密密麻麻的痛。

梨花閣。

梨花泡了澡,卻覺得依舊不舒服,這件事已經成定局,她只恨自己命太苦。如果她不是蘇花顏有多好?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家小姐,有爹娘的疼愛就好了。

明明都恨着同一個人,但是卻無法把心裏的秘密說出來。

梨花簡單穿了件白色的衣服,頭發用簪子盤起,她坐在花園裏刺繡。兩只蝴蝶在花間飛舞,美好而令人向往。

顧言來到了梨花閣,侍從侍女行禮道:“恭迎大将軍。”

梨花聽聞聲音也站了起來,帶着淺笑道:“請坐!”

顧言坐了下來,看了看她的作品,倒是心靈手巧。

“梨花姑娘,你跟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麽關系?”顧言看着她問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一問讓她差點兒紮了手,她猜想是王爺的意思。

“純潔的友誼關系。”梨花放下了針線,給他倒了茶。

顧言好像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拿起茶杯只是晃晃。

“其實我倒覺得,他比王爺适合你。”顧言放下了茶杯,看着她帶着冷漠。

梨花覺得他是來挑釁的,分明就是讨厭她。世人都有尊卑觀念,不是當上了郡主就能轉變的。

梨花也冷漠起來,她也不想對讨厭的人故作友好:“既然如此,你可以跟王爺自己說。愛情裏沒有什麽合适才在一起,而是彼此相愛願意相守一生。”

顧言笑了起來,拍着手帶着諷刺:“果然伶牙俐齒啊!我對你沒有門第偏見,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比王爺更包容你。”

梨花不願再跟他瞎扯,側過身子欣賞花卉了,或許這樣心情就能好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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