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我不會讓你死那麽快的
第一百四十章 我不會讓你死那麽快的
“很多東西都有定數的,或許江妃與皇上只有短暫的情緣。”許長青與皇上碰了杯。
皇上的心裏逐漸有了江瑤,可是最後也失去了她。
“朕并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快樂,什麽九五至尊什麽後宮三千,都不過是表象罷了。很多人都想讓朕死,都想坐上皇位,為了鞏固皇位就得封不愛的人為妃。其實我們都是很悲哀的,哈哈哈哈。”皇上扶着腦袋,真的覺得有些累了。
許長青也知道皇上的苦惱,他說的這一切也是真的。他沒有心當皇上,他才不要攤上那麽大的責任。
皇上也算是明君,百姓也過得不錯。他也不想做千古罪人,去遭受世人唾罵。
“皇上請放心,除了家和女人,臣願意竭盡全力支持您。”許長青也舉起酒杯表态。
皇上摟着他的肩膀,然後一起喝酒。不知不覺中,已經天亮了。
梨花閣。
梨花現在不敢繡大紅色的東西,她不确定自己會不會跟他成親,未來充滿了太多的變數。
額頭上的花黃,描着金色特別美麗。侍女們私底下也模仿着,因為身份低微只能偷偷花着玩兒。
她繡了兩只小狗,看起來就毛茸茸的。
“郡主,您繡的小狗狗好可愛啊?”曳舞端着花茶來了,一看到手帕就眼睛發亮了。
她放下了托盤,梨花就把手帕遞了過去:“你跟了我那麽久,也沒什麽送給你,若是喜歡就拿去吧?”
曳舞高興得不得了,然後就雙手接過。
“多謝美麗可愛的郡主,快嘗嘗我泡的茶。”曳舞坐了下來,帶着笑容。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不用自稱“奴婢”,也可以跟主子同坐。
曳舞給她倒了茶,她接過嗅了下,花香撲鼻。然後慢慢輕酌,甘甜回味。
“果真是好茶。”梨花放下了茶杯,依舊沒有笑容。
曳舞知道郡主戀舊,于是就摟着她的胳膊靠了起來:“郡主不許傷心,不許難過。你常說女人當自強,可是你卻被困難打倒了。娘親曾經說過,有些東西是注定的,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尤其生死這種東西,更是無力回天。”
梨花喝過茶後,心情依舊沒有舒緩。她走到花樹下,花瓣灑落在身上。
蘇錦繡托人送來書信,曳舞看着石頭惱火:“明明知道郡主心情不好,你還要火上澆油?”
石頭看了看一動不動的郡主,也只能跟曳舞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那個蘇錦繡執意要送進來,我也怕耽誤了事情嘛。”
曳舞舉起了小粉拳,石頭閉着眼睛不敢閃躲:“真是讨厭鬼。”
梨花轉過身子,拂袖向石頭:“把信拿過來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梨花覺得自己沒必要怕她,反正兩個人的恩恩怨怨總要有個了斷。
石頭看了曳舞一眼,依舊是怨恨的眼神,可是他也不得不聽從郡主的話。
曳舞現在也懂事了不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主子考慮。
石頭把書信呈了上去,她便打開一看。蘇錦繡約她到十裏河郊見面,說也要做個了斷。
梨花正想找她,如今有了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只是她同樣城府極深,不得不防。
梨花派人去十裏河郊看看,那裏沒有埋伏的人。等到來人回報,她也換裝得差不多了。
梨花并不知道,今日一去,她的命運又開始改寫了……
梨花騎着快馬,去了十裏河郊。曳舞內心總是不踏實,就去找王爺了。
蘇錦繡也騎着馬來到了約見地點,她下了馬一臉得意的樣子。
梨花也下了馬,毫不畏懼地走了過去。
“你還真是敢來啊?”蘇錦繡現在對她的勇氣佩服得很。
梨花冷笑着,對她一向沒有笑臉:“你都敢來,我怎麽不敢?你的臉回複恢複得不錯,我還以為你命太弱,死在了亂葬崗呢?”
“那日爹爹以為找到了妹妹,沒想到卻是個假扮的。經過一番打聽,居然是你的朋友胭脂姑娘。你為了報複我,所以讓她混進我家是不是?但是你沒有想到,胭脂後來自殺了,你才是殺人兇手。”蘇錦繡指着梨花,讨厭她假裝柔弱的外表。
梨花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她就知道胭脂那個傻丫頭,居然為了明王付出了那麽多。
“我的确很讨厭你們全家,真正陰險毒辣的是你們。如果不是你,我的親人也不會死,是你們自己造的孽。”梨花永遠也忘不了,自己醒來的時候,娘親冰冷如僵。
他們一個一個都該死,如果不報複,他們依舊會過得很好。而那些本該好好活着的人,通通變成了亡靈。
蘇錦繡看着梨花的眼睛,然後摸着自己的傷疤:“你毀了我的容貌,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把許長青殺了,我要讓你永遠痛苦。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對不起別人,我不允許誰對不起我半分。”
河岸的樹木随風搖擺,它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般寒冷。
梨花冷笑起來了,她有什麽資格去懲罰別人?
“蘇錦繡,我不光現在讨厭你,我早就恨透你了。你對我頂多是嫉妒,而我對你是深仇大恨。當初你們全家對二夫人的殘忍,我都時時牢記在心中。我發誓,一定要把你們蘇家給趕盡殺絕。現在你那個人渣娘親死了,也是報應。我先把你殺了,然後我再把蘇青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梨花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些早就在她的計劃之中。
蘇錦繡的眼睛也帶着恨,她沒想到梨花會那麽了解,自家過去的事情。
“你到底是誰?我娘是不是你殺死的?”蘇錦繡突然瘋狂起來了,想要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梨花給了她一個耳光,然後把她給推倒在地。
“你居然敢一個人來,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氣。”梨花現在就想殺了她,她們從來就沒有姐妹之情。
蘇錦繡冷笑起來了:“你把我想得太簡單了,當你靠近我的時候,你已經中毒了。我在這裏放了無色無味的毒氣,你這一次死定了。當然,這是慢性的,我不會讓你死那麽快的。”
蘇錦繡爬了起來,神色之中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