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二章 壓寨夫君

第一百四十二章 壓寨夫君

小河村裏,小溪邊。

梨花讨厭蘇花顏這個名字,她想要跟過去一刀兩斷;她也讨厭梨花這個名字,因為會讓她想起那個負心漢。

明明說愛自己永不變,可是因為蘇青狗賊的錯,把她給深深傷害了。

她告訴自己要心硬起來,這樣就不會受到傷害了。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子,也是執念太深,也是愛深了放不開。

醉仙樓。

許長青包下整個酒樓,他跟顧言一起喝酒。

“為什麽,為什麽她是蘇青狗賊的女兒?我當初為什麽要把她帶回家?”許長青喝着酒,眼淚一直往下掉。

顧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不适合就分開,這樣對你對她都有好處。你們注定有緣無分,這也是命運的安排。”

“顧言我好後悔,我以為自己這麽做就不會痛了,但是我還是愛梨花。你說我去求她,她會不會原諒我?”許長青現在反而後悔了,可是也覆水難收了。

天上的月亮似乎在嘲笑他,嘲笑他不懂得珍惜。

梨花現在能夠活下來,她一心就想報仇。可是僅憑一人之力,她是無法把蘇青殺了的。她現在開始想到了依靠男人的力量,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堕落成這個樣子。

如今金姚國最為繁榮昌盛,國力又是其他國家合起來的三倍。若不是一心追求和平,恐怕早就一統天下了。

梨花其實挺佩服金姚國的皇帝,年輕有為還懂得體恤百姓。若是長得也過得去,她的美人計也不至于如此無用。

現在她不相信什麽愛情,兩次的遍體鱗傷,已經讓她失望了。女人要為自己活着,誰也不會愛誰一輩子。

梨花摸了摸自己的疤痕,美人計能不能成功,就得恢複原來的樣子了。

她進了屋子休息了,希望明天可以順順利利的。

百花谷。

軒宇到了清晨就醒了,他看到了房間裏有個陌生女子。

花若兮也醒了,立刻站了起來說道:“你終于醒了。對了,我叫做花若兮,你叫做什麽名字?”

軒宇掀開被子下了床,他抱拳說道:“在下軒宇,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花若兮笑了起來,沒想到他這人挺有禮貌的。

“不必客氣,你能好好的就夠了。”花若兮給他倒了茶,竟然有一些羞澀。

軒宇拿了茶杯點頭道:“多謝若兮姑娘。”

花若兮看了門外說道:“若瓷,備洗澡水還有飯菜。”

若瓷屈膝道:“是,主人。”

軒宇擡起手說道:“不用了,我感謝姑娘的好意,但是我要去找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花若兮遺憾起來了,但也不能強求:“那好吧?至少吃過早膳吧?你的身體才剛剛恢複。”

軒宇繼續作揖,态度還是很堅決的:“我等不了了,我怕她有危險。”

軒宇說罷就趕緊走了出去,花若兮忍不住也追了出去,人卻早已經輕功而去。

“唉,看來是一個癡情種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命好。”花若兮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心裏是萬分舍不得的。

可是事已至此,再舍不得也不是自己的,她走到院子的石凳前坐下。

七彩飛鳥幫軒宇追蹤人,這是他小時候救下的靈鳥,通人性還速度快。

軒宇待飛鳥回來,對于梨花的行程好奇不已。她為何會去金姚國?還是說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梨花騎着快馬,也是趕了十來個時辰,在天黑之前才到金姚國邊境。

這裏的天空特別藍,讓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

梨花下了馬,買下幾個包子吃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京都,這裏的地盤都是其他國加起來的一倍。

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她拿着一個花籃:“哥哥,能不能買一朵花?”

梨花覺得真是貧窮的孩子,不強買強賣都是可以理解的,就怕是那種利用自己小孩子就欺負人的。

“為什麽賣花?”梨花摸着她的腦袋,詢問起來了。

“爸爸媽媽不在了,爺爺病了。”小女孩忍不住就哭了起來。

“帶我去找爺爺吧?我找一個醫生去給他看病。”梨花站了起來,還把自己沒吃的包子給她。

這時候小女孩突然低着頭,然後從花下拿出了迷藥撒了過去。

梨花對這個迷藥是不懼怕的,可是也想知道她是什麽人,所以就假裝暈倒了。

梨花被綁了起來,幾個顧客也是一夥來的,他們浩浩蕩蕩往山上去了。

梨花被關在了房間裏,就聽到綁匪議論起來了。

“咱們的二當家真是霸氣,也要讨個壓寨夫君回來。這男人看着秀氣,也不知面紗下長什麽樣子?”

“咱們白虎寨可是響當當的,做我們的壓寨夫君可是光榮一輩子啊!”……

梨花把他們都在心裏罵了一遍,敢情他們把自己當成了壓寨夫君對象。自己雖然女時貌美如花,男時英俊潇灑,可是也不能如此胡來啊?

若是這二當家是一個大餅臉、塌鼻梁、臘腸嘴……那麽自己肯定會把昨晚吃的飯,通通都給吐出來的。

這時候丫鬟進來了,拿着寨子裏的新衣服。

“趕緊梳洗打扮,一會兒去見咱們二當家。”一個丫鬟放下了衣服,過來推了推梨花的肩膀。

梨花知道自己也逃不過的,幹脆看一看那個二當家長什麽樣子,

可是若是換衣服,豈不是什麽都被發現了?

梨花趕緊坐了起來,指着她們說道:“我有潔癖,你們不要靠近我,換衣服什麽的我自己來。”

丫鬟還不想動手呢,然後就趕緊出去了。梨花下了床,走過去看了看衣服,發現還是挺好看的。雖然做不成壓寨夫君,不過換一件好看的男裝還是不錯的。

大廳上。

大當家看着妹妹怪罪起來了:“姑蘇,你怎麽可以強搶良家婦男呢?”

姑蘇翹着二郎腿說道:“為何別的當家可以找壓寨夫人,我就不能找一個壓寨夫君?”

大當家搖了搖頭,覺得她實在是太奇怪了:“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了我們都是劫富濟貧為主,怎麽能跟其他土匪相提并論?”

姑蘇甩了甩頭發,做了一個鬼臉說道:“天下烏鴉一般黑,我們也是劫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