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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不要哄這個大爺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不要哄這個大爺

天下還不算真正的統一,她實在不該沉浸得與失太多。

梨花與太後交談之中,想起了自己撿來的祈福紅帶,那字跡分明就是太後的。

那祈福紅帶有些褪色了,再加上自己如今有了孩子,說明是太後之前“詛咒”自己的。

如果自己沒有辦法生下皇子,她一定會逼迫軒宇選妃。

還好自己是不幸中的萬幸,否則總有一天會被整死。若是無後,軒宇再寵愛自己,也會被太後與大臣的壓力逼瘋。

軒宇收到了笑笑的信,他脫下龍袍直接飛出去皇宮。

梨花這才踏出天音寺,他就剛剛落地了。軒宇已是滿頭大汗,梨花跑了過去為他擦拭汗水。

“梨花,母後沒有為難你吧?”軒宇也擔心太後會對付她。

梨花被他給逗笑了,竟然會如此不信任自己的母親。

“不管你們是否生疏,她終究是你的母親。”梨花不希望他們心有隔閡。

軒宇把她肩膀摟了過來,過去的不愉快忘了比較好。

顧言和曳舞也很聽話的保持距離,皇後娘娘有皇上保護着,曳舞自當是放心。

“顧言,你長得也挺俊的,喜歡你的人肯定也很多。”曳舞在王府時,就對顧言有一種畏懼之情。

冷面将軍的稱號,可不是江湖傳言,他基本上都是沒有表情的。那雙眼睛,時而兇狠時而冷漠。

“我再怎麽不濟也是皇後娘娘的貼身護衛,而你只不過是手無寸鐵的丫鬟。在我的面前,你最好不要多嘴。”顧言向來不喜歡別人問東問西的。

曳舞被罵得有些惱了:“你現在可不是将軍了,你還有什麽資格耀武揚威?”

顧言別過臉又是冷哼,這丫頭那麽多年還沒有學會讨巧,能活那麽久也是有個好主子。

“因為我有一身功夫,而你什麽也不會。”顧言對小丫頭說話一向冷漠,現在留在皇宮不過是委曲求全罷了。

男兒皆是有大志向的,又豈會當護衛一輩子?若非保護的是心愛之人,他大可不必留在宮中屈尊。

白衣女子依舊在遠遠觀察着他們,看着軒宇和梨花擁抱在一起特別痛心。

小攤的劫匪是她的人,不過卻被好事者壞了大事。

她的身旁響起了冷冷的聲音:“花若兮,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吧?”

東皇若最近都在京都附近,恰好遇到了梨花。

“不是。”花若兮顯然被他吓住了,突然出現還能不被自己察覺。

“最好不是,我不希望你一步一步變成魔鬼。”東皇若已經幫過她一次了,以後或許都不會心軟了。

花若兮把鬥笠取下:“世人都喜歡絕色美人,就連你也不例外。莫非全天下優秀的男子,都要被她搶走嗎?”

花若兮自問也是絕代佳人,卻不及梨花的半分姿色。她的容貌已經掩蓋不住了,哪怕是貼上疤痕也能讓人窒息。

“你說的那是普通人,我東皇若愛的人只是梨花,無關她的容顏她的背景。恐怕你愛的人也是那樣想的,只不過是你不甘心罷了。”東皇若也望着梨花遠去的背影,隐約之間也能讓人心動。

“不……你們都是貪圖美色罷了。”花若兮不相信他們會愛上一個醜陋的女人。

東皇若把她的鬥笠拿過來,慢慢放在了她的頭上。

“有的人就像是面具後的人,神秘而讓人難以忘懷。不要試圖做一個心機之人,那樣會讓你迷失方向的。”東皇若把她的面紗放了下來,希望能夠讓她幡然醒悟。

花若兮心仿佛被掏空,莫非她做的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如果我們合作,你得到梨花我得到軒宇,你應該不會反對吧?”花若兮就不信他能夠懦弱一輩子。

男人一般都不會放開心愛的人,有時候還會用上各種手段。

東皇若有一些猶豫了,一方面是想遠遠祝福,一方面又想充當擁有者。

“搶來的東西未必是最好的,有可能還是無盡的深淵。”東皇若把她的面紗用力扯下,鬥笠也被內功弄破碎了。

花若兮對東皇若只有冷笑,她讨厭這種懦弱的男人。

“明明喜歡人家卻不敢追,你活該痛苦一輩子。”花若兮眼中似冷漠似怨念。

風吹在兩個人的身上,頭發與衣擺都在飛舞,樹葉也吹落了許多。

東皇若寧可獨自痛苦,也不願意讓梨花掉一滴眼淚。

“除非軒宇無能,我誓死也不會破壞他們的姻緣。倒是你詭計多端,你就不怕有一天咎由自取嗎?”東皇若顧及舊情,定然不會對她下狠手。

“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輸贏,輸的人不配談可憐,只有贏的人才能改寫歷史。我們能夠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別人的軟弱成就了我們。”花若兮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服輸。

東皇若不願多言只能飛去,她想要追上軒宇已經遠了。

她的人在寧城沒有下文了,花若兮也能猜出是出事了。沒用的人死也不會心疼,只不過該會一會寧王了。

寧城在她心裏有着別樣的意義,她成了今天的樣子,有一半的原因為了得到……

梨花回宮不久,還是偷偷跑出宮買些來看了。

鳳羽宮內。

軒宇抱着允兒走來走去的,曳舞和金公公看着皇上如此,心裏也為娘娘捏一把汗。

皇後娘娘最近出宮的頻率太多了,若是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說成是有幽會男人就不好了。

梨花從偏殿的窗戶爬進來了,看來翻圍牆爬窗戶是有好處的。

軒宇把允兒給曳舞抱着了,他來到了偏殿剛好逮住了梨花。

“媳婦,好巧啊?”軒宇坐在搖搖椅上,等着她來哄。

梨花才不要哄這個大爺,她反而坐在了桌子上,自個倒茶喝了。

“你真的不理夫君了嗎?”又是軒宇沉不住氣,趕緊過來幫她倒茶捏手。

梨花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雕刻的門窗,卻也阻擋不了夏天的燥熱。

軒宇同樣牽挂着妹妹,這些年也冷落了她。皇妹的怨念,恐怕不止一點點兒深。

“梨花,你說是不是婉兒不願意回家?”軒宇也擔心她記不得兄弟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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