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六十五章 最毒婦人心

第三百六十五章 最毒婦人心

身為公主本是身份尊貴、萬人寵愛的,卻因為當年的算計從天上墜落地獄。這種落差,也不是十歲兒童可以接受的。

“忙完了求親之事,我要去一趟蓬萊。”梨花是一個急性子,不願意等下去了。

“也好,忙完這陣咱們一起出宮。”軒宇也決心去補償皇妹。

淩王府。

淩王在房間裏看着梨花的畫像,有些日子沒見了着實想念。

梨花似乎認識不少武林高手,哪怕是他養的殺手也抵擋不住。

再這樣窩囊下去,只能看着皇兄得意,他也只能做一個人下人。

皇後娘娘那日在龍騰宮對題,贏了碧城國好不風光。大多數的舊臣都擁戴她了。

“想要笑到最後,必要的時候要犧牲一下心愛之人。”淩王也有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寧城。

大殿裏的繡金簾子在吹動,檀香的青煙微弱的飄蕩。許長青身着墨綠色的華服,側躺在王椅上,聽聽窗外的雨聲打發時間。

以前是他太過于着急,想要贏到最後就要忍耐。待到敵人失去了警惕,他這頭蟄伏的雄獅便開口咬人了。

許長青每天假裝寫字畫畫,他自然知道寧王宮裏有軒宇的人。沒有一個帝王,會完全放心諸侯王的。

再加上寧城當初實力第四,想要翻身并非沒有機會。

念靈進來跪拜了:“啓禀寧王,花神醫求見。”

念靈是許長青的人,自然知道他是易容成寧王的樣子。

“花若兮為何來到寧城?”許長青把桌子上的書畫卷了起來。

“花若兮從未來過寧城,這一次來莫非是求合作?”念靈也了解一些江湖之事。

“有趣,請吧!”許長青把畫又攤開了,那梨花紛飛是他忘不掉的畫面。

念靈也易容成貼身侍女的容貌,在寧城裏就要多一個心眼。

花若兮在王宮之外,她等多久都不會覺得心急。來到這裏她反而有些緊張,這裏的氣氛似乎也讓人不安。

花若兮走了許久才到大殿,大殿四周懸挂着繡花燈籠。

傳聞寧王喜歡吟詩作對與美人,如此昏庸的王居然也能坐穩位置?

念靈領着花若兮進去了,人進去後念靈便告退了。

大殿裏空無一人,王椅左右的蠟燭搖擺得強烈。

一條紅色的絲帶從破窗而入,就要穿透花若兮的腦袋。她用修長的手指,迅速把絲帶給纏繞在手腕之間。

這是江南上等絲綢,可作為披帛可以用來跳舞。她便跳了化蝶舞,翩翩似蝶,燈籠裏的燭火也未受到影響。

許長青知道她是有武功的,怪不得敢一個人闖蕩江湖。花若兮對他有救命之恩,否則如今就是殘疾一個。

他記住的不是蘇錦繡的求情,而是解毒的花若兮。

許長青推開宮殿之門進入,拍着手對她表示贊美:“神醫舞姿超群,翩若驚鴻、宛如游龍啊!”

許長青現在是寧王的身份,就要把她當成一個陌生人。

花若兮把那紅色絲綢放下,她看着他的臉似乎有些疑惑。

許長青聽聞花若兮眼神極好,但是他也知道易容聖手厲害到以假亂真。

“寧王好啊!我來這裏是跟你做筆交易的。”花若兮對他絲毫沒有懼怕感。

花若兮的反應的确平常,她竟然藐視王權。

“你不怕本王殺了你嗎?”許長青拿起地上的紅綢帶,然後往前挂在她的肩膀上。慢慢接近着,他在試探也在假裝喜歡美女之人。

花若兮趕忙把他的臉推開,這手感的确不是假的。第一眼時,她覺得這個寧王有野心,現在觸碰到卻不是假冒的。

看來寧王也是假裝成登徒浪子,能夠忍着确實有毅力。

許長青把手送來,然後垂下手走到了王椅上。繼續側躺着喝酒,眼神之中隐藏着殺氣。

“想與本王做交易,你得有那個資本。你是獻身還是獻策呢?”許長青斜眼看着她,把桀骜不羁發揮出來。

花若兮把地上的紅綢帶拿起來,指甲直接就撕碎了。破碎的一條條紅綢掉落,如紅色的雪降落。

“寧王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都是寧可當人上人,也不願意屈尊下跪。獻身我是不會的,不過獻策還真的可以。”花若兮走過去後,那些紅綢碎片也頃刻化為烏有。

花若兮踏上了紅色木梯,白色的繡花珍珠鞋閃耀無比。她很想找機會殺了寧王,但是她還要利用他做其他事。

“你有何計策?”許長青用手扶着額頭有些慵懶。

花若兮坐在了桌子上拿起酒壺,她把酒倒在了地上,酒的香味不及她的恨來得多。

“寧王果真是有膽魄之人,無論是為江山為美人都應該拼一拼。”花若兮就不信他甘于做,可有可無的諸侯王。

“有了江山,還怕沒有美人嗎?神醫美若天仙,為何不願意迷惑皇上呢?”許長青倒是覺得她浪費了這容顏。

花若兮自然不願意承認技不如人,只是放下酒壺假裝無所謂。

“皇宮不是我想去的地方,我幫你自然也是有理由的。第一步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花若兮跳下桌子,過去俯身于他的耳畔。

許長青聽了果真是妙計,女人的辦法總是那麽好用。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許長青還真是感慨她的毒辣。

“只要長得好看,對于男人來說蛇蠍美人最美。”花若兮見過太多虛僞的男人,他們也只是說厭惡邪惡女子罷了。

花若兮想着許長青的“誇獎”也帶着淺笑:“毒辣才是硬道理,哪一個成大事者是心慈手軟的?只不過這件事要成,還得需要易容聖手的幫忙。江湖傳言他已經不知所蹤,沒有他怕是比較麻煩了。”

花若兮轉身往燈臺走着,她用手指撥弄着油燈裏的芯。

“看來我們這一次運氣真好,恰好本王有一故交與易容聖手相識。只要他出面不怕易容聖手不幫忙,到時候咱們就把酒言歡。”許長清換了一個方向側躺着,免得把脖子給累酸了。

花若兮暫且住在了寧王宮,她離自己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