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請罪
第四百九十五章 請罪
只要是梨花想做的,他都要盡力滿足,不會讓她留有遺憾。
軒沉已經坐在黑色馬車往西邊去了,他也不知自己還能去哪裏?
“王爺,您為何要到洛州呢?”侍從實在不理解王爺的行為。
“本王想看一看洛州的水,看一看洛州的繁花。”軒沉言語中,透露出了淡淡傷感。
走過看過,或許閉眼之時也不會再有遺憾。身為皇家人,并非所有人都能平安活下去。
淩王正站在高處目送他的馬車離開,嘴角盡是可怕的笑。
“不要怪本王無情,每一個兄弟都是本王的對手。想要爬上高位,就要不擇手段,兄弟又算得了什麽?”
侍從孫智在一旁點頭哈腰:“王爺說得極是,還是您聰明,以朱太妃的命作為要挾。”
“所以說啊!人太孝順未必是一件好事兒。這個蠢貨還想去洛州完成心願,怕是沒那麽機會了吧?”淩王眼神越發可怕,他必須要冰冷如毒蛇。
兩個人離開了山崖,他不想看着他死得太慘。
馬車駛向了密林之中,鳥兒卻驚慌飛去。
“看來本王是沒有機會,看那美麗的花草樹木了。”賢王已經猜到了什麽,他只能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十名黑衣人飛了下來,侍從趕緊拔出佩劍,誓死也要保護王爺。
銀色如發絲的毒針飛過來,那些黑衣人與侍從全部斃命。
一身紫色繡牡丹绮羅裙的女子,赤腳飛在地面上。
她的身上依舊散發着迷香味道,指甲上已經染成紫色,還有花瓣鑽石鑲嵌之上。
般若走到馬車面前,用手輕輕掀開簾子,看到裏面的人已經昏迷。
“蠢男人,也不知長青怎麽會讓我救你?”般若對他有些厭倦,她一點兒也不想搭救無用之人。
這時,潛潇也飛了過來。他身子已經完全康複,氣色也紅潤不少。
潛潇今日一身紅色的透明色長袍,裙擺微微拖地。
般若從馬車上下來了,臉上帶上了一些笑容。
“聖手也來了,莫不是主上信不過我?”般若似乎有一些不悅,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主上定然是信任聖女的,之只是擔心有人會橫插一刀罷了。”潛潇走近她,也帶着幾分玩樂語氣。
般若坐在馬車上用袖子拭去汗水:“只怕那些搶奪之人,都是刀下亡魂罷了。”
她有這個自信,也不會輕易把人放在眼裏。
潛潇卻是謹慎許多:“聖女還是小心為妙,畢竟顧言可是不好惹的主兒。”
這麽一提醒,般若就明白他要來了。臉色帶着愠怒,似乎也打不過他。再加上他是主上最好的兄弟,她也是不甘輕易下手的。
“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主上怎麽就對他那麽好呢?”般若似乎是有些嫉妒,損失長青對她有半分好,她也會赴湯蹈火的。
潛潇一臉無奈的樣子:“或許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好兄弟吧?”
潛潇給一個黑衣人換上軒沉的衣服,還把他易容成軒沉的模樣。
兩個人趕緊就帶着人飛去,做事情還是謹慎一點兒比較好。
梨花和顧言趕到樹林的時候,他們發現地上全部是屍體。馬車也帶着血跡,她的心裏越發緊張了。
“不會的,他不會死的。”剛才他還生龍活虎的,不可能就這樣犧牲了。
顧言用寶劍挑開了簾子,看到了七竅流血、心頭有一道血痕的軒沉。
“娘娘,你先不用着急,我先上去一探究竟。”顧言比較沉着冷靜,他飛上馬車檢查了男人的身體。
他用手在其臉上揉搓,再加上他的獨門藥水,那人皮面具便脫落了。
“娘娘莫慌,這不過是假的罷了。看來是有人故意制造賢王死亡的假象,也就是說賢王暫時不會有危險。”
梨花心裏還是滿懷愧疚的,這人畢竟是跟她見面以後出事的。
“本宮心裏還是不安,是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弟弟。”她感覺不好去面對軒宇了,又感覺這一切都是壞人設計的。
“娘娘,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何必自責?”顧言也是站在公平的角度,這本就是一個意外。
“現在也只能回宮了,看來最近一段時間,本宮做事都要加倍小心了。”梨花知道很多事都是有關聯的,現在能做的就是要謹慎。
“這人皮面具做工精細定是潛潇來過,他背後的人深不可測。”顧言現在感覺後背涼嗖嗖的,也不知長青還會怎麽計劃?
他也想不明白,長青為何要在這個時候殺人,這樣就會害了梨花。又或者,這本就是兩批人犯罪?
“潛潇就是易容聖手?我記得自己已經讓他重傷,沒想到他那麽快就能卷土重來?”梨花感覺一切有些不可思議。
顧言又在嘆氣了,看來長青的能力遠遠不止殺人。
“天下的厲害人物那麽多,短時間內醫治好也非難事。”他還是不能背叛長青,就像他不能背叛梨花一樣。
禦書房。
梨花親自去向夫君請罪,這一次是她沒有保護好七弟。她把整件事說了一次,背上的荊條還真是磨背。
軒宇看她背着荊條都有些心疼,摟着她一同坐好。
“媳婦,這件事與你無關。七弟故意帶一個侍從離京,看來是早就知道自己會遭遇不測。七弟沒有跟我訴說,可見他是被威脅了。”他想到了什麽,便趕緊帶着梨花出了禦書房。
“來人,快去榮華宮瞧瞧,看看朱太妃怎麽樣了?”能夠威脅七弟送死的,也只有牽挂太妃了。
侍衛趕緊先行跑到榮華宮,皇上皇後也随行快步趕到。
榮華宮外的侍衛已經目光呆滞,看來是中毒了。他們趕緊進去,卻發現太妃懸梁自盡了。
軒宇飛了上去抱着太妃,她一身橘色長袍,面容不安。她心心挂念兒子,也只有死了才能讓兒子沒有後顧之憂。
“為何?為何如此?”軒宇心中萬分悲痛,那麽多的侍衛都成了廢物。
太監将棺材擡了進來,軒宇便将太妃放進棺木裏。金絲軟墊鋪在其中,人死了睡得再好也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