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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 不可預測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不可預測

軒宇是九五之尊,對待太妃如此之好,他也是用心之人。

“皇上,奸人手段狠毒,也不是幾百個侍衛就能抵擋的。”現在追加責任,也無濟于事了。

太醫過來給侍衛宮女解了毒,他們恢複神智以後趕緊跪下磕頭。

“皇上皇後饒命!屬下不知怎麽回事。”他們現在百口莫辯。再加上看到了太妃的壽棺,更是吓得破了膽。

在場的人都挂着淚痕,軒宇與梨花相擁而泣。

“傳朕旨意,追封太妃為正一品尊容太妃。舉國上下齋戒三天。還有,定要救回賢王,在民間追加賞金。”軒宇情緒穩定一些,便拭去眼淚下達聖旨。

軒宇永遠都不會怪罪她,可梨花心裏還是愧疚。她真後悔上次顧着折磨潛潇,沒有把他殺死。留下這個禍端,将來也是無窮無盡的災難。

悲劇總是一件接着一件,禍不單行啊!

梨花不知道潛潇背後的人是誰,只知道他特別危險。

皇宮裏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成為其他諸侯王的笑柄。

“皇上,這件事茲事體大,不能讓諸侯王們知道。且,要預防有人裏應外合。某些諸侯定不會甘心一輩子為臣,這件事也要好好處理和保密。”他們的心都是躁動的,再加上他們曾經本就是皇帝。

他們享受過皇帝的待遇,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當初擁有的榮華富貴與權利。

野心之人多如牛毛,他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看透的。

軒宇帶着梨花離開了榮華宮,腳步輕飄飄的,靈魂似乎也抽離了。

“梨花,宮裏有一個厲害的對手,他一直都在暗中進行計劃。我們防不勝防,也是因為太信任敵人了。人們往往都被最信任的人傷害,因為信任才會毫無防備。”他知道這一次事件,牽扯的人肯定與他親近。

“宮人也逐步調查了,希望能有一個結果吧?”總會有人看到兇手的行蹤,除非他的武功非常厲害。

宮裏藏着一個高手,這便是最恐怖的地方,也不知什麽時候會被算計與殺害……

“梨花,我什麽都不怕,我就怕那賊人會傷害你與允兒。他們可以殺我害我,卻不能動你們半分。”軒宇帶着愁緒,他舍不得讓心愛的女人與孩子有事。

梨花心裏也沒有底:“看來,對方已經按耐不住了,咱們要保護好允兒。拼了我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孩子。”

敵人敢在這個時候作亂,說明他也有了反叛的能力。孩子就是他們的軟肋,必須要好生保護。

“梨花,我會保護你們母子的,我不許你們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軒宇也不知事情為何變成這樣。

軒宇繼續握緊她的手,有她在就能踏實許多。

“他選擇這個時候動手還有一個契機,就是想在諸侯王面前讓你失了威嚴。”梨花揣測對方的心理,他們想要挑起戰事。

事情一環扣一環,簡直是太可怕了。宮裏都不安寧,皇上皇後就會有責任。

“梨花,我有一個主意,只是我不敢确定是不是他。”軒宇心裏開始慌張,手兒也越來越冰冷。

他不希望兇手是他的家人,他已經失去了兩個妹妹,七弟還生死不明。

自相殘殺的痛苦,并非所有人都能夠承受的。

梨花投進他的懷抱心裏不安,她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

“軒宇,人心本就難測,就算是親人在背後捅刀子也要堅強。我們不能保證每一個人都是善良的,顧念親情的在後宮也是少有。或許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一輩子都在算計與陰謀之中。”

許多話語都透着酸楚,她希望軒宇都不要放棄希望。從前,都是他陪着自己,哄她開心。

“梨花,我會冷靜的,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不放棄。我要更加強大,才能更好地保護你和孩子。我的手段不夠狠,他們才會覺得我好欺負。”軒宇有一些改變了,他知道從前的自己太軟弱好欺。

梨花擡眸,對上了他兇狠的眼神,竟有一種陌生的錯覺。

“軒宇,我也要好好疼你,不要讓你受到傷害。”愛情本就是相互的,她也要拼盡全力保護夫君。

敵人再兇狠,也只能在暗地裏搞鬼,不過是入不了臺面的。

待侍從送走了諸侯王們,以免會出亂子。

出了這等大事,不管是信仰還是做做樣子,都需要國師施法驅災辟邪。

鄭容換上一身暗黑色道袍,拿着鈴铛與桃木劍在榮華宮裏施法。

軒宇與梨花一身白色衣服,這是對太妃薨逝的尊重。

施法完畢,鄭容就到皇上皇後面前作揖。

“啓禀皇上皇後娘娘,太妃這次遇難,乃是宮中禍害加害所致。甚至,那個賊人與皇上有關系。”鄭容說到最後,竟然猶豫起來。

軒宇這一次有一些相信他了,這世上果真有算命大師。

“國師,你能算出賊人究竟是誰嗎?”他嘴唇微微顫抖,也不知答案是否能夠承受。

鄭容再次作揖有些為難了:“皇上恕罪,此人壽命未到,臣不能說。”

法師也是有自己的規矩,有些事兒說出來會洩露天機。

軒宇自當不會強求,只是揮揮袖子讓他先行離開。

梨花扶着軒宇坐下,他已經疲憊不堪了。

“軒宇,不如你先去休息,這裏的一切由我打點?”她不能看着軒宇累倒,他已經越發虛弱了。

軒宇閉上眼睛權當休息了:“我沒能保護好太妃與七弟,我有很大的責任。太妃下葬之後,便是計劃推動的開始。”

梨花知道他有主意,就算抓到了兇手,他還是痛苦。

家人傷害家人,卻無可奈何無法避免。

“夫君……”梨花垂頭重重嘆氣。

軒宇低下頭撫摸她的手臂,瘦弱而冰涼:“梨花,我們終究是要面對的,不是嗎?我們活着,似乎一直都在失去,也不知道要被命運剝奪到什麽時候?”

未來似乎黯淡無光,他也不知怎麽去面對所有。許多東西都是不可以預測的,無論生還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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