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谪仙花
第五百零六章 谪仙花
“希望時間能為你我停留。”她如同溫順小綿羊,在他懷中安靜不少。
軒宇知道她也在改變,為了自己變得更加美好,勝過了星辰與萬般繁華。
擡眸看着谪仙花,它們香氣變得越來越淡薄,花上依舊帶着露珠。
這山崖比陸地冰冷許多,已經快正午了,卻還是殘留露珠。
待太陽至高空,它們身上的露珠便會慢慢蒸發。露出化成了霧氣,這花林也變得越發美麗、恍若仙境。
待肚子餓得呱呱叫,梨花便醒了過來。軒宇已經将外套脫下鋪在地上,上面擺放着不少果子。
“看來你野外生存的能力,還是挺不錯的。”梨花拿起了一個紅色水果,咬一口汁多甘甜。
軒宇過來幫她擦了水果,恭敬呈了上去。
“男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絕對不能讓老婆餓着了。”
梨花拿起果果,也給他咬了一口:“這樣的思想是非常正能量的,希望你能繼續保持。”
月上蒼穹。
月光灑落下來,谪仙花也一齊開放,同時發出淡淡紅光。朵朵嫣紅似火,又似天上的彩霞。
梨花與軒宇執手奔跑起來,這地方還真是美麗無比。偶爾送來的涼風,将花瓣吹得微動,添了更多美感。
“你若喜歡,我就會鳳羽宮,也開滿谪仙花。”軒宇看到她欣喜若狂,心中的疼痛也減少了幾分。
梨花喜歡它們,卻選擇拒絕:“它們是獨一無二的,栽在宮中,怕是也不能存活。更何況,許多東西都是得不到才懷念。”
物與人都一樣,求而不得才讓人渴望。
軒宇拿起她的手搖着頭:“梨花,我與其他人不同。未曾擁有你,我用盡一切努力;擁有了你,我便用盡所有珍稀你。我并非得到而不知珍稀的人,你定要相信我一片赤誠啊!”
梨花輕輕刮了他的鼻子,還真是個伶牙俐齒之人。
“我自當相信你的真心,我只是不願讓這些美好消逝。”她喜歡他的眉眼,喜歡他的一切。
這月亮星辰,也敵不過他的一絲笑容。
不一會兒,不少谪仙花脫落,在滑落之中慢慢消逝。殘留的紅光,很快就被黑夜吞噬了。
“原來這谪仙花不會掉落化泥,它們存在到離開人間,都是這世間最美好的。”梨花伸出手,也沒能接住一朵花。
軒宇将她的手拿起,環住她的腰一起擡首欣賞。
“不管花開還是花落,我都一直在你身旁。這三千紅塵路,有我不孤獨。”
谪仙花只開一個時辰,所有花朵都會掉落消逝。
他們帶着遺憾還有祝福,一起倚靠着樹幹入睡。
到了黎明,新的花朵,便會生出來。
周而複始生生不息,似輪回也似尋找活過的痕跡。
朝陽的光灑落在身上,暖了身子也暖了心。軒宇将華服都披在她的身上,只餘下白色的睡衣。
梨花醒來,看到他單薄的衣服,心裏只有心疼。她趕緊把華服脫下,為他穿上。
“傻瓜,你以為我就不心疼你了嗎?你若病倒了,我才不會理你,讓你留在這裏喂蟲子。”
軒宇也睜開眼睛,看到她心疼自己別提有多開心了。
“梨花,你是不是哭鼻子了?”他得意幾分,捏起她的小臉蛋。
梨花将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拿開,挪到一旁不理他了。
軒宇直接躺了過去,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親愛的,關心我有那麽不好意思嗎?”他手兒慢慢搜索,想要握住她的手。
梨花起身,他便摔在了地上,他趕緊捂着頭“哎喲”一聲。
梨花知道他是裝的,便回過頭給他幾腳,出出氣心情才能好。
“王八蛋,你以後定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軒宇也爬起來故意站不穩,撲到她的懷裏摟緊。
“我要的是你很好很好,我不怕冷的。”簡單的一句話,充滿了濃情蜜意。
梨花擰着他的耳朵快步跑起,這煙籠花林裏蕩起陣陣笑聲。
王爺們在避暑山莊幾日,放松好了也回宮了。皇上皇後與淩王都未曾到達,他們心裏也有了一些想法。
現在正是特殊時期,他們有想法也不敢随便開口。
淩王反叛一事在大臣王爺們之中傳開,為了國家顏面不得傳出去。
現在正是諸侯王虎視眈眈之時,一定不能讓他們鑽了空子。
寧王宮,大殿中。
許長青拿起金樽飲酒,桌上是字條。
“這個軒淩還真是無用,都還沒有搞出大動靜,居然失敗了。”這些廢物,讓他的期待化為烏有。
本以為他能掀起一陣暴風雨,卻是毛毛雨罷了。
般若從偏門過來,用紫色指甲将珠簾掀起來。踩着碎蓮步而至,坐在一旁給他倒酒。
“主上,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還不如讓若兒陪你?”般若慢慢坐近,心中只有他一個人。
許長青将金樽裏的酒潑在她的手上,帶着警告意味。
“我勸你不要對本座有任何遐想,否則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他掐着般若的脖子,完全不被她的玉頸迷住。
般若勾起紅唇并未懼怕,反而深情訴說:“主上,只要你開心,那便殺了我吧?能夠死在你的手裏,我也不枉此生了。”
許長青很想将她殺了,只是還不是現在。這個女人還是有點兒本事的,利用她才是正确的。
他松開了手還是冷笑,對她始終溫柔不起來:“本座現在不殺你,并非是舍不得。”
般若無奈吐出氣息,他還是這般心狠,不知她這顆真心。
“主上,為了你我可以背叛魔教,你就不能對我稍微疼惜嗎?莫非,若兒還不如你的心上人半分?”她本不願比較,可是心裏太苦不得不這麽說。
許長青無法忘記梨花,無法忘記初見的心動,無法忘記相處的點點滴滴。
“沒錯,你連她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滿意了嗎?”他冷冷吐出此話,從不想顧及他人的感想。
般若眼裏是無盡的恨,她一定要想辦法除掉那個女人。
“罷了,主上的心永遠那麽冷,若兒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她起身擡袖故作拭淚,也離開了大殿讓他獨自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