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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怔住

第120章 怔住

燕墨怔住了,“你……你說什麽?”

“呵呵,婉兒不是嗎?朝鳳宮那個偏遠的房間,燕墨,我親眼看到了,燕墨,你才賤呢,你偷人妻,而我,根本不是你的女人,由頭至尾我都沒有想過要嫁給你,根本就是你強行逼着我不得已才跟了你的,燕墨,要一個女人是要人家心甘情願的,而不是……”狠狠的說着這最後幾個字,她的手已飛快的揚起,清脆的巴掌猛的打在燕墨的臉上,這一下,讓他原本就血紅了的眼睛越發的紅了。

手起,緩緩的落下,這一巴掌,讓他的唇角也溢出了血絲,輕輕的滴落,妖治如梅花。

她說的每一句似乎都對,細想之下他就象是一個花花王爺,可他真沒想到那一夜窗外輕微的響動是由她發出來的,冷冷的看着她良久,才道:“藍夕沫,原來是你,你早知道我與婉兒……”

“是的,我早知道,你有了那麽多女人,卻偏要去偷當今的皇後娘娘,燕墨,其實,那個該浸豬籠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手指着他的臉,越發的生氣了,她寧願一輩子都留在這院子裏這房間裏嫁不出去也不想跟着燕墨。

豁出去了,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什麽都說了,大不了一死。

孩子沒了,她真的無牽無挂了,只是可惜還不知道她親生的娘親是誰。

許多的過往,不是他寵她一天兩天就可以消彌的,那些,會在她的記憶裏一生一世,會随着她的生而在,再随着她的死而去。

燕墨的臉開始鐵青,握着的拳頭咔咔作響,如果這個時候他一拳揮過來,夕沫知道她非死既傷。

不知道是她利用了燕康來打擊了燕墨,還是燕康利用了她來打擊了燕墨,可一切,已無關緊要,燕墨,他是真的在生氣。

“燕墨,或者,你愛上了我是不是?所以,你嫉妒了是不是?”不要命的就是要激起他的怒氣,她是真的什麽也不怕了,他的樣子還真的象是嫉妒呢,否則,也不會氣得眼睛紅了臉也綠了。

這最後的話讓燕墨猛的一震,似乎是戮到了他的心窩上一樣,“藍夕沫,你別作夢了,我不會愛上你,永遠也不會,你別想燕康會幫你,他不會的,哈哈哈,只要我不放手,他就不會得到你,藍夕沫,這輩子你都休想逃開我,我要在你的身上烙下屬于我的印跡。”

也許是氣極,也許是怒極,他血紅的眼睛緊盯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讓她無法動彈,而另一只手就那麽随性的狂`野的開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哧啦……哧啦……”

他撕得那麽的漫不經心,那麽的為所欲為,夕沫沒有任何的反抗,她比誰都清楚她反抗了也沒用,清亮的眸子望着他的眼睛,她的臉上還是挂着笑,他給她的所有她真的已經習慣了,從第一夜開始就什麽都習慣了,“燕墨,除了對我這樣粗暴以外,其實,你什麽也不會了,哈哈,我只當,是一頭豬在占`有我的身體。”

落在女人身上的手猛的狂顫,随即,燕墨狠狠的壓倒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她的身下是痛,而他的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在瞬間繃開,血如注,卻止不住所有的攻勢,一波`強過一`波……

靜靜的躺在地板上,即使房間裏還燃着暖暖的火爐,可是地板就是地板,身上貼上去的時候,有一股冷冷的氣流開始不住的從身下向上蔓延至她的整具身體。

發絲如墨般傾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光滑的地面襯着她的肌膚晶瑩賽雪,他……

鮮紅的血不住的從他的傷口處滴落,落在她的身上,變成一朵又一朵妖嬈的梅,若說從前燕墨每一次要她都是要得她死去活來,可此刻,他就只剩下了霸占。

看着他,她只是想笑,“阿墨,你瞧,你又要了我這個賤女人了。”

她的話讓他冷冷的目光射在她的臉上,仿佛在說:藍夕沫,你該死。

呵呵,她早就想死了,偏他不讓她死。

他越是冷,她越是想起燕康,其實,若她去了靈隐庵,若她入了宮,那麽,她就可以新生了。

可惜,燕墨說他不會放過她,而只要他不放手,燕康就不敢要她,也許燕康真的有什麽把柄在燕墨的手上吧,思緒紊亂的想着這些有的沒的,她的心越來越迷惘。

似乎是受了她的話的刺激,燕墨三兩下就結束了一切。

“好了,你可以起來了。”以為結束了,他也該起來了,她想要坐起,然後讓那東西自然而然的從身體裏流出來,他越是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她就越是不想懷上,只要懷不上,那便,永遠可以無牽無挂。

因着他喂她服下的藥丸,讓她對那紅花茶也産生了懷疑,生怕再次栽在他的手上。

他怎麽可以再……

咬着牙,屏着呼吸,她真的不能再随着他的動作而瘋狂了,那樣的藍夕沫讓她自己都鄙視自己了。

突然間的,男人的手猝不及防的重重的在她的臀上擰了一把。

痛,很痛,可是那痛過之後卻是奇異般的舒暢和想要。

他是魔鬼嗎?

“賤……藍夕沫,你真的很賤,比你娘還賤。”象是在報複她之前任由燕康吻她似的,他的聲音冰冰冷冷的說道。

“我娘是誰?”下意識的追問,她無法自拔的沉浸在他給她的肉`體感官刺激中,可心,又是那麽的想要知道她的親娘親是誰。

“風塵居的頭牌,藍夕沫,那就是你娘。”

風塵居,這三個字如箭一樣的射在了夕沫的心口上,娘是風塵居的頭牌,“那我爹呢?”無法去辯認燕墨所說是不是正确的,可她就是想要知道。

“你不配知道。”冷冷說着,他的手繼續在飛動着,“你瞧,你是這麽的喜歡我這樣對你,藍夕沫,你離不開男人的,但是,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也只有我才可以這樣玩弄你的身體,燕康,他不可以。”無情的說着每一個字,而這每一個字都讓夕沫幾近崩潰,卻又在他的撩弄間迷失在欲`念之中而無法清醒。

“我娘是風塵居的頭牌……”輕輕的念着,她的目光落在燕墨的臉上,手指觸過他的臉頰,“我娘真的是風塵居的頭牌……”

“是的。”篤定的說完,讓她迷朦在他的視野中把細汗輕揚。

她的娘親是風塵居從前的頭牌……

娘,到底是誰呢?

她不賤,她不賤。

書上說,那是正常女人都會有的正常的反應,所以,才會懷胎十月生下孩子。

他在折磨她,不可以,她不可以被他的話語所左右,她不要傷心不要自慚。

哀哀的迷糊的在夢中想着這些,只睡了一會兒的功夫,她就醒了。

蒙在頭上的被子是那麽的沉那麽的重,不想看到光亮,一點也不想。

他應該離開了吧,他滿身是血,他的傷都繃開了,可他沒有再讓她為他包紮,她也沒有請求為他包紮,他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傷了她的自尊心。

燕康,燕康,她突然間好想燕康。

至少,他不會傷害她。

“小姐,沐浴吧,沐浴後再吃點東西再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起來的時候一定是一個豔陽天。”

知夏的聲音就這麽輕飄飄的傳了過來,那聲音誘着她緩緩的掀開了一點點的被頭,這房間只有她與知夏呆得時間最長,有她就有知夏,有知夏就有她,所以,聽到知夏的聲音讓她竟是那麽的開心那麽的親切,就仿佛回到了她還是女兒家的時候,那時候,多好呀。

可如今,那美好的一切都已經一去而不複返了。

也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知夏的臉一點一點的清晰,那關切的眼神讓她溫暖,屋子裏,不知何時已飄滿了水汽,那水汽誘着她想要把身體洗幹淨,是的,她要洗幹淨,她要身體裏外再也沒有一丁點燕墨的痕跡,讨厭他的手讨厭他的唇讨厭他給予她的一切羞辱,燕墨,她真的好恨他。

“知夏,你出去,你出去。”可是突然間的,她猛然想起了知夏似乎也是燕墨的人,所有的不信任感便鋪天蓋地的襲向她的心口,她不想要讓知夏看到她的狼狽,她的狼狽只她一個人偷偷的躲在黑暗的世界裏舔舐就好。

“小姐,我幫你沐浴吧。”

“不要,我要一個人沐浴,知夏你出去,你快出去呀。”伸手就去推着知夏,這才發現她手臂上的淤青以及點點血跡,淤青是燕墨弄的,血跡是燕墨身上的傷口流出的血,可這樣的一條手臂卻更加的讓人無限遐思,也讓她迅速的收回在被子裏,然後惶恐的看着知夏,生怕,知夏知道的更多。

“小姐,你怎麽了?你在怕什麽?小姐,王爺特別的囑咐我要好好的替你沐浴,他說你累壞了,說你……”

啊,這是什麽話?

怎麽好象知夏說起燕墨的時候好象他是那麽的溫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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