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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刺殺,血染床榻

天色漸暗,白天的時候天氣本來還是晴好的,可是到了晚上後天氣卻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甚至還下起了毛毛細雨。

呆坐在屋內,馨兒靜靜的看着窗外已經整整一天都沒有下過這張床了。

安靜的屋內,她聽到了一陣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已經又是喜兒來了。

随着那人慢慢的走進,一股熟悉的感覺瞬間将她整個人都包圍住了。她猛然間瞪大了雙眼立刻回頭望去,卻見站在屋內的那人居然是那個奇醜無比的黑衣人。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都繃得死緊。她的小手緊緊的抓住着身下的被褥,那眼神中所包含的憤恨和怒火是無法形容的。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能夠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哪怕是跟他同歸于盡。

那黑衣人的臉色依舊蒙着一塊黑布,眼神也依舊是那麽的邪惡。他冷掃了一眼馨兒,隐藏在黑布下的薄唇微微勾起,帶着一絲的嘲笑。

“昨夜,滿意嗎?”他暧昧的挑了挑眉頭,很明顯是想估計刺激她。

而他也确實成功了!

她的心頭猛然一陣刺痛,昨夜的一切又再次浮上她的腦海,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給逼瘋了。

她想殺了他,她要殺了他!

強壓住心頭的怒火和痛苦,她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冷靜些。“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之前甚至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為什麽你一定要纏着我不放,為什麽你一定要這樣傷害我!”說道後面她幾乎是在吼了。

“沒有任何的理由,因為我讨厭你,我讨厭像你這種故作清高的女人。”他很明顯沒有說實話。

“我不相信!”她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就這樣被他給騙了。“我不是傻子,從你看我的眼神中我可以感覺的出來,你很恨我!可是我敢肯定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傷害我?難道……”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的這個身體是馨兒的。難道說這個人跟馨兒以前有什麽恩怨?會是這樣嗎?“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她試探性的問了下。

“沒有!”他直接否認,看起來似乎确實不像是在說謊。

“那你到底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我是殺了你全家還是強了你的錢財,為什麽你要這樣折磨我,傷害我!為什麽,你說清楚啊,到底是為什麽?”一聽見他說他們之前沒有過任何的恩怨,她真的無法在平靜下去了。

既然不曾有過恩怨,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她?難道說這樣傷害一個女人,他真的感到很開心嗎?

他扯下面罩露出了那張滿布疤痕的臉。“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看着那張讓張即使她在睡夢中也一直糾纏着她的如同惡魔般的鬼臉,她幾乎吓得全身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有些害怕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努力的想要讓自己跟他拉開距離,知道她退到了最裏面,已經無路可退了。她只得看着他慢慢向自己靠近,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抓緊了身下的被褥,猛然間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利器。

她猛然想起回想起自從前段時間這個黑衣人想要輕薄她之後,她便偷偷的再被褥底下藏了把刀,她現在才想起了這個事情。

她緊盯着慢慢向她靠近的那個黑衣人,小手慢慢的伸到了被褥下面,抓緊了那把鋒利的匕首。

就在這時,他卻突然停住了腳步。“我之所以這樣傷害你,沒有任何的理由,只是因為我喜歡。我就想要看到你恐懼的樣子,看着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痛苦的摸樣!”他很惡意的說着,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那邪笑在加上那滿臉的疤痕幾乎跟那地獄的惡鬼沒有什麽兩樣了。

她怒瞪着雙眼,有些不敢置信這個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存在。“你到底想怎麽樣?”她強作鎮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的慌張。

他冷眼看着她,又接着向她走近了幾步。他直接一只腳踩在了她的床上,然後慢慢靠近她,兩個人的距離進到幾乎鼻尖都要對到鼻尖了。

因為他的靠近,馨兒全身都感到一陣的厭惡。看着眼前的這張臉,她的腦海中立刻便浮現出了那也他對自己做過的那些獸形,她要殺了他,她一定要殺了他!

他并沒有察覺出任何的不對勁,因為在他的眼中馨兒只不過是個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估計連殺死一只螞蟻都很費勁,他自然不認為馨兒會感對他怎麽樣。

“聽着,幫我找出玉玺的下落,那樣的話或許我還會稍稍的對你好些。不然的話--”他拉長了尾音,伸出手輕輕的挑起了馨兒的一縷長發,然後在手中慢慢的磨蹭玩弄着。“我就讓你嘗嘗到底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

就在這時,她猛然間抽出了被褥下的那把匕首,然後直接便插進了那黑衣人的肚子上。

他根本沒有想到馨兒居然敢這麽做,警惕性一直都不高,所以很容易便讓馨兒得手了。

他猛然連連倒退了好幾步,鮮血順着那傷口開始不停的留了出來。

馨兒的手中緊攥着那把染血的匕首,小臉一陣的慘白。那匕首上還沾着他的血跡,甚至連她的手上都有。她的手有些微微的發抖,看着他的小腹上的傷口正在不停的流血,突然所有的恐懼和害怕全都不見了,她看着他怒瞪着她,怒火突然之間将她整個人都點燃了。

就是這個人毀了她的清白,就是這個人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給毀了。他把她害的這麽的慘,她要殺了他,她要殺了他!

她突然變得瘋狂了起來,猛然從床上沖了進來,雙手高舉着匕首直接便要向他再次刺過去,可惜這次她并沒有像剛剛那樣直接便得手了。

他一手捂着傷口,一手直接便将她舉起匕首的手給抓住了,然後用力一扭那就像是骨頭折斷了的清脆響聲瞬間在屋內響起。

“啊--”馨兒痛呼一聲,直接的自己的右手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了。匕首從她的手中掉落在了地上,她的右手腕呈詭異的姿勢挂在那裏,很明顯骨頭被他折斷了。

那黑衣人的眼神被怒火所染紅,他怒瞪着她憤怒的冷聲道。“你居然想要殺我?賤人!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他說着剛要揚起手掌給她一拳,馨兒緊閉雙眼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了,就在這時突然房門處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小姐,我是喜兒你睡了嗎?”

聽見門外傳來了喜兒的聲音,馨兒急忙睜開眼睛剛想向喜兒呼救,可是她睜眼一眼卻見那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只有地上留下了一些血跡。

馨兒呆愣在原地,剎那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随着右手腕那一陣陣的痛感傳來時,她瞬間便回過了神來。

而這時屋外的喜兒等了半天卻不見馨兒回應,忍不住直接便推開門走了進來。誰知道她一進來便看到馨兒的手上有血跡,而地上還有把帶血的匕首。

喜兒被吓壞了,看着馨兒傻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反應,喜兒急忙便沖出了房間。“大小姐,來人啊,快點來人啊!”完了,三小姐又出事情了,等會大小姐知道估計又要罵她了。

屋內的馨兒聽見喜兒的叫聲之後,她的思緒瞬間清晰了許多。看着地上那把帶血的匕首,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好想笑,而她也确實在笑。

“呵,哈哈……哈哈……”她終于替自己抱了一次仇了。她剛剛刺中了那個惡魔,她真的刺中了!只要一回想到他剛剛流血的樣子,她的心裏就無比的暢快。沒有想到她真的刺中了他!可惜,她剛剛刺的不夠深,不夠準。她應該直接對着他的心窩刺下去的,那樣她就能殺了那個惡魔,她就能永遠的解脫了。

“呵呵……”她仍然在笑,甚至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手腕骨頭已經斷了。

她的思緒一直都集中在剛剛的事情中,她根本就沒有在意到喜兒已經帶着惜弱來了。

一到房門前,當惜弱看到眼前的這個情景時,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疑惑然後變得凝重了起來。“去請大夫。”她很冷靜的對着喜兒吩咐道,然後便急忙走入了屋內站在馨兒的面前,看着她有些瘋癫的樣子,她的眉頭忍不住鎖的更緊了。

喜兒急忙點了點頭,吓得趕忙跑出了房間去找大夫去了。

屋內瞬間只剩下惜弱同馨兒兩人。看着馨兒那幾乎有些癫狂的樣子,惜弱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她慢慢走了過去,在馨兒的身前站定。她将馨兒的摸樣給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然後才輕聲問道。“出了什麽事情?剛剛是不是有人來過?”

将馨兒打量了一遍她可以确定馨兒除了手上的傷痕以外,身上根本沒有被刀傷。那馨兒手上的血會是誰的?那刀尖上面的血又是誰的?

“呵呵……呵呵……我刺中了,我真的刺中了!”馨兒依舊有些瘋癫,似乎根本就沒有将惜弱的話給聽進去。

惜弱皺着眉頭,看着她的樣子,心頭的疑惑感越來越重了。她轉頭将屋內全都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她的視線先是掃過了那很是淩亂的床鋪,銳利的視線自然沒有錯過那地面上的血跡。她順着血跡慢慢的走去,卻發現血跡一直延伸到了窗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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