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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禁忌,秘密深藏

惜弱的臉色有些緊張,眉頭始終一直緊皺着。“家裏有刺客混進來了,你快點召集所有的家丁,給我将整個府裏全都搜一遍。刺客受了傷,應該走不了多遠!”

“知道了!”家丁應了一聲,趕忙跑去通知其他家丁了。

看到家丁跑走了之後,惜弱突然趕忙也跟着沖了出去。她一路上走的很快,穿過走廊一直向東廂的方向走去。

入了東廂,她本是直接向書房的方向走去的,可是就在這時她卻突然轉移了方向。她原本伸出手的突然停頓住了,她慢慢的轉過身子,雙眼直視着那間破損的小屋。

想了一想,她急忙轉移了方向向那小屋走了過去,從衣袖中拿出鑰匙她趕忙将房門打開了。現在正是深夜時分,在加上這個屋子本來就很背光,使得她也沒有辦法将屋內的情況看清楚。按着自己的記憶,她摸索着走到了桌子前,點亮了桌子上擺放着的蠟燭,屋內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有了燭光的照映四周的一切也變得清晰了起來,她的視線順着那根沉重的鐵鏈慢慢望去,卻見那角落內卷縮着一個滿身傷痕,衣衫褴褛蓬頭垢面的女子。确定“她”還在,沒有出任何的問題之後,惜弱這才放了心。

她看了下屋子的四周沒有任何的問題,屋內似乎也沒有別人闖進來的痕跡,确定一切無誤之後她本想離開,可是卻又突然猶豫了下。

卷縮在角落中的那個女人,從惜弱進來之後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動過,仿佛跟一具死屍一樣,看起來似乎早已經沒了呼吸。

她身上的那件衣服看起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換洗過了。那衣服上滿是污漬,還有許多一條條的口子,看起來似乎是被鞭子給抽爛的。她的頭發亂起八糟的散落在臉部四周,将她的整張臉都給掩蓋了起來,使得別人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她的真實面目。

最近的天氣開始轉涼了,看着那女人的身上依舊還是那件單薄而破舊的衣服,惜弱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的同情之心。“為什麽不去床上躺着?還有,最近的天氣已經變冷了,你怎麽不從櫃子裏拿幾件衣服出來穿上?”

那個女人并沒有回答她,依舊是催着臉卷縮在角落內。

惜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了她早已經習慣了。她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是在她十二歲那年。那時當她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就是這幅樣子,卷縮在角落裏,蓬頭垢面的,一句話也不說。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依舊還是跟之前一樣。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也從來沒有問過,她只是按照爹的吩咐每天親自給這個女人送吃的喝的,仔細的看守着她,不讓她除一點差錯。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她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重要,但是每次當她看到爹從書房望向這件小屋子時的眼神時,她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重要的,而且非常的重要。

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了之後,府內的一切都變了。大娘以前很嚣張,很受寵。可是自從小屋裏的那個女人出現了之後,爹便在也沒有去過那五位夫人那裏,爹甚至每天吃住都在東廂。而這個東廂也從此變成了府內的禁地。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甚至府內的很多人根本就不曾知道原來東廂中還藏這個一個女人。爹曾經告訴過她,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東廂內藏着一個女人,不然的話就要她的命。

她從沒有見過爹那麽可怕的眼神,那麽的兇殘,那麽的冷酷。她當時被吓到了,她知道爹不是在開玩笑。從那以後她便下令不許任何人來東廂,不許任何人靠近東廂一步,每日就連這個女人的吃食已經日常生活也全都是她親自打理,就怕會有任何一點的閃失。

她也曾經好奇過,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但是她也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該她問得。這個女人就是爹的禁忌!最大的禁忌!她不傻,自然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走到衣櫃前,她拿出了一件昂貴非常的雪緞披風然後走到了那個女人面前給她披上了。

“明日我弄些水來給你梳洗一下吧!”她柔聲道,卻如同自言自語,因為她這個女人從來不曾跟她說過話,也從來不曾回應過她。

将披風給她披好,惜弱轉身剛想要走出去時,卻突然聽見了一聲動靜,她慢慢轉頭望去卻見那件雪緞披風被那個女人給扔到了一遍。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似乎也已經習以為常了,轉回身子,她緩步走出了房間,然後将房門給上了鎖。

确定房門鎖好了之後,惜弱急忙轉身向書房的方向走去。入了書房她現實将蠟燭給點着了,然後很仔細的将書房內的一切全都給打量了一遍。

書房內的一切都還在原樣,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任何的異常。她将書房的房門關上,急忙走到了紗帳後面。紗帳後面擺放着的那些金銀珠寶她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反而是趕忙走到了中間那個箱子前,然後急忙開始翻找了起來。

她輕輕的将箱子內的珠寶一樣一樣的拿開,似乎在找什麽東西。找來許久卻仍是不見玉玺的蹤影,她的心一陣緊縮,額頭甚至都冒起了一陣的冷汗。

“嘩啦--”一聲,她将整箱的珠寶全都倒在了地上,然後很仔細的翻找了半天,可是卻還是不見玉玺的蹤影。

玉玺到底去了哪裏?難道有人把玉玺給偷走了?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一陣陣的落下,她的呼吸幾乎都快要停止了。急忙将另外幾箱珠寶全都給倒了出來,她差點把整個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可是卻還是不見玉玺的蹤影。她的雙手在不停的發抖。

玉玺不見了!爹回來她要怎麽跟爹解釋啊?

她緊張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起來了,找了許久不見玉玺的蹤影,她又趕忙站起身來跑到了書案前找了許久,來回的翻來翻去,不僅玉玺沒有找到她還察覺到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爹爹的印章也不見了。

惜弱猛然跌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氣,看起來似乎真的是被吓壞了。

完了!這次爹回來一定會殺了她。

惜弱緊張的幾乎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是她的錯,她太過掉以輕心了!她以為府內守衛森嚴,在加上東廂這裏平日裏根本沒有人敢來,所以東西放在這裏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是沒想到她全都想錯了,全都想錯了……

玉玺丢了,爹爹的印章也丢了。等到爹爹回來,她該怎麽跟爹交代?!如果爹知道了這事之後,只怕她的命都會保不住了!

惜弱無力的催下雙手,看着屋內被她翻找的一片狼藉,她的小手瞬間猛然握緊了。是誰偷了玉玺還有印章?那個人居然能夠潛入相爺府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而且居然還能找到東廂來?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個人居然能夠找上門來,那想必那個人肯定确定玉玺就在相爺府裏!

會是誰?是誰居然敢這麽大膽的找上門來,而且還知道玉玺就在他們這裏。還有!這個人居然連爹爹的印章也拿走了,很明顯就是沖着他們來的啊!

等等!馨兒!

她猛然回想起剛剛在馨兒屋內看到的情景,她的心頭瞬間繃緊。馨兒的舉止看起來很是反常,而且她的樣子看起來也很憔悴。還有屋內的血跡,還有馨兒手腕上的傷,很明顯剛剛确實是有人在馨兒的屋內。難道是那個賊人偷完了東西之後又跑到了馨兒的房間裏去了?

可是,既然“他”已經拿到了那為什麽不趕快逃走,還要跑到馨兒的房裏去!那個賊人肯定跟馨兒認識,肯定認識!

她瞬間便鎖定了目标,顧不得滿屋的狼藉和一身的狼狽,她直接便沖出了房間向馨兒的房間走去,她一路上幾乎是用跑得。

她的全身滿是大汗,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剛剛的快速奔跑。急忙來到了馨兒的房前,她甚至連門也沒敲便直接沖了進去。

房門猛然被她給推開了,吓得正在屋內清掃的喜兒一跳。喜兒一看是惜弱來了,急忙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向惜弱行了個禮。“大小姐。”

惜弱裝作沒事人的樣子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她起身。她慢慢的将屋內掃了一遍,想要看看那個賊人有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可惜屋內早已經被喜兒清理趕緊了,就連那賊人留下的血跡也全都被喜兒給擦掉了。

惜弱有些氣結,她轉頭看着躺在床上發呆的馨兒,那眼神瞬間邊冷了下去。

“你先下去,這裏有我就好。”

喜兒微微有些驚訝。以往不管三小姐病的多種惜弱小姐都很少來看的,怎麽今日居然這麽的熱情?她有些猶豫,但是最終卻還是退了出去。

喜兒一走,屋內瞬間便只剩下了惜弱跟馨兒兩人。

聽見房門合上的聲音之後,惜弱幾乎是立刻便抓住了馨兒那完好的左手,咬牙切齒的問道。“說,剛剛到底有誰來過?那個人是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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